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旭说出的‘无可奉告’四个字从虚掩的牢门中飘到赵映山耳中后,赵映山立刻大步走到牢门口,一脚将牢门踢开。
他刚与赵齐、赵雨商量完防御事宜,思索片刻后就往囚室去了,欲知道守羽从清旭口中探出了什么口风。可他走至甬道外,还未走到囚室内,就听得自囚室门缝中飘出的这四个大字,当即大怒,言清旭敬酒不吃吃罚酒!
清旭望着愤怒的赵映山微微眯眼,但马上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暗道:这两个人说的事必定不是同一件事!
清旭微微抬眼去看守羽,却发觉守羽低眉看了自己一眼,神情自若。
方才守羽将清旭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知道清旭明白了他与赵映山想问的事情不是同一件事。
倒是个聪明人啊。
守羽并没有拦住赵映山,而是静静的看着赵映山在发怒、发狂,那赵映山几大步就走到了清旭的面前,作势要掐死清旭,但清旭一把拂开赵映山的手,瞪着赵映山。
赵映山怒上心头,恨不得将清旭生吞活剥了:“哼,倒是个有骨气的!可你的这点骨气保不住你的命。”
清旭此刻虽因赵映山与守羽的态度而有些混乱,但也能在瞬息之中捕捉到这二人态度的不同,认定守羽并非是真心要帮助赵映山的。
清旭明白,此刻自己不能示弱,毕竟当时的他有胆量拦住邪神云尊,若是此刻示弱,那就显得有点儿假了,赵映山必定不会相信。所以此刻的他必须拿出强硬的姿态来。
“你如果真的想杀死我,那在我昏迷的时候就应该一刀解决了我,你留着我的一条性命,不过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上有神力!”
赵映山虽冷笑了一声,可眼中的怒火在渐渐平息,清旭的话说到了点上,让他渐渐冷静了下来。确实,他还想从清旭的口中知道为何清旭一个凡人身上能承受住这么多的神力。
清旭接着说道:“你想弄清楚为何这些神力在我的体内虽四处流窜,却未使我爆体而亡,你抓住那么多神明用以炼丹,是因为你的身体承受不住神明的神力,需得将神力化成一粒粒丹药,再助你修行。你的野心很大,你不再满足于将神力化为一粒粒丹药助你修行,而想要直接从神明那里夺得神力,你想成为众生的主宰!”
赵映山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不错,我要成为众生的主宰,为何凡人要经历生老病死,为何要因今生的善恶而决定来世的出生?神仙能长生不老,那凡人为何不能长生不老呢?神仙轻易就能决定凡人的命运,只因为他们能长生不老,他们是神仙!我的命不该由他们来决定,我的生死就该由我自己来决定,而别人的生死嘛,我也有能力决定!”
清旭不想与赵映山讲什么道理,与这样的人是无法讲道理的。
“行,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决定自己的生死,决定别人的生死。”
“此刻我不就在决定你的生死吗?我有没有本事你马上就会知道了,从你开始,这世上所有凡人的生死都会被我掌握在手中,我要他们死,他们就得立刻死。”
“哦?你不想知道我身上的秘密了?”
“我有的是方法能知道你身上的秘密!”
清旭摇了摇头,十分淡然:“你无法知道,否则此刻你就不会站在我面前,要人好言好语的从我口中探出消息来,便是那邪神云尊也无法从我的身上探出任何秘密,否则此刻就不是你二人站在我面前了,若是那邪神云尊有本事,在我昏迷的时候查探出我身体的秘密,此刻我就已经不在世上了。”
“放心,等云尊抓回了你的姐姐,到时候如果你不愿意说,受伤的就是你的那位神书派的姐姐了。”
赵映山的语气中有嘲讽、有戏谑。
但清旭稳如泰山,面上没有任何的急躁与不安。
忽然赵齐出现在囚室门口,赵映山看到赵齐后立刻收敛神色,接着又看了守羽一眼,三人离开了囚室,赵齐在看到守羽的时候明显愣住了片刻,欲说出的话吞回了肚中。
赵映山让赵齐快些说话,别吞吞吐吐的。那赵齐才说道:“赵荒与云尊大人回来了。”
“抓到那个神书派的女子了吗?”
“没有。”
赵映山沉默不说话,看了一眼守羽:“刚才你还说有把握从那人口中问出秘密来,怎的这个时候还没有问出来?”
“想从一个囚犯的口中探听出消息,只有一个时辰是不够的,况且方才你也看到了,此人态度强硬,一瞧见你后便什么都不愿意说了。”
虽然赵映山不曾在赵齐面前说过留清旭一命的原因,但赵齐能猜到赵映山的打算,不过这话他未说出口,自看到守羽后,他就时不时的偷看守羽,眼中有些担忧与防备。
守羽感受到了赵齐的眼神,在离开囚室去往御霄仙人殿的途中,他对赵映山说道:“从前我是有些动摇,但此时此刻我与你们都在这镇天宗内,自当与你们共进退,况且若真有门派攻入镇天宗内,他们看我与看你们是一样的。”
赵映山微微颔首,面上虽带着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对守羽也是有些防备的,但守羽说的话他并不是完全不相信,正如守羽所说,守羽与他们镇天宗的所有人是系在一根绳上的,若真有其他门派的人攻进了镇天宗,这些门派瞧他们镇天宗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都是歪门邪道,他守羽不可能置身事外。
三人到御霄仙人殿内看到了正在生闷气的邪神云尊与赵荒、赵雨,还有佝偻着身子低垂着手的赵寒。
赵寒前时被赵映山关入囚室内,因犯了错,他需要接受五十鞭刑外加关押一个月才能放出来,但赵寒被关入囚室后,赵齐趁着与赵映山商量防御事宜时,向赵映山求情,说今夜情况紧急需要人手,若真有其他门派的人围攻镇天宗,需要赵寒拦住一批人马,赵映山思忖片刻,让赵齐去囚室内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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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放出来。
但此时赵寒已被鞭打了五鞭,身上有几道伤痕,故而此刻佝偻着身子,低垂着手。因是自己的失误使得神书派的人找到了镇天宗的门户,他心中愧疚,不敢抬眼看赵映山。
云尊与赵映山高坐上首,赵寒、赵荒、赵雨、赵齐四人分坐在两侧横头。按道理守羽不该做他四人下首的,可守羽却随意的坐在了赵荒身侧,赵荒瞧见他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赵雨也吓到了,只有低垂着头未看见守羽的赵寒没有露出惊讶神色。
赵映山与云尊瞧见守羽兀自寻了座位安静坐下,只是盯着瞧,没有说任何话,更没有开口请守羽上坐,那上座宽敞的很。原是有三把椅子的,每次议事都是赵映山坐在中间,云尊在右,守羽在其左侧,但后来那上座上没了守羽的位置,守羽也不再出现在众人面前。
今日忽然出现,当真是吓了众人一跳,本是在生闷气的云尊,在瞧见守羽后心中也有了疑问。守羽对上了云尊的目光后只淡淡一笑,云尊更加疑惑了,不知道守羽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但因此刻情况紧急,所有人虽疑心为何守羽会重新出现,为何赵映山会容忍守羽重新出现在大殿内,但没有人问出这些问题。
五个姓赵的紧锣密鼓地筹备接下来的防御事宜,云尊与守羽一言不发。
二人不用开口,便能传音给彼此。
云尊问守羽:“你为何忽然出现,你不是后悔了吗?后悔成为落神魔,怀疑赵映山的所作所为。你到底在想什么?被凡人抛弃之后于山洞中苦苦挣扎,在堕落的边缘遇见了赵映山。在赵映山三言两语的刺激下,便开始恨凡人,恨天上的神仙,信誓旦旦地说出要与赵映山推翻天地的话,可后来为什么在这陡峰四山内,你的恨意忽然就消失了?明明是你自己自甘堕落成为了落神魔,为何又后悔了呢?从前你将自己关在房内,我未找到机会问出这些话,也不屑于问出这些话。但今日我真的很想问你,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还以为你会将自己永远关在房内,可为什么又再次后悔了呢?如此反复的后悔,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通了而已。”
“想通了,想通了什么?”
“所有的事情。”
“你是打算重新帮助赵映山了?”
“嗯。”
“你真是一个反复无常的落神魔。”
“嗯。”
云尊不在望向守羽,亦不再传音于守羽,这个反复无常的人令他讨厌。既然决定了要做一件事情,那就应该义无反顾的做下去,中途后悔后又忽然出现说要将事情完成!这样的人不值得他信任。
守羽自然也知道云尊不信任自己,亦有些看不起自己,但此刻的他心如止水,静静的坐着,即便被无视也不会生气,亦不会想要回到从前,坐在赵映山身边。
他还在想着囚室内的那个凡人,还想找机会见一见这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