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赛获胜后,整个星网上掀起了巨大的风浪。
生灵的粉丝暴涨十几亿,账号下的私信几乎要被挤爆,直播间粉丝更是随时都有好几亿的人催开播。
【我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这架势可以直接进决赛了】
星网上辉光的赛后发言热度也居高不下,安尔带着微笑冲记者点头道:“生灵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我不得不承认,他们要比我们更强,甚至强得多,他们成为了辉光队新的目标,相信未来他们也会给月夜带来惊喜。”
【笑死了,安尔最后一句听起来有点幸灾乐祸】
【这就已经想到跟月夜的对决了吗】
【香蕉猴都有心理阴影了,他现在见到窗户就离得远远的哈哈哈哈哈】
星网上一片热闹,在房间的两个人却并没有关心。
陆灵生正在和况野研究训练基地附近的房子,搬家的想法已经提上日程了。
“家里需要一个训练室装一个大屏,这样复盘会方便一些。”陆灵生在几个面积合适的房子中作对比。
况野则是皱着眉,选来选去都不太满意:“太小了,豢养麻雀都不够。”
陆灵生失笑,这几个房子虽然不是什么大别墅,但好歹也有300多平了。
不过确实完全比不上清云峰顶的景致就是了。
最后两人商量之后,看中了一栋带露台的房子。
“我们以后可以叫上朋友们,一起在这里烧烤,买两把躺椅,在上面吹吹风也不错。”
陆灵生指了指客厅已经被摆的满满的纪念品架,“还要换个大点的架子,已经要摆不下了。”
他眼中含着温和的笑意,自然地计划着两人的未来。
况野有些出神地听着他讲,眼神越来越深,直到再也忍受不了地拉住他的胳膊,将人压到沙发上。
陆灵生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俊美的脸就在眼前无限放大,有点凶地吻住他,像是要把他吃进肚子里一样。
不过他也确实这么干了,将天上的月亮一点一点掰碎,揉在旷野温柔的湖水里,泛起一阵颤抖着的涟漪。
……
星际赛还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生灵在积分赛中顺利地拿到了5场胜利,直接准备等待1个月后的淘汰赛。
不过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悬念就是了,毕竟辉光都已经被击败,现在玩家们最期待的就是他们和月夜的决赛对决。
新房的手续很快办好,星际时代的装修速度很快,半个月后应该就能入住。
况野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见陆灵生窝在阳台的沙发上,望着远处的寰宇大屏发呆。
“想什么呢?”况野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陆灵生笑着拉住他,眼睛亮亮的:“我们好像是真的要变成最厉害的队伍了。”
以前的自己理想是进入星际赛前十,在寰宇大屏有一席之地,而现在看来,不仅是前十,他们甚至能够成为最瞩目的冠军。
“这是我离理想最近的一次。”陆灵生小声道。
况野低笑两声,也坐到沙发上,将他揽着腿抱到自己怀里。
陆灵生又想起另一档子事,“不知道这么久没回三界大陆,那边怎么样了。”
按理说两个世界差异巨大,陆灵生以为自己不会有很多的共情,可自己的生活越变越好的同时,也开始越发放不下三界大陆。
在三界经历了那么多人和事,他也早已从一个局外人,变成了感同身受的当事者。
再结合从世界神那里得知,三界会陷入大麻烦,陆灵生就总有点不安。
“不知道逍遥仙尊他们有没有找到银硕的踪迹。”陆灵生垂眸。
他忘不了宋容死前的决绝,忘不了幼年的王融平静接受失去亲人的样子,忘不了西海城严冬的凛冽。
银硕收集灵魂到底想要干什么,复活江南初吗?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而且就算复活了南初仙尊,恐怕以对方的性格也不会高兴吧。
陆灵生想到江南初死前被拉到那个古怪的轮回钟秘境里的景象,心里不禁发沉。
轮回钟居然在快速转动……
况野轻轻将他的碎发别再耳后,打断他的思绪:“今晚就要回去了。”
陆灵生骤然抬头。
穿越是世界神主导的,那么就说明三界那边要有动作了。
况野的神色里却没有太多欣喜,眼神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
……
凌云剑宗,霄云峰顶。
“逍遥啊,你那徒弟怎么又去闭关了?”玄音宗主提着一罐桃花酒,席地而坐,给逍遥仙尊斟满一杯。
逍遥仙尊拿起杯子与他碰了碰,不甚在意道:“估计又要进阶了吧。”
玄音宗主一愣,笑了:“真夸张,古往今来怎能有修炼如此迅猛之人?”
“不巧,凌云剑宗就有两个。”逍遥剑尊皮笑肉不笑。
玄音宗主:“……”
可恶啊。
人家宗里顶级天才都有两个,自己宗里那一个个的快没给他气绝过去。
自己的亲传弟子,好好的皇家血脉,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下凡一趟给自己胳膊砍了,回来之后频繁神思不属,玄音宗主观察了许久也没能从那张冰块脸上看出什么。
好不容易有个看中的小徒弟,没热乎两天呢,几个月前从轮回钟秘境出来之后,就哭天喊地要放弃仙途。
玄音宗主定睛一看,好嘛,跟凡间的弟弟又搞上了。
一个头比两个大。
问就是想死,很想死。
“人比人气死人…”玄音宗主感叹道:“再这么下去,溯光离飞升不远啦。”
“飞升未必是好事。”
“怎么说?”
逍遥仙尊看他一眼:“银硕不都回来了吗?”
玄音宗主沉默了一下,嗤笑:“也是。”
但修仙之路只可进不可退,既然已经选择了长生,就必然要去追逐飞升之道,即使没有人知道所谓的飞升到底是什么。
“天枢宗主醒过来了吗?”
“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个事的。”插科打诨结束,玄音宗主神色认真起来。
银硕那日跑了以后,天枢宗主便闭关寻找他的方向,可是银硕居然像三界蒸发一样,二十多年都不曾显露踪影。
直到天枢宗主三日前突然破关,吐血三升直接昏迷不醒,整整三天三夜后才醒过来,堪堪说了一句话。
“魔界,荧惑魔尊。”
逍遥仙尊拿着酒杯的手一抖,洒出些许酒渍来。
沉默良久,他垂下眼,将酒洒在地上。
天枢宗主见他的样子,有些不忍心道:“我知你难受,勿要太过伤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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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只道“凌云剑宗有逍遥”,却鲜有人再提后半句:
——霄云剑宗升南初。
上万年前,就属逍遥和江南初关系最好,两人当时是同期的修士,一个修凌云剑,一个修霄云剑,在很长的时间里,他们下魔界进妖窟,一直是最好的搭档。
各自成为宗主之后,两人的来往也相当多。
南初仙尊身陨后,银硕险些走火入魔,好不容易被压制住,押到霄云剑宗的时候又再次发疯将宗门毁坏大半。
银硕尚且可以疯魔,但逍遥身为宗主甚至没有太多悲伤的时间。
霄云剑宗主身陨,其下修士们无处安置,逍遥仙尊站了出来,先是将发疯的银硕制服,又镇定地接纳了所有霄云剑宗的弟子,这才使惶惶的人心安定下来。
等将仙魔大战的残局收拾好,宗门的事物处理完,已经数年过去,逍遥仙尊突然在某日没有任何征兆地消失了。
最后玄音宗主在破败的霄云剑宗后山,一颗枯萎的桃花树上找到了他,那人已然醉的不知万物为何物,泪滴在土壤上凝成冰晶,将那枯树牢牢冻住。
玄音宗主那是第一次看见逍遥哭,原来水灵根流泪是会结冰的。
他是真能哭啊,把自己都冻在树上,扯也扯不下来。
朦胧中,逍遥低声道:“我来看管银硕吧,这是南初最后的挂念了。”
银硕可不比那万年难遇的天才,当时的他的修为只有元婴期,而且还变得这么不可控,谁都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能让他安安心心闭关修炼,直到飞升,这里面许多麻烦事都是逍遥仙尊揽了下来。
对于他来说,这是好友的遗愿。
然而好不容易给银硕送上去了,结果好死不死的又跑下来,还封西海、杀仙龙、移龙脉,为祸人间彻底堕落。
当年的银硕仙尊,如今变成了荧惑魔尊。
逍遥仙尊心里必然是苦到了极点。
看着空空的酒杯,逍遥仙尊花了三秒钟将心中翻腾的情绪压下,才出声道:“准备一番,10日后随我入魔界。”
玄音宗主点点头,将杯中酒饮尽。
堕仙不是好对付的,从上次轮回钟的战斗就知道,对方在并无战意的情况下,依旧跟他们打了五五开并且全身而退。
更何况现在龙脉被带到了魔界,天下魔物大量滋生,恐怕那里的魔修修为更是疯涨到了恐怖的地步。
这次即使各大宗主全都去,恐怕也凶多吉少。
修仙上万年,许多情绪都已变得微薄许多,此一役他们都抱了死志,可惜早已不如凡人那般壮烈,全部心绪到最后隐没于淡酒一杯。
正准备离开,两人却见天边乍然亮起金色霞光,而霞光之后竟是浓浓阴云,强悍地笼罩在清云峰顶。
雷劫!
玄音宗主瞪大了眼睛:“溯光?!他要破境了?!”
溯光已经是大乘期,再破境岂不是要飞升了?!他才闭关二十多年,怎么可能这么快呢?
“不是溯光。”逍遥仙尊站起身,看着那雷劫皱眉:“这是即将炼虚期的雷劫。”
玄音宗主刚才太激动了,这时候定睛一看,也发现了不对:“是哦,那这雷劫怎么在清云峰顶?溯光不是在闭关吗?他房间里还有人?”
逍遥仙尊掐指一算,脸色立马黑下来:“这臭小子!忒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