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都是母的呀!”蘅月抱起慧慧,十二万分的拒绝。
“可是小七也是母的呀!”
“可是你不是啊!”蘅月麻溜地将小黑蛇铲进茶壶里,在把茶壶塞给江年,然后一人一蛇扫地出门。
终于清净了,洗澡,睡觉!
江年看着冷漠的房门,整个人的思绪都是混乱的。小黑蛇从茶壶里探出头来,“那个……”他“啪”地一声把茶壶盖子盖上了。
回到自己房间,躺在自己床上,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前两个月都干了些什么!一次又一次地在蘅月面前用易容术伪装,甚至还误以为她喜欢薛千度这个类型的……
为了捂住这个马甲,他甚至给薛千度薛镜殊和青淮都下了封口咒!
还有苏苏!那个玉璜能让她看穿自己的伪装他还一直小心戒备来着!
江年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幸亏这些事情大部分蘅月都不知道,不然她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吧!
不对,小月看得到我的脸,那她对我好是不是因为喜欢这张脸呢?
他从床上坐起来,一时觉得蘅月要是就喜欢自己的脸未免太过肤浅,一时又觉得若她真是因为喜欢这张脸而喜欢自己,那……那他可以一直保持这张脸不变,她是不是就能一直喜欢自己呢?
坐立难安,辗转反侧。
“哇,你俩这房间……就隔了一堵冰墙啊!好近啊!”怀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茶壶里爬出来了,悄咪咪就爬上了床。
“闭眼!不许乱看!”江年抬指在冰墙上加了一层禁制,防止窥探。
怀义无语,他是一条蛇啊!他能看到什么呢?
但是能看到江年这张臭脸上面出现这么生动的表情,他又快活起来,凑近了说道:“看来我这咒术还是很有用的,你真喜欢那个小丫头啊!”
江年被他说破心思,下意识想把这条蛇掐死,只是转念一想,怀义肚子里有那么多人人鬼鬼的爱恨情仇,说不定自己犹豫不决的事情他能有办法。
暂且留他一命吧。
“我确实……心悦小月,”江年盯着自己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只是她似乎并无此等心思。”
“她是对你没心思,还是对谁都没心思?”
“她对我都不曾有心思,还能对别人有心思吗?”江年瞪了一眼小黑蛇,要是蘅月在他身边还能爱上别人,那这个人早就是死人了。
怀义要是会怕他的眼神,怎么活得到这把年岁?他爬上吃瓜第一线,安慰道:“没事,我看那丫头年纪还小,大抵是还没开窍而已。”
江年想想好像也是,喃喃道:“也对,她说过她才二十二岁来着。”
“多少?”二十二岁!怀义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修士与凡人不同,年岁小正是打基础的好时候,基本不会有谈情说爱的心思。大抵修炼个五六十年,天资好的能到微元高阶,多半会抓紧时间继续晋阶,天资不好可能停留在微元中阶,若是不想努力了,才有可能找个道侣终身有靠。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没有女修二十二岁去谈恋爱的!
这还是个孩子吧!
怀义鄙夷地看了一眼江年,老祖,你还记得自己一千多岁了吗?
江年凌空弹指,灵力恰到好处地弹飞了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黑蛇,将他从自己的肩膀上打到地板上。
“她与我们不同,她家乡的人,二十二岁已经可以结婚生子了。”
怀义:好吧,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怀义,你说,我要如何才能让她爱上我?”
怀义心想,天天看着你这张脸都没有爱上你的女孩子,这就有点难度了。
“你是不是天天都和她在一起?”
“那是自然,形影不离。”
“我看得出来,她已经习惯了你的陪伴,或者你可以找个机会,避她一两天,说不定她就会反应过来你对她来说已经是不可或缺的人了。”
江年沉思,这个办法好像可以试一试。
怀义又道:“还有啊,你这个易容术就不要继续用了,用你自己的脸。我跟你说哦,要是这两三个月你用的是自己的脸,你俩早成了!”
“为何?”江年摸摸自己的脸,不解道:“小月看见的就是我自己的脸,这有何区别?”
“区别大着呢!”怀义道:“她是看得见,别人又看不见。我养伤的时候那屋里那俩女孩子聊天我都听见了,她们都说什么‘月仙子顾念旧情,江公子在她落魄时不离不弃,她便对江公子信任有加’,你听听都什么话!”
江年问道:“她们这样说也没什么错啊!”
“错,大错特错!”怀义义正言辞道:“如果你用自己的脸,她们就该说‘江公子人间绝色,难怪月仙子宁愿解散西魔宫也要把他留在身边’,或者是‘要是我的未来道侣能有江公子一半好看,便是修为低些我也无所谓了’。”
江年:……
怀义:“俊男美女出双入对,那叫珠联璧合天生一对;普男美女形影不离,那就是护卫与主人。你顶着那张脸,连绯闻都传不出去!你看看,要是周围的人都觉得你们是一对儿,那潜移默化的,蘅月能不受到暗示嘛!那她才会把你当做伴侣来看待呀!”
“现在人人都觉得她是主你是仆,连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你都没在她的伴侣候选人名单里,你怎么能赢得佳人芳心呢!”
江年:受教了!
——
第二天蘅月刚起来就收到江年的传音,说是尧光已经能勉强下床了,问她要不要去尧光房间和苏苏一起吃早餐。
蘅月迷迷糊糊想着和苏苏一起吃早餐也挺好,就答应了,让慧慧自己出去玩。等洗漱完才反应过来,尧光又不能吃他们吃的食物,他看着他们吃似乎不太好。
只是看时间估计江年都把餐食拿过去了,再改也不妥当,只好收拾收拾过去。
她到的时候江年只比她早十秒钟,进门就收获到一屋子的惊讶。
“尊尊尊、尊驾是……”巽廷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
苏苏从后面过来,张目结舌,好半天才道:“是……江年,他是江年。”
江年微笑,“是,我是江年。”
“怎么都在门口不进去?”蘅月这才发现江年放弃了他的伪装,“你的脸……”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江年道:“之前中了咒术,昨日才解开,并非刻意隐瞒,吓着大家了。”
巽廷不信、苏苏不信,唯有尧光好奇道:“我看看你……”真看到他又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你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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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如假包换。”
尧光看看苏苏又看看蘅月,“所以你俩是早就知道吗?”
蘅月苏苏诧异地对视一眼,显然并不知道对方早就知道,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两人一起点点头。
尧光倒在自己的床上,感情不是她俩眼神不好,是自己瞎啊!
不过——
他坐起来盯着江年,疑惑道:“我怎么总觉得你有点眼熟呢?”
巽廷猛然一惊,这可怎么解释才好?
还好江年早有准备,不紧不慢道:“是和某位大能有些像。”
“他们都是一家的啦,有点像也正常!”说完才意识到不对,江年好像和她说过,他和江家没什么血缘关系,那他……
“月仙子,我来看看小……这位是?”不得不说,美貌的杀伤力真大啊,桑宁看到江年的脸之后,声音都变得娇羞了。
蘅月:“这是江年,之前中了咒术,昨日才解开,这是他的真容。”
江年:“你是想看小黑蛇吗?他好得很。”他抬起自己的手腕给她看绕在自己腕上当镯子的小黑蛇。
“额、好好。”桑宁的眼神完全没有聚焦在小黑蛇身上,晕头转向地走了。
四人坐下还没吃上一口,周琳琳又过来,“月仙子我正好路过,啊,这位是?”
蘅月:你确定是正好路过不是听说了什么专门过来看的?这演技也太浮夸了!
“这是江年,之前中了咒术,昨日才解开,这是他的真容。”
周琳琳心满意足地离开。
十分钟之内,青淮跟胡婶接连路过,每来一个蘅月就得解释一次,只能感慨道:“美貌的杀伤力可真大啊,但是为什么被杀伤的是我呢?”
苏苏端着粥吃吃偷笑。
江年笑道:“小月要是不想再解释,我有一个办法。”他附耳几句,蘅月连呼妙计,掏出传音玉盘说了句话,很快又有人来敲门,这次是李镜迟。
“给你,林风让我捎来的,咦,这位道友是?”李镜迟一下子就注意到蘅月身边的江年。
蘅月道:“这是江年,之前中了咒术,昨日才解开,这是他的真容。”
“江年?”李镜迟盯着江年的脸,像是没有见过人类一样,“这长得也太像老祖了吧!”
巽廷心弦一紧,这孩子也太口无遮拦了!
江年哀怨地看着他,幽幽地抚上自己的脸,意味声长道:“是啊,太像了。”
李镜迟仿佛窥探到了什么惊天秘闻,捂着自己的嘴后退三步,“老祖有些时候,脾气是有些……阴晴不定的,”他拍拍江年的肩膀,给对方一个“兄弟,你受苦了”的表情,“放心,在这里没人能欺负你了!”
江年眼含感激地点点头,李镜迟非常受用,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之后总算没人再来,蘅月吃完早饭又和江年去欢乐谷的施工现场,现在他们正在装改名为“惊险塔”的跳楼机。
邢开智:“江公子早啊!我以前总以为你们这些大宗弟子好,没想到就因为长得有点像剑神他就把你脸遮起来啊!你也太不容易了!”
栾羽:“还是咱们这里好,不会有这么小气的人!”
蘅月:剑神风评被害!
不过李镜迟真是人形大喇叭?谣言扩散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