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军校小队竞赛如期举行。
这一届的异能军校生是异能军校建校以来数量最多的一届,总共有十二队,六人组有八队,而五人组有四小队。
虽说十二小队并不是全部都是六人小队,但好歹也能凑齐五人,至于为什么凑不齐六人组,实在是奈何空控异能者和精神控制异能者太少了,十个异能者里面都很难出一个。
但偏偏有一个小队不仅同时拥有精神控制异能者和空控异能者的前提,还能进一个空控异能者,那就是以黎明为队长的必火小队。当真是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在竞赛开始前,本届所有参与比赛的小队都在军校前的那块广场上集合,听讲比赛事项。以黎明为首的必火小队在固定位置站成一列,旁边其他小队的不断余光瞟他们,忍不住窃窃私语。
“实名制羡慕啊,我们小队就没有空控异能者的命。”
“那你以为我们就有吗?”
“这竞赛其实也没有必要举行,无非就是必火小队和斯克丝小队之间的争霸赛,我们都是打酱油的。”
“你们觉得斯克丝小队和必火小队谁能赢?”
“很难说,感觉都超标。”
“要是以前我肯定压斯克丝小队,但现在必火小队有两个空控异能者……”
“肯定是斯克丝小队,瞿白仇一个人有两个异能再加上他们队有唯一的治疗异能者,等于就是七个人,谁赢不明摆着。”
“照你这么说,如果把瞿白仇给先弄出局,那两小队对上不就是斯克丝小队必输?”
场地那么大但终点就一个地方,哪怕一开始碰不到,但随着圈子越缩越小,肯定是会有几方碰上,这时候就免不了一番竞技和决斗来争夺冠军,也可以根据情形分析某一队的走势,提前在必经之路蹲守将其提前出局和抢夺对方的资源。但所有前提必须在不能危及各人的性命之上。
此时这时就有人要说了,异能者之间的破坏力大,万一没个控制,或者是失手将人打死了这又怎么说。这到不用担心,全场地覆盖了上千个摄像头随时锁定现场,以及在暗处或者在上空都会有随行的老师和异能军官,一旦察觉不对就会及时出现制止。
到目前为止,还没出现过死亡的事例。
那人在听到淘汰瞿白仇的话,直接嗤笑一声:“你也就光嘴皮子动一动了,我就问谁能动瞿白仇?”
“你别忘了,方世晏异能可是蛊惑超强控制技能,只要瞿白仇被控制住,再加上可悯天的技能,可不简单多了。”
……
方世晏站在队伍最后一个,旁边的对话无孔不入进到她的耳中,而侧前方正是斯克丝小队成员,许玖站在瞿白仇后面,似乎也是听到他们的对话,冷脸扫了那些人一眼,顿时鸦雀无声。
“他们的话到有几分道理。”前面,可悯天侧身对她说话,带着一丝玩味:“你要是愿意对瞿白仇下手,事情确实简单得多。”
方世晏目光瞥向别处,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可悯天还在自言自语:“不敢动手?还是顾及谁?”
方世晏终于忍不住回怼:“用不着你管。”队伍里忽然起了骚动,她看向演讲台,眼睛睁了睁:“他也来了。”
可悯天回头,在方世晏的视角下,那一瞬他原本插在口袋里松弛的手下意识抽出,放在双腿两侧,身型僵直板正望着前方。
终于安静。
演讲台之上,双侧排满了全副武装嗯行军,正坐中间偏右侧的校长神色惶恐不安,手中捏着话筒,勉强稳住声线:“本次竞赛与以往的规则标准和要求完全不同,希望各学生仔细听讲。”
每次异能军校小队竞赛都会有异能者军官出场代表发言,一般都是在上校级别,而这次不仅黎区长来了,就连最高领导者关继清也到场,校长用于余光去瞟了一眼,手心不免纂出点汗,胆战心惊往下说:
“地点:松柏森林”
“时间:不限,请各选手做好在参赛地点过夜的准备。”
“规则:我们会将各异能小队分开投放至不同的位置,而你们的目标是在所有人之前达到终点,即为获胜方小队。而在此期间我们会设定一些阻碍,望各小队做好防备的准备。同时你们可以选择出局对方,但是不可伤及性命,以警报器响为标准即为淘汰。”
“在竞赛前,各小队除开有固定干粮,会给一次抽选装备的机会,其中有:食物,水,地图……”
都是老几样了,这些抽选的装备是按照参选小队数量来定额的,也就十二样,除开最要的食物水这些,无非就是生火器,防毒面罩,防虫喷雾这些。
这些如果仅用做森林里简单露营是最为有用的,但他们不是去玩的,优良的装备资源都必须是以终结比赛为主,所以这些东西就是弃之可惜,留之无用。底下的军校生听着甚感无聊,没有半点新颖,校长连连念出几个,就当他们以为没了之后,一个词落下。
“还有的线索。”
底下传开议论声。
“松柏森林是最近才开发出来的地方,我们都不熟悉。”“被随机投到森林最容易迷失方向,找不到确定的位置,别说找到终点,连自己在松柏森林的哪都不知道。”“有线索就很快确定位置,那且不是就是手握剧本?”“连争第一都有机会。”
“安静!”校长呵斥一声,等到没有声音后才强调:“猜的没错,这个线索是通达终点的线索,只会给抽中的小队专门提供,看各位手气了。”
话落,底下负责安排的人,在所以小队前正空地摆了一个方桌,上面放置了一个抽奖箱子,桌子底下便是校长刚刚口中的东西,全部垒在地上。
许玖探头越过瞿白仇的身体扫了一眼,往后对其他人说:“谁去抽?”
霍国安最毫不犹豫回:“瞿队。”
瞿白仇就在队伍最前面,其实许玖这样问是想自己上去抽。这几个装备任谁都能看出哪个才具备优势,而她上去抽有滋滋在说不定能黑箱操作,但看到别的队都是队长去抽,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希望不要抽到垃圾装备。”也不奢求能抽到线索,许玖说:“食物都比那几个好。”
“其实地图才是最黑。”秦楼回想到黑历史:“以前野外生存比赛的时候,也有地图可抽选,但是抽到手就跟诈骗没区别。”
许玖眯眼:“该不是……上面就几根线画出范围,然后终点就一个点吧?”
秦楼黑着脸对她竖大拇指:“你预言家来的吧,这都能猜到。”
其实是被坑过……秦楼心里的郁闷,许玖了然于心。
瞿白仇已经抽完签回来了,几个人围了上去:“抽中的什么。”
他慢慢打开折叠的小纸条,上面几个字出现:线索。
“嚯!”秦楼喜出望外:“瞿队这次手气不错啊。”
“这么好的运气还是头一次。”晋宁说:“我都习惯瞿队的臭手,做好最坏的准备了。”
这个形容倒是意外,许玖忍俊不禁:“他之前都抽到过什么?”
“诱捕器。”苏越低头哼笑:“不过有一说一,瞿队捕猎的手法还是不错的,逮了好几只野鸡和兔子,鱼,还会挖野菜。有秦楼的火源加持,我们那次吃的都比抽到食物的那队还要好。”
“噗嗤。”许玖露出久违的真心发出的笑,对着瞿白仇说:“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瞿白仇揉碎了纸条,被人揭短后依旧维持着高雅之姿:“以后你就知道了。”
“哟~~~”秦楼夸吹了一声十分夸张口哨,轻佻又下流,引得旁边几个小队同时往这边看。
“得意忘形。”作为死对头队伍,第五人楠毫不掩饰自己对斯克丝小队的嫌恶,转眼看到黎明抽中的纸条,脸色好看很多:“等进去之后,看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必火小队抽到的是地图,并非秦楼口中简陋粗糙的地图,而是详细精准到地势划分格局,比例距离,甚至用于军用都可。
虽不及线索直接明确,但有这个也可以称得上事半功倍。
黎明将其收起来,对这个出乎意料收获的地图没有意外之喜,反而面沉如水:“进去之后,听我安排。”他是队长,理应都该听他的。
必火小队的人心不齐,哪怕再互不相容,在正式场合也必须给黎明一个面子,而黎蕊自是不必说。
折多山性格随和,不会多说;第五人楠野性难训,但也知道分场合,只是方世晏和可悯天两人……
黎明扫过二人,一股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缠绕在心头。如传闻中所说,可悯天的确是黎文才带入军校的,而他作为黎文才的义子,在最初也确实有单独找他谈过话,但都无疾而终。几次交流之后他便失去了兴致,每次接触给他最大的感受就是对方身上过于神秘,总之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而方世晏就简单多了,从第三十六军区带回来的孤儿,出生自送子观,虽然刚见面的时候孤傲有个性,跟谁都懒得搭理说不上几句话,自从参与中级任务之后却跟可悯天走得越来越近,甚至向黎区长投名状。
而他自然也是黎文才的阵营,总的来说,他们四个看着完全不像是一路人,却莫名其妙凑到一起。
黎明当然不会担心这两人会在竞赛期间忤逆自己,但也不能是指挥他们,起码在明面上这样。
在竞赛开始前,还有点整顿的时间,大部分都是领队老师对他们说一下叮嘱的话。
但必火小队的领导老师没有什么话语权,队长黎明没有再主动说话,一时间氛围忽然有点奇怪。
但有几个人早就习惯了这份奇怪的氛围,就问折多山,他会说,我们必火小队不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虽然看起来跟其他小队有点不一样,但是大概就是这种风格吧。
虽然今天确实要更加沉默怪异,应该是队长黎明不太对劲吧。
折多山目光清亮,跟第五人楠面对面,倒不是他们关系有多好,而是小队内只有他能受得了这个兽化异能者古怪多变的脾气。他说:“队长心事很重的样子。”
听到他的话,第五人楠快速瞥了一眼,带着点不屑,他还惦记着上次黎明不站在他那边的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他每天不都是这幅装逼的样子吗?”
“我怎么感觉是多愁善感呢。”
“你想太多了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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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楠声音大了点:“他多愁善感?疯了吧!”
折多山小声对他说:“你不要这么大的声音,等会被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还能怎么着我。”
确实被听到了,黎蕊目色动了动,滑了他们一眼却不似平常一样冲过去跟他们吵架,而是看同样心不在焉的黎明。
黎明背对着她,没看到黎蕊的眼神,他反复想起前几天夜晚在书房,黎文才对他叮嘱地话,眉头就紧锁忧心忡忡。
黎蕊往前走了几步,刚想跟他说话,旁边另一个身影插了进来,挡在她和黎明之间。
“慌什么。”
可悯天走到黎明的旁边,恰似挡住黎明抬头回眸时可以看到黎蕊的视线,他自己的目光从演讲台上收回,低声说:“什么都安排好了,一切按照计划行事,有我们的人就算发生什么事情,结束了也神不知鬼不觉的,谁又能说得清楚。”
黎明紧抿着唇,盯着他默不作言。
“呵呵。”可悯天轻笑,视线若有似无扫过他身后年轻女孩:“你知道的,这件事做得好了,黎蕊就能留在首都。”
黎明神色突变,侧目终于看到紧跟在他身后的黎蕊,脸色闪过一丝自毁倾向的坚决。
可悯天玩味地笑了一下,擦他的身体走过,去往方世晏那边。
没有他做阻碍,黎蕊好歹能跟黎明说得上话,不比其他时候咋咋呼呼的性子,今天到安静许多:“哥,他跟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黎明猛然回神转身,捏住黎蕊的肩膀,加重语气:“小蕊,在松柏森林的时候,你一定要跟紧我不要到处乱跑。”
他有些失控,像是害怕恐惧黎蕊会突然消失,还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时间手下力气没收住。
肩膀的痛感十分清晰,黎明自小就珍重爱护着她,半句重话都没有说过,更别说没有控制力度弄疼她。
虽然并不习惯,但黎蕊忽略了,比起虚无缥缈的关系,她更需要强烈地反应证实黎明是在乎她的,痛总比什么都没有好:“我知道了。”
各小队被分开投放至不同地点前都被蒙上了头套,由专门的车送往,在斯克丝小队的车上,车上负责老师说了一些进去之后的注意事项:“等会我会分给你们几个警报器,如果遇到危险,或者坚持不下去了就按动警报器,但这样也试做放弃比赛。”
许玖眼前一片黑暗,询问地声音从头套里传出,有点闷:“如果队内一个人选择出局,不代表整个队伍都算出局吧。”
老师:“不算。”
旁边晋宁问:“老师我们抽到的线索,是在进去之后直接给我们,还是让我们自己去找呢?”
“我会按照比赛规定,先给你们一个大致方向,你们根据这个方向再去找到其他线索,然后找到终点。”
“一般来说,后面的线索长什么样。”
“无可奉告。”
“害老师。”秦楼耍无赖地声音从对面传来,许玖默默听着。
“都不知道什么样,我们怎么猜是不是线索啊。”
秦楼的话尾刚落下,同时车似乎驶入一段艰难行走的的路,原本平稳的车厢忽然重重颠了一下,许玖的身体猝不及防歪倒在右边人身上。
在上车前,晋宁就告知,她不要坐这两人之间,默默坐在许玖左手旁边。就连霍国安都主动坐到对面,也就是秦楼旁,而秦楼左边便是苏越。
也就是现在他们的位置,许玖的左手边是晋宁,右边是瞿白仇。
许玖这一倒,便是倒进了瞿白仇的怀里。
“不好意思啊。”许玖手撑在瞿白仇大腿结实的肌肉上,手感不错,她不着痕迹捏了一下。
瞿白仇:“……”很努力像忽视这个感觉,但是没有成功。嘴角挂着明显的浅笑,可惜没有一个人看到,他套着头套看不清,凭空摸索了几下,抓住许玖的双手,让她保持平衡:“坐稳了?”
“好了。”许玖的声音虽然闷,但明显听到些笑意。
秦楼刚刚问的话被打断,他锲而不舍缠着问了几遍,老师才回答:“跟着方向走。”
“好的老师。”秦楼得了便宜,不再胡搅蛮缠。
走进山路,就意味着不远了,不知驶行了多久,在霍国安要被颠到忍不住吐出来之前,好歹是到了。
“呕!”一下车,霍国安就摘了头套,跑到一颗树底下,干呕了几下。
许玖从车厢跳下来,踩在湿软的土地,从上周确定竞赛地点之后,珰彩针对他们的训练便都是在森林里面,在模拟环境里待久了,忽然踩在真实环境里的泥巴,还真有点别样的不同。
现在正处早上十点左右,影子西斜了点,周围全是绿黄参半的树木,他们正站在一块勉强算是空地的地方,大概是提前做好踩点,特意踩出来的。
“好了已经到了。”老师抬手看了眼时间:“还有几分钟,等到十点半你们才可以开始行动。”
霍国安终于缓过劲,跌跌撞撞往他们这边走:“我的天呐,吐死我了。”
晋宁嫌弃往旁边靠:“离我远点。”
“你太无情了阿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