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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离校前的准备

作者:落墨几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临近期末,伍德的异状持续了一段时间——自从上次那场扔魔杖的事情结束后,他一直会用一种飘忽的眼神看着我,当我忍不住想去询问他时,他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眨眼就不见了,速度快得不像是上一秒还在梦游的人。


    就算被我逮到,他一幅屁都不敢放一个的鹌鹑样子,以一种沉默寡言不变应万变(少数时候他会用结巴的语气、完全不敢看我的眼睛说“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直到我把他放回去。


    次数多了,佩内洛和克拉拉也发现了,当她们问我时,我也只能用无奈地语气回答她们。


    我:我不知道,也许……他还是在生上回的气?


    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他诡异的行为。


    但我很快就没时间搭理他了,这段时间,我不停地把卡修斯的头发用猫头鹰寄回去,再收到复方汤剂的进程。


    在考试的同时,我还用一个本子记下来卡修斯的言谈举止,方便暑假的时候在宴会上模仿他,不露出破绽。如果有人发现我的笔记,肯定以为我是个变态跟踪狂。


    并且,上面还记载了我冒充他的时间,和此时本人应该所处的地点——关于这件事情,我仔仔细细地问了苏菲娜,当然也把上个暑假冒充福利旁支的事情告诉了她,但她显得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反而特别兴奋。


    她这样说:“太刺激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刺激的事情!原来这才是马尔福一反常态邀请我们的理由!这个计划务必请我参与!”


    她非常热心地帮我制定了计划——她今年暑假正好要去福利老宅,她可以把我带上,再在宴会那天趁机把卡修斯约出来,为我争取时间伪装他,去和马尔福夫人谈话。


    因此这一段时间我格外注意那一群斯莱特林,位于小团体中心的格林格拉斯当然不会注意不到我。


    在我独自一人经过走廊,“悄悄”观察站在格林格拉斯身后的卡修斯时,他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也许只是我太肆无忌惮,因为谁都无法忽略我“唰唰”的写字声。


    看着格林格拉斯的后脑勺,我若有所思地添加了一句“纯血贵族遗传着一种怪病,就算再小的孩子,都喜欢装模作样地抹上发胶,似乎这能给他们提供精神上的满足感,但为何他们不做个电锯样的发型?这样他们生气时就可以使用便利,像头发疯的牛——”


    还没写完,格林格拉斯忍无可忍地转过头来,眼神迅速定位到我身上,隔着大半个走廊对我喊道。


    海登·格林格拉斯:温蒂森,不管你在写什么,给我停下你那根没法没了的笔!


    他们小团体后走着的是莎莉,她抱着书跟上我的脚步,就在不久之前跟我打了声招呼,有些好奇我在写什么,当我忙着写字准备回答时,也正好被打断了。


    莎莉有些不爽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我笔尖顿了顿,随后顺畅地补充了我的观点“——因为美观。他们不会允许自己被称为疯狂的公牛,不难想象他们会因为这个称谓羞愤致死。既然这样,就不顾发质了吗?他们难道更喜欢因为年轻时涂满发胶,老年时被称作‘秃头士’?


    “顺带一提,我觉得披头士更酷。注:也许伪装地暴躁一点,会提高被拆穿的难度。”


    写完之后,我吹了吹笔尖,若无其事地盖上笔,不管前方一群瞪视的眼神,一本正经地跟莎莉说。


    我:嘿,莎莉,你知道预言家日报的撰稿人丽塔·斯特基吗?


    莎莉明显显得一头雾水,毕竟太跳跃了,但她还是善意地接过话题。


    莎莉·罗伯特:知道的。她有什么问题吗?


    卡修斯在前方帮腔。


    卡修斯·艾博:我说,温蒂森,回答!你这没礼貌的家伙!


    我像是没听见一样。


    我:我有的时候觉得她胡说八道,但也有的时候觉得她讲得很有道理——果然,文字的力量真是强大,让我像棵墙头草一样没有分辨能力。


    莎莉还是没有听懂我突然在讲什么,她睁着一双柔和美丽又疑惑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我。


    莎莉·罗伯特:是什么,伊索?你知道我跟不上你的天马行空,我对文字不太敏感……不如直接公布答案?


    我瞟了一眼正气势汹汹准备走过来的少年群体。


    我:意思就是——一支笔就能让一群小蛇发怒,他们好小心眼,万一我在写信呢?那么回见,莎莉——


    我坏心眼地惹火了他们,然后溜掉了,徒留一堆快要杀人的视线半天追着我不放。


    所以在考完试那天,我给恶魔旅馆寄了封信,准确来说,是给里德尔的。信里说明了这个暑期的前段时间我被邀请去同学家玩,所以暂时先不回去。


    这还是从圣诞节后我和他之间通的第一封信,他这段时间因为他的哥哥明显焦头烂额,连给我的回信都显得非常潦草敷衍,只有一个“好”,好像差点就忘记了我这个人。


    并且,为了凑够那份复方汤剂的金额,我想出来一个办法,虽然不太道德——就是我第一次进有求必应屋时冒出的想法,拿点东西去翻倒巷卖了。


    正好我也要去一趟博金-博克商店,调查一下霍格莫德遗留下来的线索。


    我特意在有求必应屋中翻找一些看起来没用的东西——比如一只黑皮的癞蛤蟆骨架,一碰就会“空你几哇”地响,像个尖叫的警报器;一条放在脖子上就会怕你冻着,不停地收缩只求连你的喉咙都能保暖的、塑料一样手感的围巾;一只枯萎的人手,只会拼命地抓住别人递来的手,显得非常鸡肋。


    又一次把这些新的黑魔法东西收到我的行李箱中,我松了口气。我的桌子上躺着一个黑色的方盒子,黑色藤蔓组成的R——罗齐尔家族的家徽,这可是最重要的东西。


    苏菲娜不知道,她也只是可以认出这属于罗齐尔家族,关于这个神秘的盒子还需要在宴会上才能得到解答。


    等到我磨磨蹭蹭收拾完出门时,休息室已经空荡荡的了,大家都已经出门去了。通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碧空如洗,璀璨的阳光落到拉文克劳的雕塑上,好像给她的周身镀上一层了金光。


    休息室里的公告牌上贴着暑假不能使用魔法的通知,微微翘了个角,被漏进的风吹拂。


    我把行李箱拖出休息室的大门,身后有着鹰身门环的大门关闭,而前方还有不少学生在错综复杂的楼梯上笑谈走着。


    甚至我还看见距离不远的格兰芬多休息室内走出来的三位韦斯莱,比尔在和查理认真地聊着什么——今年比尔就毕业了,我猜他在和查理聊目前就业——而珀西捧着一本书走在他们后面,时不时也会听他们讲那些东西,甚至还要不冷不热地插话。


    我走在他们后面,小心地迈过一小截楼梯,听见比尔说他或许要去古灵阁工作。


    当然了,比尔成绩这么优异,他能选择的余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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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并且以他的性格,感觉和妖精相处也不算太难……


    这时,走在后面的珀西注意到了我。他平时对我爱搭不理的,这时却突然挑高眉毛,问了我一句奇怪的问题。


    珀西·韦斯莱:克里瓦特不在你身边吗?


    我愣了一下,看见前面的比尔和查理也应声回头。


    我:……她和克拉拉去找弗利维教授了,不在这里。


    看见他隐隐有些失落的表情,我试探着补充了一句。


    我:霍格沃兹的列车她还是能赶上,你可以在车厢内找到她。


    他顿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语气非常不好地对我说话。


    珀西·韦斯莱: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找她了,不要自作聪明。


    我:……


    比尔敲了敲他的脑袋,不等他暴起便小声斥责他。


    比尔·韦斯莱:礼貌些,不要那么小气,伊格内修斯,你现在就像点火就着的费力拔烟火。再说不是你一开始上去搭话的吗?


    珀西张了张嘴,哑口无言。他自知理亏,小声嘟囔着。


    珀西·韦斯莱:我就问问……还有,不要在别人面前叫我的中间名,现场又没有别的珀西瓦尔。


    比尔从善如流地改口。


    比尔·韦斯莱:好的,珀西瓦尔先生。


    珀西日常被气,他一扭头,越过比尔和查理,头也不抬地往前走了。


    比尔看着他的背影“啧啧”叹气,话却是对着我说的,仿佛我们之前没去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


    比尔·韦斯莱:真可惜,等我毕业了之后,就没有人会逗这只锯了嘴的闷葫芦了。


    查理体贴地补充。


    查理·韦斯莱:还有我们的捣蛋弟弟呢……算算年纪,他们也该入学了。


    比尔赞同地拍了拍查理的肩。


    比尔·韦斯莱:没错,妈妈总能轻松点了。每次暑假回家都能听见熟悉的训斥声,工作以后听不见了还有些想念。


    我寒毛挺立,肃而起敬。


    我可一点都不想念。


    饶了我吧,那对双胞胎一来,整个霍格沃兹不得沦落成菜市场?他们两个才不是善罢甘休的人。


    没时间为费尔奇担忧,就想想我自己吧。上次见面还是狠狠地骗了双子一顿,以他们的性格,整个七年不得针对我针对到死。


    我干笑两声。


    比尔这才琢磨过来刚才亲爱的弟弟问了我一句什么,他奇怪地看向我。


    比尔·韦斯莱:对了,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我亲爱的弟弟刚刚是不是向你打听了一个人——太神奇了,简直比双胞胎乖乖写作业还稀奇……这个克里瓦特是什么人,珀西竟然想要和她打好关系?


    我解释道。


    我:她是我的朋友——你们应该认识的,就是每场魁地奇前准时开赌的那位拉文克劳女生。她曾经一次还去过你们休息室追债呢。


    看他们俩的恍然大悟神色,终于是想起来这么一号人物。查理露出一幅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


    查理·韦斯莱:她是不是有一头鬈发,名字叫佩内洛?


    我有些惊讶。


    我:是的。你是怎么……


    查理明白我的疑惑,他揉着眉毛,神情非常无奈。


    查理·韦斯莱:我想,我之前见过她——她一年级时参加魁地奇选拔,结果记错时间,跑到我们格兰芬多的场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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