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闻弯腰把女儿抱起来,借着小区路灯的光仔细地看着女儿,发现她的眼皮哭得又粉又肿。
心里像被是被滚烫的油溅了一下,一股薄戾的怒气忽起。
怕吓到女儿,生硬地作出柔和的语气问女儿:
“是谁呀?”
他霍景闻好不容易找回的女儿,这几天千方百计思考着怎么能哄小公主开心,是谁,这么不长眼?
“赵文东的妈妈!”意意飞快的告状,似要把下午的委屈一股脑儿的说出来,“赵文东妈妈冤枉意意呜呜呜……”
小孩儿又掉起了小金豆,搂着霍景闻的脖子委屈得要命。
“她,她还说我妈妈呢,还要投诉吴老师,她好坏啊……”
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直直砸在霍景闻的脖子上,烫
得他的心脏都开始颤抖。
梁音赶到时,小孩儿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虽然和霍景闻相认才几天,但是孩子对他好像格外的信任,还告上状了。
“是幼儿园里发生了一些事。”梁音站在不远处慢声解释了一句。
霍景闻不太擅长哄孩子。
在女儿背上刻意放轻了力气轻轻的拍了两下,没拍到孩子,反倒像给她的衣服拍了拍灰。
但他的话很有安抚小孩的分量。
“没事,爸爸来处理,一定不让……意意受委屈。”
意意很快平静下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嗯嗯。”
霍景闻转头看向身前的梁音,她面容恬淡平静,静静地站着看向他,又问了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本来还有个“又”字,但她及时的收了回去。
“我在湖市给意意买了盒画笔忘了给她,今天下班顺路给她送过来。”
“我可以上去吗?”霍景闻抱着女儿,淡声请求,“她今天吓坏了。”
梁音看着趴在他怀里恹恹的女儿,画笔都让她提不起兴趣了。心想,这个时候要是叫他们父女分离,就显得有些太心狠了。
“可以的,你先去把车停好,跟我上来吧。”
—
霍景闻是第一次进来。
两室一厅的房子被梁音布置得很温馨,玄关的灯打开,散着暖黄色的光,客厅的桌上还插着一瓶漂亮的鲜花。
桌布,地毯,都是极有童趣的小黄鸭
她到哪里,都能把一个冰冷没有感情的地方布置得很温暖。
梁音请他先在客厅坐下
,给他倒了一杯水。
“你陪意意先在客厅玩一会儿,我去做饭。
她礼貌地问了一句他要不要一起吃,霍景闻很不客气:“谢谢,辛苦了。
梁音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
她和意意的饭很好做,山药西蓝花,虾仁豆腐煎蛋,清蒸仔排。因为多了个霍景闻,她又准备炒个芦笋牛肉。
干净清爽的芦笋倒进腌制好的嫩牛肉里,在锅里泛起一阵滋滋声。
厨房的推拉门被人拉开。
霍景闻慢条斯理走了进来,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梁音探头往外看了一眼,“意意呢?
霍景闻:“在玩她的新画笔。
“这么快就哄好了,看来她真的喜欢你,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也没想到。
霍景闻倚靠在门口,垂眼看着梁音动作熟练的翻炒芦笋。
其他的菜也已经做好了,没有了他帮忙的余地。
“我给你请个阿姨来帮忙。他说,“你很快就要去菲尔纳丽上班了吧,平常忙得过来么。
梁音关了火,把菜盛进盘子里,浑身的烟火气。她温声说:“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你非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我给你的抚养费你为什么不用?
霍景闻让安叔给了她一张卡,每个月他都会往这张卡里打钱。
可是梁音虽然把卡收了,但是卡里面的钱她一分没有动。
梁音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事,温吞解释:“你给我,我收下了。你总不至于这么霸道,还要管我什么时候用这个钱?
“还有,我已经找好阿姨了,所以不用你帮我请了,谢谢你。
一个靠谱的阿姨在市场上压根不好找,她回国时间不长,对这方面肯定是要精心挑选的。
每一句听起来都轻轻柔柔的,实际上堵得他没话说。
“行。
霍景闻似笑非笑“啧了声,“这个不至于,那个不用,反正都是你梁音说了算。
梁音:“……
“那幼儿园的事呢?发生了什么,竟然让我的宝贝……女儿这么委屈?
霍景闻的语气淡淡的。
想起幼儿园的事,梁音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单亲妈妈的身份造成的。再加上李新慧的蛮不讲理,让这件事处理起来又困难了许多。孩子在这其中受了很多的委屈和伤害。
她一
直希望女儿能够健康快乐的长大,让她就算没有爸爸的存在,也能够无忧无虑的成长。却没想到,孩子除了在家庭里,还要在社会中成长历练,而社会的风气和对单亲家庭的偏见,不是她一人能够改变的。
从幼儿园回来后,她一直在思考着怎么能够避免发生下一次这样的事。
她再也不想女儿再经受这样的伤害。
可是连老师都在背后议论,这种事她该怎么杜绝?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她不再是单亲妈妈,没有了让别人讨论的谈资。
思索两秒,梁音最后还是说:“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
她不想告诉霍景闻,一方面是因为这种事情和他说了也没有用,而且现在也基本解决了。另外一方面……
霍景闻那么忙,孩子不懂事依赖爸爸可以,但她不能过多打扰他了。
“真的解决了?霍景闻静静看着她。
梁音:“是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霍景闻收回视线,语气平淡无波:“没事就行。
吃完了晚饭,时间已经不早了。
梁音本来觉得这个时候霍景闻也该回去了,没想到意意兴致勃勃的邀请他一起画画。
霍景闻对意意简直是百依百顺,哪里有不答应的,当即就陪着女儿在她的小书桌上画了起来。
梁音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卧室去做自己的事情。
等他们父女俩个画完再说吧。
看来霍景闻今天挺闲的,竟然一直有时间陪孩子。
梁音在卧室里忙了好一会儿,卧室门忽然被人小力的推开,意意探着脑袋进来,举起她和霍景闻一起画的画展示:“妈妈,你看我和爸爸一起画的城堡好不好看?
梁音起身走过来,接过她的画仔细看了几秒,“很好看呀,这个城堡真漂亮。但是这个城堡的尖顶怎么是绿色的呀?
“我喜欢绿色。意意兴高采烈地说,“爸爸说要给我建一座绿色的城堡呢。
梁音整个人顿了一下。
竟然答应要给孩子建一座绿色的城堡!
霍家是房地产业起家的,这宜京知名的大商场全是霍家的产业。包含产业还有度假村,酒店,轮渡,新能源等等。
但是给一个小孩建城堡也还是太夸张了,梁音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觉得是霍景闻为了哄孩子开心起来和孩子随口说的玩笑。
梁音还在思索,意意这个时候揉了揉眼睛,看起来
困了。
意意抱住梁音说:“妈妈我去洗澡了。”
“好妈妈给你找衣服。”
“嗯嗯。”
意意已经会自己洗澡了梁音只要在外面看着就行。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洗个澡妈妈妈妈叫个不停。
洗完澡的意意浑身粉嫩嫩的光洁的小脸像布丁一样顺滑。梁音给她换上一套嫩绿色的睡衣清新可爱的就像枝头鲜嫩的小花骨朵儿。
小孩儿洗完澡已经困极了鸦羽一样浓密的长睫困倦的落了下来连声晚安都来不及说就这么睡着了。
暖暖的呼着气像小猪一样。
梁音把她放进被子里轻轻关上卧室的门走出来霍景闻站在阳台背对着她打电话竟然还没有走。
窗外昏暗阑珊的灯火笼罩着他笔挺修长的身影。他站在明暗交错里似站在冷与暖的交界中一半疏离一半温情。
但梁音知道他的底色就是高高在上的冷漠眼高于顶的上位者那点微末的温情只对他的女儿。
至少梁音从前从不知道桀骜冷然如霍景闻竟然会有耐心陪一个小孩画画。
还开玩笑要给她建一座绿色的城堡。
梁音不是要故意偷听霍景闻的电话可是家里就这么大他的声音难免从阳台传进来。
她隐隐听了两句本打算先回卧室可是听到的那两句话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怎么听他好像在吩
咐人选址呢……?
梁音感觉人都有点麻了。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选址干什么呢难不成真的要建绿色的别墅?
她以为是哄孩子开心的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说建就建!
就在梁音的思绪一团乱麻的时候霍景闻已经挂了电话从阳台阔步走回了客厅。
梁音抬起头看他沉静地劝说:“孩子还小想一出是一出她是开玩笑的明天起来她自己都不记得这个城堡了你不要当真。”
“我答应了就不是玩笑。”霍景闻在她对面坐下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长腿慵懒的交叠起笔挺的西装裤看不到什么褶皱一身矜贵难言。
女儿一句玩笑他就毫不犹豫为之付出几亿甚至十几亿的巨额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梁音方深切的认知到他霍家权势财富是何等显赫。
他霍景闻从来不是高高在上而是他本来就在云端。
“这样不好她还是个孩子你这样以后会让她对金钱没有概念。”梁音尝试好言相劝。
霍景闻:“我霍景闻那么有钱我的女儿有什么必要对金钱有概念。”
“……”
“那霍家知道了怎么办?”梁音慢声问
“当然。”霍景闻显然不把这种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放在眼里他很自信甚至是自负了“我霍景闻现在要藏的宝贝就没人能够发现。包括霍家的所有人。”
梁音实在没办法了。
不知道该怎么说。
沉默几秒敛下眼睫:“可是霍景闻你这样会让我为难。”
她当初只是答应他可以每周六接意意相处一天现在呢他不仅得寸进尺每天早上要来送孩子上学在非周六的时候他也来到她的家陪伴孩子。她都退让了。
他很喜欢女儿这她都理解。
可是他现在这样对女儿的无底线宠溺让她很为难。
不是她不接受霍景闻对女儿宠爱而是这种程度的爱已经远超正常范畴了。
等孩子长大了霍景闻想怎么对孩子好都可以由孩子自己选择。可是现在她是女儿的监护人她要代替女儿来接受这么巨额的馈赠她真的做不到这会让她很有负担。
而且女儿真的还太小了没有必要这样……
她希望霍景闻能明白她的考量和顾虑。
霍景闻似乎被她的说法说动了“你……为难么?”
梁音点了点头:“是的为难。”
“可是梁音”他倾身过来靠近了一些幽暗的目光深深的落在她脸上尾音施施拖长“是你先让我为难的呢。”
梁音眼睫颤了颤豁然抬头。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有让他为难过?
霍景闻:“我的宝贝受了欺负委屈巴巴的来找我哭诉你却连缘由都不肯告诉我我只能用这种办法来让她高兴了。这你也不肯梁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他又叫她梁小姐了。
刻意的客气称呼体现出他的不满。
“你这样防备不信任我。”霍景闻掀了
掀眼皮,慢悠悠地说,“你说,是不是在为难我呢?”
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向了八点。
时间已经很晚了。
女儿已经睡着,再留下去恐怕不方便,霍景闻不再多说,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称不上指责却疏离尽显,“我言尽于此。梁小姐既然答应了我可以陪伴女儿成长,在她成长过程中受到的伤害你却选择隐藏不告诉我,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我先走了。当然,如果你想清楚了,随时联系我。”
房门被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整个客厅沉寂了下来。
梁音坐着思考了一会儿,他好像误会了,觉得她是在刻意隔绝他和女儿的相处才不告诉他幼儿园的事。
其实不是的。
她只是觉得告诉他也没用,何必也让他烦恼。
女儿因为单亲的身份受到了歧视,她要怎么告诉他呢?
但是她现在必须要解释清楚了,去卧室里看了一眼,意意正安静的睡着。梁音关上门,转身出门追下了楼。
—
小区里的绿化很好,漂亮的路灯遮在茂盛的枝丫之中,落下一地朦胧婆娑的光影。
梁音走出电梯,来到外面看了看,往霍景闻停车的那条路上走。
只是他走得太快了,前方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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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音拿出手机,打他的电话。
铃声近在咫尺,竟然在身后响起,她转身,看见霍景闻从昏暗绿影中,迈着大长腿信步走来。
梁音也转身向他走去。
只是这个小区也有些年头了,道路边有盏路灯不再明亮,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霍景闻看着对面几米之隔的女人,她莹白的脸颊在昏黄光影中更显柔和温软。
她的隐瞒和抗拒的态度确实让他不快。
他觉得莫名,幼儿园的事为什么不可以告诉他?他自认自己到现在并没有对她有越界的行为不是么,可还是避他如蛇蝎的梁音可真是……让他烦躁。
她不告而别六年,回来也对他避之不及呢。
是怕他对她还别有所图么?
他看起来有这么廉价?
梁音不知道霍景闻为什么忽然站在那里不动了,只好自己走过去,因为光线昏暗,她没有看到脚下没有清理干净的木棍,脚踩上去,整个人站不稳,低呼了声,猝不及防的往前栽倒。
她几乎可以预见摔在地面上的剧痛了,紧紧闭上眼
。
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
下一刻她被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拉住,对方高大,精壮,另外一只宽大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就这么稳稳的接住了她。
梁音闻到了他身上男性的冷香味。
是那种沁入冰水般的冷凝香味。
“谢谢你。”她感激地道谢。
“嗯。”
霍景闻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手掌还贴在她细弱的腰上没有放开,一掌几乎握住了大半,她的身体很柔软,暖和。柔顺的发丝擦过他的下巴,他闻到了浅浅淡淡的奶香味。
她的气息还是一如既往的馨香靡软,和他的气息截然相反的温暖。
是他曾彻夜交融,很熟悉,又很依恋的味道。
她的香味丝丝缕缕传入呼吸,像缠绵的丝线,勾着他的喉结轻轻滚动,控制不住的,不断低头凑近……
手掌间的腰动了动。
梁音站稳后试图往后退的动作让他瞬间清醒。
顿了一秒,霍景闻皱着眉若无其事松开手,慢条斯理的站起身。
“我们要不要谈谈?”梁音和他商量。
霍景闻点头:“要。”
他们来到小区里的公共设施区,沿着胶红的跑道漫步。
晚风徐徐,已经没有了白天难忍的燥热。
梁音没有想到,她还有和霍景闻一起平和散步的一天。离开宜京的时候,她本以为他们此生不会再见了。
霍景闻的身量很高,将近一米九身高在走她旁边,天生带着压迫感。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连领带都没打,并不是多么正式的穿着,衬得他宽肩窄腰,慵懒意气,被风吹起的衣角都松散着飘扬。
霍景闻神色散漫,浑身都是那种“行,看你怎么狡辩”的意味。
梁音酝酿着该怎么解释才好。
其实看到霍景闻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曾经有一瞬间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但很快被她否决。
她本想,只要女儿不再是单亲的身份,这种流言蜚语自然止住。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霍景闻现在又没有女朋友,她说不定可以让他配合一下,在别人面前和她装“复婚”?这样女儿再也不会因此而被人指点受到伤害
了。
这个想法只存在了一秒,她就清醒了过来。
太荒谬了,不说霍景闻不会答应,她产生这个想法就是在因为别人的看法而否定了自己。
她在因为别人施加给
自己的莫须有的罪名而妥协。
单亲妈妈怎么了呢单亲妈妈没有做错不是么。
还好她及时清醒了过来。
梁音笑了一下缓缓给霍景闻讲述今天发生的事。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也没有把你屏蔽在女儿生活之外的想法。实在是这事不太好说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用。而且也已经解决了。”
梁音顿了下继续说:“事情的起因是一个小朋友说我……离婚了是不正经的女人意意就和人争执了起来。争执中对方自己摔倒了却冤枉是意意推的然后幼儿园的老师请了家长我们在幼儿园已经把事情的原委分辨清楚了所以你不必担心。”
霍景闻垂下眼“冤枉我女儿的……叫赵文东是么?他说你是不正经的女人?”
也姓赵啊……
梁音愣了一下说:“小孩子知道什么正经不正经呢他也是听到大人说就传了。”
她转头认真地看向霍景闻温声说:“之前不想和你说是因为这事的源头只是因为我单身带孩子就传出了这种谣言。我单身的事是无法改变的别人要这么传是没有办法制止的我们也没办法堵住别人的嘴啊。所以才不想告诉你不是故意的抱歉。”
她总是这样道歉的时候眼尾轻轻弯起眼睫轻颤像弧度圆润的羽毛。
“嗯。”他勉强的应了一声语气听起来还是淡淡的。
“怎么解决的那个赵文东和他家长向你们道歉了?”
如果道歉了女儿为什么还这么委屈?
梁音有些无奈:“至少澄清了不是意意推的他。”
那就是没道歉了。
霍景闻忽然停下了脚步静静看着她似随意问了句:“那你原来打算怎么做让女儿不再因此受到伤害?”
她一定想了些什么所以才对他一直支支吾吾的。
“额……”梁音冷不防被他这么一问有些赧颜脸上升起淡淡的红霞。没想到他这么敏锐下意识就回“我本来是想为了女儿不再因为这种事而被指点想问你可不可以假装……”
“假装什么?”
“假装……”梁音难得磕巴了一下字眼都涌到了喉咙还是丧气地说“算了这是一个很荒谬很无礼的想法还是不和你说了。”
这种要求说出口对霍景闻来说都十分不妥当十分失礼的。
她真是因为女儿的事昏头了吧。
而且她也不想和他来往太深了。
“有多荒谬说说看。”霍景闻好似没察觉到她的难以启齿嗓音也极为淡漠
梁音摇了摇头不打算说出这种没头脑的话惹他发笑。
霍景闻向她走近一步面无表情的又说了一遍“说说看。”
他停顿了秒弯下腰慢慢凑近她的脸棕色的瞳孔里映入深暗的光影薄唇抿直低低沉沉地补充: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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