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片刻,林以棠终于点头。
分头行动后,林以棠回到林府,父亲林远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以棠?你回来了?”林远惊喜地站起来,“听说你去了北疆,为父还担心…”
话没说完,他看到女儿憔悴的脸色,心疼道:“瘦了。”
林以棠鼻子一酸,扑进父亲怀里:“爹,我差点见不到你了。”
林远拍着她的背:“别怕,回来就好。”
父女俩说了会话,林以棠才把这些天的经历讲了一遍,最后拿出那些证据。
林远看完,脸色铁青:“太后竟如此丧心病狂!”
“爹,你现在就进宫面圣吗?”
“当然。”林远收好证据,“这件事不能拖,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他匆匆进宫,林以棠在府里等消息,心里却放不下傅云堇。
宫中,养心殿。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太监进来禀报:“陛下,傅云堇求见。”
“让他进来。”
傅云堇走进殿内,跪地行礼。皇帝抬头看他,眉头一皱。
“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就进宫了?”
“臣有要事禀告。”傅云堇说,“关于北疆遇袭一案。”
皇帝放下朱笔:“说吧。”
傅云堇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包括血蝎堂的口供。皇帝听完,脸色越来越沉。
“你是说,母后指使钱修雇**你?”
“臣不敢妄言,但证据确凿。”
皇帝沉默良久,突然一拍桌子:“岂有此理!母后被软禁后,朕已经网开一面,她竟还不知悔改!”
这时林远求见,带来了林以棠收集的证据。
皇帝看完那些信件和银票,彻底怒了。
“传旨!立刻拿下钱修,严刑审问!”
当天夜里,钱修被押进天牢。
刑部尚书亲自审问,钱修一开始还嘴硬,但在证据面前,终于招供了。
“是太后娘娘指使的。”钱修跪在地上,“她说傅云堇是心腹大患,必须除掉。臣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刑部尚书冷笑,“你勾结**,谋害朝廷命官,这是死罪!”
钱修吓得浑身发抖,最后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太后被软禁后,一直心有不甘。她暗中联络旧部,计划趁皇帝处理北疆事务时,除掉傅云堇和赵弈,然后扶持三皇子上位,自己垂帘听政。
但她万万没想到,傅云堇命大,两次暗杀都没成功。
第二天早朝,皇帝将此事公布于众。
满朝文武哗然,太后的余党个个脸色发白。
“钱修勾结**,意图谋害朝廷命官,着即处斩!”皇帝声音冰冷,“至于母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恢复平静。
“即日起,废太后封号,贬为庶人,终身禁足慈宁宫,不得再见任何人!”
此令一出,朝堂上鸦雀无声。
下朝后,赵弈追上傅云堇。
“傅兄,这次多亏了你。”
“殿下言重了。”傅云堇行礼,“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父皇很欣赏你。”赵弈压低声音,“他说过几天要重赏你,你可要好好养伤,别再倒下了。”
傅云堇苦笑:“臣知道了。”
从宫里出来,傅云堇直接去了林府。
林以棠正在院子里发呆,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他时眼睛一亮。
“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回去休息吗?”
“想见你。”傅云堇坦然道。
林以棠脸一红,嗔道:“油嘴滑舌。”
“以棠。”傅云堇握住她的手,“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去北疆找解药,又查到那些证据,我现在已经…”
“别说了。”林以棠捂住他的嘴,“你没事就好。”
两人静静相拥,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温暖而美好。
过了好一会,林以棠才想起什么,推开他:“对了,阿尔坦帮了我们那么多,要不要谢谢人家?”
“阿尔坦?”傅云堇眉头一皱,“他是什么人?”
林以棠把在北疆遇到阿尔坦的事说了一遍,傅云堇听完脸色有些不好看。
“所以你为了我,单枪匹马去了西域商队?”
“当时情况紧急…”
“以棠!”傅云堇难得发火,“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万一出事怎么办?”
林以棠愣住,她很少见傅云堇这么生气。
“我…我只是想救你…”
傅云堇看着她委屈的样子,火气消了大半,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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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以后不许这么冲动了,答应我。”
“好好好,我答应你。”林以棠嘟着嘴,“不过你也不许再受伤了,不然我…”
“不然你怎样?”傅云堇笑了。
“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那可不行。”傅云堇握紧她的手,“这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
林以棠心头一甜,靠在他肩上:“谁稀罕甩掉你。”
远处传来林修文的声音。
“姐!姐夫!吃饭了!”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手走了过去。
夜幕降临,林府张灯结彩。林远特意摆了酒席,为傅云堇洗尘。
酒过三巡,林远突然开口:“傅公子,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傅云堇放下酒杯:“侯爷请说。”
“以棠这孩子,从小被我宠坏了,任性妄为。”林远看了女儿一眼,“但她对你的心意,老夫看在眼里。”
林以棠脸红了,低头不语。
“侯爷的意思是?”傅云堇心跳加快。
“老夫想问问,你对以棠,是什么心意?”
傅云堇站起来,郑重行礼:“臣对林姑娘,一片真心,天地可鉴。若侯爷愿意,臣想娶林姑娘为妻,此生此世,绝不辜负。”
林以棠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林远哈哈大笑:“好!老夫就等你这句话!来人,摆酒!”
林修文在一旁起哄:“姐,姐夫都求娶了,你倒是给个话啊!”
林以棠又羞又急,瞪了弟弟一眼,小声说:“谁…谁要嫁给他…”
“不嫁?”傅云堇笑着凑过来,“那我天天来林府堵你,看你嫁不嫁。”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傅云堇眼中满是笑意,“反正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林以棠心里甜得发腻,但嘴上还是嘴硬:“谁稀罕你认定…”
话没说完,傅云堇突然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以棠,嫁给我好吗?”
林以棠看着他真挚的眼神,眼眶发红,最后点了点头。
满堂喝彩声中,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月色如水,照亮了前路。
这一世,他们终于可以携手并肩,走向属于两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