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灵柔弱地说着:“朱孝哥哥,不要,大姐姐现在可是京城的名人,不仅医术精湛,还能文能武。
如今又协助太子殿下和父亲处理灾民安置事宜,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看着云清灵受了欺负还处处为别人着想,朱孝的心痛极了。
“清灵我知你心善,可她都这般欺负你,我又怎会让她好过,放心,此事交给我,我定给她些教训。”
云清灵闻言,脸上还挂着泪珠,眼底却掠过一抹得意的精光。
‘**,我奈何不了你,可也是有人替我出气的,你且等着。’
——
昨夜为安置别院的百口灾民,云知意与环儿忙了整整一宿。
待将众人妥帖安顿完,已是次日午时。
两人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沾着床榻便沉沉睡去。
原想着能歇上片刻,可念及院中百十号人,不过片刻,二人便又心照不宣地醒转过来。
云知意揉着惺忪睡眼,走到妆台前挽发,目光掠过铜镜时,却陡然顿住。
“这面铜镜……怎的有些古怪?”
环儿也揉着眼睛凑上前来,打着哈欠道:
“小姐瞧哪儿呢?这屋子原是花夫人住的,里头的物件想来都是花老太爷斥重金寻来的稀罕物儿,或许是与寻常镜子不同吧。”
云知意将手指凑近镜面,凝神细看。
“你瞧,这儿竟有个鼓包?”
环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由得诧异。
“还真是!铜镜怎会无端生出鼓包来,真是奇了。”
两人正蹙眉疑惑间,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喧嚷嚷的嬉闹声,伴着妇人佯嗔的呵斥。
环儿当即抿唇笑了,脸上的倦意散了几分。
“小姐,我先出去瞧瞧,定是哪家的小顽童又淘气,惹得娘亲满院子追着打呢。”
云知意微微颔首。
“去吧,我随后便来。”
待环儿的脚步声远去,云知意才伸手抚上铜镜鼓包的背面,指尖触到一处凸起,心头微动。
“这里面……竟有东西?”
她将铜镜翻转过来,拔下髻上的玉簪,顺着镜沿的缝隙轻轻一挑。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镜面竟微微弹开。
“果然藏着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物什,摊开一看,却是一张素白的纸笺。
云知意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笺,手轻叩着妆台的木面,眸色渐深。
这屋子,先前是花清月住过的。
难不成,这纸笺上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云知意将纸笺凑到鼻端,一股极淡的冷香绕鼻,不似熏香,倒像是能掩去墨迹的特殊药水气息。
她忆起往日读过的杂记,曾提过古人会用特制墨水掩盖墨迹,需以乌梅汁调和明矾水涂抹,方能让字迹显影。
云知意正沉思着,环儿便匆匆忙忙推门进来。
“小姐,不好了!门外来了好多人!”
“环儿,走!”云知意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环儿紧跟她的身后,着急地述说着。
“小姐,至少有百十号人,若都要住进来,怎住得下?”
“砰砰砰”的撞击声不断传来,还掺杂不少吵闹声。
“快开门啊!不是说可以让我们居住在此吗?如今大门紧闭是何意思?”
“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要闯进来了!”
云知意走到门前,看着被撞得快要散架的门,对着侍卫道:“把门打开!”
侍卫着急地道:“郡君不可,一旦开门这些人必定会闯入,这个院子已经容纳不下!”
云知意满眼坚定。
“相信我,不会有事!开门,再不开门,只怕这门都要被撞倒了!”
侍卫看着摇摇欲坠的门,再看云知意坚定的样子,只好将门打开。
“终于舍得开门了?”
“不是说好这里也可以安置灾民吗?怎么还闭门?莫不是装好人,嘴上说说罢了?”
灾民争先恐后地吵闹着、推搡着,有些饿得没有一丝力气,有的看上去身强体壮不像灾民。
云知意目光扫过众人,特意拔高嗓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知道大家都是长途跋涉来到京城,为的就是能够活下去。这里可以暂时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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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但你们人实在太多,若全部进来只怕挤不下。
近来京城有许多商铺、作坊缺少人手,朝廷已为大家牵线搭桥,年轻力壮之辈皆可前往报名做工,一来可有落脚之地,二来可凭本事赚取银两,为重建家园做准备。”
不少人听后连连点头。
“这个办法确实不错,不仅可以有落脚的地方,还能做工赚银两。”
可其中有几个带头的不依不饶。
“小姐,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且不说这千里迢迢食不果腹而来,都饿得干煸了,哪还有力气做工?
再者这不是在天子脚下吗?难道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平时朝廷可没少收赋税,怎么只进不出?”
众人交头接耳,质疑声不断。
“说得有道理!”
“就是!难道陛下当真不顾我们的死活?我们都这样了,还要去做工给朝廷交赋税?”
“大家快看吧!这些有钱有势的,说什么安置,为的只是博一个好名声,其实压根就不想让我们进去。”
“要不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无能,我们至于流离失所,来这里受你们白眼?”
云知意观察着众人,目光落在几个带头的年轻人身上,轻轻抬手,指着他们。
“来人,把他们几个抓起来!”
侍卫应声而上,拿下几人。
众人吓得纷纷后退,带着惊恐的语气。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抓人?”
“这是不让我们活了?”
几人被抓还不安分,不停地挣扎着。
“你们凭什么抓人?”
“我就说你们就是假惺惺,不顾百姓的死活!”
云知意走到几人面前,抬手对着其中一个叫嚣最厉害的人,“啪呲”就是一耳光。
他恶狠狠地盯着云知意,似要把她给吃了。
“**,你居然敢打我?”
侍卫死死将他锁住。
“放肆!敢如此对郡君说话,不想活了?”
那人歪着嘴,阴险地笑着。
“郡君?以为有个头衔就可以随意打骂欺辱人吗?还有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