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
递归忽然调出另一份日志：“基因九组曾十四次尝试申请一朵「小灵感菇」，但均被我拒绝。
“目前他们的申请冷却期刚刚结束不久，他们很可能进行第十五次申请。”
姜知序认真地看着屏幕上分屏显示的详细信息。
他有边听边看的习惯，因为“汇报”往往是省时间而进行的总结，真正的细节，只有自己亲自过目才看得到。
“审核失败的原因是……项目优先级PK失败。”
姜知序看到了十四份申请表的末尾全都是一模一样的红色驳回信息。
这很正常。
联盟的科研资源永远是稀缺的。
“基因九组”虽然重要、级别也高，但并不紧迫。
这种可能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看出效果的“基因工程”，在资源PK上，自然会落于下风。
外面还有几十亿地球人呢，哪是那么快能被稀释的？
「奇点联盟」崛起时间都才一年，所以根本不急。
在文明气运、开智、自习室等等因素的辅助下，即使没有「小灵感菇」，相信基因九组最终也能解决。
再者说。
每天在排队申请「小灵感菇」的人多达万人，而产量却只有每天一朵，正常情况下，基因九组想排到难如登天！
“从今天起，放宽一点审核标准吧。”
姜知序看完报告后说道，“从原先的每天一个名额，上调至每天……十个。”
这意味着他每过十一天，就需要暴击一次「小灵感菇」。
好在现在这并不算什么负担了。
递归说：“科学院将迎来一场狂欢。”
也意味着联盟的科技很可能会再度开始狂飙。
“对了，”
姜知序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小灵感菇」的保质期，能坚持这么久吗？”
递归答道：“厨师张福贵已经针对「小灵感菇」的保鲜手段进行了数次迭代，现在最多能储存二十天。”
对一朵极易变质腐烂的蘑菇来说，完整、纯生地保鲜二十天估计已经是把科技与狠活拉满了。
“这就好。”
姜知序说道：“如果基因九组再次提交申请，就给他们分一朵。”
递归：“收到~统帅！”
嘿嘿，现在正好有好戏看。
……
「先驱号」。
作为最早的两座科学城之一，它的地位仅次于联盟中央科学院的「新海城号」。
所有的基因研究项目，全都在这座城里展开。
在这座城的角落，有几处机器巡逻戒备最森严的地方。
其中一个正是“始源锚点项目组”的所在地。
他们整个项目组占地并不大，仅仅五六个教室大的房间，除去功能房间、仪器占地外，留下来的空间堪称狭窄逼仄。
此刻没人进行在实验，都在等超算的数据演算结果。
于是在这样狭窄的地方，十五六人一群，硬生生在中间腾出了一圈空地，挤在一起激烈地讨论。
他们在头脑风暴。
“……能量消耗最大的地方在于‘识别区’，如果我们把识别区进行删减……”
“识别区绝对不能删！一点都不能动！”
有人立刻大声说：“就算只删一点色素控制的识别码，导致最后生出来的孩子是绿皮怎么办？”
众人想到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几声。
“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们一开始的目的并不是保证100%的地球人类基因纯度，不是吗？”
一开始的那个女研究员说：“与地球人类结合的都是外貌相似、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外星人类’。
“在外形的基因上，我们完全可以进行让步，只要保证最后孩子的基因占据主导地位即可。
“这样一来，在外貌、体质甚至是思维逻辑，都是最接近地球人类的。”
这样不是不行。
但并没有解决最核心的一个问题。
“能量……怎么办？”
拥挤的房间不由得安静下去。
“逆转录需要大量能量，即便是按照我们之前的想法，想办法将外星基因链打断、分解成生物化学能，也是远远不够的。”
其实受精卵死亡，不仅仅是能量问题，还有他们现在推导出的转化公式也有缺陷。
要是能有一朵「小灵感菇」……
周维忍不住说：“小李，申请冷却期是不是已经过了？再申请一遍！”
被称作小李的男人没动，“肯定又是秒拒啊……我们哪比得上那些研究‘即时科技’的大佬……”
所谓的“即时科技”，是指能在短时间内进入应用阶段、或是能作为技术底蕴储备在任何需要的时候立即拿出来使用的技术。
他们的研究，显然远远够不上这个标准。
“该死的递归，卡了我们十四次了！我真想把它……”
这句阴恻恻的话刚说出来，房间里立刻响起另一个声音：
“我好像又听见有人在骂我？”
这听起来鲜活生动的声音大家太熟悉了，当即表演了一个大变脸。
“递归，你听错了，我们在想你呢！”
作为组长的周维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睁眼说瞎话，“你可是好久没光顾我们项目组了，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大家说是吧？”
“啊对对对~”
其他人纷纷附和。
“哼，算你们识相。”
递归反正被骂习惯了，有台阶就下。
不然传到统帅那里去说自己刁难研究人员，少不了又是一顿收拾。
然后递归说起正事：“看在你们最近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向统帅申请过后，决定给你们开个后门，这次「小灵感菇」给你们组分配一朵！”
此话一出。
整个房间的氛围瞬间就变了。
一抹狂喜渐渐充斥在每个人的脸上，“谢谢统帅！也谢谢递归！”
然后就是一连串真心实意的彩虹屁，把递归哄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只是它显然没想到有件事情正在超出它的掌控。
很快。
科学院开始流传起一些消息。
【递归可以给项目组开后门！】
【什么？递归还能走后门？】
【什么？递归有后门？！】
【卧槽！真的假的，谁能找到递归后门？是“铁心律令”项目组吗？他们红蓝对抗出结果了？】
【不是，听说就是递归本身就出了问题，才被人找到后门。】
【最新消息，递归已经被人通过后门控制了，统帅正准备去关它服务器！】
【没错，我看到统帅已经坐车出门，车队朝着算力中心去了！】
【唉！不知道递归还能不能恢复，没想到红蓝对抗的AI没出问题，递归先被人破解了。】
【其实递归还挺可爱的，可惜……】
【默哀。】
【默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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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递归死了（悲），急需大家看一个广告复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