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炮楼沦陷后,另一路日军冲进西炮楼。跑进西炮楼的林庆海,抡刀砍翻一个日军,另三个日军围住他。林庆海左手捏着一段火绳,哈哈一笑,把火绳抛进不远处火药罐里。轰隆一声,火光包裹炮楼。从火海中冲出的林庆海,成了火人、黑人,垂胸长须都烧没。三个日军也被烧得哇哇大叫。林庆海大声喊:“西炮楼来鬼子了!”林凡义和林崇松闻声冲进,他们刚杀死这三个日军,众多日军又蜂拥而至。三人用大刀、长矛对敌,林崇松砍死一个日军时中弹身亡。被烧伤的林庆海气息奄奄,一下子搂住两个日军脖子:“凡义,快跑!”
林庆玉跑到院子,发现小柳条囤,就把自己倒扣里面。几个日军走过来一屁股坐上去。林庆玉正患感冒,刚屏住呼吸,觉得嗓子眼痒得厉害,忍不住打喷嚏。听到声音,日军跳起,一日□□把小囤挑开,林庆玉暴露无遗。两个日军架起林庆玉推进火海。林庆玉成火人,蹦出来,日军复把他推进去,林庆玉再次蹦出,一头扎进猪圈粪水里不动了。外面枪声大作,日军向外跑,后边一个日军朝林庆玉开了一枪,子弹打在后肩上。听到日军走了,林庆玉用烧伤的手去扒燃烧的衣服,怎么也扒不掉,最后昏迷,在粪水里躺了一夜。
林凡义和林庆会跑到村东南巷口,见负重伤的林崇州正趴地上喘粗气,二人把他架到柴园里。林凡义道:“你在这里歇息,别露头了。”林崇州急了:“凡义呀!房子烧了,乡亲们一个个死了,我还歇息?我有一口气就能干死一个小日本!”说着,喘息几声昏过去。
林凡义让林庆会照看林崇州,自己提刀跑出去。就在林凡义拼杀时,几个日军冲进柴园。林庆会和林崇州本来躲在草垛里,林庆会听到日军叫,一时按捺不住,冲出草垛,扬起长矛刺进一个日军胸脯上。另有日军一枪打在庆会腿上,庆会扑上前抱住日军,一口咬掉他无名指。林崇州醒过来,听到外面喊杀声,爬出来,摇晃身体抡起??头欲砸向日军时,又倒下。数个日军架起林崇州、林庆会就往火里推。突然,二人分别抱住一个日军扑倒在火海里。
林凡义翻过几道墙,见林九臣妻子从巷口冲出,手里握着菜刀。林凡义拉住她,急道:“快躲起来!”林妻挣开林凡义手:“孩子他爹死了,我也杀一个够本!”林凡义急了:“你平时胆小,连只鸡都不敢杀,不是白送命吗?”林妻咬牙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正说着,林清洁跑过来,后边跟三个日军。林凡义拉着林妻闪进院内,日军刚近门口,红了眼的林妻就杀将出来,一刀砍在一个日军后脑勺上。跑在前边正追赶林清洁的两个日军,回身把林妻刺死墙角下。林凡义和返身而回的林清洁砍死这两个日军。这时,又有数个日军闻讯冲来,林清洁中弹倒地。林凡义刚窜到另一个巷口,前面涌来日军。这时林清武从日军身后闪出,见林凡义危险,把一颗手榴弹扔进敌群,边喊边跑:“我是八路,我是八路!”没被炸死的日军都转身追赶清武。清武跑到街口处,见一井口,纵身跳下。日军朝井内打了一阵枪,幸亏清武紧贴井壁,躲过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