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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第 63 章

作者:今相逢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说什么?”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东清酒刚从后院酿酒房出来,手里还沾着点酒曲的粉末,疑惑地看着大厅里剑拔弩张的两人。


    东清漪没想到姐姐来得这么巧,刚好听到他最后一句话,顿时语塞,脸颊涨得更红,支支吾吾道:“我…姐……他……”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最后只能摆摆手,“好啦,不说了!”说完,便急匆匆地绕开两人,快步往后院走去,像是在逃避什么。


    “清漪他怎么了?”东清酒挠了挠头,看着弟弟仓皇逃走的背影,满脸疑惑。


    楼为桉放下茶杯,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云淡风轻:“没事,你弟大概是突然发神经了。”


    东清酒歪了歪嘴,双手一摊,露出一副“搞不懂他”的无语表情,转身去招呼刚进门的客人了。


    东清酒刚转身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眼睛亮晶晶的:“啊,对了!我新酿了一款果酒,清甜不烈,要不要尝尝?”


    楼为桉抬眸,语气自然:“通知江渭,带两坛回楼府。”


    “嘿,你还真当云想楼是你家后花园了?”东清酒叉着腰嗔了一句,随即又摆摆手,语气软了下来,“好吧好吧,算我输,云想楼本来也有你的份,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你这话,怎么酸溜溜的?”楼为桉挑眉,眼底藏着笑意。


    “得嘞得嘞,不跟你贫嘴!”东清酒翻了个白眼,转身就往后院走,“这就给您去拿,保证让您满意!”


    刚走到门口,楼为桉的声音又传来:“对了,闵王三日后要在京郊围场举办狩猎宴,你去吗?”


    东清酒脚步一顿,回头一脸茫然:“你们皇家子弟狩猎,我一个开酒肆的去干嘛?凑数吗?”


    “不是凑数。”楼为桉指尖摩挲着杯沿,“闵王特意点名,要我带你去。”


    “什么?”东清酒瞬间瞪大了眼睛,满是震惊,“皇家人做事都这么霸道吗?他让我去我就得去?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事做?”她越说越不解,眉头拧成一团,“还有,闵王怎么会知道我?他又不认识我,凭什么特意让你通知我去?”


    楼为桉看着她炸毛的模样,慢悠悠提醒:“你忘了?上次在宫宴上,你当众拒绝了太子的赐婚。”


    “那倒没忘。”东清酒摸了摸下巴,这事她印象深刻。


    “拒绝太子,可不是小事。”楼为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可是未来的君主,你当时怎么敢的?”


    “呵呵!”东清酒嗤笑一声,一脸理直气壮,“楼为桉,我连太子都拒绝了,闵王的职位总比太子低吧?他的邀请,我难道不能拒绝?”


    楼为桉扶了扶额,一副“败给你了”的模样:“真想敲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没门!”东清酒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垮下脸,“再说了,我连射箭都不会,去猎场干嘛?给野兽当靶子吗?”


    “我教你。”楼为桉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东清酒嘴角抽了抽,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真是谢谢你啊!她其实就想等一句“那我帮你回绝了”,结果等来的却是“我教你”。这李家皇室,怎么就可着她东清酒一个人薅呢?


    京郊围场。


    三日后的东清酒,射箭水平总算从“勉强能把箭射出去”进阶到“能瞄准靶心”,这全赖楼为桉三日来倾囊相授,从握弓的姿势到呼吸的调节,他教得耐心,她学得认真。


    此刻,东清酒站在靶心前,深吸一口气,耳畔回响着楼为桉的叮嘱,指尖稳稳扣住弓弦:“保持手臂平稳,拉弓,射出去!”


    话音落下,她猛地松手,箭矢带着破空的轻响飞射而出。


    “啪”的一声脆响,箭簇稳稳钉在红心正中!


    这是她三天来射得最好的一箭!东清酒瞬间忘了所有紧张,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般原地蹦跳起来,眼底亮得像盛着星光,脱口而出:“Yes!我做到了!”


    她转头望向不远处的楼为桉,笑容明媚得晃眼,眉梢眼角都漾着纯粹的喜悦,那份毫无遮掩的鲜活与雀跃,任谁看了都会心头一动。


    没有突如其来的拥抱,也没有尴尬的靠近,他们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东清酒只是独自手舞足蹈,为自己的小进步欢呼雀跃,而楼为桉就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眼底的清冷被温柔取代,漾着化不开的暖意,就那样静静望着她,仿佛整个围场只剩下她跳跃的身影。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了吧,这话果然没错!


    “很好,东清酒。”楼为桉的声音带着笑意,缓缓走上前,拿起她手中的弓箭,顺着她身体的弧度调整角度,身体微微前倾,几乎与她并肩,气息不经意间拂过她的耳畔,“下一次,也要像今天这样瞄准目标。”


    话音未落,他借着她的姿势,手腕轻扬,一箭射出,精准命中不远处草丛里窜动的身影,“看来今晚有兔肉吃了。”


    东清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一个趔趄,下意识靠进他怀里,回眸时眼底满是诧异,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责备:“你…怎么能滥杀无辜?”


    “你不吃吗?”楼为桉低头看着怀中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东清酒连忙从他怀里退开,拉开一点距离,仰头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不吃!这些小动物只想吃口草,你却想吃它的肉,呵呵,我劝你也别吃。”


    “好。”楼为桉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向被箭矢擦伤后腿的兔子,小心翼翼地解开它身上的羁绊。


    兔子受了点轻伤,并未伤及要害,在他松手的瞬间,便一瘸一拐地钻进了草丛,想来无人干预,过几日便能自愈。


    东清酒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里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冷酷的男人,也并非那般无动于衷。


    东清酒望着他的背影。


    狩猎场当日,秋阳正好,金风拂过层林,卷起满地碎金。


    东清酒换上一身银白女子骑射装,收腰束袖,裙摆裁短至膝,露出纤细却结实的小腿,娇俏、飒爽。


    她跟着楼为桉赴闵王的邀约,说是“聊聊天”,可两人心里都透着几分茫然,苦练数日射箭,难不成就是为了来帐篷里闲坐?


    刚踏入闵王的主帐篷,便见内里香风阵阵,数位衣着艳丽的女子环侍左右,或抚琴,或奉茶,目光都黏在刚进门的楼为桉身上,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倾慕。


    东清酒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转头冲闵王半开玩笑道:“哇,闵王爷真是好雅兴,这阵仗,可真让人羡慕楼大人。”


    说着,她又转向被美女们围拢的楼为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夸张:“王爷,既然楼大人能有这般待遇,我也可以留在这里,给我找几个面首吗?原来您请我们来,是这般好事呀!”


    “东姑娘!”闵王闻言,脑子像被重锤敲了三下,“铛铛铛”响个不停,瞳孔地震般盯着东清酒,脸上还得强撑着王爷的体面,嘴角抽搐着保持礼貌,“这、这玩笑可开不得……东姑娘,我们还是去狩猎吧,围场里刚惊了一群鹿,正是好时候!”


    东清酒故意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转头冲楼为桉眨了眨眼,才不情不愿地跟着闵王往外走。


    楼为桉站在原地,看着她狡黠的背影,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无奈,这姑娘总是这般语出惊人,随后便化为满满的乐在其中,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他这边刚收回目光,身边的美女们便愈发主动,有递酒的,有凑近身说话的,软香温玉几乎要贴到身上。


    楼为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思忖,闵王这是故意给他难堪,还是真以为他好这口?可当着众人的面,总不能驳了闵王的面子,反倒显得自己不解风情。


    心念电转间,他顺手搂过身旁一位眉眼最是温婉的女子,那女子身子一软,顺势躺坐在他腿上,脸颊泛红,满眼羞涩。


    楼为桉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就你吧。”


    说罢,他站起身,打横抱起那女子,径直往帐篷内侧的床榻走去。


    其余女子见状,识趣地纷纷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掩上了帘子,免得打扰了“好事”。


    帐篷外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帐内隐约的呼吸声,只是谁也没看见,楼为桉抱着女子的手臂始终保持着分寸,眼底并无半分旖旎。


    楼为桉将女子轻放在铺着锦垫的床榻上,刚松开,那女子便带着几分羞怯与期待,往他怀里钻了过来,发丝拂过他的手腕,带着淡淡的香粉味。


    楼为桉心中早有计较,面上不动声色,趁女子贴近的瞬间,掌心凝聚力道,快准狠地劈在她后颈。


    女子闷哼一声,身子软了下去,瞬间晕了过去。


    他闭了闭眼,避开不必要的视线,伸手将女子的外衫、罗裙一层层褪去,只留下里衣,又将她的发丝散乱在枕间,刻意营造出旖旎的假象,随后转身,步履沉稳地掀帘离去,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另一边,林子里的日头渐渐升高,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烤得地面发烫。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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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酒穿着骑射装,只觉得浑身燥热,提不起半分狩猎的兴致,跟着闵王李阑慢悠悠地转悠。


    忽然,前方草丛一动,一头雄鹿昂首跃出,鹿角遒劲,毛色油亮。


    李阑眼疾手快,搭箭拉弓,“咻”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命中雄鹿的要害。雄鹿闷叫一声,轰然倒地。


    不远处立刻有侍从上前,恭敬地收拾起这份战利品。


    东清酒连忙配合地拍手,语气夸张地赞叹:“厉害呀王爷!您这箭法真是出神入化,太绝了!换做是我,别说射中了,能不能瞄准都两说呢。”


    李阑被夸得眉开眼笑,嘴角都快翘到耳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小意思。下面,该看东姑娘露一手了。”


    东清酒心里暗自叫苦,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应下。


    侍从早已将另一头小鹿赶至不远处,她深吸一口气,搭箭拉弓,故意手一抖,箭矢擦着小鹿的耳朵飞了过去,钉在旁边的树干上。


    “哎呦,太可惜了!”她立刻皱起眉,拍了拍大腿,装出一副懊恼不已的模样。


    李阑见状,哈哈大笑,抬手又是一箭,稳稳射中那只小鹿。


    东清酒看着倒地的小鹿,只觉得两眼一黑,扶着额头苦笑两声,心里把这“被迫营业”的狩猎宴吐槽了千百遍,脸上却还得挤出钦佩的神情,卖力地拍手称赞:“王爷果然名不虚传,这箭法真是百发百中!”


    李阑心情大好,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东清酒的马边,伸手想扶她下来:“东姑娘,地上不滑,我扶你。”


    东清酒顺势握住马鞍,想起上次从楼为桉的马上下来时,脚痛得差点站不稳,这次既然李阑主动要扶,她也不客气,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借着这股力道做个缓冲,轻轻一跃,稳稳落地。


    两人并肩往前走了几步,林子里的风拂过,稍稍吹散些许燥热。


    林间的风忽然停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气氛骤然变得凝滞。


    李阑把玩着手中的箭羽,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忽然开口:“听说东姑娘和我表哥连衡有婚约,那为什么还和楼大人走得这么近?”


    东清酒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王爷,这是要为表哥打抱不平吗?小侯爷可没说过,不许我和其他朋友来往。”


    “他当然不会!”李阑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皇家子弟的理所当然,“表哥性子良善,向来不会为难人。”


    “那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东清酒挑眉,追问不休。


    李阑脸色一沉,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女子就该有女子的样子,恪守本分!东清酒,不管你从前在汀州如何肆意,若是真心喜欢连衡,就该好好对他,表哥他是难得的良善之人,本王不允许你对他有半分不敬!如若不然,本王定对你不客气!”


    话音未落,他后退两步,抬手便拉起身侧的弓箭,箭矢直指东清酒的眉心,弦上的力道十足,带着凛冽的杀意。


    谁知东清酒非但没怕,反而嗤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坦荡。


    她迎着箭矢的方向,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李阑,目光坚定:“王爷,我与连衡只是朋友,何谈喜欢?所谓婚约,不过是父母辈的指腹为婚,小时候我与他素未谋面,不过是句玩笑话,当不得真。”


    她走到离弓箭不过三尺的地方停下,语气陡然加重:“王爷就算是皇上的儿子,也不能如此霸道吧?管天管地,难不成还要管我的心属谁、该与谁来往?”


    李阑被她这番话怼得脸色涨红,一时气急,手一抖,箭矢又咻地射了出去,堪堪擦过东清酒的脖颈,带起一缕发丝,一道细细的微红血痕瞬间浮现。


    东清酒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脖颈处传来尖锐的刺痛,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看着箭矢落在身后不远处,一头受惊的鹿轰然倒地。


    半晌,她才缓缓呼气,弯腰扶住自己发软的腿,轻轻拍打着,试图平复那份后怕与恼火。


    她猛地抬眸,眼底满是寒意:“王爷,这是要杀了我?”


    李阑却毫不在意地把弓箭一扔,歪了歪嘴,双手一摊,语气轻佻:“并没有。”


    那副肆意妄为、毫不在乎的样子,瞬间点燃了东清酒的怒火。


    她不敢真的与王爷撕破脸,只能强压着火气,语气冷硬:“王爷,清酒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想先回去休息了。”


    “哎,东姑娘这就要回去了?”李阑立刻上前一步,拦住她的去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多无聊呀。你现在回去,怕是楼大人还没完事,撞见了多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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