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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苏醒与意外来信

作者:落墨几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距离第一场魁地奇后一星期,伍德也醒了过来。


    他醒的时间很突然,在我为了躲避洛丽丝夫人溜进医疗翼的时候。


    我使用着幻身术,手里快速把活点地图关闭——刚刚我在禁书区呆得太入迷了,没有及时注意到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的到来。


    庞弗雷夫人正在亮着小煤油灯的桌上,低头书写着什么,这里一片黑暗,只有她那小块地方闪着光。


    我小心地绕过她,往最里面的床走过去。


    那些床被床帘挡得严严实实,我随便找了一个被光亮映照的有人影的钻到帘后,屏息静气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先听见了一声猫叫,还有着庞弗雷夫人惊讶的声音。


    波比·庞弗雷:洛丽丝夫人!费尔奇,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我谨慎地往后退了退,不希望油灯把我的影子投到床帘上——我的幻身咒无法维持很长的时间,我怕它会突然失效。


    这时,一只手拉住我后腰的布料,我因为把注意力全部投放到外面,没料到床帘中的人会突然醒来,搞突然袭击这一手,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下意识解开了幻身咒,并试图用魔杖把这位大胆病人的手狠狠打掉,再给他一个昏睡咒——就听见那人拼命压低的声音在我耳旁说。


    ?:别出声,是我。


    认出来那个人的声音,我顿时一愣,那人就趁这姿势把我拉到了床边,手顺势从我后腰布料游移而上,绕过了我的腰,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力把我往床上一带。


    我被他这番动作弄得烦躁,当我的背部与还留有体温般温热的床单亲密接触时,我拍开他的手。


    我:喂——


    他立刻就捂住我的嘴,差点没把我憋死,我只好暂时闭上了嘴,用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他的动作。


    他把我整个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然后把我往旁边推了推——我被他推得滚了几圈,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劲很大吗——自己爬上床的边缘,扯过被子一角,闭上眼睛假睡。


    我:……


    两道脚步声传来,庞弗雷的声音响起。


    波比·庞弗雷:在这里休息的都是病人,坦白说,我今晚没有看见有哪位学生溜了进来……


    说着,她示范性小心地掀开最靠近的帘子,是伍德的帘子。


    我宛如面饼一般趴在床上,整个人被被子盖住,而伍德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睡得四仰八叉,把胳膊和腿都搭在了我的身上。


    这显得被子鼓鼓的,但并没有什么不对。


    只是我的后脑勺被他的手压住,埋在床上,被床单捂住,差点呼吸不上来。


    好在她为了不打扰病人休息,只是稍微掀起来一角,便快速地放了回去。


    洛丽丝在全是人类气味的医疗翼“喵”了半天,费尔奇也没分辨出今晚上是不是有人偷跑进来医疗翼。


    他阴沉地说。


    阿格斯·费尔奇:真令人不省心,滑不溜秋的兔崽子……


    等了一会,直到脚步声远去,我才抬手拍掉伍德按住我头的手。


    我闷闷地小声说。


    我:放开,想谋杀就早说。


    伍德讪讪地收回了手,噢,还有八爪鱼一样的腿——我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扭头,对上他侧躺着看我动作的眼神,他的眼神中有些月影的细碎微光,显得有些清澈。


    我:你什么时候醒的?


    奥利弗·伍德:下午,多恩探望我的时候和昏迷中的我讲话——其实那时候我就醒了,但他说下午有魔法史课,我不想上,就装睡——然后就睡到了现在。


    真不愧是你啊,想出这么个逃课的办法。


    我动作一顿。


    我:话说你怎么发现我的?


    他懒散地指着我的头发。


    奥利弗·伍德: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隐形的,但——你的头发露出来了。在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你的头发半长不短还乱糟糟的。


    他还露出一幅非常认真的疑惑表情,问我。


    奥利弗·伍德:你是不是早上不梳头啊?


    我“呵呵”了一声。


    小孩子懂什么潮流,这是自然卷。


    我跳下床,看见他一直追随着我的目光,思索地看了一眼他,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我:对了,虽然迟了一点,但还是恭喜你康复。


    他顿时眉开眼笑,从床上爬过来,像只努力的蚕宝宝,爬到了最靠近我的床的边缘,向我伸出了手。


    我不明所以。


    我:干什么?


    他的手一闭一张,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


    奥利弗·伍德:你难道……就没带些慰问品?


    我:……


    看着他渴望的眼神,我无言以对——好像自从第一天看见伍德昏迷之后我就再也没来过了,自然也没有什么慰问品。


    我摸遍了浑身上下,除了羊皮纸,就只有上次我不小心装起来的半截羽毛笔。


    羊皮纸肯定不能送人,我拿出来那半根断掉的羽毛笔。


    我:……你要吗?


    伍德毫不遮掩地露出了一幅嫌弃的表情,说出非常直男的话。


    奥利弗·伍德:谁会想要写作业啊——还是半截的,这笔是老古董了吧。


    我耸了耸肩,把羽毛笔放回了口袋,心虚道。


    我:那就没有了……等明天出院我再送你吧。


    他勉强接受了。


    然后,他打量着我的打扮,终于问出来了我心里早有预料的问题。


    奥利弗·伍德:你那么晚出来干什么?


    我:我……我去送信,对,送信。


    我迎着他的目光,瞎掰扯道。


    我:我之前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对吧?


    他狐疑地看着我。


    奥利弗·伍德:那当你的猫头鹰还真的辛苦,睡着了都要被你拉起来送信……


    瞎说,猫头鹰就是在晚上出没的,童年有没有看过《生命之源》啊?


    而且当我的猫头鹰是最清闲没有了,差不多半个学期都没人给我寄信了。


    不过我也乐的清闲。


    想到这里,我接受了他的指责,假笑道。


    我:是啊,它就算睡死了,也得给我送信。


    伍德对我肃然起敬。


    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我以后成为了大老板,绝对会是那种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


    我告别了伍德,悄悄溜出去的时候,却在走廊里发现了一道身影。


    我立马施展幻身咒。


    我听见曾在开学时听见的那个卷毛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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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气充满焦急。


    ?:找到了吗?


    ?:没有,邓布利多不知道把厄里斯魔镜放在了哪里……


    回答他的语气却非常淡定,甚至归于平静。


    我听出来回答的那个声音,正是塞缪尔的声音!


    他们原来是在找厄里斯魔镜吗?


    我想起这个学期塞缪尔闯的祸,上次我猜测他是在找什么东西,果然……


    不过——“厄里斯魔镜”,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个低哑的男声又说,他似乎在焦头烂额地想办法。


    ?:你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要赶快想想……


    这时,那道在廊角投射下来的影子动了一下,我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他要转过头……


    我反应迅速地把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了面前的墙后。


    虽然我现在有咒语护体,但对面也许是个很强大的人,一眼看穿我也说不定。


    我立刻感觉有些危险,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我悄悄地猫着腰,从走廊地另一侧绕了过去。


    算了,不再听了,和我没关系。


    而且再听下去说不定会暴露。


    然后第二天我就上报了邓布利多。


    我看见邓布利多笑呵呵间,递给我了一颗雪宝柠檬糖——旁边的凤凰一直盯着他拿糖的手,我感觉他快要流下口水一样,话说凤凰这种高贵的东西会流口水吗,不,应该说凤凰会喜欢吃糖吗——然后用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给拉文克劳加了分。


    好耶。


    阿不思·邓布利多:懂得趋利避害,是你的优点,感谢你为我提供了这样的情报。


    不客气。


    阿不思·邓布利多:……真的不是你夜游时候偷听到的吗?


    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芒,感觉一切都被他看穿了一样。


    我接过柠檬糖。


    我:您说笑了,我怎么敢夜游呢先生,哈哈哈……


    邓布利多也笑了起来,他的眼神中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阿不思·邓布利多:如果你以后有别的事情要问我,我可以为你解答……


    ……


    结果,在刚说完没人给我送信的第二天,信就来了。


    打脸竟来得如此之快。


    我牙疼一样地拆开信,仿佛那里真的被打肿了一样——然后就看见了熟悉的字体。


    “圣诞节假期回来一趟,我们需要进行一场旅行,带上你的魔杖,如果你想继续寻找你的记忆。”


    我不由怀疑我看错了。


    旅什么行,这是人口拐卖吧?


    我怀疑他前一段时间没有给我寄信是发现了什么,现在事情都做完了,才想起我。


    跟去的地方有关吗?


    我有想过他会让我去做些什么事,但我没想到我这次需要和他们一起出去。


    这可不得了了,稍不注意就得没。


    接不到信的时候我满心焦虑,老是担心他们看穿了什么,现在……还不如接不到信。


    而且,着重强调魔杖,我们去的地方很危险吗?


    接到信后,我又把所有精力都投注在了学习魔法上面,就暂时把探索霍格莫德这个计划搁置了。


    本来是想在圣诞节前,来一趟悄悄的霍格莫德之旅的,但看起来也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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