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行得正坐得端,便是在外留宿,也是光明正大。
不像有些人,靠着见不得人的手段攀龙附凤,到头来也不过是个仰人鼻息的玩意儿,还有脸来管我的事?”
“你!”云清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云知意的鼻子,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周围的仆妇们低着头,掩着嘴偷笑,目光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云知意懒得再看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侧身绕过她,语气凉薄。
“三妹妹不是要去慈幼局?再耽搁下去,怕是连装模作样行善的时辰都要误了。”
她脚步微顿,回头淡淡地瞥了云清灵一眼,轻声道:
“劝你管好自己的嘴,下次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介意把你和太子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捅出去。”
说完,她径直抬脚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留下云清灵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得眼眶发红,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放。
周围的仆妇们见状,纷纷敛了笑意,低着头匆匆散去,也不敢触她的霉头,毕竟下人眼中她也是惹不起的存在。
——
刚踏进房门,环儿便踩着碎步迎了上来,眉宇间攒着几分焦灼,压低了声音道: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昨日宋姨娘遣人来问了好几遍您的去向,那眼神里的打量,奴婢瞧着都心慌。”
“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您一整夜都没回府,可把我急坏了。”
云知意抬手轻轻拍了拍环儿的手背,声音温软,安抚道:
“放心,我没事的。姨娘这般紧着打听,可是有什么要事?”
环儿松了口气,眉头却依旧蹙着。
“倒也没说什么要事,只说是见您迟迟未归,放心不下。
我说您回外祖家了,这才搪塞了过去。
只是……只是国公爷那边怕是不好交代,昨日花家舅爷替花夫人搬走嫁妆,满满当当装了十几车,如今府里但凡值些的物件,都快被搬空了,就连夫人的院子,也没剩几样东西。”
云知意听罢,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眸中闪过一丝讥诮。
“看来这国公府离了花家的贴补,当真就这般撑不住场面。”
环儿愈发忧心忡忡,声音里带着哭腔。
“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笑!往后咱们在府里的日子,怕是要越发难熬了。
宋姨娘前些日子倒是对您和颜悦色,那日夫人逼着您用花夫人的嫁妆贴补府中用度,她还站出来替您说了几句公道话。
可昨日看着那些嫁妆被一车车拉走,她脸色阴沉得厉害,心里定是不痛快的,只怕往后……又要多一个对头了。”
云知意握住环儿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语气笃定。
“不必担心,宋姨娘那边,我自有打算。倒是你,脸上的伤口还疼吗?”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药膏,小心翼翼地往环儿脸颊的伤口上涂抹。
“这么清秀可人的姑娘,可不能留了疤。这药膏每日涂些,不出半月,定能恢复如初。”
“一会儿我去宋姨娘院里走一趟,再入宫去替太后诊脉。你就在屋里安心养伤,不必跟着我来回奔波,我心里有数,不会吃亏的。”
环儿望着云知意沉静的眉眼,满心的担忧却半点未减,只低低唤了一声:“小姐……”
“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云知意轻声安抚。
——
云知意挑了几匹云锦织就的锦缎,又选了一对成色上好的羊脂玉镇纸,还有几支狼毫笔、一方端砚,皆是读书人的心头好。
这些东西,是特意给宋姨娘的儿子云墨竹准备的。
她拎着东西,缓步朝着宋姨娘的揽月阁走去。
刚进院门,便听见宋姨娘带着讥讽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咱们国公府的大小姐吗?可算舍得回来了!我还当国公府如今落魄了,大小姐早寻了门路,投奔外祖家的富商去了,再也不打算踏回这破落的门槛了呢!”
云知意并未理会她的话,脸上漾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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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东西递到一旁侍立的丫鬟手中,而后上前亲昵地挽住宋姨娘的手臂,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姨娘这是哪里话,瞧着就生分了。父亲如今官拜中书令,正是前途无量的时候,国公府怎会落魄?
不过是搬些嫁妆回去,府里看着空旷了些罢了。
外祖家虽是富甲一方,可终究不是我的家。
昨日不过是回外祖家省亲,陪老人家说说话,哪里有常住的道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歉疚。
“昨日将母亲留下的嫁妆尽数搬走,倒是委屈了府里的人。
那些东西,都是母亲的陪嫁,原就该是花家的东西,留在府中,难免惹得有心人惦记,徒增事端。
姨娘心里不痛快,我都明白,今日特意过来赔罪。”
说罢,她招手让丫鬟将东西呈上来,眉眼弯弯。
“这些锦缎,是外祖家新贡的云锦,姨娘拿回去做几件衣裳,衬得姨娘愈发年轻貌美。
还有这镇纸、湖笔,是我特意给墨儿挑的,墨儿**字,这些东西,想来能派上用场。
墨儿是个聪慧的孩子,将来定能有大出息。”
宋姨娘望着桌上那些精致的物件,尤其是瞧见那几样文房四宝时,眼神微动。
她素日最疼爱的便是云墨竹,一心盼着儿子能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出人头地。
云知意这番话,恰恰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她脸上的冷意淡了几分,却还是冷哼一声,甩开云知意的手。
“大小姐倒是越发会做人了,这些东西,我可不敢收。”
云知意却不恼,依旧笑意盈盈。
“姨娘这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府中如今是空旷了些。往后但凡有我能帮衬的地方,定不会推辞。
墨儿是国公府的男子,将来的前程,关乎着整个国公府的脸面,姨娘和我,本该是一条心的,不是吗?”
宋姨娘目光在那方莹润的端砚上转了两圈,终究没再说出硬邦邦的推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