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鉴于不死川实弥总是偷偷溜出去练刀,小清、小澄、小穗三人开始轮流看管,几乎是他走到哪儿身后都跟着一个女孩子。
蝴蝶香奈惠平时除了出任务,还要兼顾蝶屋的伤患,所以总是显得很忙,蝴蝶忍没接到任务时就总会跟在她身边帮忙。
俞笙在之前有些担心神崎葵的去处,不过在香奈惠说可以把她留在蝶屋后就放心很多,目前正在跟着三个小姑娘学习,抽空的时候,香奈惠会教她呼吸法。
因此,这里最闲的除了伤患外竟然就只剩俞笙自己了。
总是无所事事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主动提出帮忙,今天给她分配的任务是给伤患们送餐。
昨晚上,又有几个队员被紧急送了过来,她听到声音后跟着香奈惠去看了一眼,因为不好上去添乱,所以只能看到淌了满院子的血。
听蝴蝶忍说那几个人伤得挺严重的,现在还在昏迷,不过好在性命保下来了。
“咔哒——”
门被打开,俞笙端着餐食走了进去,她一眼就看到不死川实弥那头刺猬白发。
他背对着门躺在床上,听到声音也没有回头,大概是被那三个孩子跟烦了,索性也不动弹了。
俞笙把餐食放下,站在他身后,忽然弯腰,脸凑得极近:“想什么呢?”
微凉的发丝垂在他脸上,不死川实弥浑身一震,手忙脚乱地跌下了床,床单和被罩被他扯在手里一起拽了下去,他坐在地上,前面一撮白发软软搭在额头上,看起来被吓得不轻。
俞笙也有点慌了,他身上还有伤啊,别被自己又弄严重了。
俞笙连忙绕过床去扶他,被他一手拍开,自己面色扭曲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吓你的。”俞笙看起来快哭了,“你身上的伤要不要紧?”
瞥见她的神情,不死川实弥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硬是被咽了下去,没好气道:“……怎么是你?”
他都说了那么难听的话,为什么还是凑过来了!
俞笙的目光有些担心地划过他腰腹部,真的没事吗,刚刚动作那么大,伤口会不会已经撕裂了?
“我没事。”不死川实弥扯过被子,脚一抬坐在了床上。
俞笙这才解释道:“昨天晚上又来了几个伤患,人手有些不够,所以我暂时在这里帮忙。”
说完这句话,两人间就沉默下来,不死川实弥不知道该说什么,俞笙则觉得他不接话怪让人尴尬的。
“那个,要不先吃饭吧?”俞笙试探地问。
看着她递过来的餐食,不死川实弥看了她两秒,随后接了过去。
他吃得很快,几乎是一口饭下去随便嚼两下就咽下去了,一个饭团在他手里不过是两三口的量。
想起他身上的伤口,是因为经常出任务,所以吃饭也要迅速解决的缘故吗?
俞笙还没想好该怎么说让他慢点吃,对方就已经把盘子递过来了。
俞笙:……
她默默接过餐盘。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
话还没说完,紧闭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一个穿着鬼杀队队服的黑发少年焦虑喊道:“实弥!你怎么样?”
不死川实弥和俞笙闻声都看了过去。
夈野匡久:“……”
“你好!”他突然对俞笙露出一个爽朗温暖的笑,一手挠在后脑勺上,“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实弥很难照顾吧?真是抱歉!”
不死川实弥脑门上浮现一个井字:“不要随随便便替我道歉啊!”
俞笙深以为然,他确实挺难照顾的,小清、小澄、小穗天天盯着他。
“这段时间不是我照顾的。”俞笙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只是暂时顶上来而已,如果有任务的话我就要走了。”
夈野匡近愣了一下:“原来你也是鬼杀队的啊。”她没有穿队服,他还以为俞笙在蝶屋工作呢。
“你好,我叫夈野匡近。”他冲俞笙笑了一下,大方友好地说。
“我叫俞笙,很高兴认识你。”俞笙心里感慨了一下,多么阳光开朗的男孩子啊,看起来就好相处,“我还要去给别的伤患送餐,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冲夈野匡近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走的时候顺便把门也带上了。
夈野匡近在她走后拽了个小板凳一屁股坐在床边,明明笑容和以前一样,但不死川实弥还是感到一阵恶寒。
“你跟她很熟吗?”夈野匡近笑眯眯问。
“别乱猜!根本就不熟!”
“这样啊。”夈野匡近没再提这个话题,从包裹里掏出了和果子,“路过的时候给你带的。”
“快尝尝看!”
*
俞笙忙完送餐的活儿又干起了其他的,比如洗被罩晾被罩什么的,在这里她碰见了神崎葵,对方虽然才接手这些,就已经有模有样了。
俞笙在杆子上扯开被罩,叹了口气:“看来蝶屋的工作量也挺大的。”
俞笙是神崎葵接触的第一个人,来到陌生的环境后她有些不适应,但是和俞笙在一起就会觉得安心,对于她的话,神崎葵也只是小心翼翼道:“我觉得这里很好。”
她笑着对神崎葵说:“那就好,我的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到时候可能就无法陪你了。”
“阿笙姐姐。”神崎葵不安地看向她:“请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会的。”俞笙冲她安抚地笑。
当晚,前田正男拿着改好的队服来了蝶屋,俞笙换上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恍惚了一下,穿越前的日子忽然就远去了,再次回想起来就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有时候她甚至会怀疑那些记忆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握住了日轮刀,刀身冰凉的触感一下子就让俞笙回神了。
俞笙对镜认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即便在异世界,也要好好对待生活。
她对着自己露出一个笑。
“嘎——癸级剑士俞笙,西南方,嘎——幼童失踪——请前往——西南方!”长柏盘旋在夜空,穿透性极强的叫声回荡在蝶屋。
不死川实弥和夈野匡近听到鎹鸦的声音,纷纷看向窗外。
“是今天那个女孩,她要出任务了。”夈野匡近忽然说。
不死川实弥良久才嗯了一声。
俞笙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趁着夜色和长柏一起离开了蝶屋。
弯月高悬,离开了蝶屋,俞笙独自一人走在漆黑的野外,竟然没有第一次出任务的忐忑和害怕,藤袭山选拔的含金量还在增加。
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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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踏着夜色走,后半夜时才堪堪赶到一个小镇,据长柏说,这里有一家藤屋可以提供休息。
藤屋的大门上印有一个大大的藤字,深深浅浅的紫藤花从墙上垂下,掉落的花瓣沿着墙根蜿蜒,形成一条细小的紫色长线。
这么晚了,藤屋的主人会不会已经睡了?俞笙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嘎——嘎——”长柏忽然飞过墙,在低空不断盘旋。
“嘘!嘘!长柏,别叫!”俞笙吓了一跳,连忙冲它招手。
屋内传来了脚步声,俞笙有些不好意思,到底还是把人吵醒了。
开门的是个老太太,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深褐色的和服妥帖整洁。
俞笙朝她鞠躬:“深夜前来,真是冒昧打扰了。”
老太太礼貌性地鞠躬:“请不要那么说,夜深寒重,请进来吧。”
老太太姓井原,早年丧夫丧子,这座藤屋只剩她自己一个人了,平日里除了歇脚的剑士之外,就没什么人来了,所以格外安静。
井原夫人招待很周全,为她准备了换洗的衣服和吃食,就连长柏的那份都没忘记。
俞笙边吃饭边用手戳长柏的肚腹蓬松的羽毛:“长柏,下次不许再在半夜叫了,老人家的睡眠好像一般都不太好,大不了我们住野外嘛。”
“嘎——”长柏往旁边跳了跳,“嘎——休息——”
俞笙没放过它,把它强行拉过来亲亲抱抱一顿才放开。
吸够了鸟,俞笙满足地喟叹一声。
换上井原夫人准备的衣服,她躺在榻榻米上,脑子里的弦慢慢放松下来,令人安心的紫藤花香缭绕在鼻尖,意识很快就迷迷糊糊了。
第二天还是长柏在她耳边叫个不停才把人吵醒,只休息了半个晚上,俞笙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她呆坐在榻榻米上发了一会儿呆才感觉好点。
重新换回队服和羽织,俞笙带着刀就准备离开了,临行前井原夫人为她准备了一路上所需要的食水。
“多谢您的款待。”在藤屋前,俞笙鞠躬表示感谢。
井原夫人依旧一副整洁妥帖的模样,她不徐不疾还礼:“不必客气,祝您武运昌隆。”
俞笙重新出发,这次没再过多停留,一口气到了长柏口中的任务地点,这把她累的不轻。
镇子很大,比她去过的任何一个镇都要繁华一些,但是即便是白天,街上的人都很少,而且几乎都看不见小孩在路上玩耍。
因为失踪案的缘故,每隔一段距离俞笙就能看到警署的人。
长柏落在她肩膀上,不时地用喙梳理羽毛。
“嘟——嘟嘟——”
一声尖利的哨声响起,伴随几句“那边带刀的人站住”的话,俞笙下意识看自己的腰间,紫藤花羽织被风吹起,露出日轮刀,正巧被警署的人看到。
她拔腿就跑。
“抱歉抱歉!但是真的事出有因。”俞笙边跑边回头解释,但是似乎没用,警署的人似乎还越来越多了,甚至前方也出现了围堵的人。
她苦着一张脸,脚下一跃,轻盈地跳上了房顶,面对底下一脸见鬼了的表情的警察,俞笙不好意思地笑:“真的对不住啊,我的刀十分重要,所以不能给你们。”
丢下这句话,俞笙翻身消失在房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