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德帝久久没说话。
他不说话,有人着急啊。淑妃和七皇子担心皇帝真信了贤妃的说辞,对大皇子从轻发落,那她们母子就要迎接帝王的怒火,以及东宫的怨恨。
这怎么能行?
淑妃给了七皇子一个眼神,后者立刻砰砰砰的磕头。
“父皇,儿臣相信大哥的无辜,儿臣也知道错了,以后再不管胡乱管闲事,儿臣自知资质愚钝,这些年不得您的喜爱,便想着做出点成绩能帮上父皇。儿臣无能,认罚,但请父皇不要迁怒母妃,她并不知道儿臣所作所为。”
淑妃苍白了脸色,“陛下,是臣妾管教不严,您责罚我,松儿他没有坏心思的,求您宽恕他吧。”
“不,母妃,这事错全在我,您别为我求情了。”
“松儿。”
母子俩互相为对方求情,真是一片好让人心酸又可怜的景象。
与大皇子母子形成鲜明对比。
启德帝眸光转移到轩辕松身上,感慨这个儿子真是不像他,而淑妃呢,这些年来他确实小看了她。
没想到这位不声不响的嫔妃,肚子里还藏着这么多的心思呢。
哼!
真是人人都惦记着他屁股底下的位置。
启德帝横扫整个宫室,大皇子、七皇子、九皇子,以及东宫的太子。
他们一个一个,都巴不得他**。
“行了闭嘴!”他终于是忍耐不住,打断了这对母子的涕泪横流。
淑妃和七皇子顿时噤声,低下头去。
“贵妃。”
“臣妾在。”
启德帝倚靠中龙椅,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臣妾不敢妄议朝政。”
“但说无妨。”
凌贵妃微微勾起唇角,面色恭敬道:“臣妾以为,此时当由刑狱、京兆尹以及刑部三堂会审,查一个明明白白,好让太子妃能够平息怒火。”
这话看似是针对贤妃、淑妃,实则更是将东宫一网打尽。
徐攸岚冷笑一声,她要出声,手却被轩辕漠轻轻握住。
她微微侧眸,男人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没看她,但传达出勿动的信息。
徐攸岚顿了下,便听了轩辕漠的意思。
那头,凌贵妃说完,启德帝神色不明,看不出来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也看不出来满意不满意。
不过地上的淑妃和贤妃肯定是不满意的,她们瞪着凌贵妃恨不得吃了她。
凌贵妃却是投去了一个嘚瑟的神色。
等你们能摆脱这次的危机再和她斗吧,一群蠢货。
淑妃见此咬牙切齿。
而贤妃再次低下头去,不再作声了,没人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在笑。
“九皇子。”龙椅上的启德帝再次开了口,却没叫轩辕宸的封号,而是依旧叫他九皇子,“你呢?如何看?”
轩辕宸和贵妃都陷入在即将胜利的愉悦中,没察觉出这细小的不对,“儿臣赞同母妃的说法,这件事毕竟损了两条人命,该查!”
“不过,”他话锋一转,自以为聪明地说道:“一切但凭父皇做主。”
启德帝笑了,“让朕做主?朕怎么没看出来尔等是想要朕做主的意思,反而一个一个,都在妄图操控君心呢?”
此言一出,凌贵妃和轩辕宸的面孔当下惨白一片,他们唰一下跪地。
“陛下/父皇息怒。”
“七皇子,你说你没**,到地方人就**,怎么就这么巧呢?又是如何得知太子妃的动向?你说你是想为朕做事,那在知道那处宅子里关的人是李钰李畅之前你派人盯梢东宫行踪,意欲何为!!”
启德帝话音落下,轩辕松脸色惨白,他哆嗦着唇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
淑妃想插嘴,被启德帝狂烈打断:“怎么不说话?嗯?是不是觉得自己娶了王氏女,便心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还是说你们一直就有那种心思,只是隐藏的太好了?!”
“父皇,儿臣没有——”
“没有?朕看你有的很!侯德全,传朕的旨意,七皇子大逆不道,忤逆不孝,着禁足七皇子府半年,无诏不得出。”
“淑妃教子无方,除去协理六宫之权,罚抄心经一百遍,什么时候这心静下了,什么时候出宫。”
“陛下!”淑妃神色大变,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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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没想到对她的惩罚如此之重。
为什么?
按照寻常的情况,陛下好歹会顾及王氏的存在而从轻发落的,何况这件事本身重点也不在她们母子的身上,为何,为何会惩治的如此严重?
她眸光落在启德帝一直握在手心的册子,是那个东西?
贤妃给的,到底是什么?
能让陛下如此偏袒与她?
可惜,淑妃没机会知道了。
她和七皇子都被拖出了殿外。
殿中,大皇子瑟瑟发抖,他怕启德帝一怒之下废了他的王爷位置。又怕别的,总之他低着头,额头的冷汗如雨一般滴落在泛着光的地砖之上。
“至于大皇子。”启德帝的声音从上空落下,大皇子肩头更加低,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地面之上。
他在等待属于他的宣判。
大皇子已经绝望了。
可下一瞬,就听到他的父皇说:“念在你不知情且想悔过的份上,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贤妃,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暂时禁足半年,无诏不得出。退下吧。”
大皇子眼睛瞪大,下意识抬头看向启德帝,“父、父皇?!”
“还不快滚!”
“是,儿臣这就滚!”
大皇子下的屁滚尿流,扶着贤妃一瘸一拐地快步离开宣德殿。
出了宣德殿,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之后,他陡然舒了一口气。
“母妃!我们没事了?!”
他还有些恍惚。
贤妃却平静极了,仿佛早有预料,“风儿回去吧,今后记得要低调做事,记得母妃交代你的那些话。”
“母妃,儿臣知道了,以后会听您的话的,只是……太后那边?”大皇子压低声音,面色带了几分惶恐。
“这些你不用管,你只记住母妃今日说的话就好。”
“以后不管是谁的话,你都别听,就低调的活,明白吗?”
“明白了。”
……
殿中。
徐攸岚捏了捏轩辕漠的手心,这人都走完了,戏还怎么唱?
轩辕漠在她掌心挠了挠,写了个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