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黎闻言,攥着她的手更紧了,又在她掌心写道:“知意,七日后我定去文书阁为你加油!”
“好。”云知意笑着应下,“那我定好好表现,绝不辜负你的期待。”
两人絮叨了许久,直到戊初时分,夜色渐浓,云知意才登上马车,缓缓驶离皇宫。
梁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前,马车刚停下,云清灵便踩着莲步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甜腻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哟,大姐姐这是从宫里回来了?不知在宫里学的礼仪,可算学成了?”
云知意掀开车帘走下来,闻言淡淡一笑。
“劳烦三妹妹记挂,所幸不负所托,礼仪已然学成,太后还特意下旨准我回府。”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那枚宫牌,在云清灵眼前轻轻晃了晃。
“太后念我入宫为她诊脉方便,还赏了这宫牌,往后我出入皇宫,可就畅通无阻了。”
宫牌刺得云清灵眼睛生疼,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伸手攥紧了帕子,凑到云知意耳边,压低声音咬牙道:
“大姐姐真是好手段,不过你也别得意得太早,这宫里的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
话音未落,云晟业便从府内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
“大姐姐,你可算回来了!这些行李我来帮你搬。”
云清灵见云晟业这般态度,顿时柳眉倒竖,气恼地看向他:“二哥,你这是做什么?”
云晟业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妹妹刚从慈幼局回来,想必也是累了,快回房歇着吧!大姐姐一路辛苦,我替她拿些东西进去。”
“二哥!”云清灵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满是怨怼。
“你可别忘了,谁才是与你的血脉至亲,母亲的话,你不会是忘了吧!”
说罢,她狠狠瞪了云知意一眼,甩着帕子转身冲进府内,那娇柔的背影透着一股狠戾。
云晟业无奈地叹了口气,提着云知意的行李跟在她身后往内院走,一路低声道:
“大姐姐,妹妹被母亲宠坏了,性子骄纵了些,你别与她一般见识。”
云知意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笑着道:“二弟不必解释,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自有分寸。”
进了房间,云晟业放下东西便告退了。
云知意摩挲着手中的宫牌。
‘这云清灵,面上装得娇滴纯良,实则心思歹毒,伪善的面具下,藏着的不知是怎样的算计’
正思忖间,环儿端着茶走了进来,低声道:“小姐,方才我见三小姐回房后,便又去了正院,瞧着是往夫人的院子去了。”
云知意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眸色幽深。
“我就说她怎么这般沉住气,只怕是在谋划着什么。”
“那小姐可要提防着些?”环儿担忧地问道。
云知意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自然要防。”
“不过她们既想耍手段,我便陪她们玩玩,倒要看看,这伪善的面具,能戴到几时。”
次日一早。
天光初透窗棂,洒下几缕柔润的金辉。
云知意尚在朦胧睡意中,门外便传来宋姨娘轻缓的叩门声,伴着温软的嗓音。
“大小姐,姨娘给你送些好东西过来。”
环儿轻手轻脚拉开房门,宋姨娘面带和煦笑意走进来。
云知意揉了揉惺忪睡眼,坐起身来,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姨娘,怎么来得这样早?”
云知意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来姨娘来早了,怕是扰了你的清梦?”
云知意轻笑一声:“姨娘说笑了,刚回到府中,睡得深了些。”
宋姨娘满脸笑意地道:“这是厨房刚炖好的核桃桂圆百合汤,慢火煨了两个时辰,核桃仁糯、桂圆清甜,最是补气血、润心神,你这段时间学习辛苦,正该好好补补。”
云知意心中一暖,含笑谢道:“多谢姨娘惦记,还这般费心。”
宋姨娘在床沿坐定,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你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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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特意托人送了几匹新料子来,皆是今年京中最时兴的云纹绫、霞影纱,颜色也衬你的气色,我都替你收在库房了。
如今你回来了,一会儿便让环儿去取来,我已请了城中最好的裁缝,替你量身做几身新衣,也当是为你贺喜。”
云知意握着她的手,指尖传来暖意,轻声道:“姨娘这些日子打理偌大的国公府,已是劳心劳力,何必再为我这般操劳。
那些料子,你挑些合心意的留下,您与墨儿也该添几件新衣。”
宋姨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涌上感动,连连摆手。
“这怎么好意思,那些本就是给你的……”
“姨娘,”云知意打断她,目光诚恳,语气带着几分坚定。
“以前是我不懂事,做了伤害你与墨儿的事,还请见谅。往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这般见外。”
宋姨娘本是奉国公爷之命前来送汤,只当是寻常差事,却没料到云知意竟会说出这般掏心掏肺的话。
她鼻尖一酸,眼眶微微泛红,反手握住云知意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大小姐能这般想,姨娘便知足了。你现在懂事明理,便是国公府的福气。”
宋姨娘见她真心接纳,心中愈发欣慰。
“你刚回来,先好好喝汤,歇一歇,等裁缝来了我再叫你。”
云知意颔首应下,目送宋姨娘带着笑意离开。
宋姨娘留下三匹后,其余的均送到云知意房中,云知意轻轻抚摸着面料。
“确实是好料子,舅妈真是用心了,将最好的都送来,只是这些时日都没有能去看望他们,待诗社大赛结束,定要去看看他们了。”
云知意把环儿拉了过来,在环儿的身上比画着,挑了些衬肤色的送给环儿。
“环儿,一会裁缝来了,你也做几身新衣。”
环儿有些激动。
“小姐,你对我太好了,可这么贵的料子,我穿怕不合适。”
云知意笑着道:“合适,以后你就这样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穿上一定会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