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漆漆的马车里醒来的时候,姜宛无比后悔自己没有留在房间里。
替身文学虽然虐,但总不至于立刻要她的命。
而她只是单纯地逛了个图书馆,现在就随时可能小命不保。
还有,她为什么不能再昏久一点?最起码昏迷的时候感觉不到疼,而现在被绑着丢在马车里……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努力了半天,终于把塞嘴的布团吐掉,嘴巴一阵阵发酸。
旁边还有人,听呼吸声还不少,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姜宛没敢吭声。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低低的说话声传来。
“不是让你只抓那只鸟吗?你这是做什么!”
这个声音姜宛熟悉得很,是曹如意。
原来是她叫人抓了凤君,那还好,毕竟她从前就想买走凤君,想来不过是为了留它当个玩物,不至于丢了小命。
陌生的男人声音传入耳中:“抓鸟的时候被人看见了,总不能浪费吧。”
姜宛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样的情况会用到浪费这个词?只有消耗品啊!
该不会遇到什么**的变态吧?
听到有人打开车门,姜宛赶紧假装昏迷,只将眼睛留了一条缝。
借着照入的月光,她看到车厢里还有几个学子打扮的人。
至于靠在车厢一角的那个白衣男人,可不就是青阳召南。
看来他是听到自己呼救,然后……就被顺带着绑走了?
看这架势,绑匪大概是把当时藏书楼里的学子一网打尽了。
她不由得在心里暗骂守卫,她进楼的时候检查的这么严格,怎么这绑匪带了这么多人居然也出来了?
车门再度被关上,曹如意气急败坏道:“怎么抓了这么多!这里的学子都是京城权贵家的子弟,他们失踪了肯定会有人追查的!”
“权贵又怎么样,再大也大不过我们头顶的主子。”说话的这个大概是绑匪首领,语气很张狂。
“不行,你们这样会连累到我……啊!”
曹如意发出一声尖叫后就没了动静,紧接着车门打开,有重物落在了旁边。
姜宛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这女人话太多被**顺手捎走了。
马车重新上路,有人忍不住问:“这妞儿是曹将军家的,咱们抓了她……”
“不抓她她把这件事漏给她爹更麻烦。”
“可咱们还是头一回抓这些有身份的……”
“有没有身份,到了地方还不是一样用?别怂,小四出来前把那座楼点了,说不定他们会以为这些人都被烧**。”
绑匪首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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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笑起来,姜宛的心凉了一大半。
如果藏书楼被烧了,正常人肯定会以为他们这些失踪的人葬身火海了。
她试图挣扎,但手腕上的麻绳捆得太结实,手腕都磨疼了也没松下来分毫。
马车猛地颠了一下,有什么重物倒了过来,好死不死地压在了姜宛肩膀上。
她正想挣扎着离那人远点,却听到他压低声音道:“七妹,是我。”
听出了青阳召南的声音,姜宛没答话。
这种情况下还不有事说事,难道还来一套完整的自我介绍吗?
好在青阳召南没有再废话:“我发带末端藏了寸刃,但我拿不到。”
发带?姜宛回忆了一下,他头上好像是有个红色的发带,长度大概到肩膀。
“你脑袋再过来点。”
姜宛现在能动的只有脖子,她费了半天劲才咬住他的发带,顺着捋到了末端,齿间终于触到了一片藏在布料里的冷硬。
没想到这位翩翩公子发带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也幸好是藏得这么隐蔽才没被搜走。
她牙都咬酸了,终于把那刀片样的东西弄了出来。
好在这玩意儿小归小,却锋利得很,姜宛没用多久就给青阳召南松了绑。
他正要帮她松绑,马车却突兀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