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晟业闻言,脸色骤变。
“忘忧山?那里丛林密布,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下面布满瘴气,大姐姐怎么会去了那?”
“我去同父亲说,让他快点派人寻找。”
环儿一把拉住了云晟业。
“二公子,不可!小姐说了,她外出之事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可她一直没有回来,我担心她出事,才来找你,万万不能让国公爷知道。”
可赶巧不巧,这番话却被前来寻云知意的林遇听到了。
“什么?师父去了忘忧山?”
环儿急忙让林遇不要声张。
几人商量后决定前往忘忧山寻找云知意。
——
此刻听到崖下传来回应,几人激动得趴在崖边向下大喊。
“师父(小姐、大姐姐)!我听到你的声音了!你等着,我们这就放绳索下去!”
云知意也忍不住扬声回应。
“好!”
很快,云晟业将备好的绳索放了下去,云知意抓着绳索,在众人的接应下,终于爬上了崖顶。
“小姐,你可伤到哪了?”环儿急切的问道。
见几人担心的模样,云知意拖着虚弱的身体道:“放心,我没事!”
林遇上来,一把搂住云知意的肩膀。
“师父!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萧逸辰从几人身后,轻咳一声,三人皆是一愣。
“王爷!你怎么……也?”
林遇吓得将手慢慢收回。
云知意却不以为然,拍了拍他的后背。
“傻小子,师父我可是福大命大。”
见燕王也在,几人都显得有些恭敬,不敢言语。
毕竟他周身的气息,就算什么不说,光站在那,就让人不寒而栗。
林遇战战兢兢的挪动脚步,轻轻靠近云知意问道:“师父,你不是来采药吗?怎么和燕王在一起。”
声音虽小,却被萧逸辰听得真切。
他沉声道:“本王来此打猎,见郡君不慎失足掉落悬崖,为了救她,本王也不慎落了下去。”
萧逸辰撒谎后,望着云知意挑了一下眉。
“是吗?永安郡君?”
云知意也只好,勉强地笑着回道:“是!”
云知意心里不停骂着萧逸辰:居然说是为了救我?明明是我救你,撒谎还要我配合!
几人瞥见燕王唇上的伤口还有那淡淡的掌印,投来异样的眼光,心中有诸多疑问,却不敢多问一句。
萧逸辰漫不经心的掩饰着。
回去的路上,云晟业和林遇两人驾车,马车缓缓行驶着。
云知意靠在车窗边,不由自主地想起这几日在山洞里,唇瓣相贴时的柔软触感。
她偏过头,偷偷看向身侧的萧逸辰。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萧逸辰抬眸看来,眼底带着笑意,声音低沉。
“在看什么?”
云知意心头一跳,连忙转过头,声音细若蚊蚋。
“没……没看什么。”
环儿不敢出声,只是默默地笑着。
‘小姐与燕王确实是天生一对。’
几人回到京城已经是次日酉时三刻。
刚进城门,一阵有气无力的乞讨声便顺着风飘了过来,透着几分绝望的哀戚。
【宿主,支线任务六:解决灾情,还京城一片清宁。任务完成可获1000积分及60天生命值。任务失败你可就凉凉了,毕竟如今你也只有23天的生命了。】
【你得尽快想办法查到杀害花清月的凶手,不然我怕你等不到支线任务六完成那天】
灾情?
云知意缓缓撩开车帘。
街道两侧的墙角下,三三两两蜷缩着衣衫褴褛的灾民,有的面黄肌瘦,气息奄奄地瘫在草席上。
有的抱着骨瘦如柴的孩子,伸出皴裂的手,朝着路过的车马和人颤巍巍地乞讨。
风卷着尘土,刮过他们单薄的衣衫,更显狼狈。
“怎么会有这么多难民?”
她低低惊呼一声,眉尖瞬间蹙起。
脑海中飞速闪过原书的剧情——
允都水患迟迟未能解决,最终导致大批灾民涌入京城,继而引发大规模瘟疫,一时死伤无数,京城内外哀鸿遍野。
可陛下分明派了都水监的官员,还有翰林院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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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一同前去整治?
云知意记得清楚,那日延和殿上,李青侃侃而谈,引经据典,将治水之策说得头头是道,绝非胸无点墨的庸碌之辈。
为何灾情非但没有缓解,反倒严重到了这般地步?
等等,时间线好像乱了。
按照原书的走向,她本该是在灾情之后给燕王陪葬。
可如今,燕王遇险在前,灾情在后?
难道……是因为她的出现,蝴蝶效应般改变了剧情?
还是说,萧逸辰身上,还藏着一场足以让他再次生命垂危的劫难?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涌,云知意的脸色不由得愈发苍白,指尖也泛起了凉意。
“我们离开京城不过两日,出城时还只在路上碰到零星几个难民,没想到短短两天,城内竟**了这么多人。”
环儿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惶,将云知意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猛地回过神,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车帘的流苏。
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了上来,将她的手轻轻包裹住。
萧逸辰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深邃的眼眸里盛着几分担忧。
“手怎么这么凉?可是哪里不舒服?待回府,本王传太医为你诊治。”
云知意心头一跳,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挪开了自己的手。
“不用,我自己就是医者,清楚自己的状况。只是没歇好,回去睡一觉便没事了。”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纷乱,抬眸看向萧逸辰,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这些难民……可是都来自允都?”
萧逸辰颔首,眉峰拧成了川字,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郁。
“正是。允都水患一直未能解决,上游堤坝决口之后,下游数十里良田尽被淹没,百姓流离失所,只能背井离乡,一路乞讨着往京城来。”
“那都水监和李青呢?”
云知意追问出声。
“陛下派他们前去治水,难道就没有半点成效?”
萧逸辰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李青的确有几分才干,治水之策也颇有道理,只可惜……允都那边的水患,远不止天灾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