魂煞尊者惨败坠地的闷响尚未在断魂崖顶散尽,狂卷的罡风便陡然裹着更浓稠的阴煞翻涌而来——那阴煞并非寻常黑域浊气,而是魂族刻意蕴养的“蚀魂煞”,沾之即蚀骨销魂,崖顶的断魂石在这股煞气流窜下,竟泛起一层油腻的黑光,仿佛活物般微微震颤。
魂族阵营中,三道裹着暗紫魂纹黑袍的身影如鬼魅般掠出,两人俯身拖起魂煞那瘫软如泥的残躯,拖曳间,黑色的魂血滴落在断魂石上,腐蚀出一串滋滋作响的浅坑,坑底竟有细小的怨魂虚影钻动;余下一人缓缓踏出,黑袍下摆扫过石面,六星斗圣巅峰的恐怖气息如墨汁倾入寒潭,瞬间弥漫整座崖顶,压得脚下坚逾精铁的断魂石都发出细密的“咔咔”声,石纹间的缝隙里,竟有黑色的汁液缓缓渗出,那是被煞气逼出的石髓。
这是魂族此次祭出的第二位决战者,魂枭尊者。他的黑袍以百条斗圣之魂编织而成,衣袂上的暗紫魂纹并非死物,而是如百条吐信的活蛇般游走缠绕,每一次蠕动,都有细碎的黑色魂雾从纹路上逸散,落地便化作指尖大小的黑色蝙蝠,尖声嘶鸣着扑向天府联盟阵营;他露在黑袍外的双眼,并非普通魂族那般森冷的幽绿,而是渗人的猩红,那色泽浓如凝固的血,是他数千年间吞噬上万名炼药师的灵魂、以魂族禁术“炼魂吞丹”炼化而成,眸光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似被染上一层血腥的阴冷,天府阵营中几名年轻炼药师只与这目光对视一瞬,便觉丹田内的丹火骤然黯淡,灵魂如被冰锥刺穿。
他手中紧握着一柄狰狞的骨杖,杖身由整整百根斗圣强者的脊骨拼接打磨而成,每一节脊骨的缝隙里都嵌着细小的魂纹,纹路上流淌着黑色的魂液,那是用三千名炼药师的心血熬制的“蚀魂浆”;杖顶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魂晶,晶体内无数扭曲的灵魂虚影蜷缩挣扎,有的是丹塔长老,有的是中州炼药大师,个个面目痛苦,双手抓挠着晶壁,散发出的阴煞之气竟强横到能短暂抵消断魂石的压制——杖身所过,崖顶的空气凝结成一片片棱角森冷的黑色冰晶,冰晶内裹着细小的魂影,落地便碎成齑粉,齑粉入风,又化作缕缕煞气流窜。
“区区萧族余孽,也敢在我魂族的地盘上逞凶。”魂枭的声音不似魂煞那般粗嘎沙哑,却带着一种蚀骨的阴冷,如同冰锥顺着耳膜刺入颅腔,听得人灵魂发颤,“丹塔的老东西,你躲在那群小辈后面看戏也够久了吧?当年我吞了你丹塔第七分殿的三百七十二名炼药师,你躲在丹塔深处不敢露面,今日倒是有胆子现身了?便让你见识见识,我魂族的炼魂之术,比你那雕虫小技的炼丹之术,究竟谁更胜一筹!”
话音落时,崖顶另一侧的天府联盟阵营中,一道温和却如山海般不容置喙的气息缓缓升起,如同破晓的暖阳穿透层层阴云,瞬间压下了魂枭的戾气相。丹塔老祖缓步走出,他一身月白道袍,袍角绣着淡金色的丹纹,那丹纹以“九转丹经”的纹路绣成,随着脚步轻晃,丹纹似有流光流转,每一道流光闪过,都有一缕淡金色的暖意扩散,将魂枭散出的蚀魂煞消融于无形;须发皆白,却梳得整齐,发丝如银丝般垂落肩头,不见丝毫老态,面容清癯,眉宇间沉淀着万载炼药生涯养出的温润,唯有眼底深处,藏着炼药师对亵渎丹道者的凛然怒意——那怒意并非暴戾,而是如丹炉中火候到极致的沉静,却更令人心悸。
他手中未持任何兵刃,只指尖轻捏着一枚通体莹白的丹印,印面以微雕之术刻着丹塔的九纹圣火图腾,图腾的每一道纹路里,都凝着一缕九幽金祖火的本源,即便在断魂崖的浓郁阴煞中,丹印依旧散发着融融暖意,将周遭的黑色冰晶尽数消融,消融处竟生出细小的金色莲花,旋即化作流光消散。丹祖的气息同样是六星斗圣巅峰,却与魂枭的阴戾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历经万载丹火淬炼的平和,如同丹炉中温养了千年的圣火,看似柔和,实则内里藏着焚山煮海、炼化万物的磅礴力量。
他的脚步轻踏在断魂石上,每一步落下,石面上盘踞的阴煞之气便如积雪遇骄阳般层层消融,露出断魂石原本深邃的墨色肌理,甚至有细微的金色纹路在石面流转蔓延,那是丹火净化之力的余韵,经久不散;那些被魂枭引来的黑色蝙蝠,刚靠近丹祖周身三丈范围,便被这股暖意灼成灰烬,连一声嘶鸣都来不及发出。
“魂族以魂炼煞,以煞毁道,连炼药一道‘生’的根本都要玷污,老夫今日,便替天下千万炼药师讨个公道。”丹祖的声音清淡如水,却字字如金石落地,震得魂枭周身翻涌的阴煞之气一阵剧烈波动,如同被狂风搅动的黑水,“你既口出狂言,说炼魂胜于炼丹,那便让你亲眼看看,我丹塔传承的排行第六的异火——九幽金祖火,如何炼尽你这阴邪魂煞!”
“大言不惭!”魂枭被丹祖提及“炼药师”三字彻底激怒,猩红的眼瞳猛地收缩,瞳仁中竟浮现出无数扭曲的魂影,手中骨杖猛地往断魂石上一顿,“轰隆”一声巨响,石面瞬间崩裂出数道丈宽的裂缝,裂缝深处传来无数冤魂的哀嚎,那哀嚎并非入耳之声,而是直接响彻在众人的灵魂深处,天府阵营中几名斗王强者瞬间脸色惨白,抱头嘶吼;无数浓如墨汁的黑色魂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那是他以魂族禁术“引煞吞魂”引动的断魂崖下积压了万载的怨魂,每一缕魂气里,都裹着足以撕碎斗尊强者的凶戾,魂气翻涌间,竟在崖顶凝成了一张巨大的黑色鬼脸,鬼脸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丹祖猛扑而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魂海噬天!”
随着魂枭的厉喝,骨杖顶端的魂晶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黑光,光纹如蛛网般蔓延开,上万道扭曲的灵魂虚影从晶体内蜂拥而出,这些虚影形态各异,有的缺臂少腿,有的面目模糊,皆是被魂枭以秘术炼化、抽去自主意识的傀儡,只剩吞噬生魂的本能;它们如同遮天蔽日的黑鸦,扇动着无形的魂翼,尖啸着朝着丹祖扑去,尖啸声中夹杂着炼药师的哀嚎、丹炉炸裂的声响,仿佛要将丹祖的意志彻底击溃。
虚影所过之处,空间被啃噬出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孔洞内是无尽的黑暗,连光线都无法逃脱;丹祖周身那层融融的暖意,被这群虚影啃去了大半,崖顶的温度骤降,天府联盟阵营中,几位实力稍弱的斗皇强者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体内斗气运转都滞涩了几分,甚至有斗王强者的护体斗气被魂影撕裂,皮肤瞬间浮现出黑色的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丹祖神色不变,仿佛眼前的万千怨魂不过是炉中待炼的药引,他指尖捏着的丹印轻轻一旋,印面上的九纹圣火图腾瞬间亮起,图腾的每一道纹路都如活物般转动,一缕淡金色的火焰从印中飘出,那火焰看似微弱,如同烛火,却正是丹塔传承万载、位列异火榜第六的九幽金祖火!
此火生于九幽之底的金祖矿脉中,矿脉内藏有万载阳精,历经千万年矿火滋养,火焰外层温润如春水,内里却炽烈如骄阳,既能温养九品乃至帝品丹药,亦能净化世间最阴邪的魂煞,是魂族阴煞的天生克星。九幽金祖火刚一出现,周围的空气温度便骤然攀升,那些扑至近前的灵魂虚影刚触到火焰的边缘,便发出“滋滋”的凄厉灼烧声,虚影如同被泼了滚油的冰雪,瞬间化作飞灰,飞灰中竟飘出一缕缕白色的纯净魂丝,那是被净化的炼药师残魂,丹祖指尖轻抬,魂丝便朝着天府阵营的炼药师飘去,融入他们的丹火之中,似在道谢。
“丹塔秘术,万火归一!”
丹祖抬手轻轻一扬,那缕看似微弱的九幽金祖火骤然暴涨,化作一座数十丈高的火焰莲台,莲台的九片花瓣,分别燃着赤、橙、黄、绿、青、蓝、紫、金、黑九色火焰——那并非九种异火,而是丹祖以九幽金祖火为核心,引动自身万载丹道感悟模拟出的九味圣火形态,每一种火焰,都对应着炼丹一道的一种至理:赤火炼形,橙火炼气,黄火炼魂,绿火炼精,青火炼神,蓝火炼意,紫火炼心,金火炼道,黑火炼劫。
火焰莲台缓缓旋转,莲心处的九幽金祖火光芒最盛,火舌吞吐间,竟凝成了无数细小的金色丹纹,每一道丹纹都如同一柄微型的利剑,撕裂着魂枭的阴煞之气;每一次转动,都有无数细密的金色火纹如同流水般扩散开来,火纹所过,魂枭引来的怨魂虚影如冰雪消融,连一丝阴煞都来不及留下,便被彻底净化,崖顶的空气里,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丹香,那是魂气被净化后散出的九品丹香,闻之令人心神清明,天府阵营中那些被魂煞影响的将士,只吸了一口,便觉体内滞涩的斗气重新顺畅流转。
魂枭的脸色骤然剧变,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惊惧,他没想到丹祖的异火竟克制到如此地步,那些被他视若珍宝的怨魂,在九幽金祖火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他怒吼一声,周身的黑袍瞬间炸裂,露出里面布满黑色魂纹的身躯——那身躯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由千万缕魂丝凝聚而成,每一根魂丝都对应着一名被吞噬的炼药师,魂纹流转间,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既然你要炼,那便让你尝尝魂煞炼体的滋味!”魂枭猛地将骨杖狠狠插入自己的胸口,骨杖瞬间没入,只留杖顶的魂晶露在体外,他黑袍下的身躯瞬间膨胀数倍,黑色的魂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七窍、毛孔中疯狂涌出,将他整个人裹成一团巨大的黑色魂球,魂球表面,无数炼药师的面孔一闪而过,个个血泪纵横,“六星斗圣巅峰的本源魂力,也敢在我面前卖弄?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魂煞吞天印!”
魂枭双手结出一连串诡异的印诀,印诀变幻间,周身翻涌的魂气与从崖下引来的阴煞疯狂汇聚,印诀每变一次,他的气息便暴涨一分,崖顶的断魂石便崩裂一片;最终,在他身前凝成一方数十丈大小的黑色印玺,印玺通体由魂煞凝聚而成,表面布满了扭曲的魂纹,每一道纹路上都有上万道怨魂在哀嚎挣扎,印玺的顶端,竟凝成了一张巨大的炼药师面孔,正是当年被魂枭吞噬的丹塔第七分殿殿主,面孔双目圆睁,血泪从眼角流下,却被魂纹死死禁锢,无法挣脱。
印玺尚未落下,崖顶的断魂石便开始大片大片地崩裂,碎石如暴雨般坠落,坠入崖下的深渊,发出沉闷的轰鸣;连远处观战的斗尊强者都感到灵魂被无形的力量撕扯,气血翻涌,忍不住后退数步,斗圣强者也需运转斗气,才能抵挡住这股恐怖的灵魂威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丹祖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锐色,那是温和平和之下,不容亵渎的锋芒,他抬手将指尖的丹印重重按在火焰莲台的中央,口中低喝,声音里带着丹道至境的威严:“丹道至境,圣火焚天!”
莲台上的九色火焰骤然汇聚,排行第六的九幽金祖火为核心,其余八色火焰为辅,瞬间融合成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火柱,火柱粗达十丈,柱身之上,无数细密的丹纹如星河般流转闪烁,那是丹祖以毕生炼丹感悟凝聚的力量,蕴含着“生”的至理——炼丹本就是逆天改命、化腐朽为神奇的过程,恰好死死克制魂族“灭”的邪道。
金色火柱裹挟着焚尽一切阴邪的威势,与黑色的魂煞吞天印轰然相撞,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无声的湮灭——这是“生”与“灭”的极致碰撞,是丹道与魂道的终极对决。火柱所过之处,黑色印玺上的魂纹寸寸碎裂,那些哀嚎的怨魂虚影被九幽金祖火瞬间净化,发出一声声解脱的轻鸣,印玺顶端那名丹塔分殿主的面孔,在圣火的灼烧下缓缓消散,消散前,竟朝着丹祖的方向,露出了一抹感激的微笑。
连那方凝聚了魂枭大半本源的印玺本身,都在圣火的灼烧下渐渐消融,化作缕缕黑烟,黑烟中,无数白色的魂丝飘出,那是被魂枭吞噬千年的炼药师残魂,终于重获自由,朝着天际飘去。
魂枭如遭万钧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血中夹杂着无数破碎的魂核碎片,那是他本源魂力被重创的迹象,他踉跄着后退十数步,每一步都在断魂石上砸出一个深坑,深坑内,黑色的魂液不断翻涌,却被随后而至的金色火纹瞬间净化;他的身躯急速缩小,原本由魂丝凝聚的身体开始崩解,露出里面枯槁的本体,皮肤如同老树皮般干裂,一道道金色的火纹嵌在皮肤下,不断灼烧着他的魂力,每一次灼烧,都有一名炼药师的魂影从他体内挣脱,化作白光消散。
“不可能!你的丹火……不过是区区异火,怎会如此克制我的魂术!”魂枭猩红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疯狂与绝望,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濒死的绝望,“我吞噬了上万炼药师,我的魂术应该是天下无敌的!不可能!”
“炼丹之道,本就是以火炼万物,化腐朽为神奇,寻的是生之大道。”丹祖立于火焰莲台之上,月白道袍纤尘不染,九幽金祖火化作淡淡的金色光晕在他周身缓缓流转,将残余的阴煞尽数隔绝,“你以魂炼煞,以杀养魂,不过是取巧的邪道,违背天地至理,如何与我堂堂正正的丹道抗衡?炼药炼的是心,炼魂炼的是戾,心胜戾,道胜邪,此乃天道,亦是丹道!”
魂枭眼中闪过歇斯底里的疯狂,他仅剩的一只手猛地抓向自己的眉心,指尖扣入皮肉,竟要引动自身的魂核自爆——魂族强者的魂核自爆,威力足以重创同阶强者,甚至能拉着对手一同魂飞魄散,他要做最后的挣扎,哪怕魂飞魄散,也要让丹祖付出代价。
“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拉你这老东西垫背!”
“冥顽不灵。”丹祖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悲悯,却无半分迟疑,指尖的丹印轻轻一弹,一道细如发丝的金色火丝破空而出,那火丝正是九幽金祖火的本源之火,快如闪电,肉眼难辨,精准地刺入魂枭的眉心。
火丝入体的瞬间,魂枭体内躁动欲爆的魂核便被圣火死死包裹,那股想要引爆的力量如同被冰封的洪水,瞬间停滞;金色火丝在他体内蔓延,所过之处,黑色的魂纹尽数消融,那些尚未被吞噬的炼药师魂影,纷纷从他体内挣脱,化作白光飘向天际。
魂枭浑身僵在原地,体内的魂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外泄,六星斗圣巅峰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从巅峰跌至斗尊,再跌至斗皇,不过数息之间;他张着嘴,想要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圣火的灼烧下渐渐崩解,最终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狂风中。
最终,魂枭重重栽倒在断魂石上,身躯在九幽金祖火的灼烧下渐渐化为飞灰,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只余下那枚嵌在骨杖顶端的魂晶,滚落在石面上,晶体内的魂影早已消散,只余下一片纯净的白色。丹祖抬手一招,魂晶便吸至掌心,他指尖的九幽金祖火一卷,魂晶瞬间被炼化,化作一缕缕纯净的白色灵魂之力,消散在崖顶的空气中,仿佛从未被玷污过。
丹祖收了火焰莲台,将九幽金祖火敛回丹印之中,缓步走回天府联盟的阵营,月白的身影在狂风中依旧挺拔如松,他看向萧炎,苍老却清明的眼中带着一丝赞许,微微颔首:“后生可畏,此战,我丹塔便与天府联盟同进退,魂族不灭,丹火不熄!”
崖顶的阴煞之气,因魂枭的覆灭消散了大半,狂风依旧嘶吼,却不再带着刺骨的阴冷,反而卷着淡淡的丹香,吹拂着每一名天府联盟将士的脸颊;天府联盟的阵营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杏黄色的“天府”旗帜与丹塔的圣火旗交相辉映,圣火旗上的九纹圣火图腾,在天光下熠熠生辉,连那些被断魂石压制的将士,都感到体内的斗气重新变得炽烈,战意如燎原之火般升腾。
萧炎望着丹祖的背影,感受着九幽金祖火那独特的火焰波动,眼底闪过一丝明悟——他的异火融合之道,或许能与丹道结合,生出更强的火焰力量,而这,或许便是破除数族围困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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