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作势要上车,连涵却在原地未动,他喊住陆漓远:“老陆,你来开车吧,我身上有烟味,我骑共享单车散散味。
想起什么他又补充道:“对了,今晚我和晏温先不回四合院,离的太远,这你们放心,我和她都是异能者,出不了太大问题。”
临走前,连涵拿出手机示意安尤:“有需要帮忙的手机联系。”
安尤颔首,然后扭头戳了戳紧挨着她坐进来的白茹烟:“你吓唬晏温了?”
白茹烟轻哼一声,非常蛮横地把头枕在安尤腿上,脚搭在宋柯凡身上,横躺在了后车座:“我看起来很吓人吗?我难道不是美的无与伦比,风华绝代,你看宋柯凡,我都美瞎了他的眼,他都不敢看我了。”
此时的宋柯凡如坐针毡,脸红的不能在红了,活像被调戏的闺门女子。虽然白茹烟平常也这般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但他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他扭过头,装作很忙的样子看向车窗外,下一秒他突然感觉腿上一轻,他以为白茹烟挪开了,下意识转头,却对上一双温柔遣倦的桃花眼,眼窝浅浅,瞳仁明润,低眉时,眼尾晕着浅淡绯色。
宋柯凡失神片刻,下一秒,尖叫出声:“停,停车!”
陆漓远条件反射猛地刹车,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后车座的三小只,只见宋柯凡逃难似地打开车门下车,头顶还在一眨一眨不停冒出小草。
“你们做什么了?”他扭头看向剩下的两小只,白茹烟安静的枕在安尤腿上,一副被安尤哄睡的样子。
陆漓远:“……”
白茹烟委屈巴巴的翻了下身,回答刚刚安尤的问题:“晏旸的住所在离四合院二十公里外的一个老小区,那个小区电路老化,水管开裂,今天早上物业打来电话说晏旸家的水从三楼漏到一楼,整个楼梯间都被水淹了,晏温她是打电竞的,电子设备比较多,担心设备被泡,她和连涵就回去了。”
安尤轻轻的推了一下白茹烟,把干净的外套垫在她脑袋下,副本内的伤带回来后,她身上的一切都变成副本内时的状态,浑身肮脏不堪,就连砍铁桶女人溅上的血渍也带了出来,如果仔细在空气嗅嗅,还能闻道腐臭的气息。
“回家我先洗澡,之后我们在整理和义的相关资料和问题,对了,育生实验还有些后事要处理。”
想起什么,安尤望向坐在驾驶座上的陆漓远问道:“陆漓远,晏队去了首都后,河道女尸的案子交给谁了?”
陆漓远不知道在想什么,安尤叫了他两声后,他才回神:“我在,那个,嗯……应该是连涵,不过连涵这几天一直跟着晏温,估计请假了,那案子很有可能给了李子他们。”
安尤点点头,透过后视镜盯了他一会儿,便移开视线,没在多说什么。
回到家后,安尤快速的冲了个澡从浴室出来,四合院的浴室独成一间,拉开帘子推门便是院子,夜风吹得她染上微微凉意,瞥见大门还敞着,安尤捋了把湿发,忽略掉一直在门口没有挪地方的傻子云清,抬脚要去把大门关上,却看到陆漓远坐在门外的台阶上。
他指尖捏着支烟,另一只手拢着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舔过烟卷,他稳稳点着,却在把烟凑近唇边时顿住,他好像并不会抽烟。
沉默两秒后,他试探着轻吸一口,烟味窜进喉咙的那一刻,他弓起背剧烈咳嗽起来,缓过劲后,他没有放弃,反是又一次把烟头凑向嘴边。
这时,一只手插过来将烟抽走,摁灭在墙上。
陆漓远猝不及防,整个人一怔,僵在原地几秒才回头看过来。
安尤的身上套着一个单薄的睡裙,肩上还搭着浴巾,湿发滴滴哒哒流下水,她低着头,又用脚捻了两下掉在地上的烟,然后踢向不远处的垃圾桶。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扭开头,耳尖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你,你怎么出来了,不,不是要和白同学讨论关于和义的事情……”
安尤在汽车上就发现陆漓远的情绪不太对了,好像从副本的伤带出现实的那刻,他浑身上下就写满了忧郁,想起刚刚他抽烟的模样,安尤笑道:“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白茹烟见义工总是在小角落里偷着吸烟,她以为烟是什么很好的东西,就趁着义工不注意,把他们口袋的烟都偷走了。
“尽管在她的认知里烟是很好的东西,她也不会随便尝试,对于她来说,义工如醉如痴吸烟的模样,更像是自我虐待,所以为了烟是不是好东西,她把烟点着全部塞进了宋柯凡嘴里。”
陆漓远没有扭过头看安尤,他背着身子,埋下头嘟囔:“你们这个孤儿院管控太差了,到时候告诉晏旸,让他去查一下,吸烟有害健康,更别说吸二手烟了……”
安尤赞同的点点头:“是啊,吸烟有害健康,二手烟危害性更大,我们陆大法医、陆主任、陆少知道这些,所以躲在门外偷偷吸烟。”
陆漓远一怔,想要反驳,但安尤好像什么都没有说错,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他坐在台阶上抱紧膝盖,埋下头来:“对不起,我以后不抽了……”
安尤站在陆漓远身后,一个二十六,快奔三十的男人在地上缩成一团委屈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发笑,她并靠着陆漓远坐下,笑道:“陆漓远,你在因为自己没有异能难过吗?”
安尤并不是凭空猜测,当时副本的伤突然出现在身上的那一刻,她看到陆漓远脱下外套朝她递来衣服了,但白茹烟他们有异能,动作要比他更快一点,那之后,陆漓远就跟被夺舍一样,整个人蔫巴下来。
被猜中心思的陆漓远,把头埋的更深:“安尤,你不觉得我很废物吗?”
安尤眯眼:“白茹烟说的?”
陆漓远摇头,要把头转过来,忽然想起安尤的穿着,又僵硬的别过去:“不是她,是我自己觉得,全家都有异能,就我没有,我一个快三十的男人,进副本还要一个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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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小姑娘保护……”
“并没有,陆漓远。”安尤面色如常的反驳:“上一个蜡像馆副本,如果不是你去搬蜡像,第二个晚上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里面。”
陆漓远知道安尤是在安慰自己,他抓挠着头发,声音越来越低:“可如果没有我,你也会去搬……”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安尤打断:“没有如果,陆漓远你要知道,我不收废物,既然我选择把你留在四合院,那你一定有你的用处。”
“每个人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我爸那个老东西让你做我的未婚夫,不管怎样,就算你在我这里没有用,在那老东西那里你很重要。”
安尤把手放在了陆漓远的头上,哄小孩一样的揉了揉:“况且谁说全家就你一个没异能,晏旸不也没有吗?”
陆漓远被摸的面色一僵,蹭的一下子站起,脸色霎红:“可,可晏旸会做饭,我连饭都不会做……”
安尤:“你会吃啊。”
陆漓远:“?”
安尤:“你会吃,会睡觉,遇到危险知道跑,你比那些比猪馋、比狗困、比驴倔的人强的多了。”
陆漓远:“……”
安尤郑重的看向他:“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陆漓远无奈扶额,虽然他感觉安尤在骂他,但是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关于未婚夫那件事我很抱歉,你现在也从精神病院出来了,有机会我会和你一起去找伯父说清楚的。”
安尤想说些什么,忽然瞥到夹在陆漓远领口的一片小到不能在小的绿色粉末,她蹙眉伸手拨弄到自己手指上,开口问道:“你今天带白茹烟他们去了监控室后,你还跟着他们做了什么?”
陆漓远看着近在咫尺的手缩了下脖子,他不懂安尤为何突然问这些,想了想开口:“也没什么,弄完监控就……”
“哟,我说怎么不见我们尤尤回卧室换衣服,原来在这里谈情说爱呢。”白茹烟打断他,举起手里的一沓白纸看向安尤:“我差点以为你溺死在浴室了,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安尤让陆漓远先回房间,陆漓远点点头,不知为何,他经过白茹烟身边时,忽然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他寒毛竖起,加快脚步离开。
这里没了外人,白茹烟身子一软,如一块化掉的糖,搭在了安尤身上:“呜呜呜尤尤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她带着安尤的手摸向自己的胸膛:“我不比他硬朗,为何不揉我的?”
安尤笑眯眯的伸出另一只没有被她抓住的手,握成拳头:“还不够硬呢,打实了就硬了。”
白茹烟切了一声,松开手,抱着那沓整理好的和义资料,走向大槐树下的石桌:“来吧,说正事。”
“嗯,先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安尤跟着走过去后,伸出手,掌心露出那刚刚在陆漓远领口处摘下的一星点绿叶的残片:“你当着陆漓远做了什么,让宋柯凡消除了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