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追着走进雪地的髭切,将手中的外套用力地罩在髭切身上,把髭切都带得一个趔趄。
……孩子贴心,但实在劲大。
髭切默默注视着眼前努力帮自己拢上外套的膝丸,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这个好像不是我的外套呢?”
膝丸手上动作不停,帮髭切拉好拉链又整理好衣领,最后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围巾围在了髭切脖子上。
“嗯,是我的。”膝丸边整理围巾边回答。“因为兄长走得太急了,我没来得及去翻兄长的外套。”
“那要穿我的外套吗?”
“诶?”
“因为这件外套被我穿走了嘛。”
髭切不太理解膝丸的反应大致能被归类为什么感情,不过简单分析一下的话,三分害羞,三分欣喜,三分惊讶……是这样说的吧?
总之,最后膝丸成功穿上了髭切的外套,看起来很高兴呢,可喜可贺。
“那么,去做点雪景该做的事吧?”髭切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发表了如上言论。
“哦!”鹤丸国永进行了非常激烈的捧场,一鹤鼓掌出了一队的动静。
膝丸看向身旁这位优秀但抢台词的捧哏:“……”
“抱歉抱歉。”鹤丸国永只回复了一个很俏皮的眨眼笑。
跟两刃没接上脑回路的髭切正在一旁独自思考。虽然很冲动地冲出来了,但他的记忆里也实在翻不出来有什么好玩的啊。
记忆空空还真是抱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常识还很完好,不至于让他连饭都不会吃。
那么,按照常识来说现在应该打雪仗吧?但目前现场只有三刃,膝丸又一定会对他手下留情,无论怎么想都不会有意思呢。
既然如此……
“来堆雪人吧!”没错就是这个!
鹤丸国永突然出声,一副非常有经验的样子,不仅吸引了一时摸不着主意的髭切,连膝丸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
“单纯的堆雪人应该没什么意思,所以,来比赛吧!”
“听起来很有意思,怎么比?”
可怜的膝丸,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兄长安排好了,不过他本刃对此没什么意见就是了。
“稍等。”鹤丸国永从口袋里掏出终端,看他的手势应该是去摇刃了。
本来还以为参赛选手只有他们三个呢,毕竟无论怎么想他和膝丸认识的刃都没有几个,三日月宗近和莺丸又大概不会对这种事感兴趣,没想到鹤丸国永早就想好了办法。
也是,这种事还是人越多才越有意思吧?最重要的是,膝丸现在也需要见见更多刃来解除误会呢。
……不过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喊完?
鹤丸国永的刃缘还真是好啊,哪怕先前早就已经领略过了,现在也还是忍不住惊叹这件事。
好消息,对鹤丸国永的刃脉有预期,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坏消息,准备做少了。
髭切有些被惊讶到麻木了。
虽然想到鹤丸国永肯定能喊来不少人,但这已经不是不少人的范畴了吧?
全本丸都被喊来了啊!连审神者都来了!!
这是一个堆雪人活动应该有的规模吗?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哪怕说是现在就要开始举办欢迎会都能信啊。
“这种事还是人越多越有意思吧?”鹤丸国永隐秘地向着髭切眨了眨眼。
话是这么说,但是……
铃兰以女子短跑冠军的速度在附近狂奔,身后跟着山姥切长义和压切长谷部。
“主!!要穿好衣服再出来玩!!”压切长谷部手中挂着一件棉衣,努力追着前方的审神者。“会生病的啊!!”
该说不愧是搜查队所属的本丸吗?连极化的压切长谷部都追不上审神者,还真是会让手下的刀剑感到压力呢。
“今天安排的工作还没有完成,这种情况下偷跑出来实在是太散漫了,请不要任性了!”山姥切长义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但不难看出他的打算,大概是想在审神者不注意的时候冲上去抓住吧?
“不,请不要对主如此苛责,平时的公务已经很繁忙了!剩下的工作就由我来……”压切长谷部瞬间停下了脚步,面向山姥切长义。
“你在说什么呢?”山姥切长义一脸忍无可忍的表情打断了压切长谷部。“明明剩下的工作已经很简单了。就是因为有压切君这样一直惯着,她才会这么任性吧?”
压切长谷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脑后冒出了愤怒的火焰,周围一众刃都被这里的动静吸引。
“叫我长谷部!你这家伙……为主排忧解难才是臣子该做的事吧!”发出了让一众审神者为之流泪的话啊,长谷部。
髭切看向身旁的鹤丸国永。
“这样没问题吗?”那两个刃要打起来了哦。
鹤丸国永摆摆手,毫不在意,似乎已经习惯了现在发生的事。
还真是活泼的本丸呢,如果每天都能看见这种场景,确实生活都会变得有趣起来吧。
审神者铃兰趁这个机会站到了一众刀剑男士身旁,然后把三日月宗近推了出去。
三日月宗近毫不意外,顺着铃兰的力气走向场地中心:“哈哈哈……又是我吗,那么老爷爷来宣布吧,堆雪人大赛开始了哦?”
众刃一哄而散,各自组队发挥起了毕生的艺术细胞。而髭切后退一步,显然并没打算参与这场纷争,直接笑眯眯地转头看向膝丸。
“我们的胜利就交给你了哦,膝丸。”这家伙对弟弟的使用方式已经完全得心应手了!
“交给我吧!我会把胜利带回源氏的!”看吧,就像这样。
鹤丸国永鬼鬼祟祟地挤了过来。
“别落下我嘛,把我也暂时编入队伍怎么样?”不过只有髭切能回答他了,因为膝丸已经干劲满满地冲出去了。
“你应该去伊达组才对吧?”髭切无奈地看向身旁的一团大白鹤。“他们没在等你吗?”
鹤丸国永故作为难地低头思考了一会,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髭切看着他坐起身子,向远处三个模糊的身影遥遥喊了一声:“我今天——不回家吃饭了——”
髭切:?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每天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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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是在大广间吧?
说这种话会被烛台切光忠赶出去的哦。
“现在我无家可归了,总能留下我了吧?”虽然本来就没打算拒绝,但鹤丸国永一看就胸有成竹的笑容,搞得髭切都想故意拒绝一下试试了。
当然,不止是想,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不是吧?那今天鹤就只能露宿街头了,兄长大人~真的忍心吗?”鹤丸国永“柔弱”地依靠在髭切身上,说出了令人极其震撼的一句话,连髭切都僵了一下。
“膝丸听到一定会把你丢出去的哦。”
鹤丸国永立刻站直了身体,看向膝丸正在努力中的背影,松了口气。
虽然鹤丸国永的确是很跳脱的性格,但现在这样果然不是很寻常吧?
“演的太超过了吧?”髭切直接点破了鹤丸国永的心思。“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出来就好了,不用像三日月那样弯弯绕绕。”
“现在都有点不像你的性格了。”
鹤丸国永如释重负,伸出一只手搭在髭切肩上,立刻在物理上急速拉近了距离。
“没办法,你们总是喜欢这样的交流方式呢,虽然也不是驾驭不住,但果然还是直接一点更适合我啊。”
“那么……”
髭切敛起神色,专注地等待着鹤丸国永的下一句话。
“退一万步讲,源氏部屋真的不能容下一个我吗?”
……?
髭切诧异地瞥向鹤丸国永,却直直地看到了他俏皮表情下眼底的笑意。
原来根本没打算说那些吗?明明接下了他和膝丸这么两个大麻烦,对他们来说,具体的情报应该是很急需的才对。
……被照顾了啊。虽然知道鹤丸国永就是这样的刃,但还是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是放松的时候,那些事情就先抛到脑后吧!”
“说的是很对啦,不过真的不回伊达组了吗?”
“……”鹤丸国永动作一滞。
“看起来是完全忘了呢。”
“啊哈哈……现在是真的请求了,拜托请收留我一晚吧……”
……
两刃聊天时,膝丸正在努力地堆雪人。
真的是非常夸张非常努力的程度。
他堆……不,完全不能用堆这个字了吧,他雕了一个髭切出来。
“这个雪雕完全和髭切殿一模一样了吧?”周围旁观的刀剑男士们发出了如上感慨。
“我们也不能输啊!兼先生!”堀川国广本来只是凑热闹来围观,却看到了这幅场景,非常不服输地燃起了斗志的火焰。“我也会做出一个非常逼真的兼先生的!请相信我!”
“不,这个……国广……”和泉守兼定手足无措地看着面前完全燃起来的堀川国广,虽然他也很想赢,但这种事完全是不可能的吧?
一旁正悠哉悠哉看着比赛现场的髭切:“说起来,裁判是谁?”
鹤丸国永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震惊表情。
“一直都没有那种东西啊!”
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