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
南宫阙满头汗水,梦魇地在床上挣扎着,明责不要,不要……
忽然他惊恐地睁开眼,猛地坐起来。
泽宣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又梦到他了?”
还是半夜,卧室里亮着光,泽宣睡眼惺忪。
自从在拍卖会碰见明责,看见明责留了个女人在包间。
他每晚都会梦见明责和那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
导致他白天的脸色非常不好,泽宣就开始在卧室守夜,宿在沙发上。
医生诊断说是因为精神压力太大了。
“每晚都叫他的名字”,泽宣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就这么放不下?”
南宫阙轻抿着唇没说话。
“阿阙,你再这样下去,我想我应该采取点手段了”,泽宣沉声说,“单靠你自己忘不了他,不如我帮帮你?”
南宫阙冷冷讽刺说:“我早就说过不爱你,是你非要强求”。
泽宣的脸色颓然一变。
“既然要强求,你就得接受我忘不了他……”。
泽宣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阿阙,你忘不了他,我可以等,但别糟践自己的身子”。
南宫阙轻轻叹了口气。
他也想睡个好觉,可他左右不了。
忽然泽宣伸手抱住他:“你身体不舒服,我会比你难受千万倍”。
这句话明责以前也说过。
可是换到泽宣嘴里说出来,他反感极了。
他冷冷地将人推开:“我要继续睡了”。
“好”,泽宣给他掖好被子,坐在床边没走。
南宫阙翻过身背对着,不想看到泽宣的脸。
即便如此,他也能感受到泽宣那灼热的目光。
他冷漠地说:“你不用守着我”。
“我想守着你”。
“你看着我,我会睡不着”。
“阿阙,你就不能试着给我一丝温情?非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泽宣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散漫,可是若仔细听,能听出声音里隐藏的失落。
南宫阙依然冷漠:“用我弟弟威胁我留在你身边,你觉得我能做到给你温情?不觉得很好笑么?”
泽宣没说话,起身走到露台,看着暗沉的夜色。
南宫阙听到金属打火机喀嚓打响的声音。
拉了拉被子蒙住头,不想露出一点皮肤在外面
早晨,南宫阙醒来的时候,看见泽宣盖着条毛毯,蜷在沙发上睡着。
虽然沙发是三人沙发,但是对于身高193的泽宣来说,还是显得太拥挤了。
他皱皱眉,没什么心疼的想法。
掀开被子下了床,脚才落地,沙发上的人就醒了!
“阿阙,早安”,泽宣坐起来,“要去卫生间?”
不然呢?这还需要问?
南宫阙扫过去一眼,头一次回应:“早安”。
昨晚他想了很多,明责已经开始了新生活,他是不是也应该尝试着接受?
反正反抗不了,又何必让自己一直活在痛苦之中,不如试着和泽宣好好相处。
泽宣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恍惚。
感觉今天南宫阙好像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
妖冶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来。
阿阙这块寒冰终于要融化了吗?
.........
南宫阙走进浴室,习惯性地将门反锁。
他脱下睡衣,准备冲个澡,眼神不经意扫到小腹上的纹身。
他目光一颤,那晚的情景猛然浮现在眼前。
【阙哥,恨我吧,恨我就不会忘记我了】
【有了这纹身,你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我了】
南宫阙拼命掩住唇,泪水成串落下,那晚明责说的每一句话都还历历在目……
他拿起香皂盒,小心翼翼的打开,拉开底部,一枚戒指呈现出来。
是他离开雾远山庄那天,明责让司机转交给他的离别礼物,他怕被泽宣发现处理掉,便藏了起来。
戒指内部篆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
南宫阙将戒指放在掌心,泪水大颗地砸落,他抽噎得喘不过气。
刚打算和泽宣好好相处,可这些都在提示着他,他忘不掉明责。
没敢哭太久,泽宣还在外面。
他颤抖地抚摸着那枚戒指,又珍爱地把它装进香皂盒里……
快速冲了个澡,套上浴袍出去了。
一走出去,就对上了泽宣的视线,他立刻低下头。
泽宣迎上前,“下去吃早餐?”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他的嗓音很闷很哑,很明显的哭腔。
“阿阙,你哭了?”
泽宣愉悦的嘴角顿时僵住,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抬起。
果然,南宫阙猩红的眼尾,赫然入目。
泽宣的瞳孔紧紧缩着:“为什么哭?”
南宫阙别开脸,用力地拿下他的手:“你出去”。
“告诉我,是谁惹着你了,我去收拾他”,泽宣恶狠狠地说道。
“没人惹我,我只是担心阿辞的病情”。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有能力医治阿辞的心理医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泽宣温柔地擦了擦他的眼角。
南宫阙心烦意乱的很,这时候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面前这人了。
“找了这么多天,也没见你找到……”。
泽宣闷笑出声:“阿阙,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可爱,三十岁的人,还为了自己的弟弟哭鼻子”。
肯定有人说过,那个人就是明责!
“他是我亲弟弟,我不能哭吗?”
南宫阙忿然瞪着他。
他沉眸:“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健康的南宫辞,我不想看见你再掉一滴眼泪”。
“希望你说到做到……”。
忽然,他凑过来,吻了吻南宫阙的眼角。
说实话,南宫阙无法接受和他这样亲密接触,平时牵手已经是极限……身体自然地抵触。
紧紧地攥着手,南宫阙告诉自己,接受他,才能忘掉明责!
泽宣的吻很温柔,见南宫阙没有反抗,他的唇慢慢向下。
南宫阙觉得自己真的很下贱,刚才还在浴室为明责哭的要死要活,现在就被泽宣吻着。
他开始厌恶自己了。
突然,他眼前浮现出明责失望的眼神。
泽宣的吻即将触碰到他的唇,他猛然将人推开,他懊恼自己怎么可以在心里还有明责的情况下就被泽宣亲。
“阿阙,你的脸真软”,泽宣抚摸着自己的唇,“我已经迫不及待尝尝你嘴唇的味道了”。
南宫阙愤恨地擦着脸颊还有眼角:“你给我滚出去!”
“以后你哭一次,我吻你一次”。
“你怎么这么恶心?”
南宫阙继续疯狂的擦着,脸都擦红了,他有种背叛了明责的感觉......
“不就是一个吻?你就这么介意?”泽宣深凝的目光盯着他,“你别忘了,一月之期很快就要到了”。
“……”。
“你要尽快习惯我,接纳我。否则,只会给你自己罪受”。
南宫阙顿时颓败,别开脸,又被泽宣捏住下巴,对视着他的眼睛。
南宫阙怨愤地瞪大眼睛。
“阿阙,我会比明责更爱你,我保证!”
泽宣的脸色是无比的认真。
南宫阙内心没什么波澜,懒得同他多费口水:“我知道了,你先回自己房间洗漱吧,我要换衣服了”。
“好”,他满意地勾了勾唇,心情很好的离去。
他一走后,南宫阙第一时间跑进浴室洗脸。
冷冷的水扑到自己的脸上……
他看着镜子苦涩地笑起来,明责都已经有女人了,他干嘛还要守着自己的身体?
..........
用完早餐后,南宫阙开着车出了门。
不过不是去公司,由于这些天他睡眠不好,泽宣严厉禁止不许去。
他又不想在庄园里面和泽宣干瞪眼,害怕某些人又耍流氓。
找了个想给南宫辞买衣服的借口,顺便透透气,就出门了。
泽宣原本想一起,被他黑着脸拒绝了。
同一时间的雾远山庄书房。
桌上依旧是堆积成小山的文件,现在明责的日常不是喝酒,就是在书房处理公务,每次都是醉了或者累到睁不开眼才会勉强睡会儿,
郑威小心地敲了敲门,端着早餐。
自从南宫阙不在,明责就没好好吃过东西,以前健康的胃,也会偶尔刺痛了。
郑威把粥放在书桌上,沉思了几秒:“少主”。
明责没有抬眼:“说”。
“刚刚夜狐传来消息,说南宫先生离开谧园了,大少爷没有跟随,只有保镖远远跟着”。
明责身形一顿,冷笑道:“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一想到南宫阙一个星期都不曾踏出谧园一步,是不是在床上被泽宣折腾的下不来床,他就愤怒的想杀人。
“少主,您要不要也出门走走?”郑威冒着胆子说,“您最近太颓废了”。
明责疲惫不堪地靠着椅子:“不用”。
..........
上午十一点,世纪商场。
南宫阙在地下车库停好车。
推开车门,脚一落地,就想起来上次和明责在这里逛时的甜蜜场景,还买了情侣胸针!
不禁感叹,还真是时过境迁。
他坐电梯,上到了服装区,发现这个商场已经是大变样。
是整改了吗?
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很多品牌都是没有的。
他没多想,散漫地逛着,其实南宫辞的衣服,泽宣都是安排量身定做的,根本不缺衣服。
他就是纯找借口,不想待在谧园。
逛着逛着,他就有点后悔来这个商场了,感觉每走到一处就能想起之前。
算了,既然来了还是要买点东西回去,不然回去泽宣又问东问西的,不好交代。
忽然,他被一家西装成衣店吸引了目光,是他不认识的品牌,橱窗里面挂着的每一套西装都很符合他的审美。
他情不自禁地走进去,脑海中代入的却是明责穿上的样子。
店里面没有什么顾客,只有一位女性导购员。
他不禁纳闷,设计剪裁这么好的西装店,怎么没人光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先生,是挑选西装吗?”
导购员热情的走过来接待。
“嗯,我先自己看看,有需要我在叫你”。
南宫阙淡淡地说着。
店里面的西装没有很多,但每一套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他瞟了一下价格,瞬间明白为什么没人光顾了,价格很高昂,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费的。
不过他觉得这些西装确实配的起高价。
他对着一套白色西装愣神了很久,明责之前也穿过白色西装。
导购员见他看的沉迷,心中有了计量:“先生,是喜欢这套白色的吗?您的气质和它很相配”。
“喜欢,但是我不合适”。
“看您看了这么久,是想给朋友或者亲人买吗?”
“算是吧”,南宫阙怅然地笑笑,他已经没立场买了,正了正心神,“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来买”。
“您是想买给特殊的朋友吧?”
导购员莫名其妙地发问。
南宫阙没有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导购员眼神犀利也很正常,他失魂落魄地答道:“是,不过我没有再送他礼物的身份了”。
“先生,礼物只是心意,既然是心意,能不能送出去又有什么所谓呢?”
南宫阙被点醒,是啊,就算没有身份没有立场,他也可以偷偷摸摸的爱。
他豁然开朗地一笑:“谢谢你,你说的很对,我心情好多了”。
他指了指白色西装:“那麻烦你帮我把这套西装包起来”。
“这些西装只是挂着展示的,不直接售卖”,导购员解释,“如果您想买,我们设计师需要和您沟通,因为每个人适合的西装风格都不一样,尺寸也需要精准把握”。
“那还是算了,我没这么多时间”。
南宫阙婉拒了,转身就想离去。
“先生,喜欢的西装就和喜欢的人一样难遇,错过岂不是太可惜了?”
导购员的一句话,又成功打动了南宫阙,他停下了脚步,回过身:“好吧,那你们的设计师现在在吗?”
“在的,我带您去见他”。
导购员微微笑道,带着他穿过一道门帘。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阙没来由地有些惴惴不安.......
走了大概十几步,就来到了一个房间。
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型的工作室,房间正中央的沙发上,男人指上夹着烟,长腿交叠,沉默凌厉。
南宫阙愣在门口,只是看了他一眼,立刻就想拔腿而跑!
可是双脚就像是沾了强力胶水,怎么也拔不开。
他每夜在梦里会看见的人,现在就坐在他面前。
男人把烟碾灭了,清淡地说:“南宫先生,好巧”。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迅速让南宫阙回过神。
他猛地转身就要走……
来时路,却被突然出现的郑威挡住了。
明责冷冷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南宫先生不是要订做西服么?”
这家店是明责的?
难怪导购员会这么积极挽留他!
南宫阙的脚步蓦然止住,他知道如果明责不让他走,他也跑不出去,他又打不过……
他倒要看看,明责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明责依然坐在那张沙发上,泰然自若,眼神是那样的冷漠凛然,声音也不带一丝情感:
“南宫先生,请坐”。
“你是这里的设计师?”
南宫阙僵硬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扯了扯嘴角,脸上也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明责摁灭了烟:“不是,设计师刚刚出去了”。
“……”。
“这个商场是我的,我只是来巡视,没想到会碰见你”。
南宫阙很快冷静下来,讥讽一笑:“这个商场这么大,碰巧我在这里看衣服,你就出现在这里,你确定不是有意而为之?”
明责目光颓然一暗。
南宫阙笑得更讽刺:“上次在拍卖场是巧合,这次也是?”
“……”。
“说出去三岁小孩也不会信吧?”
明责的目光充满了锐气,可是很快,他也讽刺地笑了起来:“南宫先生还真是喜欢自作多情,总是自动脑补我跟踪你的情节”。
“……”。
“你很有做编剧的潜质”。
“那卡特还真是小,竟然会在同一家商场的同一家服装店相遇”。
南宫阙咬字极重。
明责淡然说:“这个商场是我的,我来门店视察业务,能理解?”
南宫阙点点头:“可以理解,你怎么解释都行,只要你不是还放不下,别跟踪我就行”。
明责笑的潋滟倾城。
这个男人就这么希望他放下?
“你是想给我订做西装?”
他蓦然发问。
南宫阙心脏一缩,他都听见了?
“请问你哪来的自信我是要给你订做?”
“难道你还有其他前男友?”
明责敲了敲沙发扶手。
“我不能给朋友订做?”
“你和导购员说的是没有身份送!”
南宫阙已经想好了说辞:“就算我是想给你订做,又能代表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给已经分手的前男友订做西装是南宫先生的个人爱好?”
明责审问犯人般的目光盯着他。
“你之前对我很好,我就那样抛弃你,我良心过意不去,所以才会想买礼物,当然我不会送出去,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愧疚减少一点”。
南宫阙淡漠地微笑着。
明责扬了扬眉:“哦?我之前对你很好吗?我怎么不知道?”
南宫阙心口一沉。
“不妨细说一下我是怎么对你好的?”
“记不清了”。
空气里十分凝滞,一种沉默的冷气在明责身上挥发着。
他忽然起身,身形高大英俊,两步走过去,南宫阙的手腕霍然被抓起。
..........
南宫阙这才注意到明责胸口别的竟然是上次在这个商场他买的情侣胸针。
他面色有些煞白,为什么明责还佩戴着这枚胸针。
明责英俊的脸压下来,距离他极近,冷漠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说说看,我是怎么对你好的?嗯?”
时隔不过二十天左右,两人却完全是最疏离的姿态面对彼此。
最熟悉的陌生人……
南宫阙脑子慌乱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些甜蜜的回忆是他不愿意触及的,他回忆一次,就痛一次!
“我说了我已经忘了……”
“这么快就忘了?”
南宫阙神色平常:“是,我已经开始了新生活,之前那些回忆自然要忘掉”。
“既然忘掉了,怎么还会愧疚?”
“这个并不冲突”,南宫阙心扯痛着,“你不是说会比我忘记的更快?那怎么还佩戴着这枚胸针?”
明责低头看了一眼,冷冰冰的嗓音说,“忘记丢了”。
“.......”。
南宫阙的胸口蓦然一窒。
几秒后,他决绝地说:“我不管这次遇见是巧合还是有意,总之,我希望再也没有下次”。
明责气息冰冷,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
南宫阙别开脸:“我一看见你就会做噩梦,想起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
“……”。
“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怕你把我抓回去,怕失去现在的美好生活”,南宫阙苦笑,“甚至已经害怕到睡不好的地步”。
南宫阙的确在害怕,身体轻轻痉挛着。
他害怕一辈子都忘不了明责。
明责心撕扯着的痛:“南宫阙,这是你的实话吗?”
“每一个字都是实话,所以我请求你,就算是以后碰巧遇见了我,你也直接避开我好吗?”
明责用力地扼着他的手腕:“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是”。
“……”。
“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纹身已经够让我恶心了”,南宫阙呛然道,“所以现实生活中别再让我看见你了,我会崩溃”。
他忽视明责那阴沉的脸色,继续说着:“就当我求你”。
明责的心口越来越痛。
这男人的脸上却毫无表情,冷漠如霜。
南宫阙的心里又何尝不难受。
“当然你如果想我死,也可以继续出现在我身边”,他努力伪装的残忍。
“……”。
南宫阙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进明责的心里。
所以,他一听这男人离开了谧园,就片刻不停地收拾好自己赶过来这个商场,就是为了再一次看清现实?
“我的话你听清楚了?”南宫阙清冷的声音在这个小房间回荡着:“听清楚的话,请立刻放我走,你表哥还在家里等我”。
他是故意刺激的。
很显然,明责猩红的眼眸显示出确实被他刺激到了。
南宫阙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就想走。
身体却在瞬间被明责捞回去,狠狠地撞在他的胸膛上。
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抱着南宫阙,最后一丝冰冷的防线都在崩塌:“阙哥,别走……”
方才高傲凛然的少年,不过瞬间就丢弃了尊严。
南宫阙的心颤得难受。
“这些天,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我想你,阙哥,我真的想你”。
明责热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
他努力硬起心肠:“你不是说会比我忘记的更快?”
“我忘不掉……”。
“那天在拍卖场,你不是找了女人?”
“我只是想让你吃醋,你一走,我就让她滚了”。
“你不是说会比我更幸福吗?”
南宫阙哽咽着声音。
“没有你,我怎么会幸福?”
郑威看着这堪比川剧变脸现场的一幕,少主前一秒还冷漠相向,怎么下一秒又卑微挽留了?
“放开我!明责,你不守信用!”
南宫阙清醒过来,用力挣扎着。
他挣扎得越用力,那双怀抱反而箍得越紧。
明责绯红的薄唇挽起苍凉的笑。
他确实失信了,只要看见这男人,他就想拥入怀,想占有……
“你说过放手的!”南宫阙大声说,“是不是真的要逼死我你才甘心?”
“我不相信你没爱过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之前是因为你长得像我弟弟”。
南宫阙双目怔然,空茫地说着。
“我再说一遍,最开始我是因为你的长相才会怜惜你,后来我发现你设计黄思弦的事情,对你我就只剩下了恨”,南宫阙闭上眼,“放过我吧”。
“我把你所承受的痛苦都受一遍”,明责捏住他的下巴,“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
“……”。
“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吗?”
太晚了,明责,我们已经彻底回不去了,南宫阙强忍着眸中的泪水。
“好!那你现在放开我,把胸针摘下来给我”。
明责身形微微一动。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
“对”。
明责茫然地取下来,递给他。
南宫阙接过,站起身,忽然将胸针丢到地板上,用脚狠狠地踩着。
“我永远不可能再回去你身边”,他吸了一大口气,“这枚胸针也不应该还存在”。
一只大手猛地将他拉回沙发,明责紧抱着他:“没关系,你想踩就踩”。
“……”。
“我知道你恨我以前做的事”,明责低沉的呢喃,“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
南宫阙的心好像被无数只大手蹂躏着,难受到窒息。
明责扳过他的身体,两人面对面:“阙哥,你好好看看我”。
“……”。
“我瘦了”。
“……”。
“我想你,吃不下,也睡不着,想的快疯了”。
明责痛苦地表露脆弱,如果不是担心付怨做出什么伤害这男人的事,他想他会毫不犹豫再一次自毙。
南宫阙尽量冷漠地看他。
“明责,只要我说一句话,你就不会还想要我了”
明责握住他的手,摇着头:“我不会”。
南宫阙深吸口气:“你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都在和泽宣上床……”。
明责目光骤然一变。
“离开你之后的每天晚上都是”。
他感觉自己的手骨好像要被攥碎了。
忍着剧痛,他继续说:“他并不介意你留下的纹身”。
明责目光离奇地盯着他,仿佛在探究他话里的真实性,会有男人不介意伴侣身上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你若是不信,我们有拍摄视频,我可以让他寄个影片给你”。
南宫阙残忍地再捅一刀。
他每一句残酷无情的话,都是一把利刃,捅的明责鲜血淋漓。
“想亲眼看看,我们一晚上会变换多少个姿势吗?”
南宫阙的刀捅的更深更重。
明责身躯颤了一下,脸色逐渐变回残酷和冰冷。
“我和泽宣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无比的契合,所以我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
“……”。
“如果你实在不甘心,也可以杀了我,把我的尸体留下”。
“.......”。
明责缓缓松开他的手。
身躯往后退,手臂奋起一掌,南宫阙的脸挨了很重的一耳光。
直接被扇到了地板上,鲜血从嘴角流下来,他感觉牙齿都松动了。
明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我是真的疯了,才会任由你如此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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