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顶级私人会所。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香与价值数十万一瓶的红酒芬芳。
王思远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脸上挂着胜利者独有的、慵懒而轻蔑的微笑。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看着一个曾经让他感到威胁的对手,在自己精心编织的天罗地网中,做着最后徒劳而可笑的挣扎。
“王少,最新消息。”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人快步走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恭敬地汇报道,“毅心科技那边,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林正东的护盘资金全部撤出,股价开盘就直接跌停,现在外面全是踩踏式出逃的散户。”
“哦?”王思远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旁边一个世家子弟立刻举杯,大笑道:“恭喜王少!看来那个李毅,是被您三天就打回原形了!”
助理忍着笑,继续说:“还有更可笑的,他们的公关部,居然在这个时候,花钱去买通稿,发的全是些给山区小学送书包的照片。我看他们是知道自己要完蛋了,提前给自己积点阴德。”
“哈哈哈哈!”
王思远笑着摇了摇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眼神里充满了对一个将死之人的怜悯与不屑。
“黔驴技穷,垂死挣扎罢了。”
就在这时,助理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王少……毅心集团法务部,刚刚通过所有媒体渠道,发布了一份公告。”
“念。”王思远懒洋洋地说道,他很期待李毅又会搞出什么笑话。
助理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夹杂着难以置信的语调念道:“毅心集团正式向江城市中级人民**提起诉讼,状告‘宏达精密’、‘华科材料’、‘顺通物流’三家核心供应商,诉讼理由是……‘商业欺诈’和‘恶意串通损害商业声誉’。”
“噗”旁边那个世家子弟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告供应商?他这是被打傻了吧?狗急跳墙?”
王思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有点意思,这是想把水搅浑?他以为**是他家开的?索赔多少?”
助理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报出了那个足以让整个商界都为之癫狂的数字。
“索赔金额……一百亿。”
“……”
包厢内那震耳欲聋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脸上挂着荒诞到极致的表情。
一百亿?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这是想把天都给吞下去!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猛烈的、歇斯底里的爆笑!
“疯了!李毅彻底疯了!”
“他是不是昏迷把脑子烧坏了?一百亿?他怎么不说一万亿!”
王思远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李毅被逼入绝境后,一次歇斯底里的、毫无理智的无能狂怒。
然而,助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笑声,如同被掐断了信号的录音带,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
“王少……诉状中,除了三家公司,还有一个自然人被告。”
“谁?”
“宏达精密的副总,刘明。”
刘明。
这个对公众毫无意义的名字,落入王思远耳中,却如同一记惊雷,在他脑海中悍然炸响!
包厢内的喧嚣仿佛被瞬间抽离,他端着酒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那双一直带着轻蔑笑意的眼眸,第一次,浮现出一丝阴沉。
刘明,正是他亲自收买、单线联系、负责在最关键时刻捅毅心科技一刀的那个“内鬼”!
这件事,天知地知,他知,刘明知。
李毅……是怎么知道的?
“王少?您怎么了?”旁边的同伴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事。”王思远迅速收敛了情绪,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强笑道,“疯狗乱咬人而已,逮着谁咬谁。”
但他的心里,却第一次升起一股无法被忽略的寒意。
是巧合?
还是他真的……知道了什么?
这种万事皆在掌控的感觉,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让他极其不爽。
……
江城,特护病房内。
外界的风暴骤起,病房内却异常平静。
苏晚晴挂断电话,向李毅汇报完诉讼案引发的**狂潮后,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的风向确实被我们带偏了,现在所有人都在讨论这起天价官司,没人再关心我们窃取技术的事了。”她顿了顿,美丽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解,“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是钱总?他的那些资产对我们现在的危机,根本毫无帮助。”
李毅虚弱地笑了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早已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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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棋盘的终局。
“晚晴,王思远的供应链攻击,像不像一把锋利的刀?”
“像。”
“那把刀的刀柄,握在他手里。刀身,是那三家背叛我们的供应商。而决定这把刀有多锋利的刀锋,是什么?”
苏晚晴思索片刻,答道:“是上游的原材料。”
“没错。”李毅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王思远用来攻击我们的核心材料,是一种需要特殊提纯工艺的稀土化合物。而全国,能稳定提供这种高纯度原料的供应商,只有一家,在西北。”
他看着苏晚晴那恍然大悟的眼神,一语道破天机。
“那家供应商,正是钱总当年起家的核心人脉。我们收购的不是钱总那些没人要的破烂资产,而是他那份即将到期、却拥有最高优先续约权的‘独家供货协议’。”
“王思远以为他釜底抽薪,断了我们的粮草。”
李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却要在他釜底,把火给撤了。”
……
与此同时,香港,国际金融中心。
一间可以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顶层办公室里,林正东正靠在老板椅上,用一口流利的英语打着电话。
他的语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贪婪。
“是的,陈先生,请您放心。我们‘领航资本’已经按照王少的指示,将做空杠杆加到了最大。毅心科技的股价已经彻底崩盘,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任我们宰割。”
电话那头传来满意的笑声。
“很好,继续加大力度,王少要看到他彻底破产!”
“明白!”
林正东挂断电话,脸上那副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冰冷。
他转过身,面对着面前那块由六块屏幕组成的巨大交易终端。
屏幕的左侧,是“领航资本”那庞大到触目惊心的空头仓位,每一个点的下跌,都代表着天文数字般的利润。
而在屏幕的右侧,数十个隐秘的、通过复杂结构交叉持股的账户里,一个比空头仓位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多头仓位,已经悄然建好。
猎人,已经穿上了猎物的皮。
他轻轻敲击了一下键盘,对着电脑屏幕,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鱼已入网。”
只等一声令下,便可将尖牙,狠狠刺入对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