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斧格斗场,一个信奉丛林法则的地方。
同时也身在丛林里面,石砌的建筑物上,没有普通工匠收功时敷衍一抹的花纹,而是刻着持斧而立的天神浮雕。
那是传闻中那位斯拉夫创世神——斯瓦罗格,作为锻造之神,当然也少不了,他那拿锤子的儿子雷神佩伦……的身影。
那天的车本来是接应想来战斧的成员,谁都没想到混进来一个小鬼,来接应的工作人员很惊讶。
但也很快见怪不怪的默认了,谁也不能保证,那辆车会不会上来一个迷路小孩或者是没看清车牌的老头。
但是既然来了战斧,无论是老头还是小孩或者是哪怕一只小鸟都得遵守规则。
工作人员把车里的所有人员集合,带到了格斗场的一个类似于开幕式,更像是新生欢迎会的地方。
做了简单的介绍和参观。
他们来到了一个核心位置,这里像一间供奉着原始崇拜的荣誉殿堂,又像一座封存杀戮的档案馆。
四壁刻满力量图腾。
作为当之无愧的c位,那手持巨斧劈开混沌的斯瓦罗格。
依旧站在中央,象征着世界的开端。
以他为轴,则是一个八方卦图依次排开,东方位,盘踞的东方青龙,和石头蹦出来的猴子腾云驾雾……南方立着狮身人面像,鬃毛燃着烈阳火焰,东南方缠绕着巨蛇那伽吐着信子,鳞光暗藏深幽之光,西方有代表杀伐的白虎,掌主兵戈,异心却共用一个身体双头鹰,鏖战不休,北方是冰源的巨狼芬里尔,吞噬奥丁,诸神黄昏,旧灭新生。
东北摆着雄鹿金角,灵角映着北斗指引……
众人看向东方时,介绍人员正用蹩脚的中文说,“他们都是战斗而生的,这叫战斗…哦对,他有个中文名字,斗战胜佛……”
“这些东方龙,双头鹰、北欧狼、甚至日本的八岐大蛇……”
“全是力量,力量的象征!”
伊万就在稚栩零旁边,羡慕的看着矗立在大厅那些刻着字符的柱子说:“夜刹”、“裂骨者”、“血蔷薇”……
“这些都是,自身力量得到认可的人,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名号。”
“战斧的最高荣耀之一。”
“我真希望,有一天我的名字也能刻进去。”
介绍人员介绍的声音还在回荡:
“在战斧,我们只信奉力量本身,力量就是真理,无论它来自东方的仙人妖怪,西方的恶魔,还是什么荒野恶灵。”
“斯瓦罗格神父劈开天地,就是为了给所有力量,都有展示的舞台。”
随后他指着一个预留的空位,“各位来到我们这,应该是听说了战斧要展开一场献祭给斗神的大赛,我们这还缺一个非常特殊的名号……
“我们在等一个奇迹……”
对比稚栩零的不感兴趣,伊万却感兴趣多了,在稚栩零旁边叨叨,“诶,小鬼,你知道那个没有被署名的称号,叫什么吗?”
“……”
“是阿修罗。”
“他来自古老神话,传说他们非天非神非鬼,六界之外,生于欲望与嗔怒,在战斗与痛苦中汲取力量,相貌极端美丽,亦正亦邪,是为战斗而生的完美存在。”
……
“你说你谁会有幸得到这个,大人亲自赐下称号呢?”
来参观的每个人都被分发了一个小本子,和宿舍房号,封面印着一个交叉的战斧标志。
“拿着,这是你的。”伊万负责传给他,稚栩零依旧在树下发呆。
这次不是树上掉下的果子,是这个小本子差点砸到他的头。
他这幅呆呆的样子,伊万差点笑死了。
稚栩零翻开本子,里面是空白的。
“你也是倒霉,莫名其妙撞进这里,不过……也不是不能出去。”
伊万指着角斗场旁边的告示牌,解释这小本的作用。
“在这里,每打赢一场,根据对手的等级,管理者会在你的本子上贴一个特定符号。比如,最弱的,这个……“
点向一个三角形,“可以换一块面包,强一点的,一个十字,可以换肉干,或者衣服,更厉害的,这个是个斧头烙印……每个符号都是钱,甚至可以换钱。”
“虽然给你这么个小鬼发这个确实很残忍,但是没办法,我在你这么大的也拥有这个本子了……”
“要怪你就怪你爬上了这辆车,命运把你带到了这里。”
伊万掏出自己的本子,炫耀似的晃了晃,上面已经画了密密麻麻几十个符号,其中不乏几个清晰的斧头烙印。
稚栩零一下抓住了问题所在,如果面前的人在自己这么大的就在这里了,结合他在外面遇到他的情况,“你有自由出入的令牌?”
伊万看穿了他的心思,提醒,“……小鬼,我提醒你不要动歪心思,每人只有一个专属令牌。”
得知出去无望后,他的眼神更加空洞了,甚至是要洞穿眼前的人一样。
伊万莫名瑟缩了一下,“小小年纪,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他这才转过去,发现他看的不是自己,是一大一小的蚀铁鼠。
……
第一天晚上,就开始不太平了。
稚栩零作为初来的新人有保护机制,得以有睡觉的地方。
但对于那些输了比赛,没有睡觉地方的人来说,欺负一个孩子,让他让出床位也太简单了。
稚栩零蜷缩在属于自己的那块榻上,紧闭着眼,却毫无睡意。
黑暗中,
有人踢了踢他的床杆,“喂,小崽子,滚起来。
旁边还有两三个看热闹的,发出嘲笑的声音。
稚栩零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只是抱着膝盖的手臂收紧了些。
“聋了吗?”
那人失去了耐心,手臂直接朝他抓来,想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扔出去。
就在那双手即将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他率先摸出,那一直被他藏在枕头下的石头。
正是白天有人用来砸他的石头,从他预感到不对开始,就一直紧紧抓在手里。
没有迟疑,狠狠地砸向了那人。
挑衅的人发出一声惨叫,一缩回手,手腕瞬间肿起,皮肤破裂,鲜血淋漓!
稚栩零一击得手,毫不停留,继续下手。他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但那双眼瞳在黑暗中燃烧着一种野兽般的凶光。
他依旧紧紧握着那块沾了暗血的石头,摆出防御姿态,死死盯着他和另外两个看热闹的人。
瞬间,想看热闹的人都不说话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狠狠一击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精致易碎的小鬼,下手竟然这么黑,这么狠。
那一下,分明是冲着废掉对方的手去的!
……
“你……你他妈。”
“你……还没醒吗?”稚栩零嫌恶的屏息,避开扑面而来的酒气。
这时候帘子突然掀开,是伊万迅速出现的脸,“干嘛,白天输的还不够,跑来欺负小孩吗?”
他愣了一下,看着捂着手臂哀嚎,酒醒了大半的人,面前场景似乎反过来了。
忽然有点分不清,
……谁欺负谁啊?
“好……很好……小子,我记住你了!”
他看着伊万一直别在身上的短斧,捂着手腕,在同伴复杂的目光中,狼狈地退回了黑暗里。
……
“第一天就树敌,好小子啊……”
伊万在他身边的床铺坐下,有点想笑。
“本来以为你是一头小绵羊,结果是小狼崽……我真是……没看错人啊。”
“可惜啊,还没长大,就敢咬人了。”
……
稚栩零给自己规划了路,如何拿到快速拿到令牌,离开这里。
在那之前自己不能饿死,且拿到足够的经费。
他再次研究那个记账本和角斗场的规则。他发现,原来想要符号,除了被安排斗角,还有一条路,自愿挑战。
在角斗场边缘,有一块木牌,上面会钉着一些任务。
最常见的就是新人试炼场,自愿上场。
和同样自愿的新人,或是由管理者指定的低级角斗士战斗,胜者,可以获得1个三角符号。
他站在那块木牌前,沉默了许久。
他没有半点像样的格斗技巧,那血脉里那股属于母亲的金寒之力,时有时无,从未真正醒过来。
真上台,很大概率是去送死。
可一个三角符号,意味着实实在在的食物,意味着向目标迈出的第一步,意味着……活下去,去白桦林庄园,去外面了解真相的可能。
这是最快的,也是唯一看似可行的,能让他主动获得符号的途径。
他一直是一个不会主动去惹事的孩子,可从今晚那一石头砸下去开始,他就彻底打上了标记。
仇恨一旦生根,只会疯长。
他没有退路。
“我……报名新人试炼。”
管事懒洋洋抬眼,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小鬼会主动送死。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在本子上划了一笔,扔给他一个写着数字的木牌。
“等着叫号,死了残了,自己负责。”
这场战斗,关照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片污浊的沙土地,她共感了他所有的疼。
对手……每个一个对手都比他强大,高壮。
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推搡、扭打、无法喘息。
他能依靠的,只有藏在身上的那块石头,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还有那股活着出去的一口气。
可她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心脏,在极限压力下迸发出的金色丝线符文,是对手重心和节奏的本能限制。
“非攻之核,原来藏在他的心脏里……”
【非攻之核,来源墨家至宝,非攻,非是限制,是以机关精妙框住,纳力、卸力、锁力的,以创造最佳的流动轨迹。
非攻之核,可让一切力量推演最大化,锁定,稚栩零心脏。】
“原来是这个意思。”
画面快速闪动,他险之又险偏头,避开一记重拳,对方收力的刹那空隙,他拼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对方的支撑腿。
两人一起狼狈地滚倒在地……
就在他力竭被压死的瞬间,他看见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与他一模一样的恐惧。
他突然意识到了,原来对方也在害怕。
没有半点犹豫,他用尽全力一推,将人掀翻。
管事冷漠的声音划破空气:“胜。”
三角符号,被用力按在了他那本空白的记账本上。
对手趴在地上,死死盯着他,满嘴咒骂。
他如此轻易的认知到,活着,需要如此具体地,一次次地从别人手中抢夺过来。
这些回忆一次又一次闪过,记账本上的符号也越来越多。
他首先做的就是把贴纸撕下来,还给了伊万,稚栩零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那天的面包和肉干,他依旧记得。
伊万在推脱后,也是收下了,轻声叹:“小鬼……有必须要这么较真吗?”
回答他的,只有蚀铁鼠吱吱的声音。
伊万确实是这里唯一和他关系还不错,能说得上话的存在。
他会传授自己是怎么赢的,也告诉稚栩零:
当你得罪人时,你除了比他强大,没有别的选择。
他知道稚栩零是听进去了,他也能看出稚栩零起初会不忍,看到那些失败受罚的人,露出脆弱的怜惜。
可他只教他规则,尤其是,在稚栩零失败后,他会带他去看那些人嘲讽的嘴脸,“看,世界就是这样的,你心疼别人,不一定换来同样的对待,当然,孩子可能都是这样,天真。”
稚栩零开口了,“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因为,一开始我来的时候,也和你一般大,没有人教我规则,我想不要你这个小鬼踩坑,或者是,和当初的我一样愚蠢……”
愚蠢这个词语,似乎触及到了稚栩零的敏感神经,他冷冷的看着眼前人,”我和你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他学的太快了,
不再是只靠不要命的狠劲,而是悄无声息积累的技巧。
这里的对手形形色色,有俄罗斯本土的系统格斗,桑博摔法。
也有他远方的故乡,日本的柔术,当又一次听到故乡口音,他愣神了。
似乎某一刻理解了母亲的忧愁,那是再也回不去的一切。
那天伊万输的很惨,被打骨折,稚栩零用几个贴纸换取了药物,放在了他旁边。
……
那场战斗伊万包着绷带,看了全过程。
那是一个草原大汉,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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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油的带来了他的中亚摔跤。
下一场,又是阴柔诡谲的东南亚古拳。
非攻之核在他的心脏,让他吞并并理解了这样的招式,学以致用。
挨一招,便拆穿对方的破绽,
所有技巧,被他吃透、消化、打的对方出其不意。
伊万内心震惊,这些天他的表现,不是在学!他是在……吃!他在吃掉别人的武技!
桑博的摔、柔术的锁、拳术的节奏……他不由怀疑,稚栩零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战斧一个头目早就盯上了他,“斯瓦罗格在上……这小子,伊万,你带来了一个怪物。”
“不。不是怪物。”头目盯着斗场上的身影,眼神狂热,“是一个活的武学宝库!不,是能够无限进化的‘武”之神子。”
……
他的飞速进步都不及,雷雨天的恐怖。
这种树林里,本就崇拜斯瓦罗格和雷神的地方,最容易打雷。
这个时候守御之炎暴乱,强行催动血脉中的金寒之力,他快速的结束战斗,然后跌跌撞撞跑开。
稚栩零早就不平常了,心里的暴动日夜不休,他在战斧的这几天睡不着。
那些被活埋的人,那些死在车里的人……那些都化作他必须死死捏着石头勉强入睡,却总是被雷声惊醒。
梦里是父亲,母亲……樱花树,死亡。
守御之炎在这种天气,他的瞳孔出现熔金色,一拳拳砸下了湖水冰面。
等发泄一通,浑身湿冷地回去,是伊万在那等他,他接着每天都替他分析战斗,“小子,你赢得太干劲了,干净得不像话。”
“我总觉得,你藏着别的力量,但你却总是在用另一种方式…一种更聪明,克制的方式战斗。”
”你到底在压抑些什么?”
“滚!”
这突如其来一句滚,让伊万懵了,“我是看你受伤了,给你拿药。”
“你不喜欢我欠我的,自然我也不会欠一个小鬼。”
这个理由,稚栩零可以接受,伊万知道他向来喜欢分账干净。
这时候伊万开口,甚至想问他,“你这么想出去,除了想拿回自己的刀,还想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但是这话确实问住了他。
除了去白桦林庄园看看,看了之后呢,稚栩零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我看到了……”
稚栩零一下子看向他。
伊万追忆着往事,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是很久以前,在我还是个半大孩子,跟着商队在高加索一带跑的时候,听过一些老家伙讲的传说。”
“他们说,在山的那边,曾经有一个非常古老的家族,血脉特殊,天生就能驾驭冰雪,掌控极寒,他们的力量如同呼吸一样自然,是可以完全控制的、纯粹的寒冰之力,被誉为——冰原之主。”
“纯粹的寒冰……”
稚栩零下意识地重复,这正是他母亲血脉的力量,却是他无法掌控的诅咒。
“可惜,后来这个家族不知为何就落寞了,消失在了历史里。传说他们最后一位显赫的族长,有一对女儿,谁都想得到他们,想生下掌控冰寒之力的后代。”
“但是那对女儿,也一同消失了,再无音讯。”
这是稚栩零从没听母亲讲过的故事,这与他零碎的记忆和自身的情况却隐隐对应,却又完全不同。
母亲的力量是可控的,而他的,却是混乱的,失控的、混杂的。
“小子,我第一眼看到你的力量,冻伤齿人的手臂,那双金瞳……让我立刻就想起了那个传说。”
“你压抑它,是因为什么?”
“我……”当被触及到内心的伤痛的时候,他说不出口。可面前的人一直在咄咄逼问。
“我发现了,你每到这种天气,情绪总是很不稳定。”
“因为……我不能控制它。”稚栩零到底是年纪小,他最终还是说出了最深的痛苦和恐惧。
每到这个时候,他体内的力量,便如冰火互噬,在身体里打架。
让他痛苦,让他失控,就像一辆套着两匹方向相反疯马的马车。
伊万怔了一下,很快接过话,“它失控?”
“我从没听过这个传说里,有失控的记载,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的母亲能掌控,而你却不能?”
“我不知道……”
伊万看出了他的痛苦,轻声道:“所以,你赢得干净,是想快点结束,跑出去发泄。”
是,如果不发泄出来,他可能先会从先从内部被烧毁或冻裂。
“你这种情况,确实是应该找到你的家人,弄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
“或者……”他上前一步,眼神灼灼,带着一种狂热的自信:“但你知道吗?在战斧,我们信奉力量,也研究力量!斯瓦罗格的熔炉能锻造万物!我见过类似的情况,并非无解!”
“维克多老板手里,有一卷古老的铁册,”伊万煞有介事地编造着,“据说是某个追寻斯瓦罗格足迹的苦行僧留下的,上面记录了一个古老的法子,专门用于平息体内的力量。”
他紧紧盯着稚栩零瞬间亮起又充满怀疑的眼睛,“你在骗我?”
关照萤急了,他就在骗你!
守御之炎引起的暴动,除了刘备还有别的办法吗?
【无】
伊万加重了语气:“这不是空话!我亲眼见过一个和你情况类似,差点被自身力量逼疯的家伙,在老板的指引下,靠着铁册里的方法,最终掌控了力量,成为了战斧的顶尖强者!他现在就在外面,代号沸血,也被刻在了柱子上。”
靠?
这孩子怎么接二连三遇到骗子啊…!?
关照萤急的要死,甚至想去捂住他的耳朵,不要听不要听。
她急得去捂住自己耳朵了,幻想了如果深刻共感,是不是自己听不到,对方也能听不到……
“相信我,小子,”伊万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会向维克多老板引荐你,只要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老板未必不会给你一个接受铁卷的机会。到时候,你就能真正掌控的力量,而不是被它奴役!”
“否则,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死在自己手里,或者……在一次彻底失控中,被战斧当做危险的怪物清理掉,你那些离开的计划,拿回刀的想法,都会变成笑话。”
一语成谶。
他的异常,被发现确实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