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还见否?
“香姑姑可是觉得本妃做的不对?”
香姑姑摇摇头:“奴婢只是觉得,这种事情,王妃大可以吩咐他人去做,何必亲自动手,太危险了!”
虞柒柒还是听劝的,她点了点头:“本妃现在手里没多少好用的人,以后有了,就不必本妃亲自动手了。”
“所以,您方才特意要求单独坐一辆马车,就是为了寻找机会替虞大老爷报仇?”
“是,也不是!!”
虞柒柒道:“他敢做一次,就敢做二次,不给他点教训,如何能知收敛?”
这个他,香姑姑以为说的是**了的赵安阳。
可虞柒柒指的,却是陆昀。
赵安阳不过是听命行事,杀了他,也就是给他的主子一个警告,若他日后还不知收敛,那么下一个目标,便是姜意远……
又或者,是他疼在心尖尖上的——姜夫人。
如有所感。
正在家中哄孩子的姜轻柔,突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只感觉,像是有什么极为阴冷的东西,穿身而过了一般……
……
回到王府。
虞柒柒首先安排萧扶萸下去休息:“你今日受惊不小,先去洗把脸,休息一下,有什么话,等你睡醒了,我亲自来同你讲。”
萧扶萸乖巧地点了点头,虽然,她确实急切,也很想跟长嫂好好聊聊,但今日的经历,也着实叫她心力憔悴。
之前还在京兆府时,因为紧绷着情绪,感觉还不明显,这会儿一放松下来,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全身都很累!
不过,临到离开前,她还是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某个方向,但一眼过去,才发现余宜年的目光,也一直在追寻着她。
两人的视线,一个隔空对撞。
彼此,全都羞赧地转过了头,特别是萧扶萸,赶紧带着丫鬟走了。
他们一走,虞柒柒又吩咐香姑姑:“你去安顿一下余公子,就让他,和晏小公子住一个院子。”
但余宜年却一脸急切,显然是不太想走的样子。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
他和萧扶萸的亲事,当时只是胡诌了一通,可就算是胡诌的,事后也得圆谎,是以无论此事当不当真,做不做数,都得有个章程。
毕竟,事关萧扶萸的清白与声誉,他没办法不急。
虞柒柒于是也对他道:“余公子,你身上新伤加旧伤,再不去换药休息,恐会伤及根本,你不是还要参加今年的恩科吗?没有一个好身体,你是考不上状元的……”
只这一句,余宜年全身一震。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觉得高中是肯定有望的。
可是状元什么?
三年前,是他离成功最近的一次,可偏偏……
事后,大伯直接翻脸,说他一脸穷酸相,还想中状元?
甚至将他们母子赶出了余府,母亲一时气大,重病在床,最终,不治而终。
接二连三的打击,终于叫他认清了现实。
不是你有真才实学,就一定能平步青云的,古今多少才子,空负经纶满腹,却困于寒窑陋巷。
终其一生,不过是醉里挑灯,梦一场金榜题名。
醒后,唯有残卷伴孤灯,郁郁而终……
他本以为,自己亦会如此,但……老天爷竟叫他遇上了二小姐。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也是人生最大的转机。
他必须要抓住,也一定要抓住。
“王妃,小生……”
虞柒柒抬手制止:“不是不愿与你多谈,只是当下本妃还有更紧要的事情,要先与我哥嫂相商,是以,还请余公子先行去安顿,晚些时间,本妃会叫上扶萸……到时一起说可好?”
余宜年千恩万谢,又说了许多感激之语,这才跟着香姑姑去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花厅里,便只剩下虞柒柒和虞良才夫妇了。
早就憋坏了的夏氏,这时忍不住开口问:“王妃,这是怎么一回事?京兆府那位陆大人,是冲着二小姐来的吧?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应该是想断了太子与萧家结亲的念头,所以迂回了一把,毕竟,王府里适龄的姑娘,就只有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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萸和芊荷,而芊荷尚未及笄,所以,最有可能的便是扶萸了。”
“可他这样,就不怕得罪太子?”
“他的主子是皇帝,而皇帝虽与太子是父子,但,君臣父子……先是臣,才是父子啊!”
虞良才道:“据闻,咱们这位皇上最是疑心病重,如果陆大人是忠于皇帝的,那么……莫非此事,有皇帝的授意?”
“虽也有这种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因为……”
话音未落,一只小黑点突然‘呀呀’着飞来。
是叨叨。
小黑点扑棱着直落在她肩头,随后,抬起了自己的小爪爪:“信,信……先生,先生……”
鹤玄舟的信?
虞柒柒:“大哥,我先看看信。”
说罢,她取出信箱里的字条,展开来一看,上面又只有简单的三个字:还见否?
虞柒柒想了想,问:“大哥,那位先生问你,今日还见吗?”
“是说那位先生?”
“对……”
“见,当然见啦!只是,之前咱们虽非自愿,但也算是爽约,那位先生,不会生气吧?”
“若是生气,又怎会有这样?”她晃了晃手里的字条:“没事,先生人很好的,不过,今日他是来不了王府了,大哥觉得,去哪儿见比较好?”
“就去我府上吧!今日毕竟闹得满城风雨,再去任何茶馆酒楼都不合适。”
虞柒柒觉得也是。
便点点头,唤来玉雪给自己取来笔墨,很快,便写下大哥家的地址,还有晚上约见的时辰,再卷了卷,塞进了叨叨的信筒里。
可叨叨拿了信,却不肯飞。
虞柒柒:“去呀!帮我送封信给先生。”
叨叨:“饿饿,饭饭!”
一听这话,虞柒柒立刻恍然。
赶紧让玉屏又拿来了碎玉米和瘦肉末,叨叨似乎是真的饿了,吃很多,吃很快,吃完还啄了两片黄瓜。
这才心满意足地呀呀了两声:“饱饱……飞……”
说飞就飞,双翅一展,便又直接化为一团小黑点,消失在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