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光炸开的瞬间,我手一抖,差点把维度干扰器扔了。
那玩意儿原本是个巴掌大的破铜环,表面裂得跟老墙皮似的,还是上个月我在工部废料堆里翻出来的。当时贝塔说这东西能干扰空间信号,我就顺手塞进复制空间养着,没想到今天真派上了用场。
“别愣着!”萧临渊声音冷得像冰井水,“它来了。”
我没回头,但背后寒毛全竖起来了。阿尔法的警报声已经变了调,不再是那种规律的嘀嘀响,而是拉长了的蜂鸣——说明攻击不是试探,是冲着灭口来的。
第一道机械触须砸下来的时候,我正把精神力往干扰器里灌。那感觉就像拿根吸管去接瀑布,脑子嗡的一下,差点当场断片。好在阿尔法及时把我后颈的神经接口插上,一股凉流顺着脊椎往上爬,把我快要散架的意识拽了回来。
“校准频率!”我咬牙喊,“照刚才女帝心跳那段数据调!”
“正在同步。”阿尔法的声音稳得不像话,“但对方攻击波形在变,每三秒切换一次共振模式。”
“那就别让它有下一秒!”我把干扰器往地上一按,整个人扑上去压住它。这动作看着蠢,其实是有讲究的——我得用自己的体温当缓冲层,防止精神力反冲烧坏经络。
触须撞上力场的刹那,时间像是被人踩了刹车。
那条金属长鞭一样的东西被拉得老长,像根面条在空中扭了几下,啪地碎成一串火星。可余波还是震得我五脏六腑移位,喉咙发甜。
“撑不住。”我抹了把嘴角,“这破烂最多再扛两下。”
话音未落,一道紫光从信标核心射出,直奔干扰器而来。
我以为完了。
结果那紫光撞上装置的瞬间,非但没炸,反而被吞了进去。
干扰器开始震动,表面的裂痕自己动起来,像虫子一样爬着重组。一圈圈符文凭空浮现,围着它转了一圈又钻进金属缝里。不到十息工夫,那玩意儿胀大了一圈,浮到半空,像个迷你飞碟似的缓缓旋转。
贝塔趴在我肩头,耳朵都僵直了:“喵……它吃攻击还长个?这不科学!”
“现在哪还有科学?”我伸手想去碰,被阿尔法一把拦住,“能量等级超标,接触可能引发认知污染。”
“啥叫认知污染?”
“就是你看了会觉得自己不该存在的那种。”
我缩回手,心里却乐了。这不就跟当年我家路由器升级系统一样?死机三天,重启反而网速翻倍。
可还没笑出声,第二波攻击就到了。
这次是三条触须齐发,带着尖锐的啸音。干扰器自动迎上去,一圈扭曲力场张开,把攻击全卷进了漩涡。可就在第三条触须即将瓦解时,它突然拐了个弯,直奔萧临渊而去。
她站在原地没动,龙纹剑横在胸前。
剑身轻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它认得你。”我忽然明白过来,“刚才那道紫光,是不是跟你体内那股能量一个味儿?”
她没答,只是抬手,掌心金纹一闪。那道裂开的伤口还在渗血,可血珠飘到半空,竟绕着她的手臂转了个圈,最后汇成一线,注入剑脊。
“你要干嘛?”我心头一紧。
“试试它能不能认主。”她说完,手腕一翻,剑尖朝天。
轰!
整片残骸区猛地一震。那些漂浮的金属碎片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纷纷朝我们这边偏移。信标蓝光剧烈闪烁,节奏乱得像抽风。
而那个进化后的干扰器,居然也开始共鸣。它发出低频嗡鸣,一圈圈光波扩散出去,跟萧临渊的龙气缠在一起,拧成一股麻花状的能量流。
“它升级了!”贝塔激动得尾巴炸成蒲公英,“现在叫【时空锚定器】!名字听着就贵!”
“贵不贵不重要。”我盯着护盾边缘已经开始出现的细纹,“问题是,它能耗多久?”
话刚说完,护盾表面就裂开一道缝。
不是大裂,就是那种细微的、像玻璃上划了道指甲印的痕迹。可我知道麻烦了——这种伤会传染,一会儿就能爬满整个屏障。
“得补。”我说,“不然地球坐标还得被发出去。”
“怎么补?”阿尔法问。
我抬头看天,脑子里闪过一个不要命的主意。
“你不是说它吸收攻击能进化吗?”我咧嘴一笑,“那咱给它喂点别的。”
“比如?”
“比如……龙气。”
空气静了半拍。
萧临渊看了我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挖完鼻孔又伸进她茶杯的人。
“你是想让我当充电宝?”她冷冷道。
“精准供电,高效节能。”我双手合十,“陛下,这可是为国为民的大事。”
她没理我,反而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伤口。血还在流,但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
片刻后,她抬起剑,轻轻在掌心划了一下。
金血滴落,正好落在锚定器基座凹槽里。
那一瞬,整个装置像是活了过来。光流顺着金属纹路往上爬,越窜越高,最后“砰”地一声炸开,一层透明晶膜冲天而起,眨眼间罩住了整个星球轮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贝塔仰着头,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喵……地球穿新衣了?”
“防护罩已展开。”阿尔法扫描着数据,“覆盖范围百分之九十八,剩余缺口正在自愈。”
我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跪下。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虚了。
可还没喘匀,萧临渊又动了。
她踏上一块浮石,手持龙纹剑,纵身跃向护盾最高点。
“你干啥?!”我急吼。
“既然是锚,就得有根。”她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所有杂音。
剑尖对准护盾核心,狠狠刺入。
没有巨响,没有火光。
只有一道金色龙纹,从剑身蔓延而出,像藤蔓一样顺着屏障快速生长。那些原本四处乱爬的裂缝,碰到龙纹就自动闭合,像是被熨斗烫平的布料。
更怪的是,我胸口忽然有点发烫。
不是疼,也不是痒,就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像是有人在我心里敲了下键盘。
我下意识摸了摸心口,指尖碰到一层看不见的膜——那是我的复制空间边界。平时根本感知不到,现在却清晰得像是贴了层暖宝宝。
“你也感觉到了?”贝塔小声问我。
“啥?”
“它在呼吸。”他耳朵微微抖,“不是机器那种,是……活的。”
我没吭声,但心里咯噔一下。
这玩意儿不只是防御装置了。它开始学着‘活’了。
而最要命的是,我好像……能听懂它的‘心跳’。
护盾稳定下来的那一刻,萧临渊悬在半空,剑仍插在核心里。她的身影被金光勾出一道边,远远看去,像个被钉在天上的标本。
阿尔法开始汇报参数:“稳定性七成三,龙气循环正常,外部压力下降百分之六十。”
贝塔趴我肩上,毛色泛着淡淡的蓝:“我觉得……它在等什么。”
“等啥?”
“等下一个信号。”他眯眼望着信标方向,“刚才那波攻击太整齐了,像排练过的。真正的猎手,从来不会只试一次。”
我正想说话,忽然发现自己的影子歪了。
不是光线问题,是我的影子明明该朝左,却往右偏了半寸。
更奇怪的是,影子的手势,跟我现在做的不一样。
我抬左手,它抬右手。
我眨眼睛,它没动。
“阿尔法。”我嗓子有点干,“帮我看看地面。”
他转过头,扫描光扫过我脚下。
“空间坐标发生轻微偏移。”他顿了顿,“我们……正在移动。”
喜欢我的女帝签到生涯请大家收藏:()我的女帝签到生涯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