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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小夫妻脸皮薄

作者:酸辣柠檬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可还记得,我曾跟你说我爹是军营里的马夫?”宋锦安问。


    苏落点头皱眉:“是假的?”


    “他的官职是太仆,各地厩苑皆由他掌管和调拨,手下马匹数量约十万。”


    苏落反应过来,怒瞪他:“这哪里是什么马夫!”


    宋锦安伸手去牵她的手试图安抚,被无情甩开。


    “还骗了我什么,一并招出来吧!”苏落抱着胳膊,离他远远的,一副公堂审问的样子。


    宋锦安收回手,缓缓道来:“我从小在厩苑长大,祖母治马的医术登峰造极,我由她带大,便耳濡目染了些皮毛。”


    苏落记得,他曾说过他娘很早就去世了,在这点上他没骗她。


    “我娘过世后,我爹续弦,又纳了三房小妾,在我之后生了五六个孩子,他不缺我这个儿子,平日里也根本不和我说一个字。”


    宋锦安语气没有起伏,眼里、脸上也没有怨怼的情绪,但苏落就是联想到他儿时可怜无助的样子。


    宋锦安觑着她的脸色:“祖母在我十五岁时去世,我便趁着借调军马混入军营,投入镇北大将军麾下。”


    苏落嘴唇微动,有些不习惯,曾经他的卖惨和装可怜都是直白着来,今日他却说得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落魄与惨状反而略过不谈,但让她蓦然心软。


    这样算来,他在这位将军手下做事近十年,再想到他说他是被将军的亲信追杀时所伤,难怪他初来草原时神情落寞、眼里无光。


    苏落生气他的欺骗,但那股气聚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怪他骗自己,但转念想自己也曾拒绝过他吐露真心,同时又替他难过、怨恨他爹和那位素未谋面的将军。


    “我宋锦安在此起誓,这便是所有了,若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


    宋锦安说完,煞是痛快,似乎五脏六腑都随之变得干干净净,就这么赤果果展露在苏落面前,他心里因此欢喜。


    他看着苏落的眼睛,嘴角带笑:“你若因此生气,要赶我出去我都认了。”


    苏落心口发酸,又觉得不能轻易原谅他,于是嘴硬转身:“那你走好了。”


    身后沉默无声,半晌,传来单单一个字‘好’,随之是男人站起走动的衣料摩擦声,渐行渐远。


    苏落有些慌张,不会真要走吧?就这么认了?这不像他。


    但屋子的门打开,又被关上。


    苏落猛地回身,他真的走了,什么都没带,孑然一身。


    苏落心脏狂跳,脚尖微动。


    怎么会这样?


    苏落头脑着实不清醒,但她心里觉得不能这么让他走,没有多加思考就冲了出去。


    门一打开,院里空空如也,她又向院门外找去,巷子纵深之处依旧空无一人。


    苏落回头向另一边看去,却猝不及防遇上宋锦安那张笑眯眯的脸。


    宋锦安靠在墙上,就这么等着她:“舍不得我?”


    苏落眼眶微红咬牙切齿,上前两步,伸手扯着他的衣领往回走。


    宋锦安本就没有反抗之意,顺着她的力道回去。


    进屋,关门,将宋锦安甩在床上,欺身而上。


    一套动作丝滑连贯。


    宋锦安看着近在咫尺的唇:“苏落,你想清楚了吗?”


    “别废话!”苏落跪坐在上,附身拽他的衣襟,力道之大传来微微破裂声。


    宋锦安胸口骤然剧烈起伏,但任由她动作。直到布料被剥到腰.间时,苏落似乎犹豫了。


    宋锦安趁机反扑,用吻的意乱覆盖了苏落眼中的那丝清明。


    层层叠叠的亲吻、冷热交替的空气让苏落皮肤上的汗毛颤.抖着立.起。


    衣衫净退,但怀抱温暖火热。


    指节的形状似乎清晰可见,湿.漉.漉又蛮横霸道,让她躲无可躲,只能抱着他的肩无.力攀.附。


    箭在弦上时,院落里骤然响起达来大叔的声音。


    “宋?回来了吗?”


    苏落在他怀中微微抖.动,咬着唇不敢出声。


    没有人回应,达来疑惑自言自语:“不是说送完齐齐格去放羊吗?出去怎么也不把院门锁上?”


    他又叫了几声,无奈赶着羊群自己出去了。


    “要不然,算……算了吧。”苏落回过神来,感受到坚.硬与热度,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宋锦安咬着她的耳朵,低声:“不行。”


    缓慢而坚定。


    ……


    一轮过后又一轮,浮萍一般的苏落脑袋终于转过弯来,以退为进,好一招孙子兵法。


    “你……这幕僚,还真,真不是白当的!”苏落气呼呼。


    宋锦安费力耕耘,亲吻她的脖子,又点起一片颤.栗。


    “我甚是欢喜。”他在她耳边问,“你呢?”


    苏落不理他,他便讨好地往一处使劲,引得苏落呜.咽连连。


    午饭前,高娃和赛罕高高兴兴结束第一日上午的摆摊,两人闲聊着回家。


    “珠拉这主意真不错,这才半天就开张了。”


    高娃笑得眯眼:“还是你酒酿得好。”她用桶里的水洗了手,“快点做午饭吧,达来还帮忙守着摊子呢。”


    两人用炒米拌上酸奶,又煮了些肉便差不多了。


    高娃去敲苏落她们的房门:“珠拉,吃饭了!”


    没人出来,也没人回话。


    高娃奇怪地回到厨房,想到达来说宋也不在家,就说:“他们两可能出去了,我们先吃吧。”


    但心里还是担心,怕他们在外遇到了什么意外,吃完饭忧心忡忡地去摆摊了。


    下午,饭饱魇肥后,宋锦安做贼一般从屋里出来,去厨房烧水,又回到屋里。


    苏落猛地坐起来:“完了,齐齐格!”她忍着不适踹他两下,“快去接她!”


    宋锦安打.湿巾帕:“不急。”作势给她擦洗。


    “我自己来。”苏落脸一红,赶他走,“你快去,她第一天入学,若是没人接,肯定再也不愿意去了。”


    宋锦安躲过她抢夺的手,硬是一点一点处理干净,终于在苏落快从内把自己烧死的时候结束。


    “那我去了?”


    苏落把自己埋在枕头上不搭话。


    宋锦安出门,随手把帕子晾在院子的晾衣绳上。


    迎着凉风赶去学院,正逢下学。道尔吉黑着脸站在门口,让前来接学生的家长都不敢搭话。


    宋锦安再见他,却笑容满面行礼。


    齐齐格被拘在他身旁,见了宋锦安高兴地快要原地蹦起来。


    道尔吉问:“听闻你入赘给了她阿姐?”


    “没错。”宋锦安看向齐齐格。


    齐齐格吐了吐舌头,在道尔吉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个吓人的鬼脸。


    “呵!”道尔吉冷笑一声,低头跟齐齐格说话时,语气变得没那么冷硬,“回去吧,好好温习。”


    回去路上,宋锦安还没问什么,齐齐格就蹦跳着跟他说:“这位夫子好奇怪。”


    “怎么奇怪?”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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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的关系,我说了之后,他明明抚着胡子大笑,还连说了好几个‘好啊好啊’。”齐齐格鬼灵精怪地学着道尔吉白天的样子,“但是他刚刚问你时,却是一脸不屑,像两个人。”


    宋锦安笑了笑,格外有耐心:“那你觉得他是为何?”


    齐齐格苦思冥想,摇头:“不懂。”


    宋锦安这才跟他解释:“他在中原的经历不愉快,连带着不喜中原来的我。”


    齐齐格似懂非懂地点头。


    天黑前一家人齐聚晚饭,苏落饿得前胸贴后背,忙着吃肉,还要支起耳朵听她们说摆摊的情况。


    高娃赞道:“赛罕酿的酸果酒这两天味道刚刚好,果香浓郁又不那么上头,很受小娘子们喜欢。”


    达来也点头:“是的,中午我守在那的时候,还来了一位家仆买了一大壶,说是回去讨主子欢心。”


    “大娘的手艺自是不用说的。”苏落脸颊鼓起说道。


    赛罕被她们夸得不好意思,端起咸奶茶喝了好几口:“快别说了,再说我要飘到天上去了。”


    大家都在笑。


    晚饭后,高娃担心苏落她们白天遇到了事,又看到中午给她们留的饭丝毫没动,正准备去问问她们。


    赛罕却偷偷跑来,把她堵在门口:“我就知道你担心了半天肯定要找机会去问。”


    高娃叹气:“我真是怕他们两个报喜不报忧,瞒着我。”


    赛罕笑得颇有深意,用胳膊肘捣她一下,示意她往晾衣绳上看。


    都是经历过的人,怎么会不懂,高娃顿时心知肚明,嚅嗫着红了脸。


    “小夫妻脸皮薄,你心里清楚就行,别去问了。”赛罕笑着说。


    “是是,这肯定不问了。”高娃脸上也带起一点笑,儿女幸福,她自然高兴,白日的愁绪顿时消失殆尽。


    珠拉越发懂事,挣钱、管家、甚至教育齐齐格,逐渐顶天立地。但高娃总是怕珠拉遇到事不告诉她,其实是她得转变心态了,珠拉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高娃摇头失笑。


    高娃不去问了,齐齐格却跑去找苏落。


    “阿姐,我的新衣服什么时候好呀?”齐齐格把门打开一道缝,扶着门框探头进去。


    苏落泡着脚昏昏欲睡,闻言一下清醒过来,这又耽误一天,齐齐格的衣服还是一块布料呢。


    “很快,我这几日尽快做。”苏落打起点精神。


    齐齐格笑得狡黠:“那我明日再来问。”说着跑走了。


    这小鬼,前日才量的尺寸,今日就来催,看这样子,明日还要催,不给她做出来穿在身上她是不会罢休了。


    “宋锦安,把我的针线筐拿来。”苏落伸手指着,想趁着泡脚再缝两针。


    宋锦安不赞同:“这么暗,明天白日再缝吧,不然眼睛会坏。”


    如今天黑得早,灯油此刻虽然点着,但也昏暗不堪。


    苏落瞪他:“要不是你耽误了我白日的时间,我用得着这会子熬夜吗?”


    “娘子,我错了。”但不改。


    宋锦安走到她身前蹲下,手探入水中帮她洗脚:“水有些凉了,还要加热的吗?”


    苏落是真有些累了,犹豫起来。


    宋锦安看懂她的意思,将擦脚布搭在腿上,把她湿着的脚捞起,放在自己膝上轻轻擦干。


    苏落不自在地动了动脚趾,还没人为她这样擦洗过脚。


    何止于此,抵死相拥抵达的经历,换来的是两个人仿佛同生共死一般,彼此的一切都是如此契合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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