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盈闭上眼等待落地的重击,却猝不及防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埃雷伯斯稳稳接住了她。
其实徐千盈原意只是想让埃雷伯斯避开,防止砸到他身上,没想到他误解成另外一种意思。现在此人紧紧抱着她,连尾巴都缠在她的腰上,生怕出现一点闪失。
等了一会埃雷伯斯仍然没有放开的意思,徐千盈只好扑腾腿挣扎着要下去。她疑惑地看向埃雷伯斯,对方只是专注地盯着她,胸膛随着呼吸明显起伏。
他今天是不是有点奇怪?但是埃雷伯斯一直都是这样沉默粘人,游戏有时间限制,徐千盈甩甩头丢掉这个疑问,专心开始探索。
目前这片区域都是些历史悠久的古树,树干有三个埃雷伯斯粗不止,巨大的树冠相接,遮天蔽日。阳光穿过枝桠投射下来,在小径上形成斑斑点点的圆影。两人踩着光,没一会便抵达第一条小河边。
流水湍急,徐千盈脱掉运动鞋,把脚探入水中,水体清凉澄澈,但深度足够淹没二人,看来蹚水过河是行不通的,游泳也容易被水流冲走。
岸边的一簇红色小伞菇吸引了埃雷伯斯的注意,他试着用指腹摩挲伞帽,并未出现不适,反而滑滑的手感很好。不小心用力过度挤压到了一朵,耳边立即传来徐千盈的惊叫:“诶,你快来看,河中间出现了一块浮起来的莲叶!”
埃雷伯斯若有所思,将所有蘑菇按了一遍,确认它们就是能控制荷叶出现的开关,但按压三秒后便会消失。他把这一发现告诉徐千盈,让她配合自己,顺利踩着莲叶过了河。
快速跑跳到对岸,徐千盈双手插腰弯下身喘着粗气。按理说以她在这个世界的体质,做100个俯卧撑气息都不会变,仅仅渡个河却能喘成这样,应该是受游戏影响,两人出现了体力条。
“你怎么办,那边还有线索吗?”她环顾四周,按照双人合作游戏的调性,接下来的线索应该在她这里。
可是她这边只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见不到任何其他植物,更没有对岸的小伞菇。徐千盈蹲下在草丛中乱摸一通,甚至按了按脚下的草地,仍然没有一点反应。
她一屁股坐下,望着对岸的埃雷伯斯开始思考:“看这空旷的样子,机关如果没有设置在岸边,那应该在……”
徐千盈有了思路,连忙站起身,走近河流,用手在水中拨弄,没有变化。不应该啊,这里的特殊场景应该只有河岸和水流才是,既然岸边没有线索,那不就是在河水里吗。
她直起身,又用脚去踢河面偶尔溅起的水珠,结果脚下蓦地出现一朵绽开的粉色莲花,花心是一颗直径约有一米的莲蓬。徐千盈试探着用一只脚踩上去,很稳,而且三秒内没有消失。她大概明白了这个机关的原理,两只脚都站在莲花上,向埃雷伯斯方向走去。
脚下的莲花似有感应般,接连出现在河水中,牢牢托住徐千盈的身躯。她招呼埃雷伯斯一起踩上来,果然是可行的,现在只需要两人一起踩着莲花原路返回即可。
一个人的时候莲蓬的大小刚好,站上两个人就显得拥挤。为了防止徐千盈被不小心挤下去,埃雷伯斯干脆一把将她公主抱起来,轻松抵达对岸。
徐千盈窝在他怀中,罕见地有些害羞,埃雷伯斯今天实在有点奇怪,一反常态地多次主动进行肢体接触。好在成功渡河后埃雷伯斯立马把她放了下来,不然徐千盈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别扭之情了。
目前为止遇到的关卡都不算难,两人身形矫健,边跑酷还能同时欣赏风景。越接近迷雾区,透落下来的阳光就越少,不远处的森林隐隐散发出一股阴森的氛围。
迷雾区的入口处能见度极低,埃雷伯斯将手臂试探性伸入,发现面前仿佛存在某种界限,一旦进入从外界看来便像消失了一般。他偏头看向徐千盈,用眼神示意这种情况并询问她的意见。
徐千盈沉思:“既然是双人合作,那我俩绝对不能走散。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我们最好还是牵着手一起进入吧,遇到任何情况都要高声告诉对方。”
“好!”埃雷伯斯大声应和了一声,气如洪钟,把徐千盈吓得一激灵。她无奈地看了身边这只无条件服从的呆呆小狗,回以一个哭笑不得的滑稽表情。
埃雷伯斯的手掌将近是徐千盈的两倍,他牢牢握住徐千盈的手,贴心地收着力防止她感到疼痛。有热量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手掌处传来,带给徐千盈别样的安全感。
刚开始雾确实很浓,只能看见面前的小径,感知不到任何方向。没多久浓雾散开,露出一片林中空地,中央建有一座小木屋。神奇的是,此时的天空变为幽深的蓝色,星月高悬,偶尔还能听见虫鸣和树叶簌簌作响。
这座小木屋十分简陋,和儿童简笔画中最常见的小屋简直一模一样,门一推就开,甚至没有落锁。屋内,只摆有一张小床、一个书桌、一张小板凳和一口石锅,壁炉里的柴火似乎新添没多久,橙红色的火舌正张牙舞爪地舔舐着。
徐千盈坐到书桌前,新奇地翻阅起桌面堆积如山的各色书籍:“你知道吗埃雷伯斯,在童话里这种小屋一般来说都是坏巫师在住的,误闯进来的小孩会被吃掉哦。”
“我记得这个情节,以前你睡前读的《格林童话》里有这一篇,叫《糖果屋》对吗?”埃雷伯斯紧张起来,连忙把门推开一条小缝,观察外面的情况,“现在还是安全的,你继续找线索,我来放哨。”
“好像是吧,可是这书里的字我看不懂诶,像咒语,”书页有很重的使用痕迹,泛黄的边缘不规则弯曲着,像是湿过水又被晒干过,“这一页还画了一口锅,旁边还画了一些草药,不会真的是某个巫师的家吧。”
突然,一道尖锐的“吱吱”声打断了徐千盈的思绪,她抬头,与一对猩红的圆眼珠对视个正着——一只肥硕的灰耗子从书堆中钻出来,凶狠地盯着自己。
她猛地站起来想后退躲避,却莫名其妙磕在床沿倒在床上。“我变小了!”埃雷伯斯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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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响起,徐千盈看见自己也是同样快速缩小,直至和羽毛笔差不多长。
徐千盈晃晃悠悠从棉被上爬起,努力适应变小后的视角。“咚!”那只耗子一跃到床头,虎视眈眈地向她缓步靠近。它的鼻子不断抽动,背部拱起,腹部和尾巴紧贴床面,匍匐前进,这是一个标准的捕猎姿势。
察觉到徐千盈面临危险,地面没看到任何可以用上的武器,埃雷伯斯直接赤手空拳地赶来。“喂!”他大声叫喊着,希望转移耗子的注意,但没有效果。
“把圆凳推到壁炉前!”徐千盈快速判断完形势,构思好了逃跑路线。她在耗子扑过来前,先一步从床尾跳到了那口锅的边缘。石锅的边缘凹凸不平,刚好能容她一人通行,徐千盈展开手臂,在尽力保持平衡的同时向对面的圆凳跑去。
在行至中途时,石锅明显震颤了一下,徐千盈不敢回头,她知道这是那只耗子追过来了。听说啮齿动物的咬合力惊人,若是追上说不定就是被拦腰截断的后果,即使疼痛感应已经调低,但这种痛苦还是不要感受得好。
“看到它跳到圆凳上,你就把凳子顶翻,把它丢进壁炉里!”徐千盈吼完这一嗓子,便用尽全力向圆凳处飞跃,如果现在是运动会的跳远项目,她觉得自己高低也得进个全校前三。她成功落在圆凳上,回头看,耗子也紧跟着跳了过来,它的嘴巴已经张开,露出锋利的牙齿,准备将徐千盈狠狠撕碎。
徐千盈连忙蹦下板凳:“快!就是现在!”埃雷伯斯预判好时机,握住远离壁炉一侧的凳腿猛地向上推,耗子落点不稳,刚好被抛进了壁炉的火焰中心。整个屋内顿时充满了它凄厉的惨叫声,它带着着了火的皮毛在地板上箭一般逃窜,可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火焰的燃烧,最终被活活烧死。
经过惊险刺激的追逃赛,徐千盈和埃雷伯斯二人均是气喘吁吁。“我真服了,这大灰耗子也太吓人。咱俩现在咋办,还能变回去吗?”徐千盈抬头打量四周,书桌对于缩小后的他们来说就像小山,椅腿也有两层楼那么高,没有可以攀登的地方。
埃雷伯斯帮徐千盈掸去衣服上的灰:“我检查过了,屋内没有可以爬上去的家具,地板上也没有东西,或许我们需要去屋外看看。”
万幸用来放哨的门缝还在,二人刚好可以侧身通过。草地没过他们的腰,大部分草茎细细软软,拨开便可以轻松通行。
“这儿有一丛花!”徐千盈招呼埃雷伯斯,她找到了六朵散发幽幽荧光的花,这些花高埃雷伯斯一个头,花瓣共有四片,是深邃的蓝黑色。
埃雷伯斯帮她摘下来一朵细细研究,发现花瓣中间并没有花蕊,而且散发着蓝莓的清甜气息。他凑近嗅闻:“不会是要吃的吧?吃下就可以变大那种。”说着便要塞进嘴里。
“等我先确认一下再……诶!”徐千盈刚要阻止,埃雷伯斯已经把花吞进肚子里了。
“我感觉身体好热。”埃雷伯斯皱眉撩起黑色紧身衣,神色有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