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很容易就被哄好了,不再纠结远山的存在,转而和云虞聊起别的事。
“小虞,之前听说你就是在沿海地区长大的,你家乡离申城远吗?不远的话,我想先去你的家乡看看,然后再一起去沪城。”司年提议道。
云虞闻言,却没有任何欣喜的神色。
“确实不远,但那里不算我家乡。有亲朋好友的地方才算家乡,而我在那里没有任何亲人和朋友,所以那里只能算是我长大的地方。”云虞说道。
司年这时候还没意识到真相,毕竟他没见过云虞最穷困的时候,所以先入为主,以为云虞是个富二代。
“没有亲人朋友?那小虞你的亲人在哪儿?出国了还是搬去其他城市了?”司年追问。
“我没有亲人,我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云虞坦言道。
司年闻言,很是惊讶,他无法想象如此富有的云虞,居然是个孤儿!
“抱歉,小虞,我不知道……”司年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自己选择了一个并不合适的聊天话题。
云虞没有介意,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他实际上已经离开那座海滨小县城快十年了,曾经再多的不好回忆,也已经开始慢慢淡去。
“没关系,这没什么不能说的。而且你也提醒了我,确实应该回去看看。”云虞说道。
尽管那座小县城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地方,但毕竟是他长大的地方,以前自顾不暇也就罢了,如今有钱了,多少应该回馈一下当初的养育之恩。
次日,云虞和远山道别之后,就带着司年和盛安一起离开了申城,前往云虞长大的地方——安宁县。
安宁县虽然位于沿海,经济发展得却一点都不好,没有机场和火车站,从申城过去,只能选择开车或者坐大巴车。
云虞当然不会委屈自己乘坐大巴车,而是去租了一辆宾利,由盛安开着去安宁县。
安宁县距离申城有四个小时的车程,云虞一行人午饭后出发,到达安宁县的时候刚好可以吃晚饭。
安宁县最好的餐厅就是当地最大的酒店——鸿昇酒店,因此盛安直接将车开到了酒店门口。
看到门口停了辆宾利,酒店的经理亲自上前迎接。看到三人是以云虞为中心,便朝云虞九十度鞠躬说道:“欢迎光临鸿昇酒店,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
云虞看了酒店经理两眼,没有开口。
盛安适时说道:“我之前打电话订过两个房间,姓云。”
经理恍然,他之前还和同事说呢,哪个土豪订了酒店一年都难有人订的至尊套房。另一间房虽然不如至尊套房贵,却也是上千元一晚的豪华套房。
原来是这几个开宾利的老板啊?那没事了。
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经理看到云虞的身份证顿了顿。
云虞?这名字也不算大众化吧,为什么他觉得有点熟悉?
经理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个名字,迅速为云虞他们办完入住后,带他们前往房间。
在云虞去房间稍作休整的时候,盛安让经理在餐厅安排了一个包间,并且点好了菜。
盛安点的菜大部分都是当地的特色菜,虽说云虞在这个城市长大,可很多菜他却是第一次吃。毕竟孤儿院和学校食堂,可不会做什么精致麻烦的特色菜,大锅饭能吃饱就已经很不错了。
另一边,经理反复回忆后,联想到云虞的年纪,有些不确定地给自家弟弟打电话:“老二,问你个事,你是不是有个高中同学姓云啊?”
电话那头,经理的弟弟王伟强一边打游戏,一边回答:“姓云的高中同学?没有啊。”
正当经理以为自己记错了时,就听到他弟弟继续道:“倒是我们隔壁班有个姓云的挺出名,就是那个双性人云虞,县里好多人都听说过他吧?毕竟双性人嘛,还挺罕见的,嘿嘿~”
经理听得有些头皮发麻,赶紧打断弟弟的话:“你之前没和这个云虞起过冲突吧?”
“哥,你突然提他干什么?他高考过后就消失了,据说考了外地的大学,离安宁县挺远的。”
“别废话!你就说你和人家有什么过节没有!”
听到自家哥哥的语气如此郑重其事,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疑起来:“冲突……应该不算吧。就是喊过他娘娘腔,阴阳人什么的,大家都这么叫他……其他人欺负他的时候我都没参与!就是围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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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闭了闭眼,带着最后一丝期望,问道:“他不知道我是你哥吧?”
电话那头的语气越发心虚起来:“我们学校挺多人知道你的,毕竟哥你是鸿昇酒店的经理嘛,说出去我也有面子……”
经理终于绝望了,他对电话那头的弟弟说:“有面子?呵呵,拜你所赐,我可能很快就当不成这个经理了!”
此时,经理只能祈祷云虞根本不记得自家弟弟曾经做过的混账事,顺便也忘记他这号人。
然而,云虞的记忆力非常好,他不仅记得围观他被霸凌的王伟强,也记得王伟强有个在鸿昇酒店当经理的哥哥。
所以,下车的时候,他注意到经理的职位铭牌后,才多看了对方两眼。
但正如王伟强说的那样,学生时代欺负霸凌过云虞的人太多了,王伟强只是围观了一下,喊了他几次侮辱性的外号,根本不算什么。
安宁二中上届高三2班的同学,今天正好在鸿昇酒店聚餐,组织这场聚餐的人,却是高二就转学离开了的邹旭尧。
“邹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们!当初你恢复豪门大少爷的身份后就转学离开了,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
“是啊,邹哥,没想到你还会回来安宁县,还记得我们这些老同学!”
“邹哥就是重情重义!”
“听说邹哥考上了沪城大学,真是厉害!”
“邹哥考上沪城大学那不是手到擒来吗?当初邹哥在我们学校的时候,就一直是稳居前三的!”
……
作为话题中心的邹旭尧,听到其他人的恭维声,脸上表情却是淡淡的,没有丝毫得意。他的视线再次扫过所有到场的老同学,还是没看到那个身影。
邹旭尧有些不甘心地开口:“我终归是因为中途转学,和诸位同学感情有些淡了,今天好几个老同学都没来。”
众人互相看了看,就有人说道:“基本都来齐了啊,有好几个人原本国庆假期不打算回来的,但听说邹哥你想聚一聚,就都赶回来了。”
“是啊,基本上不差谁了。”
邹旭尧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那个谁……云虞,是叫云虞吧?他好像没来,是后面也转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