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王雪梅和轩辕松一起在宣德殿外给启德帝请过安,得了一堆赏赐,又被赐住在离咸福宫很近的一处宫殿之中。
“姑娘,陛下未曾见您,是不喜欢您还是瞧不上七皇子啊?”云栽伺候着王雪梅沐浴,低声说道。
王雪梅闭着眼道:“不喜欢更好,否则怎么显得出我们王家的重要性来?”这要是九皇子本就受宠,她反而没那被需要了。
云栽替王雪梅浇了些热水,轻柔地为她梳洗着,“如此倒也对,瞧着今日淑妃娘娘和七皇子待您的态度,日后这日子啊不难过,就是奴婢听说七皇子府中妾室不少,两位侧妃中有个是他的表妹,情分很不一般呢。”
“无所谓,我又不是来与他的后宅女子争风吃醋的,重点在陛下这里。这次**到底还是粗略急迫了些,陛下本就对我们王家有所顾忌,此番险些动到了九皇子,他心里头估计不快活呢。”
“那怎么办?”云栽露出担忧。
王雪梅睁开眼,一抹厉光闪过,“青霉素的事查的如何了?”
“查了,放在九皇子府中的线人说确实是宁惜婼弄出的。”
“只是她一个人?”
“嗯,但这不重要吧,宁惜婼是九皇子的侍妾,她弄出来的东西不就是九皇子弄出来的吗?”
“自然有所不同,至少这药究竟怎么回事,还得宁惜婼这人说得清楚。”王雪梅眯起来眼,“她住在哪个宫?”
“临近凌妃长乐宫附近的宫室,叫栖霞阁。”
“长乐宫……”王雪梅呢喃着,眼底闪过一抹讽刺,“皇后住所,给了一个贵妃。真是倒反天罡。”
“姑娘!这话可说不得。”云栽连忙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才低声道:“满宫谁都知道凌妃与陛下的情意浓的不行,自九皇子以后,宫里再没有新的皇子诞生就可见一斑了。”
“知道,宠冠后宫二十余年嘛。”王雪梅淡淡地说道,“不说这个了,你找个由头,明天让我和宁惜婼碰一面。”
“是。”
——
次日。
御花园。
宁惜婼百无聊赖地逛着,行至一朵牡丹跟前,伸手掐断了花茎,耳畔忽然传来一道意味不明地话。
“牡丹乃花中之王,意指中宫。这位姐姐心思不小啊!”
宁惜婼手一抖,回头见到一张陌生的脸,此人眉眼温婉,看上去大气说出来的话却咄咄逼人,一看就不好惹。
再看她身后跟着的侍女架势,宁惜婼很快想到了刚入宫的王氏女。
“你就是未来的七皇子妃吧?”
“大胆,见到我家小姐居然不见礼吗?”云栽怒声道。
王雪梅抬抬手,“算了,这位姐姐我看着面善,不必计较那么多。”
宁惜婼本来有些生气的心情顿时舒服了些,算她识相。
否则就凭自己给大齐弄出青霉素的功劳,就算王氏女又如何?陛下怎么选想都不用想。
“不知道姐姐如何称呼?”
宁惜婼回道:“我叫宁惜婼,你呢?”
“王雪梅,你可以直接叫我雪梅就好,我叫你惜婼怎么样?”
面对王雪梅的热情,宁惜婼还真有几分不适应,不过王雪梅轻而易举化解了她这些不适应,“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很需要朋友,不知道惜婼愿意不愿意做我的朋友?”
“我……”宁惜婼也缺朋友,从她来到这个古代,她就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朋友,接触的都是李牧、轩辕宸、狂刀这些男的,女孩儿的朋友也就是闺蜜一个没有。
她其实很孤单。
“我愿意的。”
王雪梅笑着拉着她一块逛起御花园,聊天说地,很快话题切入到青霉素上。
“原来青霉素是姐姐你一手弄出来的,天啦,失敬失敬!”王雪梅连连行礼。
宁惜婼被她郑重的模样吓得六神无主,心里同时还升腾起了一股隐秘的骄傲,“哎呀你做什么啦,其实不算什么啦,我也是随便瞎捣鼓意外弄出来这个东西,能帮到人就好。”
王雪梅摇头,“不,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厉害,这青霉素我听太医说了功效,这是造福人类的伟大创举。真是太厉害了,姐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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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就是我要不是撞见你,还不知道这青霉素是你研究出来的呢。”王雪梅尴尬一笑。
宁惜婼面色微微变了下。
“哎呀我胡说八道的,对了,姐姐可以给我说说这青霉素的妙用吗?你知道的,我一个女子没什么见识。”
“好啊……没问题。”宁惜婼压住内心的不舒服,给王雪梅说了青霉素能用在具体什么症状之上。
这一聊就是一个多时辰。
“哎呀,这个时辰了,我得回去了。惜婼,那我们回头见。”
“回头见。”
宁惜婼和王雪梅拜别,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过了一会也转身去往太医院的方向。
“姑娘,宁惜婼去太医院了,但没进得去。”云栽送来了最新的消息。
王雪梅放下手中的兵书,淡淡一笑:“你瞧,这人的野望都是无穷无尽的,何况,这本就该是她的荣耀。”
“您怎么知道这宁惜婼会在意这个啊?她不过一个侍妾,一切荣辱都仪仗着九皇子,就算知道成果被九皇子占了,外人只知道九皇子而不知道她又能如何呢?”
王雪梅轻笑一声,“往往就是这种什么都没有的人,才更在意这些!”
何况,她特意查过了宁惜婼的生平。
在青楼时就不安分的掐尖要强,说明她很享受被人众星拱月,绝不甘愿做那背后的女人。
如此,便能利用。
“你盯着些,有什么动静即刻来报。”
云栽颔首。
“对了,我那堂妹如何了?”
“太子良娣自从您回了信之后便没什么动静了。除了昨日送了新婚贺礼。”
王雪梅沉思,“这是猜到了?不应该啊,以她的脑子当在我大婚那日才能猜到的,莫不是有高人指点?”
“奴婢听说太子良娣和太子妃走的很近。”
“嗯?”
王雪梅挑起眉梢,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两个天然对立的人怎么会用走的很近这个词来形容的。
“什么叫走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