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周六下午,赵清颜在N市新开的咖啡馆喝咖啡。她最近有些开心,看着手机响了,嘴角扬起讽刺,近两年林通很少主动给她电话,她由开始的恐慌,愤怒,不安,失落,自惭形秽,到麻木,再到现在的恶心,全程清楚的能串出丑陋的链条来。
“你怎么去了N市。”
赵清颜只含糊地说:“看项目,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人。”
林通语气一副高高在上:“尽快回海市,最近总往外疯跑什么,是不是傅九莲那女人撺掇你的,你少和她学,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肚子坏水,过两天我出国,你回家好好看孩子,缺不了你吃喝用度,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闭上你的臭嘴,我朋友还轮不到你来编排。”赵清颜最近脸色红润,身体状态很好,手里的拿铁递到嘴边轻饮一口,语气不耐烦:“我自己乐意跑,林通,我最不满的就是你。我不管你,你也少管我。”
“以为我愿意搭理你呢,行,你硬气,有你求我的时候,从现在开始,你有种就别和我要一分钱。”
赵清颜笑着咒骂:“你那几个臭钱留给自己买烧纸钱吧,谁稀罕!滚!”
林通火冒三丈:“你mlgb!赵清颜你想死是不是?”
赵清颜立刻回骂:“这么会骂的吗,那你掰开你mlgb看看,臭不可闻!”
林通气血翻涌,骂了更脏的话,阴鸷威胁:“赵清颜,我弄死你!”
赵清颜一点也不怕:“哈哈,信不信屎给你打出来!”
林通森森冷笑:“好,看来是傅九莲那贱人给你撑腰了!你以为她能给你撑多久?”
“傻//B,我诅咒你今天出门就被车撞死,最好把你脑浆压出来,你放心我会给你火化,再一把灰给你扬了。”赵清颜对他恨之入骨。
咒完,她就挂了。林通再打她也不接,但她也生气,气的浑身发抖。夫妻做到他们这份上,颜面荡然无存。
没有爱只有恨,林通也还能气到她,赵清颜找到一个号码拨过去。
那边一接通,她就哽咽:“林通知道我在N市,让我回海市,我不回,他扬言要来找我,打也要把我打回去,我怕。”
对面声音低沉:“我把他支走,开车过来,一起吃饭。”
赵清颜要求:“你来找我,被他气的我直哆嗦。”
“这还没散局.........”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清颜截了:“好老公.......”
话筒里传来一声低笑:“等着,老公接你去。”
挂了电话,赵清颜自己先受不了,一身鸡皮疙瘩,妈的,这戏真不是人演的,但她已经演了好久。
林家一个女儿三儿子,女儿到年纪许给了蒋辉,用彩礼盖了房子准备给儿子结婚。蒋辉其人亦正亦邪,八十年代从刀木仓棍棒里闯出来的,严打时差点被突突的人物。但他有造化,化险为夷。他和林家大姐是媒妁之婚,农村连结婚证都没领,俩人结合后育有一子,开始还行,但林大姐是扶弟魔,总拿钱回娘家,蒋辉就不干了,打过几次也没把人打明白,就离了心,俩人口头分开。
蒋辉在外面开始有女人,林大姐知道,公开说愿意伺候公婆和孩子,不离蒋家,有蒋辉在,别人都高看她一眼。蒋辉看在儿子份上,也没说什么,林大姐尽心尽力,蒋辉也就提携了林家三兄弟,林通是家里老三,敢拼敢干,崭露头角后,倒是能给蒋辉当左膀右臂,这么多年跟着蒋辉没少赚钱。在海市的房子一次比一次换的大,地理位置也越来越好。
蒋辉有钱,女人都扑他,他也不是个会吃窝边草的,一开始他觉得林通好福气,娶了个漂亮女大学生,可男人钱多了,心也大了,他也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可赵清颜不是林大姐,根本不接受,知道林通找女人后俩人打闹多次,蒋辉看在眼里,并没当回事。
谁知道有一天家宴上,他不知哪根筋没搭对去了林家,一堆人围在一起吃饭,赵清颜竟胆大的在桌子底下拿脚挑/dou他,专门往88地带捅,而且她眼神也微妙的跟着游走着,一张脸艳若海棠,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当时场合太ci激,总之蒋辉血mai--fen张,差点把持不住当众出丑。
大家焦点都在他身上,他还真没敢动,任由赵清颜不管不顾,还得给她打掩护….
那天她借口去卫生间,他随后就跟过去了,一个昏暗的小包间里,前所未有的感受,她一会儿阿辉,一会儿姐夫……她让他干什么,他也陪着她胡闹,他差点亖她那里,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出去后,赵清颜没事人一样,此后,林通对她甩脸子,她就背对林通,对着他很硬气地告状:“蒋辉,你的狗腿子林通,他总欺负我。”
要不就打电话,跟个小姑娘一样胡乱叫一些称谓。
因为有过往亲戚这层表面关系,她不像外边女人一个劲儿看他脸色,她敢和他耍来耍去,一会儿哭一会儿打,还敢往他脸上招呼,很新鲜,不知道那些招数都从哪学的,花样百出,总之他放不开了。
她告诉他,就让他一个人peng,林通不可以,她嫌林通脏。还告诉他,他是真男人,各种夸他,他很受用,仿佛回春,也和她无所顾忌起来。
男女之间突破那关系后,就再也回不到从前,尤其这个女人还让他流连忘返。
他其实搞不明白林通,这么个有趣的性情的大美人他不好好在家玩,跑外面找那些歪瓜裂枣是怎么想的,脑子TM被驴踢了。
赵清颜不是个贪心不足的,相反,她不好占便宜,也不拘小节,名牌奢侈品那些她也不当意,眼神坦荡,阅尽千帆的蒋辉看的还算真切。
她说她早想离婚,林通拿捏她,不给孩子,共同财产都做了手脚,她什么都分不到,还和她算青春损失费,银行贷款还让她共同背负。
这就欺负人了,就算不想离婚也不能这么干,不像个男人。
林家人仰他鼻息,他给他们脸,他们吃口好饭,他不高兴,他们就吃糠咽菜。
男人占有欲本就强,尤其是对自己喜爱的女人。林通,他由开始觉得些许抱歉,很快就感到十分厌恶,现在直接上生成眼中钉肉中刺。
蒋辉把赵清颜当成了自己女人,他很清楚她找他是耍着心思,那没什么,谁叫她小,会讨他欢心,他喜欢她,就不和她计较。
蒋辉带林通去了秘lu看原料,赵清颜被林家大姐带着两个妯娌和一个亲戚给打了。
起因是赵清颜和林通的那次通话,正好被林家保姆听到,就告诉了林母,赵清颜怎么骂林通和林母的,骂的有多脏,林通气的如何摔的杯子,一字不差的被保姆传话,林大姐恰巧也在,辱她老母,这岂能忍受!尤其看见母亲老泪纵横,更是想即刻撕了赵清颜。
林大姐在林家是金字塔尖人物,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蒋辉带给她的社会地位,无形中让她觉得她说一不二,是林家话事人。
当下就摇了两弟媳,买机票,一行人直杀到N市。林大姐从小干农活,蒋辉钱多后,她跟着养尊处优,变的盛气凌人,蒋辉不和她一起也没关系,她喜欢他带给她的权势,而且她儿子大了,能撑腰,很多时候,在她的一亩三分地上,她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N市蒋辉有公司,下边员工认识林大姐的有那么几个,她找赵清颜,打电话让人查,给钱好办事,自然就有人专门跟着赵清颜。
饭店的门被推开,林大姐穿着蓝色风衣、站在门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场,最终牢牢锁定了赵清颜。看见她和一个男人笑语晏晏,直接上去就开打。在蒋辉身边,林大姐熏染了一身江湖气,她身后还跟着三个面色不善的同伴。
当时也是碰巧,赵清颜和李洲一起吃饭,这下就更有话题了。
林大姐已疾步走到她桌前,眼底布满红丝,赵清颜早有警惕,下意识的想站起来,却被那另俩个女人一把按回座位。
“小//贱//人,敢骂我妈,我打死你。。。。。。。。。”林大姐巴掌直接乎上脸,力气很大,赵清颜瞬间被扇懵了。
“在外面不三不四,和野男人吃饭,你个sao///货!”
林大姐的声音冰碴子一样冷得刺骨,她手上戴的金属腕表,成了武器,赵清颜疼的想躲开钳制,可对方人多势众,妯娌拉偏架,死攥她胳膊,有人拽她头发迫使她扬起头,迎接林大姐暴击。
一切都有预谋,发生的太快,李洲脸色发青,快步上前,带起桌椅一阵响动,厉声大喝:“住手,住手!”
林大姐才不听,她孩子爹厉害,她根本不怕。
最后是李洲和赶过来的服务员一起将赵清颜解救出来,赵清颜已经脸肿了,嘴里鼻子流出了血,头发也被拽下不少,她没哭也没闹,顺了顺长发,猛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林大姐,满脸的狼狈,可那眼神犹如实质的恨意和豁出去的决绝唬的林大姐心里突突两下.....
一种被极力压抑的痛恨让赵清颜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配上利箭就可以射死谁。
她的大姑子,在过去几年里,对她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她们曾经骂过也差点打起过,后来因为林通,她选择息事宁人,可这恶毒女人变本加厉,把一个满嘴是非,阳奉阴违的保姆介绍到她家给她添堵,她月子里得了抑yu症!她们拿她的Fang//事笑话她,让她颜面尽失,伤到体无完肤!
赵清颜选择打电话报警,要去医院验伤,并告林大姐一行人故意伤害和诬陷。
李洲心里火冒三丈,面上不显,他给在场的顾客道歉,坦坦荡荡地找老板要调出监控。
林大姐书读的少,但另外俩弟妹看的明白,怕不好收场,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赵清颜眼皮都没抬,看情况不妙,几人想走,李洲岂能让她们离开,这事必须经官方说清楚,名声对他很重要。
警//c来了,李洲报上单位职务........
这么一场暴力下来,赵清颜直接去了医院,开单验伤,她要求住院,说被踹了几脚肚子疼,头也难受,怀疑有内伤。
林大姐几人被带到了警局,她倒没怕,要求给家里人打电话找律师。蒋辉在N市经营多时,她不相信,他们真能关她。
果然是关不住的,她儿子二十一岁,听说他妈受了委屈,那不行的。
而等蒋辉听说这事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他勃然大怒。
林通在看原料时出了差错,矿井里被砸伤了腰,瘫痪着被抬回来的,当然这是后话。
赵清颜出事,被人打到住院,李洲通知了傅九莲。他知道她俩关系要好,于情于理都说一声。他一个男人也不方便照顾,总要避嫌。
傅九莲问明情况后,气怒交加,N市对她来说太熟悉了,G方领导她基本都熟悉,对方实力多强,她也想见识一下,定了机票直接去了。
飞机上,她想赵清颜这样下去很危险,动手一次就有第二,林通唯利是图,已失了底线,她担心赵清颜一个人应付不来,这次要规劝好友尽快脱离苦海。林通还没有只手遮天那两下子,实在不行,就来狠的,不信压不住他。
傅九莲半眯起眼,她的两个异性姐妹,赵清颜生活的不尽如人意,宋加加在国外,她那老公尚河图也不是个省心的,艺术工作者,动不动扩散一下思维,搞个破坏。俩人吵吵闹闹,好一会歹一会,当初两人在一起,完全是被人起哄逗趣,逗着逗着就逗到了一起。雅号:宋家清明上河图。
尚河图也是北市土著,上边一个姐姐,家里条件不差,他的优点是倒插门没一点心理负担,而且经常偷家,好东西愿意往宋家搬,小物件不断,宋加加说尚河图夸张的有次把他爷爷大鼎都偷出来了....气的尚家差点和他断绝关系。
尚河图被从ao洲遣返的那段日子,对宋妈照顾有加。宋妈还挺满意女婿的,闹心的是,女儿两口子没孩子,也不是不生,是生不出,检查身体都没毛病。尚河图说是他老尚家损了阴德,他必须吃六味地黄丸镇一镇,吃够了,孩子也就来了。
想想,她们三个都是绊绊磕磕的,估计很多女人都这样,一边走一边修正吧。
到了N市,她打车直接去了医院,知道病房号。推开门,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一种颓败的气息灌入鼻腔。赵清颜侧躺在那里,背对着门,身子在宽大的病号服里,病房里的光线是淡白的,交错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打上了一种悲凉符号。
心里一紧,傅九莲绕到床的另一侧,才看清赵清颜全貌,瞬间拳头都捏硬了。
赵清颜左眼下方一片瘀肿,涂着亮黄色的药水,眼睑看着沉重地垂着,脸颊靠近耳朵的地方,有几道抓痕,嘴角破了肿着,手放在被子上,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布,埋着输液的针头,她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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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浅,平日里精心打理的长发,此刻凌乱地铺在枕头上,些许发丝凝固在成一缕,像是干涸的血迹。
傅九莲坐下,胸口起伏,轻微的声响,赵清颜睁眼,睫毛剧烈地抖动起来,她没说话,一滴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眼中溢出,顺着鼻梁,迅速滑落,隐没在嘴角边:“九莲,你怎么来了?”
“出这样的事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傅九莲握住赵清颜的手:“我来陪你。”
“.....”赵清颜唇发颤没说出话,将脸上眼泪用枕布蹭掉,难为情道:“就是被揍了,怪丢人的。”
“双拳难敌四手,李洲都和我说了。这事没完,等你好了的。”傅九莲声音温和,眼神却冰冷:“回敬那老娘们几下她就疼一阵儿,算不得什么,要打就打她七寸。”
赵清颜怔怔看着好友........
两人低声交谈着,傅九莲是真的心疼了,所以也分外愤怒。
蒋辉儿子蒋浩,下午就到了N市,先找人第一时间把他妈给弄了出来。然后忍不下这口气,直奔医院。
他一把推开病房门,大步流星地靠近病床,眼睛微眯,打量着屋里的两个女人...
傅九莲感觉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露出了一种杀气和狂傲,她警惕地站起来。
蒋浩将目光对上赵清颜的,说出的话极嚣张:“赵清颜,叫你声小舅妈,是给你脸了,可你给脸不要脸。敢动我妈,我就不能放过你。”
赵清颜瞪着他,冷笑:“动画片看多了吧,脑子不好使就多读书。”
蒋浩叱骂:“难怪我小舅看不上你,的确够傻//B。”
傅九莲抓起桌上水杯,冲他脸泼去:“在厕所吃了多少?满嘴喷//粪。”
“C--N,M!你找死是吧!”蒋浩猛一回头,目光阴森地瞪着傅九莲,上前抬手要扇她。
傅九莲将另一只杯子直接砸向他脸,对方下意识一躲,退后一步,趁此空隙,她举起凳子做防御姿态。
蒋浩摆了下头,眯起眼对着傅九莲骂的极大声:“臭S---B!弄亖你!”暴怒地挥起了拳头。
赵清颜气的扯下吊瓶就砸他,碎裂声很大,手背都带出了一道猩,红液体:“滚!狗-崽子!”
傅九莲趁他躲避,凳子也用力砸过去,砰的一声正好砸在他扬起阻挡的小臂上,紧接着她从地面上捡起一大块碎玻璃。
屋里发出一阵叮了咣当声,一切发生在瞬间。
蒋浩闷哼,吸口气直起身,甩了甩生疼的手臂,死盯着傅九莲,眼神阴/鸷的仿佛在看死人。
赵清颜抓起枕头,又飞快按床头铃。她们两个女人对上一个轻力壮的蒋浩,占不了便宜。她不可能让傅九莲在这里吃亏,跳下床挡在好友身前:“蒋浩,你够种冲我来,想玩狠的,我陪你们玩到底,我和你们玩带///血的,别管哪方面的血!”
蒋浩眯起眼,他还没见过赵清颜这么刚烈过,眼神决绝,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不过他并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小舅一根手指就能压死的女人,不过就是逞口舌之快罢了。
傅九莲微一歪头,从赵清颜肩头很平静地瞧着蒋明浩,眼神幽深冷冽:“今天,你动我们一下,明天我就让你掉层皮,然后,我会让你妈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情绪起伏,不紧不慢,可一种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蒋浩年纪虽不大,可从小耳濡目染,也算的上是社会人物,他对上女人幽深双眼,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好惹。
他们僵持对峙,各自警惕着。
过大的动静和铃声惊动了护士。进门一看满地狼藉,病人手背流xue,光脚立在地上,手里还举着枕头,一脸防御姿态,再看年轻的男人一脸阴沉,眼神凶狠,就不像个好人。
“干什么,闹什么呢,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走,不然报警!”一边是两个女人,一边是壮实男人,护士是二十出头的小美女,几步跑到中间,一脸浩然正气。天然地站弱势,而这里是她单位,她很硬气。
蒋浩已经缓过来了,刚刚他被那个女人撂狠话的样子威//慑住了,不禁感到害臊,他竟被一个娘/们的一句话就给吓住了!说出去丢人,尤其是在赵清颜面前,更觉没面子。
“还不走?!”小护士催促无果,见他根本不把她话当回事,杏眼一瞪,立刻跑到门口冲走廊大喊:“这里有人闹事,快点叫保安过来!快点!”声音清脆,穿透力也极强。
蒋浩知道留下讨不得好,这一趟不仅没出口气,还被人砸了一下,更被威胁了,他怒气横生,临走时候,眼睛一刮,里面闪过一道狠厉精光。
护士帮忙收拾了病房,重新配药换个手臂输液。
蒋浩正是冲动年纪,不得不防。傅九莲问赵清颜关于蒋家的事,赵清颜一一说了,包括蒋辉和林大姐的关系,与林家的种种牵绊,最后,坦白了她和蒋辉之间那些事。
傅九莲愕然,沉思片刻:“你喜欢他吗?”
“不知道。”赵清颜诚实道:“当他对我好的时候,我就恍惚觉得这人还行,给了我安全感,但我知道不能靠他,我要自己有本事才行。”
“九莲,这事我自认没触犯法律,人格,蒋辉我是用来对付林通的,本打算和林通离完婚,我带走孩子远离那一大家子,现在不可能了,林通他姐像条疯狗,就算我离开,她也会追我撵我、与其那样,不如迎面上。蒋辉那我还可以再用一用。”赵清颜低声说:“蒋浩是个祸害,他比他妈破坏力强,我得想个法。”
傅九莲微一抬眸与赵清颜的眼睛对上:“他脾气暴躁张扬,身上不干净,绝对有过线行为,会留有痕迹。但你去调查会很危险,尤其蒋辉就这么个儿子,你动他,相当于在动蒋辉。你想好如何自保了吗?”
赵清颜蹙眉思索,眼神明暗晦涩。
“颜颜,我希望有些事你不要碰。”傅九莲贴着她耳朵:“林通大姐是个棒槌,喜欢被追捧,喜欢做主,她把儿子当成撑腰的,也把儿子当成一把剑,你看这次就是,很容易把她儿子送火坑里,现在是什么社会了,怎么允许有法外狂徒?”
赵清颜歪头看她,傅九莲也看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个说:“我会仔细琢磨你说的话。”
一个回:“有事不要憋着,三个臭皮匠凑成一个诸葛亮,总能想到好办法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