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太子被押到御书房。
他依然一脸无辜,看起来人畜无害。
“父皇,您找儿臣?”他跪下,声音稚嫩。
“你还装!”圣上怒道,“朕问你,贤妃谋反,你是不是也参与了?”
太子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父皇,儿臣不知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圣上冷笑,“那你身边的小安子,为何要去见那个老太监?他们说的话,朕都知道了!”
太子眼中闪过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他哭道,“母妃做了什么,儿臣一概不知。若父皇不信,儿臣愿以死明志!”
说完,他作势要撞柱子。
侍卫连忙拦住他。
圣上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演技太好了。
若不是有证据,他都要信了。
“来人,把太子关进宗人府,严加看管!”圣上下令,“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
太子被拖走,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林以棠一眼。
那眼神,冰冷刺骨,让林以棠浑身发寒。
太子被关进宗人府后,朝堂上议论纷纷。
有人说太子无辜,是被贤妃连累。
也有人说太子心机深沉,早就参与了谋反。
圣上对此不置可否,只是下令彻查此事。
林以棠和傅云堇继续调查,很快就有了新发现。
那个老太监,原来是先帝身边的人。
先帝驾崩后,他被安排到冷宫,表面上是养老,实际上是被软禁。
“为什么要软禁他?”林以棠不解。
“因为他知道太多秘密。”傅云堇说,“先帝驾崩时,有很多疑点。这个老太监,或许知道真相。”
两人决定去见老太监。
宗人府戒备森严,但有圣上的金牌,两人顺利进去。
老太监住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里,看起来苍老憔悴。
“你们是谁?”他警惕地看着两人。
“我们是奉圣上之命来查案的。”傅云堇出示金牌,“有些事想问您。”
老太监看到金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你们想问什么?”
“先帝驾崩时,您在场吗?”林以棠问。
老太监沉默片刻,点头:“在。”
“那您可知,先帝是如何驾崩的?”
老太监叹了口气:“先帝不是病死的,是被毒死的。”
林以棠和傅云堇对视一眼,心头一震。
“被谁毒死的?”
“贤妃。”老太监闭上眼,“当年先帝病重,贤妃亲自煎药伺候。有一日,我无意中看到她在药里加了东西。我当时就觉得不对,但不敢声张。”
“那后来呢?”
“后来先帝驾崩,圣上登基。”老太监苦笑,“贤妃怕我泄密,就把我软禁在这里。”
“那太子知道这件事吗?”傅云堇问。
老太监犹豫片刻:“知道。”
“什么?”林以棠惊呼,“太子知道?”
“是。”老太监点头,“太子五岁时,贤妃就告诉了他。她说,这是为了让他早日登基,让他记住这份恩情。”
林以棠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太子早就知道真相,难怪他会参与谋反。
“那您为何不告诉圣上?”傅云堇问。
“我说了,圣上会信吗?”老太监苦笑,“贤妃当时权势滔天,我一个老太监,谁会信我?”
林以棠和傅云堇沉默。
老太监说得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会信一个老太监的话?
“那现在,您愿意作证吗?”傅云堇问。
“我愿意。”老太监点头,“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两人带着老太监去见圣上。
圣上听完老太监的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贤妃,好狠的心!”他咬牙切齿,“朕待她不薄,她竟然敢毒杀先帝!”
“圣上,此事还需查证。”明远侯在一旁提醒,“毕竟事关重大,不能只凭一面之词。”
“朕知道。”圣上深吸一口气,“来人,去冷宫,把贤妃带来!”
贤妃被带到御书房,看到老太监,脸色骤变。
“你——”
“贤妃,你还认得我?”老太监冷笑。
贤妃咬唇,不说话。
“朕问你,先帝是不是你毒死的?”圣上厉声问。
“臣妾不知圣上在说什么。”贤妃低头。
“不知道?”圣上冷笑,“那你为何要软禁他?”
贤妃沉默。
“说!”圣上拍案而起。
贤妃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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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闪过决绝:“是,先帝是臣妾毒死的。”
殿内一片哗然。
圣上脸色铁青,手指着贤妃,气得说不出话。
“你,你为何要这么做?”他颤声问。
“为了太子。”贤妃平静地说,“先帝偏心,只喜欢圣上您。若不除掉他,太子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荒唐!”圣上怒道,“先帝已经立朕为太子,太子根本没有机会!”
“所以臣妾才要动手。”贤妃说,“只要先帝**,圣上登基,太子就是下一任储君。”
“你——”圣上气得浑身发抖。
“来人,把她拖下去,杖毙!”
“慢着。”贤妃突然笑了,“圣上,您以为只有臣妾一个人知道吗?”
圣上一愣:“什么意思?”
“太子也知道。”贤妃说,“而且,他还帮了臣妾。”
“什么?”
“当年下毒,是太子帮臣妾放进药里的。”贤妃笑得凄厉,“他那时才五岁,就已经懂得如何**了。”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五岁的孩子,就参与了弑君?
圣上脸色苍白,踉跄后退几步。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圣上,臣妾没有骗您。”贤妃说,“不信,您可以去问太子。”
圣上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去宗人府!”
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到宗人府。
太子正在房间里看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看到圣上,他脸上露出笑容:“父皇,您来看儿臣了?”
“朕问你。”圣上盯着他,“先帝驾崩,你是不是参与了?”
太子脸上的笑容僵住。
“父皇,您在说什么?”
“别装了!”圣上怒道,“贤妃都招了,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太子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
“既然母妃都说了,儿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站起来,“是,先帝是儿臣和母妃一起毒死的。”
圣上身子一晃,差点站不稳。
“你,你才五岁……”
“五岁又如何?”太子冷笑,“母妃说了,只有除掉先帝,儿臣才能当太子。儿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