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虚提到比赛,众人才想起他们来这儿的目的,主要是天衍宗宗主出场太拉风了,拉的他们只顾着看他别的什么都忘了。
天衍宗不愧是装逼大宗,从弟子到宗主,一个比一个能装,一个比一个会装。
灵兽门门主道,“此次中州大比由我灵兽门主要主持,那我就在这里简单说两句。”
“太初中枢灵域对我修真界而言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地方,这里曾是修真界最辉煌的圣地,却也差一点给修真界带来灭亡。”
边说,灵兽门门主边将目光从看台每个人身上扫过,把众人各种表情都尽收眼底,“把第三轮比试选在这里,原因很简单,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我不喜欢逃避,也不喜欢被人看轻,谁欺负到我头上,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也要从他脖子上啃下一块肉。”
“越是打压,越是要努力挺起脊背,越是想要我低头臣服,我就越要抬头直视他,告诉他,我可以死,但你不能湮灭我的尊严。”
“我想要从你们身上看到修真界的傲骨与生机,我也想让你们告诉我,哪怕经历了致命打击,修真界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
“所以,回答我,你们和曾经的修真界有不同吗?”
不知灵兽门门主究竟使了什么手段,她的语气明明从始至终的空灵平淡,但他们的心情却再次不受控制的变化,之前是平静,现在是如火的炽热。
火焰点燃了无声无息的湖面,泛起的蒸汽让他们想要做些什么来让这口气从体内出去。
不知谁大声喊了一句,“没有!不,有,我们比他们更强!”
众人跟着呐喊,“我们更强!”
没人想要被压迫,他们不光要护的修真界没有堕落,还想要比原先更繁荣强大。
十几万人的声音聚在一起简直要将这片天地震碎。
灵兽门门主似乎笑了一下,“那就证明给我看。”
一句话,激起人内心的胜负欲。
有人此前还想,灵兽门那般野蛮狂暴的宗门,怎么宗主竟是个平平淡淡的美人,此刻听了灵兽门门主说的这么两句话,他们顿时不敢再有任何轻视。
哪怕平淡至极的伪装也无法掩盖其下的嗜血疯狂。
谛虚笑呵呵,玄天剑宗瞿宗主也难得挑了挑眉毛。
殷酌漫不经心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没人知道他轻扯的嘴角隐藏着什么深意。
灵兽门门主抬手,一百块玉牌排成一列。
“现在,我来说一下第三轮比试的具体规则。”
“我这里有一百块玉牌,分1至50号,抽到相同号码的选手上来比试,1号开始,50号结束,决定前50名选手和后50名选手,这一轮,只分组别,不分排名!”
“后50名选手,有一次机会,随便选前50名选手中的任何一人挑战,被选的人,不得拒绝。”
“赢了互换位置,输了也别灰心,你们还有一次复活的机会,可以再挑当前前五十的任何一人打,赢了,就能重新回去,输了,不好意思,你只能待在后50名了。”
“等后50名的所有人,要么打完了挑战,要么主动放弃,这一轮就结束了。”
“到时候,前50就是最终前50,去争1到50名,后50就是最终后50,去争51到100名!”
“前50名,50人抽25对对手,赢的进胜组,输的进败组。”
“后25名有一次挑战前25的机会,赢了换位置,输了留在原位,被挑战之人赢了留原位,输了还有一次挑战机会,再输就去败组,你们决定26到50排名。“
“前25分12组,多出一人轮空直接留在胜组,之后规则同前面一样,决定14到25。”
“前13名再分6组,决定8到13……”
“后50名和前50名排名方式完全一致,直至最后决定出1到100参赛者的完整顺序。”
“这整个比赛,不看你们的修为境界,不看你们的宗门背景,只看你们的实战能力。”
“全程一对一比试,无时间限制,上一场没打完,下一场不能开始,可以动用任何兵器,但不得使用丹药暗器毒气这些手段,不得伤人性命。”
“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规则说完了,有任何异议可以现在提。”
有了前两场那稀奇古怪的规则,众人还担心灵兽门在第三轮比试也整幺蛾子,但没有,灵兽门门主说的这个规则可以说相当公平。
灵兽门考虑到比试过程可能出现,一个九重元婴匹配圆满元婴输了,但另一个九重元婴运气好和八重元婴碰一块赢了这种情况,特意定了条输了可以再次挑战的规则。
哪怕是后面前25,前13无法平均分两份比试,有一人会轮空,但这个轮空的人可能会被输的人选中淘汰,完全杜绝任何凭运气晋级的可能。
就像灵兽门门主说的,这一轮比试,什么都不看,只看真实战力。
异议当然是没有的,他们一时半会儿恐怕也想不出比灵兽门出的更好的规则。
灵兽门门主等了一会儿,没人说话,她点点头。
“既然没异议,那我宣布,中州大比最后一轮比试,现在开始!”
最后一字落下,现场气氛瞬间跟着焦灼起来。
不让参赛者自己选牌子,避免先后顺序问题,灵兽门门主心念一动,一百块牌子打乱顺序随机飞向看台第一排参赛者。
林筱听规则的时候,一直分着一点注意在高空的天衍宗宗主身上,她一直觉得天衍宗宗主有一种无上到无情的淡漠,她不确定这是因为境界使然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五宗宗主都在这里,皆是顶尖渡劫,她细细的感受其他四宗宗主的气息。
强大,高高在上,压迫。
但就是没有天衍宗宗主那种仿若不在同一个维度的虚无疏离。
有时,她甚至觉得,这种疏离很熟悉,貌似在哪里感受过,只是任她如何想,都无法确切寻找到究竟是何时何地。
四宗宗主都这么说,按理说她不该有所怀疑,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忍不住的多想。
她想,现在盘膝坐在上空的天衍宗宗主,真的是他的真身吗?
如果是,其余四宗宗主都没来,为什么偏就天衍宗宗主真身来了?
别跟她说什么保护中州大比安全,这种理由三岁小孩都不信。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一个人做出有损自己利益的事,那他肯定是为了更大的利益,所以,定然有别的隐情。
如果不是,那疑问更多,天衍宗宗主真身在哪?他弄出这么大阵仗,费劲力气搞一个假的真身出来图什么?
一大堆问题盘旋在脑海,林筱头脑风暴之际,一块白玉牌子飞至她面前。
林筱抬头,让自己暂时先不要想太多,目前重要的还是比赛。
伸手拿过牌子,灵力探入其中,一个数字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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