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被押往刑场那日,京城百姓夹道围观。
林以棠站在侯府门口,看着囚车缓缓驶过。王安披头散发,形容狼狈,全无往日兵部尚书的威风。
“姑娘,王安背后的人会是谁?”丫鬟小声问。
林以棠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囚车思索。她记得前世王安**仅被罢官,查案的也非傅云堇。这一世因傅云堇提前接手兵部,时间线虽变,但她确信,王安背后那个人依然存在。
“棠儿在想什么?”傅云堇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眉宇间带着疲惫。
“你不是去都督府了吗?”
“圣上召我进宫,”傅云堇说,“王安行刑前招供了。”
林以棠心头一紧:“他说了什么?”
“他说,给太后送密报的人不是他。”
“那是谁?”
傅云堇压低声音:“皇后。”
林以棠大惊,手中帕子掉落在地。那个一向温柔贤淑、不参与朝政的皇后,竟是幕后主使?
“你确定王安没有说谎?”
“他已是将死之人,没必要说谎。他还交代,皇后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培植势力,王安只是其中一颗棋子。”
林以棠脑中飞速闪过前世的记忆。圣上驾崩后,皇后成为太后,权倾朝野,甚至压过了明远侯。但那是圣上死后她才显露獠牙,这一世为何提前动手了?
“王安还说了什么?”
“他说皇后引太后出兵,是想趁京城空虚,行刺圣上。若非我们提前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林以棠倒吸一口凉气。皇后竟想弑君?“那圣上打算如何处置?”
“这正是圣上为难之处。皇后是太子生母,废后会动摇太子地位。可不处置,她必会再掀风浪。”傅云堇顿了顿,“圣上让我来问问你的看法。”
“问我?”
“嗯,圣上说你是女子,或许能从女子的角度给他建议。”
林以棠垂下眼。前世,正是这对母子把持朝政,才导致大周最终国破。若能除掉皇后,或许能改变国运。
“我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林以棠抬起头,“既能除掉皇后,又不会影响太子。”
“你有主意了?”
“有,”她眼中闪过冷光,“让皇后自己认罪。”
傅云堇眼睛一亮:“你是说——”
“逼她自尽。”林以棠一字一句道,“只要她**,罪名便能坐实。圣上可对外宣称皇后畏罪自尽,既惩治了她,又保全了太子的名声。”
傅云堇看着她,目光复杂。他的棠儿,心思越发深沉了。
“你把这个主意告诉圣上吧,我不好进宫面圣。”林以棠叮嘱道,“还有,小心皇后的人,她既然敢弑君,就不会坐以待毙。”
“放心。”傅云堇握住她的手,转身进宫。
林以棠在房中踱步,正思索皇后会如何反击,管家便匆匆跑来:“姑娘,不好了!太子殿下突然病倒了!”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宫中御医束手无策,圣上已传侯爷进宫。”
林以棠立刻明白,这是皇后的警告——敢动我,太子就活不了。
“父亲进宫了?”
“是。”
她当机立断:“备车,我进宫去见太后。”
“姑娘,圣上未曾传召……”
“来不及了!必须去见太后,救太子!”
林以棠直奔太后寝宫,报上名号后获准入内。只见太后端坐窗边,神色憔悴。
“太后娘娘,”林以棠行礼,“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您可知太子为何突然病倒?”
太后苦笑:“圣上和皇后……他们这样斗,让哀家如何是好?”
“这不是巧合,”林以棠直言,“是皇后的手段!她以太子为筹码,逼圣上就范。”
太后脸色大变:“她怎么敢?”
“太子是她最大的筹码,她为何不敢?”林以棠道,“太后,您现在必须去救太子。您是皇后的婆婆,有资格进入太子寝宫,只要将太子掌握在手中,皇后就失去了要挟的资本。”
“可是……”
“您放心,民女陪您一起去。”
在林以棠的劝说下,太后下定决心,二人立刻赶往太子寝宫。
寝宫内乱作一团,御医们满头大汗,圣上脸色铁青。见到太后,圣上仿佛有了主心骨:“母后!”
“御医说是**,但查不出是何种毒。”圣上沉声道。
林以棠上前观察太子,见其脸色青紫、嘴唇发黑,分明是剧毒之症。她回忆前世医书,心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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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猜测,随即否定了鹤顶红的可能。
“是断肠草!”她断言。
御医们不解,因症状不符。
“因为是断肠草和鹤顶红的混合毒,”林以棠解释道,“两种毒性相合,寻常解药根本无效。”
圣上脸色大变:“如何解毒?”
“需金银花、甘草,还有……皇后寝宫里的雪莲。”
圣上眼中闪过冷光:“来人,去皇后宫里取雪莲!”
“慢着,”林以棠拦住,“雪莲不能直接用,需皇后亲手炮制。”
圣上立刻明白她的用意,这是要当面试探皇后。他点头道:“传皇后。”
皇后很快赶到,看到昏迷的太子,脸色煞白:“太子这是怎么了?”
“**了,”圣上冷冷地说,“需要你寝宫里的雪莲解毒。”
皇后眼中闪过慌乱:“雪莲?臣妾没有……”
“皇后娘娘,”林以棠打断她,“太子是您的亲生儿子,您忍心看他死吗?”
皇后咬唇,最终只得应下,命人去取雪莲,并要在场亲自炮制。
林以棠站在一旁,只见皇后持着雪莲的手微微发抖,心下了然。
药汤炮制好后,皇后递给御医:“快给太子喝下。”
“等等。”林以棠突然出声。
众人齐齐看向她。
“这药,不能喝。”
皇后脸色剧变:“你胡说!这是救命的药!”
“是吗?”林以棠走上前,从药碗中捞起一片雪莲放在鼻下闻了闻,冷然道:“这雪莲,有毒。”
“你血口喷人!”皇后脸色煞白,“这是哀家珍藏多年的雪莲,怎么可能有毒?”
林以棠没有理会她,转身对圣上说:“圣上,这雪莲被人浸过毒,若给太子服下,非但救不了他,反而会加速他的死亡。”
圣上脸色铁青,一把夺过药碗,狠狠摔在地上:“皇后,你好狠的心!太子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竟然想毒死他!”
“臣妾没有!”皇后跪下,“臣妾冤枉啊!这雪莲一直放在臣妾的寝宫,臣妾从未动过!”
“从未动过?”林以棠冷笑,“那为何雪莲上会有鹤顶红的味道?皇后娘娘,您不会说,这也是巧合吧?”
皇后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