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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西境沙漠(十)

作者:苏水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江衍听到南棠邀请他一起坐,赶忙走了过去,不能如昨日一样,她都不会再邀请第二次。


    “可以。”


    南棠打开竹筒,准备喝里面的酸奶,见江衍盯着她手里的竹筒看,“里面是我刚买的酸奶,少君辟谷,不是不吃这些东西。”


    “对,本少君不吃。”江衍口是心非道,他并不是贪恋一口吃食,只是对于她这样的话语与行为不满。


    南棠一边喝着酸奶,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两个人之间气氛安静。


    江衍的视线无意落在在南棠的唇上,有酸奶沾染到唇上,她似乎并不知道,随意地喝两口,眼睛一直盯着窗外。


    每次看着她拿起竹筒喝一口,他都不自觉地咽咽喉咙,莫名有些渴。


    “少君,要等温师妹吗?”南棠突然转过头问道。


    “不等。”江衍不是很开心地道。


    南棠见江衍神色不好,“少君很喜欢温师妹吗?”


    喜欢她,谁说的,她是不是眼睛瞎,哪只眼睛看出来他喜欢温若,温若在他心里都不是女子,面色不渝道:“没有的事,莫要胡言。”


    南棠觉得江衍有些低沉,他这样是很在乎吧,“少君,我在客栈留几日,少君惦记温师妹的生死,就去找一,”


    她还没说完,江衍的手却抹过她的唇。


    “沾了酸奶,”江衍展开大拇指给她看手指上的酸奶。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谁喝酸奶不沾,他干嘛帮她擦,她是想喝完一起擦的,他这样很暧昧。


    江衍也觉察到不妥,收回手放到桌下,轻轻摩挲着拇指,唇好软。


    气氛尴尬,两个人都转了头看向窗外,不敢去看对方。


    “我并不喜欢温若,她的生死和我没关系,你,不要胡思乱想。”江衍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否则她老是这样问,烦得慌。


    “哦,”南棠应了一声,酸奶是喝不下去了,她盖上竹筒盖子,取出手帕擦嘴。


    江衍听到盖盖子的声音,抬头见南棠正在用手帕擦嘴,忽然有一想法出现在脑海中,这想法一在脑海中出现便挥之不去,她的嘴亲过几个人。


    他跟着她后面走上楼,在她要进房间的时候,手按住了门,“我是第几个被你夺去初吻的人?”


    在他问出口的时候,他才知道他心里是在意的。


    南棠看着江衍面色阴沉,秋后算账吗?果然还是来了,“如果少君觉得那是吻的话,少君是第一个。”


    他是第一个么,她的话可信么,她长他三岁,性格又这么好,情窦初开的时候,不会有男修追着不放么,喜欢的她的人,他们之间有没有,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如脱缰的野马,肆意生长。


    “少君要算账吗,功过能相抵吗?”


    江衍的思绪被拉回,方才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近,她被他圈在他和门之间,眼神犀利疏离地看着他,一副决然地样子。


    他不喜欢这样的她,收回手臂,后退一步,没去看她的眼,“抵不了。”


    朗晴的天气,却突然刮起风,吹得门窗梆梆响,大滴大滴的雨点哗一下落下,沙漠的天气总是这样的变幻无常,在外面的人们匆匆跑进屋内,安静的走廊顷刻间吵嚷不息,从挡着道的人面前挤过。


    隔着来回穿梭的人,两人沉默对视,许久,南棠转头开门,背对门口阖上了门。


    大雨压境,本就不明亮的走廊更加昏暗。


    刷刷刷,雨水打在客栈前的老榆树上,南棠开着窗,看着那被雨打得七零八落的榆树叶,有雨丝被风吹到屋里,落在身上凉凉的,这样的天气,御剑远行是不可能的。


    江衍那侵略压迫的感觉好像还萦绕在周身,抵不了又如何,如果再让她选一次,她还是会喂他喝水,既然总是会走这一步,她并不后悔,被他嫌恶的脸皮都厚了。


    她关上窗,去做她应该做的事。


    飒飒,雨滴拍打在窗上,无端会让人担心这薄薄的一层桃花纸是否能承受住这狂泼暴雨。


    风雨中的窗户不停抖动,门也轻响。


    江衍不耐烦地打开这材质简陋的门,那人静静站在门前,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平和娴静,只是眼睛中没有常见的热切。


    南棠看到江衍一脸的厌烦,心却很平静,“少君,我来给你针灸,沙漠里已好几日没有针灸,昨夜就应该过来给少君针灸,但实在是累极,今日下雨,我们也不能离开,我先为少君针灸。”


    江衍松开手里的门,避到一旁,手指动了几下,却张不开口,想说他并不是对她不耐烦,只是脑子太乱,金丹境的他却没有感觉到门口有人。


    见她拿着银针站在床边等着,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去做好了针灸之前的准备。


    雨落在桃花纸上,顺着窗棂流下,一串串,一珠珠,急急流到地面,又往更低洼处流去。


    裸露的肌肤被这潮凉气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却不敢出声让人去盖一层棉布。


    次数多了,便有迹可循,如果他惹了她生气,她就不会给他盖棉布,她还在生气,他反而心里轻松了一些。


    榆树枝在日光中舒展,绿叶上挂着清晨的露水,水珠晕染了七色的光,窗上的桃花纸丝毫看不出昨夜有大雨冲刷过的痕迹。


    “好了少君,可以走了。”南棠收好打包的酸奶,抬头对江衍道。


    江衍唤出拂青剑直接踏了上去,他刚想伸出手,却见南棠撑开了初晴,“你御伞能跟上本少君吗?要耽误行程吗?以你的速度一日能赶回天剑宗吗?”


    南棠无奈,也没同她说一日就得回到天剑宗,那得飞多快呀,来时可走了几日的,她飞行速度确实赶不上他,收了初晴,跳上拂青剑。


    江衍再次要伸过去的右手在衣摆旁握成拳。


    拂青剑起的又快又急,南棠晃了几次才站稳。


    感觉到身后之人的晃动渐渐停止,没有喊着站不稳,他怎么都不如意,控制着拂青剑的速度更加快了,让剑尖朝下倾斜,不停颠簸。


    在一次颠簸后,他后背被撞到,语气不好地道:“平时都是怎么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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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基本功都不到位,站不稳就抓紧我,在后面晃来晃去,影响拂青剑的飞行。”


    南棠也不想,这个死江衍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脾气大的要死,明明是他不控制平衡,随心所欲地御剑,还赖她。


    她两手抓住江衍的衣裳。


    江衍低头扫了一眼,眉毛拧到一处,“抓衣裳能稳当吗?手不疼了?”


    “好多了。”南棠道。


    她昨日有上药,她的药都是自己调配的,药效十分明显,再加上她怎么也是修士,恢复速度也快。


    江衍一把拽过南棠的手,掰开她的手看,红肿退了,磨破的地方开始结痂,看到这只手,气又消了一丢丢,让她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本少君允许你抱着。”


    “哦。”南棠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声,想说我还谢谢你呗,她在后面本来站得好好的。


    拂青剑快得如流星划过。


    江衍感觉腰上的胳膊过一会就动来动去,她一动,拂青剑就一抖,他实在忍不了,“你能不能不动。”


    “胳膊麻了。”南棠也不想动,谁抱这么久也抱不住啊,没想到江衍说一日真就要一日的行程,几个时辰了一点不休息。


    江衍说一日回天剑宗,实在是有与南棠怄气的成分,话都说出口了,反悔他拉不下面子,一个转身,把南棠抱到了身前,按在胸口,嫌弃地道:“带着你真麻烦,我抱你总成了吧。”


    他心情顺畅了许多,就是她似乎有点瘦,腰虽然软,却过于纤细没多少肉。


    南棠不解,昨日态度恶劣地说抵不了,今日她从后面抱着他的腰,现在改成他抱着她的腰,不是他要拒绝肢体接触的么,怎么做不到的却是他。


    一路无言,直奔云霄山。


    拂青剑划破结界,一个潇洒的旋转,落在一水净的院子里。


    南棠双脚着地,才有踏实感,剑修果然是最能吃苦的,再不到地方,她就要废了,站了一天,腿都直了,反观江衍,毛事没有。


    她现在只想休息,走了两步见江衍站着不动,“少君,你不走吗?”


    话落,明显感觉周身温度有些低。


    江衍什么也未说,踏着拂青剑直接离开了,还没等她迈出一步,拂青剑载着江衍又回来了。


    “这个你收好。”江衍拉起她的手,放了一个传讯符在她手上。


    “传讯符,是能联系少君的吗?”


    江衍面色有些不自然,“嗯。”


    “少君?”南棠试着注入灵力喊了一声,果然见江衍腰间的传讯符亮起。


    江衍手一拂,传讯符便熄灭了,“我走了。”


    他不想在这和南棠玩当面试传讯符的蠢事。


    南棠将传讯符系在腰间。


    抬头看到一水净的小院,再回到这里,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明明才走了半个月,却好像很久,可能是经历了生死的原因。


    柿子串的挂帘已经没有走的时候那种火红了,水分蒸发了一部分,有一些皱巴,再挂一段时日可以做柿子饼吃了,她自娱自乐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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