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浑身一僵，吻的太投入也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紧张，心脏砰砰直跳。
傅九莲往厉宗南怀里贴紧了些，睫毛轻颤，眼睛轻轻一抬看着他似紧张似质问。
厉宗南环住人，顺势温柔亲一下以作安抚，下巴搁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清淡的香气稍做平息：“我这房子知道的也没几个，应该是董姨。”
傅九莲被他圈在怀里，脸颊贴着他衬衫，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隔着一层布料，灼热强旺直接地传递过来，她挪了挪，他没阻止。
门铃停罢又继续，厉宗南突然眯起眼来，目光变得锐利。
傅九莲歪过头打量着客厅里挂着的一副抽象画，不知道是哪个人的作品，此刻正以一种线条感笼罩着他们俩。
厉宗南低声说：“你不想见，我就不开门，或者你去卧室休息。”
傅九莲眉梢微挑：“是谁呢？”
厉宗南还没等回答，餐桌上手机声音乐响起，歌chang祖国在寂静的客厅尤为响亮，门外人肯定也听到了。
“宗南！”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随即传来。
傅九莲无声微笑起来：“开门。”说着推他：“你妈。”
厉宗南握了她手一下，微微用了力，他没说话照做了。
门一打开，空气凝了一瞬，过往和现在将三个人笼罩其中，就差一个人和一张床铺。
孙桐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纸袋，里面是一家老字号肉饼。她怔愣在那，目光飞快越过儿子，瞬间定在傅九莲身上.......
多年不见，眼前的女人早已不是记忆里那个虽漂亮却带着几分青涩，明面上不显山不露水暗地里却有着心机的小姑娘。穿着一身质感极好的黄色中式刺绣长裙，长发披散，虽然素面朝天，一张脸却潋滟撩人，立在那，整个人有着时间沉淀下来的沉稳，她的眼神、姿态让人感觉韵味十足，能勾住男人，看把厉宗南都迷成什么样了，现在竟然带家里来了！
一瞬间的对视，情绪就在那，化成两个字，不喜。
孙桐穿着一身米色套裙，保养得宜的脸，一头短发黑亮，打理的一丝不苟，她穿着半高跟鞋不请自入，厉宗南是她生的，这个家她还能坐一坐的。
没人说话，屋子里有一股子饭菜香气，室内采光极好，装修有档次，透着居家过日子的烟火气，甚至这些年天天黑裤子的儿子现在也换上了一套浅色休闲装，像无声说着他为傅九莲做出的改变，这个房子给人感觉有了女主人的强势存在。
“妈。”厉宗南开口唤人，语气不见多热络，只是一种礼节，身体下意识地挡在傅九莲身前，一种保护的姿态。
孙桐走到沙发前，冲厉宗南点了下头，将袋子放在圆形几上，她缓缓坐了下去，目光再次正面对上傅九莲的眼睛，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傅九莲也是面无表情，礼貌而疏离地对孙桐点了下头：“阿姨。”不带名不带姓，只是冷静地保持距离的阿姨而已，这个称呼可以是街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可以是商场里不小心碰了她的人，不具意义。
孙桐心里那点因突然撞见而生出的毕竟我是长辈，端起来的高高在上的姿态被傅九莲那声不咸不淡地称呼刺了一下。
她蹙眉，微一转头，看着厉宗南低声问：“她怎么在这里？”
从开门那一刹儿子眼中对她的警惕也让她恼火。当然，她也看到了傅九莲眼神不起波澜，连一丝惊讶都没有，穿着白色小羊皮拖鞋慢慢走到绿色沙发前，坐了下去，双腿交叠，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本该在这里。”厉宗南变得没了情绪，自然地问：“您有事吗？”
孙桐努力想找回一点面子，目光落在沙发上的红色裙子，绣工一看就是海市那边老师傅做的，一定是厉宗南送的：“昨天我看见董兰包馄饨送来这边，知道你回来了，今天过来看看你。”
说起来他们母子，只要她不主动，他肯定不回去看她，所以也无所谓冷不冷淡，她已经看开，总归她是他妈。
“这是在一起了吧。”孙桐想她应该把傅九莲当个客人对待，然而唇角微动，一句话脱口而出：“老二还是没能逃脱你的掌心，这一点我们家老二和他爸一个样，喜欢就是喜欢，变不了。”也无所谓家丑不外扬，她敢肯定，傅九莲什么都知道，没准还会和汤丽丽一起笑话她。
想到这，一双眼睛锐利地看向傅九莲，言语更是犀利：“当年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一般，眼睛里都是东西，后来我看你安分守己，学习优秀，我还挺羡慕你妈。今天看来，果然我没走眼，孩子都多大了还能把厉宗南算计到你手里，真是好手段，汤丽丽生了个狐狸精出来。”
孙桐眼里终于有了怒火，好好的儿子被傅九莲给耽搁了，这些年因为她，他们母子间也是讥语不断，她怎么配的？！
“您过的不幸福，就想我和您一样是吗？”厉宗南极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着一股凉意：“妈，您知道吗，在我面前您说的那些关于厉程的话对我影响很大，如今您诋毁傅九莲，我倒是心如止水，知道为什么吗？”他走向另一个老虎椅坐下后，抬头看孙桐：“因为您的话在我心里已经没了分量。我以前会想，您怎么就这样对我？当初您应该听厉程的打掉我，后来也就不觉得是因为您才有我一条命，我就必须得无条件站您身边。在您肚子里你们任意做主我没办法，可当我有了一口气，见了光，那就不是了，我是个人。”他沉沉重复一声：“妈，我是人！”
屋子里瞬间安静，孙桐的脸有点白，一动不动东坐着，只眼神震动了一下。
傅九莲轻轻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伸出手不疾不徐地拿起孙桐刚刚看着的红色裙子，动作优雅得叠着：“您儿子说他心里有我很多年了，您信吗------”她抬眸，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孙桐：“可是因为有您，我并不想给他一个家，真难想象我会多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长辈。”
孙桐睁大了眼，不敢置信。
“小九------”
厉宗南皱眉刚想开口，傅九莲眼里闪过凌厉，一个伸手止住。
几个字杀人诛心。被她用平稳的语调说出来，没有含糊，直接亮匕直奔要害。当年孙桐怎么瞧不起汤丽丽的，傅九莲现在就怎么还给她。
孙桐眯起眼盯着她一举一动，一张脸紧绷起来，手还是哆嗦着。一个小丫头片子敢这么和她说话？可是她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击。
当年那天晚上的情形犹在眼前，她满脸厌恶鄙夷，很是瞧不上眼，直接否定了傅九莲，否定了她和厉宗南发生的不可告人的丑事，几句话将人赶走了。
此刻她就像踏入傅九莲领地的外来人，因为她看到厉宗南在听了傅九莲话后果然一声不吭，站起来还走到沙发前帮她拎起了一件白色西服外套。
而傅九莲则是一脸笃定到气定神闲，他们二人之间无需言语就像在默契交流……
孙桐心里异常复杂，自己当年的判断很正确，唯一错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有了一番成就和底气，并不依附她儿子，厉宗南这些年也全心全意都是她，就算傅九莲说了难听话，他看都没看自己亲妈一眼。
一种混合着痛恨、不甘和有一丝悔意甚至还有羡慕，这些情绪窘迫的固定住了她。孙桐知道她要是再阻止他们，她儿子真要恨死她，被狐狸精勾引了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
她深吸了口气，稳定了情绪，依然带着点长辈的拿捏：“兜兜转转你们又到了一起，当然这日子是你们自己过的，你们这一辈人，今天好明天分都很正常，谁也别说硬气话，别管你承不承认，只要你跟了厉宗南，你就绕不过我，没有我还真就没他，也轮不到你和我顶嘴，过去，你们俩都荒唐，才多大啊就发生……”
“我想-------”傅九莲开口，声音依旧不高，截断了孙桐和稀泥式感慨、阴阳怪气、说教和自我感动，她不给机会：“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
她随手将裙子递给了厉宗南，微微坐直了些，直视着孙桐，眼神冷静充满压迫感，是她谈判中的一种状态。
“因为我没有忘记。”她的语调没有起伏：“不是因为记恨，而是您看我和我妈的眼神提醒着我，尊严和地位，是一定要靠自己挣来的，我从来没指望男人，更没想通过婚姻获得。”
“您今天来这里，想必是想您儿子了。”傅九莲的语气淡漠，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本不该说什么，是您先提了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厉宗南，最后又落回孙桐发僵的脸上：“而以您如今的岁数和经历，应该知道什么叫边界感，什么叫得体。”
傅九莲声音不大，没有情绪波动，没有失控，她只是画出一条道来，你在那边，我在这边，别来凑近乎，她拒绝和孙桐的情感连接，拒绝以后可能出现的团圆戏码，你过来招惹我，我会扯你皮回击你。
孙桐拿着姿态的、带点缓解的话，被傅九莲提前撕扯的粉碎。她震惊地顿在那，第一次深刻意识到，现在她面对的傅九莲是在商场上经过磨砺的狠角色，说话平稳，却气势逼人地控制着整个局面。
什么伦理、辈分，对她来说没有意义，她根本不接招，她只要结果。
孙桐嘴看了看垂着眼的厉宗南，她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能说出一个字。那盒老字号肉饼，此刻放在茶几上显得无比讽刺。
正常家的母子、婆媳会怎么样？她和大儿媳也不亲近，家世显赫教导出来的，那才是真的有边界感，从不轻易交心，小儿媳以后会住b队，眼前这个冷漠无情，老二看着还是个妻管严。
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如今真是没了底气。对方早已不是她能掌控的，她甚至无法抱怨傅九莲牙尖嘴利，因为话一出口显得她更上不了台面。
孙桐坐在昂贵的沙发上却如坐针毡。这里很温暖，因为餐桌上的饭菜也有那么点温馨，却没有她说话的空间。
她还是看向厉宗南，他总该说句话，缓和一下，给个台阶。
然而，她迎上的，是厉宗南平静的目光，里面没有她熟悉的，记忆里他童年依赖的温软，追在身后一声声叫着她妈妈..妈妈，而是一个成熟男人，一个经历g场锻炼过的的克制与沉稳。这样的眼神孙桐熟悉，她父亲是这样，她丈夫也是这样的！不过她丈夫没有为哪个女人放手一切的魄力。
“妈---”厉宗南开口。
孙桐眼睛一亮，心里有了希冀。
他声音缓慢低沉：“我和傅九莲之间的事，我不希望您多说一个字，也不希望您插手。”他目光内敛：“我和她之间必须有个结果，我们会在一起，其他不必多言。”
干脆利落的一句话，孙桐早就明白，厉宗南是真的只认傅九莲。连厉程那天喝多了些，都凉凉地说过一句厉宗南得偿所愿了。还嘲讽她，你的好儿子有了那丫头，就不会理你了。
厉宗南继续就事论事的语气：“您以后来，提前打个电话。” 话很客气：“我和傅九莲，多年前就该是今天的结果。我们的生活，会自己经营好。”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母亲，那里面有一种让孙桐陌生的，属于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保护的坚定：“过去的不愉快，别再提起，保持距离，这对所有人都好。”
“您年纪也大了，好好保养身体，别给厉程机会把外面的接回来。” 这话听的孙桐后脊梁发寒。
孙桐想，厉宗南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却真要亲手将母子情感拉扯开。
她看着一坐一站的两人。儿子身形挺拔，对傅九莲是一种不自觉的守护姿态，傅九莲则安静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半垂着眼，神色淡漠，他们有种无声默契。
“我，就是来看看。”孙桐声音变得干涩，说着苍白的话：“尝尝，老味道。” 她甚至没去看傅九莲，也承受不住厉宗南真正意义上的疏远。
“谢谢妈，您回去时，路上小心。” 厉宗南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
“宗南，我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在你很小的时候把你爸的事告诉你，但没有后悔药了。”说完，孙桐站起来，她走的很快，脚步仓皇。本是骄傲骄养过的女人，上*下*她都没去过，一辈子的苦都是厉程给的！被他风度翩翩的外形吸引，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她嫉妒、期待、不甘、愤怒、隐忍，到头来，她的情感依然匮乏.........只剩表面上的地位，虚名。
孙桐离开了曾经她以为会和她一条线上的依靠，如今那个曾心疼她的二儿子也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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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而坚定地保持了距离。如果当初，她支持他们俩在一起呢？在傅九莲没结婚时，支持厉宗南去把傅九莲追回来呢？她去和厉程拼，豁出去脸面去闹，那么现在她是不是有一对贴心的儿子儿媳？
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响，却像一声沉重的叹息，将里外的人隔开。
屋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厉宗南垂首看着沉默的傅九莲，伸手揽住她的肩，很用力地按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就像门铃前按她手心的那一下。
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刚才的态度，已是表态，他要和她一起，即便是他的母亲，也不能越过来打扰他们。
傅九莲体会着肩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之前的剑拔弩张，变成了一种微妙的他和她。
厉宗南的手从她肩上移开，转而想去牵她的手，指尖刚触到她便轻轻一颤，随即将手抽走了。她甚至侧过身，不看他，目光落在墙壁上的抽象画上，仿佛有什么吸引着她。总之，赌气的模样。
厉宗南靠近一些，从身后将她笼起抱住，他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他腿上，他一低头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轻轻按着她的挣扎。
“生气了？”他低声问，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带着点了然和一点点的哄诱。
“我生什么气？”她手撑在他肩头，却依然不看他：“你妈来的真是时候，又正好把我给堵住，我就让她检验一下我这个攀高枝。我说的话你不同意吗？那时候叫我名字想阻止什么？” 语调微缓，话里却夹枪带棒，有什么复杂滋味混在一起了一样，没了半分和孙桐一起时的冷静模样。
这恼火，只对他展露。
“你刚刚胡说八道了，我妈是我妈，我是我，说什么因为她不想给我个家？”厉宗南手臂环过来，虚虚揽住她的腰，不敢用力，却也不容她轻易挣脱：“这里就是你我的家，你在这里，就是给了我家。” 他语气坚定，知道她心结，又放软了声音：“那晚上委屈你了。”
最后一句话，轻轻一下，直接挑破了傅九莲强自维持的某种平衡。她猛地转过身来，这次终于肯看他了，神色间翻涌起了一种怒。
“我委屈什么了？是我们玩的太花被你妈我爸堵住？是你妈看我的鄙夷眼神 ？是我走时候你都不站起来？是你喝醉了站不起来那你不会跪地上趴地上说话吗？是你那时候根本不爱我？还是你那时候就想舍弃了我？！在你忍不住掏出来磨c我之后？或者是你给我买了by药，还有吗？你帮我想想..........” 说着说着，她眼眶有些微红，眼神亮得灼人，点点泪光：“你怎么不早点哄我？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凄凉羞耻地走？你怎么让我一个人面对我爸妈？你现在就去给我买by药，我要再吃一次，或者多吃几次，吃的我再也不能怀！”
指控带着娇横，傅九莲根本不管厉宗南刚刚第一时间就表明了立场维护她，此刻不需要道理，只需要他全然的，毫无保留的偏袒和抚慰，只需要他承接她的情绪宣泄。
厉宗南任由她指控发脾气，甚至在她又咬过来时，配合地微微后仰，做出被被咬疼的样子，求饶，他知道越求饶，她越用力，换个地方咬的他继续求她，直到这埋怨散了，她不散早晚是他的事，她一点不好惹。
他眼里是纵容，抱着她，任她作乱的手伸进衣服胡乱掐他，听她一句句骂。
“我的错。”他从善如流地认错，不管这错认得冤不冤：“该罚。”
“罚什么？”她扬着下巴，瞪他，那吸着鼻子喘息的模样，终于露出了几分属于曾经她才有的娇俏。
厉宗南单手抱起人，抽了一张纸抽给她。
傅九莲撸了鼻涕，纸一甩扔地上，头发乱了，眼睛微红睨着他，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与她平日里的杀伐果断的冷静模样完全不同，勾得厉宗南心头发痒，眼神深了又深。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稍稍收紧，将她拉近，两人身体几乎相贴。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呼吸相闻。
“罚我--”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磁性：“给你按摩，你指哪儿，我按哪儿。”和一丝显而易见的诚恳：“或者，罚我带你和元元去旅游，我们出海，我给你们钓鱼烤鱼。”
傅九莲一怔，静静地看着他。
厉宗南在用他的方式自然地接近着她。
傅九莲的眼神里裂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底下罕见的、极真实的柔软，她不再挣脱被他握着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额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声音里带着鼻音：
“按摩这次你计划，你总是违规，我看你能猥到什么程度，过线了我就惩罚你。出海暂时不需要，火包友分数才那么点，一直停在52，还不行，等以后有机会的。” 顿了顿，声音变得轻：“还有，晚上的河豚我批准了，要放点粉丝，我不要笋可以多生菜，香菜少放一些。”
这颐指气使般的要求，厉宗南低笑出声，他收紧怀抱，将她完全拥住，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傅九莲感觉他的心....像软成了一汪水，又像涨满了幸福感。
看着被她咬出血印子的他的脖子，傅九莲眼睛颤了下：“我可以给你买一份粉蒸排骨。”
“行，听你的。” 他应承着，像哄着人：“先让我抱一会儿。” 他需要这个拥抱，来确认她真的在这里，在他怀里，那些过往的风雨，过往的羞辱，狼狈，惊慌不安都无法再伤害到她，也无法将他们再分离。
她安静下来，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轻轻吸了一口他身上越来越熟悉的气息。她心里那尖利的刺，悄然收了起来。此刻在他怀里，化成了只对他展示的、略带扎手的娇柔软毛，摩挲着他的心，酸并快乐着。
客厅里，此刻映着相拥的两人，亲不够一样，阳光大照，先按摩了，酸酸软软也晕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静谧的、属于家的光晕。
不知谁家的猫咪，时不时传来叫声，像是极痛苦，又像是受了惊吓。
傅九莲惊呼一声，下一刻露出她经常去按摩的优美纤薄的肩背：“啊 ，我的脚----。”
厉宗南靠近她，换来她一会儿低骂，一会儿求，转瞬一会儿咬，一会儿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