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忙整理了一下军装,快步上前,脚掌落地时整齐划一,随即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如洪钟般齐声喊道:“报告首长!独立纵队奉命进驻延安,全体指战员向首长报到!”
李同志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伸出手与曾夏勇紧紧握住,声音温和而有力:“夏勇同志,你们辛苦了!欢迎你们,欢迎独立纵队的全体指战员!”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传递过来的力量让曾夏勇连日征战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心中倍感亲切与鼓舞。
“谢谢首长!”曾夏勇激动地回应道,眼眶微微发热,随后侧身半步,郑重介绍身边的同志:
“首长,这位是独立纵队政委李保华同志,这位是参谋长陈定国同志,这位是副司令员林锐同志。”
李保华、陈定国、林锐、周卫国依次上前,逐一与各位首长握手问好。
每一次握手,都是一次精神的传承,首长们掌心的温度,眼神中的赞许,都让几位纵队指挥员心中涌起无限感慨——从前线转战千里,今日终于抵达圣地延安,这份认可来得格外厚重。
祝老总拍了拍曾夏勇的肩膀,力道沉稳,爽朗的笑声穿透周围的喧嚣:“好小子!带着独立纵队打了不少硬仗,华北大战,你们又立了大功啊!这次驰援延安,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彭老总也赞许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几人身后整齐列队的护卫战士,眼神中带着军人对精锐的认可:“独立纵队装备精良,作风过硬,是一支能打胜仗、敢打硬仗的好部队!有你们在,延安的防线就更稳固了,边区军民也能更安心!”
曾夏勇连忙欠身说道:“首长过奖了!这都是组织培养和全体指战员舍生忘死努力的结果,我们一定不辜负组织和首长的信任,守好延安,守好边区的每一寸土地!”
此刻,周围的欢呼声早已此起彼伏。
乡亲们举着绣着“欢迎英雄”的小红旗,腰鼓队的鼓手们甩开胳膊,红绸子在阳光下划出欢快的弧线。
“咚咚锵、咚咚锵”的鼓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天空中,独立纵队护航战机的轰鸣声还在远处天际回荡,像是在为这场盛会奏响序曲;
地面上,满载着装备和战士的车队如同钢铁长龙,仍在有条不紊地陆续进城,或是开往延安周边的预定驻地。
一幅军民同心、共护圣地的壮丽画卷,在苍茫的黄土高原上徐徐展开,每一笔都写满了希望与坚毅。
就在这欢腾的氛围
中,一名身着灰色军装的组织通讯员神色匆匆地跑过来,脚步未稳便立正敬礼:“报告首长!重庆急电!”
邹同志上前接过电报,快速浏览一遍,脸上露出了笑容,扬了扬手中的电报说道:
“同志们,好消息!重庆发布通电,称此前进攻延安纯属误会,乃是前线情报人员失职,误判形势导致的意外冲突,国府已对相关人员作出严肃处理,还表示将继续秉持合作抗战的方针。”
李同志闻言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这个老将,倒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不过也好,只要他还坚持抗战,还愿意合作,我们就不计前嫌,继续和他们携手抗击日寇。”
说罢,他转头看向曾夏勇,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夏勇同志,你们独立纵队既然来了,就在延安先驻扎一段时间吧。”
“是,首长!”曾夏勇高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李同志又笑着说道:“来,我们进城。边区招待所为你们准备了一场宴席,你叫上你们纵队的旅级指战员过来一起,也算我们为大家接风洗尘。”
“谢谢首长!”
曾夏勇心中暖意融融,连忙拿出腰间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清晰的指令透过电波传向各个方向:“各旅旅长、政委、参谋长注意!组织首长为我们准备了接风宴席,你们迅速安顿好部队,清点物资、安排岗哨,处理完手头事务后,立即赶往边区招待处集合!”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此起彼伏的回应
“收到!” “旅部已安排妥当,即刻出发!” “保证准时抵达!”
每一个声音都透着兴奋与郑重。
挂断对讲机,曾夏勇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首长,请上车,我们护送您前往招待处。”
随后,众人簇拥着几位首长登上了独立纵队的指挥车和随行车辆。
曾夏勇亲自陪同李同志、祝老总、邹同志登上主指挥车,李保华、陈定国、林锐、周卫国则陪着史同志、胡同志、彭老总、左副参谋长分别登上另外两台指挥车。
刚一上车,李同志、祝老总、邹同志的目光就被车内的设备吸引了——几块大小不一的屏幕嵌在车厢内壁,旁边还有不少精致的按钮和旋钮,与他们平日里乘坐的车辆截然不同。
祝老总饶有兴致地伸出手,轻轻指了指一块亮着微光的屏幕,问道:“夏勇啊,你这台车可不一般,这些设备都是干什么用的?给我们说说。”
曾夏勇笑着点头,伸手在控制台
轻轻一点,屏幕瞬间亮起,上面清晰地显示出延安城区及周边的地形地貌,还有几处标注着红色光点的区域。
“首长,我们坐的这台是主指挥车,这些屏幕主要用来显示战场实时情况。信息来源有三个,一是我们纵队配备的无人机,能在空中侦察,把图像实时传回来;二是前线侦察兵携带的便携式传输设备,能传递一线的实景和情报;三是天上我们发射的一种叫卫星的设备,能覆盖大范围区域,获取地形、敌军动向等数据。有了这些,我们就能在指挥车里准确掌握战场态势,及时下达作战指令。”
说着,他又操作了几下,调出此前华北战斗的一段实时推演画面,画面中敌我双方的动向、兵力部署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