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憋在心里的话和盘托出后,月邀反而感到一阵奇异的轻松。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她不再回避,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马尔科的反应。
马尔科的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他低垂着眼眸,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翻涌的情绪。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艰难:
“你要……离开我吗……”这句话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确认,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话音刚落,他甚至没有等待月邀的回答,生怕听到那个会让他心碎的答案。他猛地向前一步,伸出双臂,将坐在椅子上的月邀紧紧地拥入怀中。那拥抱的力道失了分寸,勒得月邀几乎喘不过气,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马尔科紧贴在她耳畔,那带着破碎音色的低语攫取了。
“不要抛下我yoi……”
这句话里蕴含的依赖、恐慌,以及深藏的不安,像针一样刺了月邀的心一下。她愣了一下,随即心底涌起一阵酸软。她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抬起手坚定地回抱住马尔科紧绷的脊背。
“我什么时候说要抛下你了?”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只是暂时的呀,马尔科。我想出去看看这个世界,想亲自体验一下在大海上冒险的感觉,想感受不一样的生命轨迹……这是我的梦想,就像你喜欢研究医术、守护家人一样。”
马尔科缓缓松开了手臂,但双手仍扶着月邀的肩膀。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蓝眼睛此刻紧紧锁定着月邀的脸。
他张开嘴,本能地想说“我也可以陪你去”,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身为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船医,老爹的左膀右臂,他有无法推卸的责任,有需要他守护的家人和船只。他不能,也不会抛下这一切。这让他的心情更加低落,眼神也随之黯淡了几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什么也没说出口。
月邀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瞬间的欲言又止和随之而来的低落。她大概能猜到马尔科未说出口的话,也理解他此刻的矛盾心情,明明是重要的同伴,却因为各自的背负而无法同行。
“我明白的,马尔科。”她主动握住了他扶在自己肩头的一只手,语气诚恳,“我理解你有属于自己的责任。我也知道,你心里是想陪我一起的,对吗?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了些,“我只是想去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又不是说我们就此天涯陌路,再也见不到了呀!你看,我不是有那个一下就能传送回来的能力吗?很方便的!我很喜欢在莫比迪克号上的生活,也很喜欢大家。”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驱散凝重的气氛,却没想到——
“不行!”马尔科突然出声打断了她。
月邀一怔,疑惑地看向他。
马尔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他深吸一口气,但眼中的某种情绪却更加清晰,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和不安。他紧紧盯着月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准喜欢别人……只能喜欢我yoi。”
“……”
月邀彻底呆住了。在今天早些时候,经历过贝克曼那番点拨后,她心中某些关于人际关系的混沌认知已经开始松动。只是后来一连串的危机和战斗让她无暇去细细整理那份豁然开朗后的震动。
而现在,马尔科这句近乎宣告主权的话,打开了那扇一直被她自己忽视或误解的大门。过往与马尔科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亲昵的拥抱、自然的亲吻、同床共枕的夜晚、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以及那些她曾将其归结为伙伴情谊或家人亲密的种种出格举动……此刻一幕幕清晰地掠过脑海,每一个细节都带上了全新的注解。
原来,那些不是伙伴之间理所当然的亲近。
自己并非全然迟钝,或许潜意识里,早已默许甚至享受了这份超越界限的亲密,只是从未去深究那背后的含义。
【与马尔科亲密度+100】
月邀感到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干涩,声音都开始颤抖:
“……为、为什么?”
马尔科听到她的反问,眉头蹙起,蓝眸中闪过一丝不解,随即被更多的委屈和一种“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的郁闷取代。
“因为我也只喜欢你啊。”他的回答直接得让月邀耳根发烫,“这种喜欢是唯一的。我不想有别人插足进来yoi。”他看着月邀,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甚至有一丝控诉,“以我们的关系,这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警惕,声音也沉了下来:“还是说……你还想找别人?是谁?是那个叫香克斯的家伙吗?”
说到最后,他脸上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明明刚才还说着霸道的话,此刻却像一只被抢夺了珍宝,强撑着凶狠却又害怕真的失去的大猫。
月邀简直被这番话雷得外焦里嫩,cpu都快烧干了。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
“在……在你心里,我们……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让马尔科愣了一下。他看着月邀那震惊中带着茫然、茫然中又透着些许慌乱的神情,心底那点理所当然的底气忽然有些动摇。但是……他们不是都……?
他迟疑了一下,带着点不确定,又带着点希望她认同的期待,试探着开口:
“伴侣……?”
!!!!
月邀的瞳孔瞬间地震!
虽然只差一个字,但同伴和伴侣之间的差距,简直是马里亚纳海沟到珠穆朗玛峰的距离!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需要重启。
“为、为什么会是伴侣?!”她的声音几乎变了调,带着崩溃的尾音。
马尔科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弄得更加困惑,也隐隐有些不安。他努力解释道:“嗯……这么说可能确实不太严谨,毕竟我们还没有正式举办婚礼,让老爹和大家见证。”他观察着月邀的脸色,补充道,“那……就是恋人yoi?”
“不不不!这都不是重点!”月邀感觉自己快要抓狂了,“重点是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是这种关系?!我们什么时候确定的这种关系?!”她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啊!
马尔科看着她完全不似作伪的震惊和茫然,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但那对他来说刻骨铭心的时刻,是绝不会记错的。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眼底还是泄露出一丝受伤:
“在你邀请我和你一起住的时候。” 他顿了顿,仿佛要将那天的每一个细节都复刻出来,“还有后来在我们的家里,就是你告诉我的那个叫私宅的地方,我向你表白了。我说‘我喜欢你’,你也回应我了yoi。”
月邀的呼吸一滞,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回卷。她拼命回忆,那时候她因为情况危急,邀请了马尔科加入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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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过那里也是他的家。后面马尔科确实很认真地对她说过喜欢,而她的回复是“我也喜欢你”。
天啊!难道就是那一次?!自己当时完全没把那种喜欢往男女之情上想啊!只是觉得马尔科是她重要的家人和伙伴,他说喜欢自己,自己当然也喜欢他,这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看来问题大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和小心翼翼,“为什么问这些……你后悔了?还是说,”那个让他不安的猜测再次浮现,他的眼神黯淡下来,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嘲的苦涩,“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叫香克斯的家伙了yoi?”
他偏过头,避开了月邀的视线,低声说着,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不会阻止你去冒险的,那不是你的梦想吗?你说了……还会回来的……”只是,如果她心里真的有了别人,自己该怎么办?放手吗?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心脏就传来一阵闷痛,好像……做不到。
月邀看着马尔科这副明明受了打击,却还在强撑着为她考虑和让步的模样,心口钝痛又酸涩。她忽然意识到,直接开口否定他长达一年的认知和感情,对于此刻的马尔科来说,太过残忍了。
而且自己真的对马尔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如果毫无感觉,怎么会默许他那些亲密的举动?怎么会在他身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快乐?怎么会在想到可能伤害他时,如此心疼和不忍?
只是这份感情具体是什么,有多深,是否就是马尔科所期望的那种唯一的爱恋,她需要时间去真正厘清自己那颗在懵懂中被呵护,如今才开始悸动的心。
冲动地否认或仓促地接受,都是对彼此的不负责。
最终,月邀压下心中翻腾的混乱,抬起手覆在马尔科的手背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马尔科,不是后悔,也不是喜欢上了别人。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未来……这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
她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可以……等我下次回莫比迪克号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这个话题吗?我需要一些时间去思考。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听到月邀的话,马尔科紧绷的神经和下沉的心,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托住了一些。她没有直接否认他们之间的联系,这至少意味着在她心里,他们之间确实存在着需要被郑重对待的关系。而未来这个词,更是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这至少代表着月月在考虑他们的未来。
马尔科暗自松了一口气,一直攥紧的拳头也悄悄松开了些。至于以后再聊……也好。这种重要的事情,确实需要慎重。他相信月月,也愿意给她时间去理清思绪。
“好。”他终于重新对上月邀的目光,虽然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红痕和疲惫,但眼神已经柔和了许多,“都听你的yoi。”
【与马尔科亲密度+100】
他抬手,有些狼狈地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睛,试图驱散那不受控制的湿意,然后强行扬起一个笑容,生硬却体贴地转移了话题,将注意力拉回到月邀最初回来的目的上:
“对了,你刚刚不是说……有什么解药的配方需要我看吗?拿来给我看看yoi。”
他捡起刚才因情绪激动而掉落的药膏,仿佛要将所有的纷乱心绪都暂时压下,专注于眼前他能帮上忙的、属于医生职责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