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侯说,“二十万大军,我们只有十万。而且三路进攻,我们兵力分散,很容易被各个击破。”
“那你的意思是?”
“主动出击。”明远侯眼中闪过精光,“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圣上皱眉:“可我们兵力不如他们。”
“兵力虽少,但我们占据地利。”明远侯说,“而且他们三国联军,各怀鬼胎,未必真心合作。我们只要打败其中一路,另外两路必定军心动摇。”
圣上想了想,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你打算打哪一路?”
“北狄。”明远侯说,“北狄刚刚战败,元气大伤。而且他们的新王刚上位,根基不稳。只要我们集中兵力,必定能击败他们。”
“好。”圣上一拍龙案,“传朕旨意,调集十万大军,御驾亲征!”
明远侯一愣:“圣上,您要亲自去?”
“朕不去,如何能稳定军心?”圣上说,“而且朕已经想清楚了,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输了,大周就完了。”
明远侯沉默片刻,终于跪下:“臣愿誓死追随圣上!”
“好!”
消息传出,朝野再次震动。
圣上要御驾亲征,这可不是小事。
林以棠听到消息,心里七上八下。
父亲要随圣上出征,傅云堇肯定也会去。
她一个人留在京城,万一出了什么事…
“姑娘,您别担心。”丫鬟在旁边劝,“侯爷和姑爷都是有本事的人,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我知道。”林以棠勉强笑笑,“只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傅云堇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林以棠还没睡,一直在等他。
“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林以棠说,“你明天就要出征了?”
“嗯。”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傅云堇坐下,握住她的手,“但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
林以棠咬唇,眼眶有些发红:“你要小心。”
“我会的。”傅云堇抱住她,“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两人相拥而坐,谁也没有说话。
第二日一早,十万大军集结完毕。
圣上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士兵,高声道:“将士们,此战关系大周存亡!朕与你们共进退,不胜不归!”
“不胜不归!”士兵们齐声高呼。
林以棠站在人群中,看着傅云堇骑在马上,眼中满是担忧。
傅云堇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冲她笑了笑。
林以棠勉强笑笑,挥了挥手。
大军浩浩荡荡离开京城,往北狄方向进发。
走了三日,前方斥候来报:“大将军,前方五十里,发现北狄大军!”
明远侯精神一振:“有多少人?”
“目测七万左右。”
“很好。”明远侯转身,“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天黑前与北狄接战!”
“是!”
大军加速前进,在傍晚时分,终于与北狄大军遭遇。
北狄新王看到大周军队,哈哈大笑:“来得好!正好一战定胜负!”
“传令下去,摆阵!”
双方在一处平原上摆开阵势。
明远侯站在阵前,目光扫过北狄阵营。
“新王,你也配称王?”他高声道,“你兄长被我们俘虏,你却趁机篡位。就凭这一点,你就不配当王!”
新王脸色一变:“你胡说!”
“我胡说?”明远侯冷笑,“你兄长现在就在我们手里。要不要我把他带出来,让他亲口说说你是如何背叛他的?”
新王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废话少说,有本事就战场上见真章!”
“正合我意!”明远侯拔出长刀,“全军出击!”
“杀!”
十万大周军队如猛虎下山,冲向北狄阵营。
北狄士兵匆忙应战,但气势明显弱了三分。
傅云堇带着五千精锐,从侧翼杀出。
他一剑劈翻一个北狄士兵,策马直奔新王而去。
新王看到他,脸色大变:“拦住他!”
几个北狄将领冲上来,被傅云堇一剑一个,全部劈翻。
“哪里跑!”
新王转身就跑,但傅云堇紧追不舍。
就在这时,侧翼突然杀出一支人马。
“是西凉的援军!”有人高喊。
傅云堇心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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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的援军来得这么快?
“将军,怎么办?”手下问。
“撤!”傅云堇咬牙,“先撤回本阵!”
五千精锐迅速撤退,与明远侯的大军汇合。
明远侯看到西凉援军,脸色凝重:“来了多少人?”
“目测三万左右。”
“三万…”明远侯沉思片刻,“传令下去,暂时撤军!”
“是!”
大周军队开始撤退,北狄和西凉联军紧追不舍。
明远侯边打边退,一直退到一处峡谷。
“就是这里了。”他眼中闪过精光,“传令下去,埋伏!”
士兵们迅速在峡谷两侧埋伏。
不多时,北狄和西凉联军追了过来。
“他们往峡谷里跑了!”
“快追!”
联军冲进峡谷,突然,两侧响起号角声。
“中计了!”新王脸色大变。
明远侯站在峡谷上方,冷笑:“想追我?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放箭!”
箭如雨下,联军死伤惨重。
“快撤!”
联军想要撤退,却发现退路也被堵**。
明远侯带着大军从峡谷两侧杀出,形成合围之势。
“杀!”
这一战,从傍晚打到深夜。
最终,北狄和西凉联军大败,死伤过半。
新王被俘,西凉的统帅侥幸逃脱。
圣上看着满地的尸体,脸色复杂。
“明远侯,此战我们损失多少?”
“阵亡两千余人,伤者五千余人。”
圣上点头:“虽有损失,但总算打赢了。”
“圣上,北狄虽败,但西凉和南蛮还在。”明远侯说,“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朕知道。”圣上说,“传令下去,休整三日,然后进攻西凉!”
“是!”
消息传回京城,林以棠总算松了口气。
父亲和傅云堇都没事,这场仗也打赢了。
但她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大军休整期间,傅云堇写了封家书,让人快马送回京城。
林以棠接到信,展开一看,只有短短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