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金护甲轻轻挑起云清灵的下巴,眼睛狠辣地盯着她。
“别忘了,你只是本宫的一条狗。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你若乖乖听话,日后无论谁做了太子,你都还能做——太子侧妃。”
云清灵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抬眼望她,声音带着急切地确认。
“娘娘此话,当真?”
皇后瞥了她一眼,猛地甩开她的下巴,语气倨傲。
“那是自然,不过你可要守住你这张嘴。”
云清灵怔怔地跪在地上,望着皇后,眼中满是茫然。
“臣妾明白。”
次日。
殿内,满殿的文武百官都在窃窃私语,见燕王来了,立马拥上前。
“王爷,陛下如今情况如何?昨日宫中的变故,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逸辰抬手轻压,示意众人安静,缓步朝着殿中走去,声音沉缓。
“本王亦不知情,不如稍等片刻,看看一会会发生什么。”
话音刚落,龙椅前面的帘子缓缓落下,皇后在宫女锦书的搀扶下,坐到了龙椅上。
众臣哗然,纷纷面露惊色,出言质疑。
“皇后娘娘这是何意?娘娘怎可落座在龙椅上?陛下现在怎么样了?”
“此举不合祖制,于理不合!”
“后宫不得干政,娘娘此举,怕是不妥!”
李公公手捧一份明黄圣旨,缓步走到殿中,高声道:“众卿接旨!”
文武百官纷纷跪地,俯首听旨。
李公公展开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萧明轩,勾结萧明煜意图谋逆,私自调换边关军需,致边关将士死伤无数,又蓄意谋害燕王,罪大恶极。
今废黜其太子之位,终身囚于冷宫,无朕旨意,永世不得踏出半步!钦此!”
众臣齐声应和,心头却各有思量。
“臣等领旨。”
李公公又展开另一道口谕,继续高声道:“昨日废太子萧明轩,于延和殿内妄图刺杀陛下,陛下遭此惊变,震怒攻心,突发中风。
陛下清醒之际,亲口述旨,令皇后娘娘暂代监国,总理朝中诸事,待陛下康复之日,再行归政。”
殿内瞬间一片哗然,质疑之声此起彼伏:
“这怎么可以?皇后终究是女子,怎可监国理政?”
“若真是陛下亲口旨意,我等自然遵奉,可此事未免太过蹊跷!”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后宫干政,乃是大忌!”
李公公面不改色,沉声道:“诸位大人若有疑虑,可传昨日护驾的禁军入殿问话,此事乃他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禁军将士被唤入殿中,纷纷俯首回禀。
“回诸位大人,昨日陛下确实在皇后娘娘耳边亲口吩咐,令娘娘监国理政。”
“属下亲眼所见,皇后娘娘抱着陛下,陛下在娘娘耳边低语,绝非虚言。”
虽有不少朝臣,依旧心存不服,却无实证反驳。
兵部侍郎柳尽忠率先上前,躬身道:“臣愿遵陛下旨意,定不负陛下所托,协助皇后娘娘打理朝政。”
皇后朝着自己笼络的几位朝臣递去一个眼色,轻咳一声,几人纷纷上前,躬身附和。
“臣等愿遵陛下旨意,听从皇后娘娘调遣。”
皇后抬眼,目光落在萧逸辰身上,语气看似温和,实则带着试探。
“燕王,意下如何?”
萧逸辰上前一步,目光打量着皇后,言语间满是讽刺。
“皇后娘娘身居后宫,素来不问朝政,又无经天纬地之才,凭何监国理政?陛下突然中风,娘娘莫不是太心急了?”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燕王莫要动怒,陛下突然中风,宫中无主,本宫亦是临危受命。如今正是君臣同心之际,燕王也不想让这大燕江山,四分五裂吧?”
说罢,她朝身旁的锦书递了个眼色。
锦书捧着一个锦盒,缓步走下台阶,行至萧逸辰面前,抬手将锦盒打开,又在瞬息之间猛地合上。
不过短短一秒,萧逸辰便已看清了锦盒中的东西——那是一截带着血迹的小指,指节上还套着一枚玉戒。
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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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他曾在花家赴宴时,见花老太爷戴在手上,绝不会认错。
那是云知意外祖的断指!
萧逸辰眸色暗沉,双手死死攥紧,心底的怒意翻涌,恨不得立刻冲上丹陛,将皇后锉骨扬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娘娘果真好手段。本王,愿遵皇兄旨意。”
众臣见燕王都已松口,纵然心中不服,也纷纷躬身附和。
“臣等愿遵陛下旨意,协助皇后娘娘监国!”
唯有梁国公爷,他一心忠于陛下,怎会相信陛下会下此旨意?
他猛地咧出,手指着龙椅上的皇后,怒声斥责。
“皇后此举,实乃后宫干政,违逆祖制!陛下到底怎么了?皇后莫不是早就觊觎皇位?”
萧逸辰见岳父仗义出言,手里着实捏了把汗,担心皇后对他不利。
皇后脸色瞬间阴沉得难看,却碍于满朝文武都在殿中,不好当场发作,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怒意,语气故作温和地安抚。
“梁国公,本宫监国,确是陛下亲口传旨,此事有禁军做证,绝非本宫捏造。
如今陛下中风在床,为稳住朝局,本宫才迫不得已,临危受命。
待陛下康复,本宫自会归政,绝无觊觎皇权之心。”
可梁国公爷根本不吃这一套,怒哼一声,撂下一句。
“老夫绝不认此旨意,除非陛下亲口对臣说”。
说完,他便转身而去。
皇后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端庄的笑意,安抚殿中朝臣。
“诸位大人,陛下吉人天相,定会早日康复。本宫只是暂代监国,打理朝中琐碎之事,待陛下醒来,一切照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要仰仗诸位了。”
说罢,她再次将目光落在萧逸辰身上,语气看似温和,实则带着算计。
“如今边关暂无战事,燕王身子刚刚恢复,不宜操劳军务,先前陛下也有意,想让燕王交回兵权,在京中过些轻快的日子。不如燕王便就此将虎符交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