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会被幸福所伤——人间失格
周宝儿的呼吸越发平稳。
暖黄灯光下,她小小的脸压在江星涧的胳膊上,嘴唇还带着推送时的殷红,泛着水光。
江星涧垂眸移开了目光,身体的反应让他很难受,欲.望撑满像鼓帆的热气球,药力正在发挥作用,江星涧浑身滚烫,却得不到纾解。
想要的人就在身边,但他却舍不得叫醒周宝儿。
他静静的躺在周宝儿身侧,看着她睡颜,虽然情.欲在身体里翻腾、叫嚣,衬衫被汗湿,紧贴在身上,生理上没有一处不难受,但内心却生出异常的平和与幸福感。
一个小时后。
身上的异样与躁动才慢慢消散,江星涧胸口起伏着,深呼吸了几次,嘴唇处有一丝腥甜,他伸出大拇指抹去,指尖的汗顺着手臂滑落,从手肘滴下,他躺着的地方,被子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周宝儿醒来时,江星涧不在身边。
她之前睡眠质量一直不好,身边的风吹草动都能将她惊醒,和江星涧住一起后,他总是搂着她,或者给他抱一只胳膊,她这一夜就睡得比较安稳。
周宝儿睡眼惺忪的看着旁边的空枕头,记忆还停留在帮江星涧……她是不是就动了几下,然后…竟然就睡着了。
她扶额默默的反思,昨天的画面一点点清晰,越清晰,她的头就越低,最后整个头都窝进了被子里。
昨天的道具,最后都散落在床上的各个角落……
想到这,周宝儿掀开被子,但除了枕头,再无其他,并且发现自己穿的不是昨天洗澡时的睡衣,身上干爽舒服,一看就知道是被小心的擦拭过,就连被套也被换掉了。
天边微微泛着淡青色,她看了眼桌面上时间,5点13分。
周宝儿下楼在客厅、厨房都找了一圈,都没看见江星涧的身影。
却在游戏后面的沙发上看到了江星涧昨天看的书。
周宝儿走近,拿起书看了眼封面,念道:“时光机器……”
江星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周宝儿转身,看到江星涧双手插兜,站在阳台旁:“对不起,我昨天太累了。”
江星涧嘴角挂着淡淡地笑:“什么对不起。”
“就……昨天帮你……你昨晚是不是特别难受。”虽然她不是男人,但常识也知道一些,这种前期被刺激,后期又得不到宣泄,是很容易被憋坏的。
窗外的路灯还未灭,光圈的泛在江星涧身后,他长身鹤立,身上的休闲服,被他穿出了别样的轩昂。
他走上前从周宝儿手上接过那本书:“还好,就是……”
周宝儿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什么?”
“你昨晚睡着后,老是挠我后脑勺的头发,这个挺痒的。”
周宝儿:“……”
江星涧见周宝儿愣在那里,噗嗤一声笑出来:“逗你的,没挠一会。”
周宝儿:“那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还是一夜都没睡。”
江星涧把书放在陈列柜里,伸手揽住周宝儿的腰,两人一起坐进沙发里,他确实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把头垫在周宝儿肩窝处,瞒下了这一夜的失眠。
周宝儿凑近亲了亲江星涧嘴唇:“那要不要我帮你,这次我绝不睡觉。”
江星涧很冷静的拒绝:“不用了。”
周宝儿再次确认:“真的不用?听说男生在早上会有更强烈的反应。”
江星涧的手指下意识蜷了蜷:“听谁说的?”
“没有特定的人啊,生理课也会普及这些吧。”
江星涧呼出一口气:“真的不用。”
周宝儿把脚放在了沙发上,听到江星涧的话后她也没坚持,随口道:“那下次吧,下次再补偿。”
江星涧嗯了一声,声音清淡:“加倍补偿。”
周宝儿犹豫:“可是……”
江星涧垂眸望向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周宝儿思忖一会:“算了,还是不说了。”
江星涧慢悠悠挑眉:“有什么不能说?”
“真的要听?”
江星涧颔首,似乎被勾起了更多好奇心。
周宝儿:“本来我刚在想,我只有一张嘴,怎么加倍,但瞬间也想通了,你或许不止一个地方需要。”
江星涧咳了一声:“会不会……我说的是次数呢。”
客厅陷入了短时间的安静。
周宝儿也咳了几声,朝江星涧的身边靠了靠,枕在他肩膀上,想假装打瞌睡躲过尴尬,却看到对面的书架上新放上了很多书。
她仰头问了句:“最近怎么迷上了科幻穿越题材的书呢,这些你都看了吗?”
江星涧本来搂着她,闻言身子略一僵,语气却毫无异样:“随便看看,胡宇说最近这样题材的剧很火,他想投资,在问我意见,我也不爱看电视,就让人买了两本书。”
周宝儿点了点头:“也不是最近了吧,这题材火了很久了,之前的星你、宫锁系列,都很火,高三那会,好多同学上课的时候都忍不住偷看,下课了更是围成一团,一起追剧。”
江星涧哦了一声,周宝儿又说:“不过你那时候在国外,没机会接触。”
“那你相信穿越时空之类的事吗?”
周宝儿思忖了几秒,点头:“也不是不可能,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穿越的存在,但爱因斯坦不也提出过“虫洞”的脑洞,这个虫洞或许就是链接着不同时空的“捷径”。”
她顿了顿,开玩笑似的道:“如果某一天真有穿越,我们分开了,就约定一个见面的点,埋个类似时间胶囊的东西,找不到对方时,就把它挖出来……”
周宝儿说着,觉得自己异想天开,刚想结束这个话题,江星涧却开口:“好啊,去哪埋呢?”
周宝儿打了个哈欠,困意真的袭了上来,她闭眼含糊道:“芬兰不错,就那个木屋旁,对我们来说是个十分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就是有点远了。”
“不远。”江星涧顿了下:“你想做的事,不是还有三件,想去的话,我这段时间就让人订机票。”
好久也没听到回应,他低头,发现周宝儿眼睛已经闭上了。
江星涧抚了抚她的长发,周宝儿睫毛颤了颤:“以后吧,最近挺忙的……又犯困了,时间还早,我们在沙发上补一觉吧。”
“好。”
——
这一觉睡到了九点多,周宝儿被胡宇的电话吵醒。
周宝儿没看清电话,喂了一声。
胡宇:“宝儿,你感冒了吗,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周宝儿想起身,江星涧却一把揽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周宝儿轻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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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胡宇问:“怎么了,宝儿,你身边有人啊?”
周宝儿嗯了一声,电话那端突然安静了一瞬,周宝儿想起胡宇的关心,她回复:“没感冒,今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哑了。”
胡宇眼珠一转,突然觉悟,啧了一声,略带责怪:“星涧还是太没轻没重了,你这嗓子哪能禁得住他折腾。”
周宝儿:“咳咳咳咳……”
胡宇听到对面的咳嗽声,连忙体贴道:“宝儿,本来打电话是和你说一下游戏策划的进度,由于第一批宣传效果不错,想让你再出几版人物图,但……不着急,现在不着急哈……你先好好休息……”
胡宇说完,慌忙挂断了电话,接着江星涧手机就响起了消息音。
江星涧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慢悠悠的回复道:“你怎么知道宝儿答应我求婚了?”
胡宇:“???”
谁问你了?我是想提醒你,宝儿现在是我这款游戏设计的重要人物,重点保护对象,别太纵!欲!过!度!!!
“她还说她把自己交给我了。”
胡宇:“……”
哥们,你这炫耀意味也太明显了吧,胡宇撇撇嘴:“不是……这也不是你把我们家宝儿那个哑了的理由啊。”
江星涧眼露疑惑:“那个?”
胡宇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少装蒜,没感冒突然哑了,不是TONG的吗?”
他刚说完,电话那头就被单方面挂断,胡宇无语的看了黑了的手机屏幕,认为是江星涧被识破了恼羞成怒了。
周宝儿坐在沙发上,用数位板在构思人物场景,服装、表情之类的细节,并没有听见江星涧聊天,见江星涧挂了电话,抬头问:“是胡宇吗,他怎么这么快又打给你了,有什么事刚刚直接让我把手机给你不就行了。”
江星涧眼皮也没掀:“闲的吧。”
周宝儿一沉浸在创作中,就很容易自动屏蔽身边的人或事,时间也流逝的飞快。
江星涧也不打扰他,在旁边安静的看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洒进来,落在客厅里,透着入夏的明艳。
院子里偶尔有小动物光临,几个蹦蹦跳跳的松鼠、鸽子、最近天气热了,肥蛋大部分时间都在客厅,偶尔看到松鼠也会追出去玩,但从来不伤害它们,甚至很怜爱这些小东西。
江星涧曾经说过,肥蛋似乎把它们当成自己的宠物,还经常把嘴边的口粮省下来,叼出去给它们吃。
现在它正在草坪追着松鼠,小松鼠一开始挺怕它的,但肥蛋总是把自己的狗粮和分到的水果叼出去给它们吃,时间长了,小松鼠似乎意识到它没有恶意,就越来越大胆、眼下正跳到肥蛋脑袋上啃它刚带过来的苹果块。
周宝儿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眼兴奋着哼叫的肥蛋,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被在看书的江星涧吸引了过去。
日光下,他面容冷峻、卓越,曾经的江星涧不论站在哪,都是视线中心,他内敛、谦逊,雅量高致,好像影视化作品中才有的璀璨人物,而今却真实的存在在她的身边,对她穷尽体贴、从不吝啬爱的表达。
永远都情绪稳定、从容、耀眼。
周宝儿抬起笔在空中顺着他分明的轮廓描摹了几笔,心里泛出某种隐秘而强烈的欣喜与满足。
这么优秀得江星涧,这么好的江星涧。
现在就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