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舟的主意,凡是长眼睛的都瞧明白了,沈伯明吹胡子瞪眼一番后,才带着凉丝丝的笑意,问道:“敢问王爷,是何条件?”
谢景舟侧头望了望沈颜欢,才委屈巴巴道:“姑爹,您看我和沈二成婚不过数月,而今便分居两府,不利增进夫妻感情啊。”
“王爷去绮红楼之时,怎么不提夫妻情分了?”沈夫人忍不住瞥了谢景舟一眼,做了那等对不起颜欢之事,这会儿还敢厚着脸皮提夫妻感情。
“姑母,不是那么回事,我虽去了绮红楼,但并非你们想的那般,沈二知道的……”谢景舟赶忙给沈颜欢招手,希望她替自己解释两句,天地良心,他在绮红楼还没沈二玩得花。
可沈颜欢似乎没有看到谢景舟求助的眼神,学着谢景舟方才的模样,翘腿低头吹着茶面的浮沫。
“沈二!”谢景舟着急地喊了一声,又拉了拉沈颜欢的衣袖,垂头低声道:“你快给我说句话。”
闻言,沈颜欢抬头看了看谢景舟,呡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姑母,他去绮红楼真只是找几个姑娘唱唱曲跳跳舞罢了,没做旁的了。”说着,她还小心翼翼抬眼瞧了瞧谢景舟。
谢景舟乍一听,是在为他解释,可看着沈家三人并未好转的脸色,细品一番,他怀疑沈二是在抹黑他。
这还没算完,沈颜欢还无辜地眨眨眼,问向他:“王爷,我说得有错吗?”
“你!我……”谢景舟真想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是百口莫辩,有冤无处申啊。
眼看谢景舟着了急,沈颜欢放下了茶盏,给他递了把梯子:“把你的主意说出来,便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得,这一来一回,谈条件成了赎罪。
沈伯明夫妇和沈知渔见状,又安心了几分,当真是一个猴一个拴法,谢景舟这活阎王就得沈颜欢来治。
是夜,永昌侯府松鹤堂。
“外祖母,有何急事与本王商议?”宁王脱下黑色斗篷,忙问向堂上的老夫人。
老夫人素来强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如今齐王已成亲,你的婚事圣上和贵妃可有提及?”
宁王略一思索,便知老夫人今夜找他来商议何事了,遂道:“父皇与母妃并未提过此时,外祖母可是有中意之人了?”
老夫人给身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便自顾自吃起了茶。
“宁王殿下,老夫人今日到普济寺上香,遇上了沈尚书府上的大娘子,那姑娘生得是花容月貌,性子温和贤淑,瞧着甚是不错,论门第家世,与皇家倒也相配,不知宁王殿下意下如何的?”
谢景诚眉头微微皱了皱,小心翼翼瞄了瞄正吃茶的老夫人一眼,略带为难道:“外祖母,听闻这沈家大娘自小在乡野长大,规矩只怕欠缺一二,日后若闹了笑话,岂不是连带着母妃与侯府也被看笑话,况且,那沈二又是齐王妃,怕是不合适。”
他眼中,沈知渔虽是尚书之女,毕竟不是受沈府教养长大的,如何配得起他这等天潢贵胄。
嬷嬷回头看了看老夫人,见她点头,才又按着先前商议好的,应对道:“宁王殿下,正因沈二娘子如今成了齐王妃,才更要娶沈大娘子,您想啊,齐王如今能毫不避讳出入沈府,又得沈伯明指点,不就是靠着这点姻亲关系,”她见谢景诚眸色变了变,继而道,“若您与沈大娘子成了亲,即便得不到助力,那沈伯明念着翁婿情谊,谅也不敢相助齐王,说白了,您就将那沈大娘子取回来当个人质养着便是。”
宁老夫人见谢景诚还有几分犹疑,重重放下了茶盏,淡漠道:“世上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他日你有了中意之人,外祖母替你想法子纳入府中便是了,再往后些,你真坐上了那个位置,沈氏若能讨你欢心,便给她个位分,若始终不如你意,晾在冷宫便是了。”
“还是外祖母想得周到,”谢景诚略一思索,便转明白了宁老夫人的用意,忙作了一揖,“明日给母妃请安时,本王便将此事说与母妃听。”
“不!”宁老夫人一口否决,“你母亲的性子,随了你那优柔寡断的外祖父,若让她知晓,此事便成不了,何况,此事越少人知晓越好,你直接找圣上赐婚,在端午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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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宣读,沈伯明再不愿,也不能公然抗旨。”
“外祖母,沈家大娘是沈家寻了许久才寻回来的,只怕让沈伯明乖乖接旨,没那般容易。”
“如此,户部尚书的位置该换人坐了。”宁老夫人眼中满是算计,横竖他们都是赢。
沈颜欢和谢景舟敢算计得宁昱被罚到祖籍,就别怪她心狠手辣,日后将沈知渔捏在掌心,看她沈颜欢还敢如何与永昌侯府作对?看谢景舟还凭何与谢景诚争储君之位?
松鹤堂内,算计满满,却不知沈府书房早已有了破解之策。
五月初四,谢景舟顶着眼下淤青,在宫禁前一刻跑到了紫宸殿。
谢昭见他这副模样,眉心皱成了川字,手上的奏折一放,呵斥道:“你入宫为何不先整整仪容,这鬼不鬼人不人的样子,成何体统!”
谢景舟一屁股坐在御案前的台阶上,正好背对案后的谢昭,还不满嘟囔着:“还不是怪您瞎赐婚。”
“瞎赐婚?”齐王府的消息,谢昭听说了一些,沈伯明也到他跟前诉过苦,这会儿听谢景舟这般说,他竟来了兴致,可毕竟是家丑,便挥退了殿内伺候的下人,好奇问道:“说说,你的沈二又如何对付你了?”
“唉,”谢景舟长叹一声,转过身看向谢昭,耷拉着脑袋:“如今是沈二不肯回王府,沈府我又进不去,您瞧瞧,我都好几日没睡好了。”谢景舟指着眼底的乌青惨兮兮道。
沈伯明那老狐狸,贼就贼在,他将谢景舟轰出府是真,找他提前报备了也是真,加之这逆子行事无状,害得他的老脸也一块儿丢了。
“该!身为皇子,本就该洁身自好,你成了婚还去喝花酒,哪怕沈二要与你合离,朕也没脸替你说情!你这等行径,也该是齐王妃怪朕乱点鸳鸯谱,你还怨上了。”这逆子就是欠教训,有沈狐狸和沈颜欢这胭脂虎收拾他,未必是坏事。
谢景舟见谢昭上了勾,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立刻起身,三两步走到谢昭身边:“父皇,您这话就有失偏颇了,绮红楼之事早解决了,这回是因着沈大娘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