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洛马斯并非铁板一块,在如今这个风雨飘摇的环境下,它的内部也存在着裂隙。
神秘的CEO虽然独掌大权,但想要伺机而动夺权的人可不在少数。
具体来说,想要谋权篡位的分为两派人。
一派是以CTO首席技术官为首的人,另一派则是以CFO首席财务官为首的人。
这两边内部和外部的小动作都没断过。
毕竟目前CEO是绝对控股的实权控制人,两方中任意一方想要轻易在这场权力斗争中胜出,都不太容易。
但在这个舆论危机爆发的时刻,双方竟然意外地短暂握手言和,一齐发难。
“这种关键时候,CEO难道还不出面吗?”
“现在还在装神秘,有把我们公司其他人放在心上吗?!”
“就是!现在难道公司连个出来代表回应热点的人都没有吗?”
“要我说,还得是我们CTO代表德洛马斯,才算是回事儿啊!不然,如果天天都有这种仿生人的技术丑闻,我们公司离倒闭那也是不远了。”
“不敢当不敢当!我也只是想为公司出一份力,不忍心看见它毁掉啊。”
两人一唱一和在公司高层面前唱了一大出好戏,可却还是没把神秘的CEO喊出来。
会议室里的话筒响起,是神秘的女人的声音。
“两位老总喝点儿茶,毕竟是给德洛马斯打工的,主人翁意识这么强,特别容易陷入内耗。”
同时,几位秘书端着茶水推门而入,将两杯热腾腾的绿茶放在了桌上。
一听这话,CTO和CFO脸色同时一白。
这嘲讽意味拉满的话配上绿茶,意思不言自明。
在坐的都是聪明人,知道今天这出戏唱不下去,便在一旁不吱声只观望了。
但被驳了面子的两位老总,自然不甘心就这么离场。
两人对视一眼,梗着脖子继续发难。
“您这么说不太合适吧?我们也是有公司股份的,作为股东,我们的权益在这次舆论中受到损害,难道还不能讨个说法?”
“是啊,这说法对待我们这些和公司共拼搏的老人,未免也太不客气了!”
如果是别人,可能高低会说两句客气的话安抚一下两位高层的情绪。
但这位从不露面的神秘CEO可不一样。
她轻轻冷笑一声,明显嘲讽的声音从麦克风传来,带着权力的威压。
“你们手里这一点儿股份,还不至于能对德洛马斯造成什么大影响吧?”
“妄想是一种病,得治。”
被怼得脸色涨红的两位高层,最终还是在这场根本就没开始的权力斗争中惨败。
他们不甘心,却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会议室,抱团取暖。
“她也太傲慢了!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就是!走,咱们喝酒去,我在浮光存了一瓶威士忌,就等着你赏光了。”
“行!不醉不归!”
两位高层开着他们的飞车到了桑特星商业区最负盛名的酒吧浮光。
浮光以审美品位高和私密性强著称,是这些老板们最爱的进行非商务性会谈的地方。
这儿不仅装修豪华气派,服务更是体贴入微。
两位高层一进门就有两派人呼啦呼啦地鞠躬迎接,让他们找回了早些时候丢掉的面子。
路问夏一行人想找机会从德洛马斯下手,恰好跟着两人来到了浮光。
碍于周边眼耳众多有暴露的可能,他们并没有进到浮光店内。
但只远远地望了一眼,路问夏就觉得这装潢风格有点儿似曾相识。
她转头,和乔伊斯的目光撞个正着。
“你也觉得这儿的风格和温柔乡很像吧?”
当然,这里的“像”并不是一种感觉,而是实实在在看到了同款的水晶吊灯、一模一样花纹的地毯,以及墙上那些似曾相识的挂画。
“嗯,不如我们和林芸确认一下?”乔伊斯虽然嘴上说着确认,眼神倒是挺笃定的。
路问夏拨通了专门加密后的通讯软件。
“林大小姐,最近生意做得怎么样?”
“托你们的福,应该能赚一笔大的。”林芸语调轻松,“你们这是逃离通缉了?”
“不,身价还上涨了。”路问夏直奔主题,“这个浮光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林芸愣了足足两秒钟,才开口。
“其实,我除了是温柔乡的老板,也是浮光的大股东之一。”
林芸说完,沉默就转移到了路问夏的身上。
“......”
路问夏深呼吸,尽量保持对金钱的漠视。
“不是,你放着这么高端的店不努力,在伍德星黑市里的鸭子店这么敬业是图什么?”
林芸:“呃......个人爱好。”
“那林大股东,能不能看在我们让你能大赚一笔的份上,帮我们一点儿小忙。”
路问夏的目光落在被服务员开走去停车场的那两辆飞车上。
“什么?”林芸现在对路问夏的套路算是熟悉,心里立刻有了不妙的预感,“我总感觉你得让我赚的钱吐出来点儿。”
路问夏嘿嘿一笑,林芸嘴角抽搐。
“我现在拒绝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路问夏设计的软件,她一键就能强制对方在线。
“......行。”
十分钟后,一行人成功从林芸那里拿到了浮光地下停车库的门禁卡。
维拉换上了林芸给准备的泊车员制服,压了下帽檐,镇定地从员工通道打卡进入内部。
在路问夏的指挥下,维拉成功躲开摄像头的正面拍摄,来到了其中一位高管的飞车旁边。
“我到了。”维拉将一个连接器悄无声息地放在了飞车的车把手后,在耳麦里说道。
“收到,稍等。”路问夏成功通过连接器远程破解起飞车的程序。
这款车是目前市面上豪华车品牌旗下的最新款,防盗技术自然是最顶级的状态。
这让路问夏费了点儿时间和精力。
等待期间,维拉旁若无人地在地库里巡逻,完全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演技越来越娴熟了。”夏侯雪不禁感慨道。
“你们俩这是在给我上压力啊。”路问夏一边破解,一边还能分出神来回应二人。
她加快着手里的动作,嘴角勾起。
“行了,现在往他飞车的方向走吧。”
维拉不急不缓地完成着固定巡逻路线,这才慢悠悠地重新回到了飞车驾驶室外。
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路问夏就笑眯眯地为她按下了开门键。
维拉丝滑地坐进了驾驶室里。
随着维拉将飞车驶离丢下车库,路问夏随即将车库内的所有监控删了个干净,云端本地都消失不见的这种。
维拉的驾驶技术是一流的,她平稳地将车开到了约定好的地点,载上了路问夏一行三人。
“看来,我们离重返德洛马斯,又更进一步了。”路问夏看着地图的轨迹,心情奇妙。
“我倒是第一次去。”夏侯雪有点儿兴奋。
乔伊斯则是心不在焉的模样。
他的眼神飘向窗外,看着极速后退的高楼大厦,有点儿恍惚。
“怎么了?”路问夏好奇地问道。
“就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哦?仿生人也会有第六感吗?”
“可能吧,但更多是因为我之前搜集到的一些资料。”乔伊斯吸了一口气,缓缓吐气,“我竟然有点儿害怕我的猜测成真。”
路问夏没再追问,因为飞车已经到达了德洛马斯附近。
尽管飞车本身拥有通行权限,但最近德洛马斯因为抗议和舆论的缘由,特别加强了安保。
开车员工也需要摇下车窗进行身份识别才能通过安检。
但巧的是她们开的这辆车是刚和CEO大吵一架闹得人尽皆知的高层的。
于是,维拉继续演戏的状态,冷酷地对安保人员说道:“你知道车里坐的是谁吗?凭你也要老板下车接受检查?”
两句带着点儿威胁的问句一出,加上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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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牌扫描显示的车主信息,安保人员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打工精神,自然直接开门放人。
一出狐假虎威成功让一车挑事的人进到了德洛马斯内部。
“你这演戏实力越来越高超了。”夏侯雪不禁竖起大拇指。
维拉叹了口气,回想到了以前在巨石当正经安保员的日子。
“毕竟以前,我是被为难的那个。这种话术,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可真出了事怎么办?”路问夏好奇。
“那当然是......”维拉把飞车在地下车库停稳,“被推出去当替罪羊。”
路问夏在移动终端上再次接入德洛马斯的网络和系统,但每一步动作都挺小心的。
“这儿的监控想要完全接管还是有点难度,而且比上次抗议的时候,又多了不少陷阱和反追踪的设置。”
“德洛马斯的IT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夏侯雪撇撇嘴。
“我觉得应该不是IT的手笔。从之前几次和他们IT的交手看,这人的实力要高出一大截。”
路问夏说着,眉头微微蹙起。
“避免打草惊蛇,我现在只是玩了点儿障眼法。我们得速战速决。”
作为高层,他们的飞车在地下车库是单开一间的。
这也意味着,路问夏一行人是可以乘坐专用电梯上行到空中浮岛的。
夏侯雪打量着专用电梯的奢华装饰,不禁啧啧出声。
“这高层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
“就是不知道他之后还能不能继续享受这一切。”维拉耸耸肩。
夏侯雪眯起眼睛道:“维拉,你真的和路问夏学坏了。”
路问夏本来想按下最高层,却发现没有权限。
她思忖两秒,还是按下了下面一层的数字。
“先上去看看情况吧。”
虽然路问夏并不算什么行动小队的队长,但她一开口,所有人便都默默跟着点头。
专用电梯有一面是完全透明的,正对着桑特星中央区的景观。
路问夏站在电梯厢的中央,看着极速变小的高楼大厦,看着变成玩具般小的微缩城市,看着在云层掩盖下闪烁的灯光。
她大概明白那些高位者喜欢站在高层的缘由了,那种俯视人间带来的优越感,会满足人心底的一些欲望。
但可惜,路问夏对此毫无感觉。
她转过头,发现维拉正警惕地盯着电梯门,夏侯雪百无聊赖地靠着电梯墙。
显然,她们对俯视人间这件事,没兴趣。
唯一还在看窗外的,只有乔伊斯这个仿生人了。
“在想什么?”路问夏打断了他的思绪。
“在想,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乔伊斯的目光转回了路问夏的身上,原本空空的眼神重新聚焦,眼底带着一抹少见的笑意。
叮——
不一会儿,电梯到达了目的地。
维拉谨慎地打头阵,步伐缓慢而稳健。
这一层全是高层的办公室,凌晨两点的时间,黑漆漆的,空无一人。
维拉很快找到了步梯间,依旧空空荡荡的。
从进入电梯间开始,德洛马斯的一切都显得很安静,像是踏进了平静无澜的海面,又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路问夏努力在不引起对方注意的情况下,又探了探德洛马斯的监控系统。
但奇怪的是,这个最高层似乎没有任何监控,也难以搜寻到任何能够入侵的设备。
如同被一个巨大的特殊磁场屏蔽了。
这让通向最高层的电梯变得更为深邃而神秘。
“上去吗?”维拉的左轮手枪已经握在了手中,随时做好了开干的准备。
夏侯雪随即也掏出了别在腰际的电磁枪,乔伊斯给自己的枪上了膛,路问夏则摸了摸左手手腕随时准备发射的纳米线。
“当然,来都来了。”
路问夏扯了下嘴角,头朝着楼梯上升的方向轻轻歪了下。
维拉点头,拦下其他人。
“我一个人先去,也方便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