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阵旗狂涌而入,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被掀飞出去!衣袍猎猎,长发散乱,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扑通!扑通!扑通!”
他重重摔落在地,双脚在青石上拖出六七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
尘土飞扬中,他单膝跪地,一手撑地,一手死死攥着那面金光黯淡的阵旗,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顾不上颜面了
能接下这一枪,已是万幸!
他颤抖着抬起手,目光落在阵旗之上
金色符文,碎了三分之一!
“不……不可能……”他嘴唇哆嗦,声音沙哑如破锣,“这可是‘金光镇魂旗’!人阶上品法宝中的巅峰之作!每一枚符文,都是我亲手以本命真元绘制,耗时三月,聚灵凝神,只为关键时刻一击定乾坤!”
这面旗,是他为对阵欧阳明、姜昭武这些“怪物级”亲传弟子准备的底牌!他从没指望能赢,只是想在失败时,至少能保留一丝体面,不至于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可现在
对上一个“三十六国土包子”,就折损了三分之一的符文!
“我……我真是个蠢货!”他心中怒吼,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谁让你嘴贱?谁让你许什么‘三招之约’!你这是把亲传弟子的脸,往泥里踩啊!”
“还有最后一招。”
叶辰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方启的心脏!
“草!”
方启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吐出胆汁!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若此刻认输,他方启,七星宗七大亲传弟子之一,将在全谷弟子面前颜面尽失,沦为笑柄!从此以后,再无威信可言!
可若不认输
继续硬扛?拿什么扛?金光镇魂旗上的符文所剩无几,下一枪,他必死无疑!
“三十六国……怎么可能出这种怪物!”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这不是人!这是妖!是魔!是上天派来羞辱我的!”
选手席上,姜松亭的目光如刀锋般锁定叶辰!
自叶辰抽出天煞碎星枪的那一刻起,他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感
那不是来自灵魂层面的压迫,而是来自武器本身的“魂”!
他身为剑宗第二弟子,剑术已臻化境,剑意通玄,心剑合一。寻常的灵魂攻击、精神幻术,对他而言不过是拂过水面的微风,他的剑,可斩虚妄,可破心魔,可断执念!
可叶辰不同!
那一枪
携山河之势,含天地龙威!
枪出如龙吟,气贯长虹,五重九转青光阵在他枪下如纸糊般破碎!逼得堂堂亲传弟子方启狼狈不堪,甚至不惜燃烧本源、吐血催动至宝!
更令姜松亭心惊的是
那枪中蕴含的“龙魂”,已近乎凝实!
常言道:“剑如玉,刀如虎,枪如龙。”
真正的枪道高手,不仅练形,更练“魂”!一枪出,枪魂附体,天地共鸣!
而叶辰
小小年纪,竟能将“枪魂”凝练至此!一枪之下,龙吟震天,威压如狱!
“这……才是真正的枪道!”姜松亭握紧剑柄,指节发白,心中震撼难平,“我自诩剑道通玄,可面对这杆枪……竟生出几分自愧不如之感!”
姜松亭缓缓垂下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那是一柄通体如寒玉、锋芒内敛的“霜月剑”,乃他亲手从万剑冢中选中,伴他三年,早已与心神相合。
可此刻,他心中却泛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波澜。
“我自认剑道已入‘意随心动’之境,一剑出,可断山河、斩虚妄……可叶辰那一枪,”
他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那撕裂五重青光阵、逼得方启吐血狼狈的一幕。
枪魂凝实,龙吟震天!
那是超越了“招式”的境界,是将武器之魂、天地之势、自身意志完美融合的“道”!
“比起他……我差得太远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几不可闻。
“松亭。”
姜昭武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他身侧,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的锐气……好像被压下去了?这可不像你啊,那个‘一剑破千军’的姜松亭。”
姜松亭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只是被叶辰惊到了。他虽强,却还不至于挫了我的锐气,剑客之锋,岂能因他人而钝?”
“哈哈!”姜昭武朗声大笑,豪气干云,“这才像话!真正的剑客,无论面对何等对手,都要保持‘剑在人在,剑折人亡’的锋芒!”
笑声未落,他忽然压低声音,眼神变得深邃:
“松亭,你知道叶辰……几岁么?”
姜松亭略一思索,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十七八吧。看他的气势和修为,应该不会太小。十八可能不到,十七岁差不多。”
“嘿!”姜昭武嘴角一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猜错了,叶辰,刚满十六岁!而且,是几天前才过的生日!”
“什么,!”
一向沉稳如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姜松亭,竟猛地站起身来!长袍无风自动,周身剑气骤然爆发,引得周围弟子纷纷侧目!
“刚满十六岁!”他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我自然确定。”姜昭武神色正经,压低声音,“我们剑宗长老,昨天就已经开始私下活动了,想把叶辰收进剑宗!那还只是昨天……今天的话,恐怕连宗主都坐不住了。”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
“你想想,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锻骨巅峰的修为,六品雷系天赋,灵魂攻击造诣惊人,枪势更是已达‘枪魂附体’之境!他习武不过四年!四年啊!既要修炼功法,又要钻研灵魂秘术,还要领悟枪道精髓……他难道真有分身术?”
姜松亭脸色变幻不定,额角青筋微跳。
最让他震撼的,不是修为,不是天赋
而是时间!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竟能在短短四年内,将“灵魂攻击”,“雷系真元”、“枪道魂魄”三大领域同时推至如此高度!
这已不是天才,这是妖孽!是逆天改命的异数!
“这世间……真有这样的存在?”他喃喃低语,仿佛在问自己,又似在问苍天。
姜昭武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缓和了些:
“好了,先别想了,最后一招,要开始了。”
擂台之上,硝烟未散,杀意更浓!
方启咬紧牙关,双手如飞,真元如潮水般疯狂灌注虚空!
“嗡!”
五道九转青光阵再度浮现,层层叠叠,符文流转,比之前更加凝实厚重!但他知道,这是极限!
他最多只能同时操控五重阵法,再多,真元便会崩溃!而金光镇魂旗,也必须留足能量维持符文运转!
讽刺的是
原本“三招之约”,是他给叶辰“表演”的机会,让他有时间凝聚力量;
可如今,反倒是叶辰,在给他时间布阵!
“管不了那么多了!”方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三分之二的金符……全用上!只要挡下这一击,哪怕输,我也能保住最后一点颜面!”
他不再犹豫,将手中金光镇魂旗高举过头,剩余的金色符文如星火般迸发,全部注入第五重青光阵!
“轰!”
整座防御体系瞬间被镀上一层璀璨金辉,仿佛一座由黄金与青玉铸成的不朽堡垒!
“来吧,叶辰!”他嘶声怒吼,声音中带着绝望的疯狂,“看看你能不能破开我的终极防线!”
擂台另一端
叶辰横握天煞碎星枪,枪身斜指地面,枪尖轻点,竟在青石上留下一道细密焦痕!
他摆出了“铁桥拦江”的起手式,双臂如铁,枪身如柱,气势沉凝如山岳!
这一击,他没有保留!
“滋滋滋!”
粗如儿臂的紫色电蛇在枪身上疯狂游走、缠绕,噼啪作响,仿佛有无数雷兽在枪体内咆哮!枪身隐隐震动,发出低沉如龙吟的嗡鸣!
擂台之上,杀意如潮,天地失声!
叶辰静立如山,却已化作一杆即将出鞘的绝世神枪
他整个人,仿佛已与天煞碎星枪融为一体!
两轮蓄势,三招之约,所有力量、所有意志、所有雷霆与龙魂,皆在这一刻凝聚于枪尖!
“嗡!”
空气因他周身涌动的气劲而剧烈震颤,发出低沉如雷鸣般的嗡鸣!无形的压力如海啸般扩散,连擂台边缘观战的弟子都感到呼吸困难,胸口发闷!
“噗!噗!噗!”
方启耳中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撕裂”声,那是叶辰那无坚不摧的气势,正疯狂冲击着第一层九转青光阵!
“这……只是气势!”方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如雨般滑落,“若正面交锋……我岂不是连一息都撑不住!”
他再不敢犹豫,咬破舌尖,将剩余三分之二的金色符文尽数灌入第五重青光阵!
“金光镇魂旗,给我撑住!”
他嘶声怒吼,眼中布满血丝,仿佛要将最后一丝生机都压榨出来!
“我就不信!你一个十六岁的土包子,能一枪破开我三分之二的金符!这是人阶上品法宝的终极防御!是宗门秘传!是……是……”
话未说完
“唰!”
叶辰动了!
金鹏破虚身法,爆发!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瞬,已如一道撕裂长空的紫色闪电,直刺方启!
天煞碎星枪化作一道缠绕着狂暴雷霆的流星,枪尖所过之处,空气竟被高温点燃!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灼热气浪如火焰般向四周扩散!
“轰!”
就在此时,叶辰体内
心脏深处,那枚沉寂已久的“邪神种子”,骤然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呜吟!
仿佛远古魔神从沉睡中苏醒!
“邪神之力,开启!”
刹那间
一股阴冷、霸道、带着毁灭气息的黑色能量自他体内喷涌而出,与紫蛟神雷、五千股震动真元完美融合!
“吼!”
他身后,那道紫色蛟龙虚影再次凝现!这一次
它不再是虚幻的光影!
而是鳞甲分明、龙须飘舞、双目如电的实体巨龙!每一寸龙鳞都闪烁着幽紫光芒,仿佛由雷狱之火锻造而成!龙吟响彻云霄,竟将天边厚重的云层硬生生冲开一条缝隙!
神枪如龙,龙枪合一!
这一枪
是雷霆之怒,是龙魂之威,是邪神之噬!
“噗!”
第一层九转青光阵,还未触及枪尖,便在那无匹气势下
自行崩解!
不是被击破,而是被纯粹的“势”碾碎!
“咔嚓!”
第二层青光阵,刚一接触枪锋,便如薄冰遇烈阳,瞬间化为齑粉!比第一层碎得更彻底、更干脆!
“噗噗噗!”
第三层、第四层……接连破碎!每一道阵法在叶辰的枪势面前,都如同纸糊般脆弱!
方启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不……不行!不能这样!”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底牌、什么保留!将手中金光镇魂旗狠狠一拍,剩余所有金色符文如星河倒灌,全部烙印在最后一层青光阵上!
“轰!”
整座第五重青光阵瞬间被镀成纯金色!符文流转如熔岩奔腾,金光万丈,仿佛一座由黄金铸造的不朽神殿!
“来吧!”
他嘶声咆哮,声音中带着绝望的疯狂:
“看看你能不能破开我的终极防线!”
“轰隆!”
天煞碎星枪,毫无花哨,直刺而入!
枪锋与金光阵相撞的瞬间
空间仿佛被撕裂!
恐怖的真元冲击波如核爆般炸开!擂台上的碎石、尘土、甚至空气都被绞成齑粉,四散飞射!连擂台四周的防护法阵都剧烈抖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咔咔咔!”
金色的裂纹,如蛛网般在第五重青光阵上疯狂蔓延!每一道裂纹都像一张狞笑的嘴,贪婪地吞噬着金光!
“怎……怎么可能!我三分之二的金符……”方启的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可裂纹
依旧在扩大!
“蓬!”
最后一枚金色符文爆碎!
第五重青光阵,终于到了极限!
“轰!”
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
天煞碎星枪,穿透了最后一层防御!
枪尖如死神之吻,重重刺在方启胸口!
“噗!”
方启口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被狂暴的力量掀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血弧!
“砰!”
他重重摔落在擂台边缘,全身骨骼仿佛散架,五脏六腑移位,眼前阵阵发黑!
他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挂着血沫,眼神涣散,却仍死死盯着那柄悬于半空、紫电缭绕的天煞碎星枪
三招破敌!
“轰!”
方启如断线纸鸢般被狂暴的枪劲掀飞,重重砸在擂台边缘那层淡金色的防护法阵上!法阵剧烈震颤,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竟将他整个人反弹回来,如一袋沉重的沙包,“砰”地摔落在青石地上!
尘土飞扬中,他四肢抽搐了几下,嘴角溢出暗红血沫,双眼翻白,彻底昏迷不醒。
全场
死寂如墓。
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结了。
观战席上,无数弟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方才还喧嚣震天的助威声、咒骂声、讥笑声……此刻全被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难以置信的震撼所吞噬!
静冷熙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瞪大双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擂台中央
叶辰静静伫立,银枪斜指地面,紫色电蛇依旧在他周身游走,身后那道蛟龙虚影虽已消散,但残留的龙威仍让人心悸!他身姿笔挺如标枪,眼神冷冽如寒潭,仿佛刚才那一枪撕裂五重青光阵、击溃亲传弟子的,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从神话中走出的战神!
她一直拜托他赢,是为了争一口气,为了洗刷自己曾败于方启之手的屈辱,为了证明三十六国武者并非天生低人一等!
可她从未真正相信,一个出身贫瘠之地的少年,竟能以如此碾压之势,击败堂堂七星宗亲传!
而现在
他不仅赢了,更是一枪定乾坤,打得方启毫无还手之力!
“叶辰胜!”
裁判长老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这宣告,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微弱的涟漪
没人欢呼,没人鼓掌,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息!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方启,是主动让了三招的!
而叶辰,却连三招都没用完,就已终结战斗!
尤其是阵宗弟子
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本以为能见证一场“碾压式胜利”,看叶辰被方启踩在脚下,让所有三十六国武者认清现实、自惭形秽!
谁曾想
被踩在脚下的,竟是他们引以为傲的亲传弟子!
方启尚且如此狼狈,若换作他们上场。
恐怕连一招都撑不过!
叶辰收枪归鞘,转身走向选手区。
脚步沉稳,气息平和,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枪,不过是随手挥袖。
刚步入休息区,一道纤细身影便映入眼帘
静冷熙静静立在那里,一袭素衣,面纱轻掩,美眸中波澜起伏,复杂难言。
“谢谢你。”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辰微微摇头,语气平静:
“本来方启就是我要打败的对手,没什么好谢的。”
静冷熙闻言,一时语塞。
她该说什么?说“你太强了”?说“我没想到你能赢”?还是说“你让我刮目相看”?
都不足以表达她此刻心中的震撼!
刚才那一幕
枪出如龙,势吞山河!
那不是战斗,那是艺术!是力量与意志的完美融合!是超越境界的碾压!
在她眼中,叶辰已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托付希望”的少年,而是一个
真正的绝世战神!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如霜的身影缓步走来。
姜松亭,剑宗第二弟子,一袭青衫,腰悬霜月剑,气质孤高如雪峰之巅。
“叶辰。”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耳中。
叶辰抱拳回礼,神色恭敬:
“姜师兄。”
他对姜松亭印象颇佳,此人一心求剑,心无旁骛,剑意纯粹,绝非阴险小人。与这样的人相处,无需设防,更不必算计。
正如他心中所思
功法如人品。
七星宗内,合欢宗以淫邪秘术为传承,弟子多诡谲善变;而剑宗、琴宗则讲究“心正则道成”,剑客重诺,琴师守律,即便杀伐果断,也必光明磊落,否则,心魔丛生,剑心破碎,终将一事无成!
姜松亭目光如电,直视叶辰,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叶辰你真的刚满十六岁?”
此言一出,静冷熙猛然一怔!
“刚满十六岁!”她下意识伸手轻掩朱唇,一双美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盯着叶辰,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少年!
叶辰没有丝毫犹豫,坦然点头:
“是。”
他语气平静,却如惊雷炸响在两人耳中!
十六岁,锻骨巅峰!雷系六品天赋!灵魂攻击造诣惊人!枪势已达“枪魂附体”之境!一枪破亲传弟子五重青光阵,逼得对方吐血昏迷!
这已不是天才,这是逆天改命的异数!
“难怪……”姜松亭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与战意交织的光芒,“难怪剑宗长老昨日便已开始行动……宗主今日,恐怕也要亲自出手了。”
他深深看了叶辰一眼,语气郑重:
“叶辰,你这一战,已非胜负之争,而是……震动玄天大陆的开端。”
叶辰闻言,嘴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得意,只有一片沉静如渊:
“年纪小,不代表实力弱。天资越出众,越能得到重视,资源、传承、机遇,都会随之而来。”
退一万步说
即便因今日一战暴露太多,引来某些心术不正之人的觊觎与算计,叶辰亦无惧!
他身后,有神凰岛这尊庞然大物镇守!
那可是连七星宗都要礼让三分的顶级势力!虞若瑶虽未必将他视作心腹,但若他真遭人暗算、落难于危局
她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是叶辰的底气,也是他的护身符。
“十六岁……”
静冷熙喃喃低语,声音轻如叹息,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