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注意到髭切的反应,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这振髭切……一闪而过的熟悉,是对他?还是对鹤丸国永?
虽然注意到了这点异常,但鹤丸国永并没打算点出来,而是先对茶桌旁的另外两位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确认了髭切并没有记忆,那再询问也不可能得到什么信息了,还不如放两刃回去休息,否则膝丸看起来快要暴起了哦。
“他们两个我就带走了,山姥切让我去把他们两个带去部屋。”鹤丸国永好笑地回忆起山姥切国广向他安排事宜的场景,像是生怕他搞砸了啊。“这种事竟然会被交到我手上啊,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嘛,毕竟鹤也是很靠谱的啊。”三日月宗近摆摆手,语调慢慢地回了鹤丸国永的话。
“还有这种事吗?”鹤丸国永故作疑惑。
鹤丸国永没等待三日月宗近的回复,不再闲聊,伸手招呼着髭切离开了。至于膝丸……鹤丸国永看了看髭切身后寸步不离的膝丸。
这也用不着他特意喊了。
离开三日月宗近和莺丸的视线范围后,鹤丸国永状似不经意地扯出了话题。
“还真是意外的客人啊……”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提起语调。“啊,本来还想去找小鹤玩的,一天没见,他说不定会想我呢~”
髭切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汗毛都倒竖起来,作为鹤丸时亲切的鹤丸国永现在怎么看就有怎么吓人。这家伙直觉也太敏锐了吧?
那个人渣前主早就在他成为鹤丸前就已经死了,因此,他使用的刀剑男士身份上流淌的都是无属性的灵力。鹤丸国永是怎么把两个完全不同的刃联系到一起的?
虽然被人察觉出来是来自同一本丸的会更利于调查,这也正是他存在的意义,但不是想被发现是同一个人的这种察觉啊,稍微会有点尴尬吧?
膝丸敏锐地感受到髭切的紧张,主动接过了鹤丸国永抛出的话题。
“小鹤?”
……谢谢你,膝丸,但你抓重点的能力一如既往地很强。鹤丸国永明显就是故意暴露出了这一点,等着谁抓住去提问,听到这个问题反而让髭切更紧张了。
“是哦,小鹤。”鹤丸国永非常夸张地叹了口气。“最近惹人讨厌的惊吓越来越多了,小鹤是其他本丸的鹤,有机会的话带你们也一起去见见吧?很可爱的哦。”
啊是吗,那应该是没机会了,反正在他记忆中不记得有见过一对源氏兄弟。
鹤丸国永暗暗地瞥了一眼低着头的髭切。
“和髭切的状况还挺像的,也是失忆状态中,说不定你们会很聊得来哦。”
……这不是当然的吗,自己和自己当然很聊得来啊。
髭切越听越紧张,那边的鹤丸国永却好像看出来了髭切的不自在,更是玩得起劲了,一直在反复讲些有关“小鹤”的事情,膝丸还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髭切只感觉到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恨不得变回鹤丸给这个鹤丸国永来上一拳。
他怎么不知道鹤丸国永当时那么关注他的?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小习惯都讲得出来,就算知道这是出于关心,但作为髭切时听到这些实在是……心情复杂。
“那边的鸟丸,距离部屋还有多远呢?”不得不开口了啊,不然这个家伙要把他老底都扒出来了。
“嗯?”鹤丸国永就像是才回过神一样,指了指不远处房门打开的房间。“啊,那个就是哦。”
“……刚刚已经路过那里好几圈了吧?”髭切头上蹦出了一个显眼的生气符号。
“哈哈哈,因为膝丸还挺喜欢听的嘛,就忍不住多说了一会。”
别想用学三日月的方式蒙混过关啊!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看着面前的鹤丸国永,髭切还是泄了气。
没办法对关心自己的人生气啊。
“既然已经到了,那么我们就先去休息了。”他只能无奈地赶客。
鹤丸国永当然听得出来这是送客的意思,于是最后对着髭切笑了笑,把髭切看得背后发凉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髭切终于松了口气。
膝丸看着髭切疲惫的样子,自觉地抓着髭切的手进入部屋,看起来非常习惯地收拾起了被褥。
“还真是熟练呢……”髭切对着眼前的场景忍不住感叹。
“因为以前也一直是这样的啊。”在作为分灵来到本丸之前,在本灵的记忆里。
气氛又安静下来,只能听得见膝丸动作带来的声音。
髭切背靠着部屋的墙壁,低垂着眉眼静静地注视膝丸的动作。
膝丸的动作很利落,一看就是经常做这些事的,不出意外的话,大概都是为了他这个惹人操心的兄长吧?
“当时只要不去找我就好了吧?明明只要去举报你的审神者,然后等待新的本丸,就有机会再遇到新的髭切。”哪怕知道膝丸会回答什么,髭切还是想要开口去问。
“别说这种话了。”膝丸听到这个问题,动作瞬间停滞,他深呼吸,似乎在压抑怒火。
“哪怕能再认识其他的兄长……也不是你了啊。”
膝丸已经习惯了髭切动不动的语出惊人,或者说不得不习惯。
以前髭切也总是做出这样的事,比如经常性地记不住膝丸的名字,但怎么说呢……那已经是这对兄弟心照不宣的默契了吧,膝丸也愿意就那样被故作糊涂的兄长玩笑。
现在的就不太一样了,面对这个努力想表现得可靠的兄长,膝丸不仅有担忧和心疼,同时也不可避免地难以适应。
虽然他同样愿意把信任交付给现在失去记忆的髭切,但奈何髭切实在太喜欢在危险边缘游走,还总是试图一声不吭地把他摘到一边。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膝丸意识到,绝对不能再试图恢复过去的相处方式了。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膝丸决定更加强势地面对这个兄长。
“还是说,兄长,你又打算把我丢到一边?”
呜哇,好凶。
“……怎么会。”
髭切勉强地安抚好故作气愤的膝丸,看着膝丸躺进被褥开始休息,也转头整理起自己的思绪。
可以确定了,这个鹤丸国永绝对就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从他的语气来看,现在的鹤丸还没有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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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每一个身份被投放的时间点,应该都是前主死亡前后的那一小段时间,也不知道现在同时存在了几个他的意识。
等等。
那也意味着,过几天地葵的本丸被攻破就要发生了?
髭切皱眉。那么大规模地入侵审神者本丸,背后的家伙不可能用这么大阵仗就只铲除一个鹤丸。
现在的髭切,和后面几个不知道是谁的刀剑男士,于他们而言同样是隐患,再加上现在他的位置明明已经被对方得到,却在进入铃兰的本丸后就再没了动静。
恐怕是想一举消灭所有隐患吧,时间拉得越长,他们被找出来的概率就越高。
因为鹤丸降落时被捡走的太快了,最后才被得到了位置信息,所以发动的时间才会是鹤丸被发现之后。对方恐怕在得到鹤丸的信息后,就立刻进行了全面攻破吧。
那么他必须在那之前离开这个本丸才行。
虽然不觉得以这个本丸的能力会招架不住,但还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好了,反正他迟早要死的,能少拖累无辜的人就少一点吧。再说一回生二回熟,他这次也算是熟手了。
……虽然作为髭切活下去也没什么关系,但只有鹤丸和髭切的话,得到的信息和扩散的程度还是不够吧。
想到这里,髭切闭上眼,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刚刚才答应不会把膝丸丢到一边,现在看来又得食言了啊,膝丸会气疯吧?希望自己离开后膝丸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
“兄长,在烦恼什么?”伴随着布料的摩擦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不是睡着了吗?”髭切没睁眼,就这么回复膝丸。
膝丸一噎。没想到兄长会这么不配合……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睡着了,毕竟髭切的前科累累,他要是睡着了,恐怕睡醒就又找不到兄长了。
髭切虽然表现得并不配合,但完全理解膝丸到底在想什么,他伸出手摸了摸凑到身前的膝丸的头。
“只是在想……下次和三条家的太刀他们一起喝茶的时候,要不要带点茶点过去呢?”
膝丸松了口气,立刻接下了这个小小的烦恼。
“请交给我吧,下次兄长只要提前和我说一声就好,我会去拜托烛台切光忠的。”
“这个本丸的烛台切光忠会有时间吗?”
“……”
“那就由我来给兄长准备茶点!”膝丸短暂地消沉了一下,随即就立刻重整旗鼓。
髭切:?
不不,虽然不想对努力的弟弟说出打击的话,但膝丸的厨艺和他的也不遑多让吧?他还不太想在茶桌上放倒三日月宗近和莺丸啊。
好在膝丸自己看懂了髭切的欲言又止,主动放弃了这项危险行为。
“好了,这些事情就先放一放吧,茶点丸还真是尽力充沛呢,也该累了吧?”
“不,兄长?!之前明明有记住我的名字吧?”
“诶……有过这种事吗?嗯嗯,完全不记得了呢。”髭切故作不解。
“有的啊!”
“……下次,下次一定会努力让兄长记住我的名字的。”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