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叫母亲吃早饭的李青玄推开门,便见到这一幕,然后脱口而出。
方霓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顿时被美到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件衣服几乎是为自己量身定制。
苏云也是满眼的爱意,“真好,真漂亮,青玄,你快过来。”
“妈。”
“霓裳是个难得的好姑娘,身为一个男人,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让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受到一点点伤害,你要保护她,永远。”
已经有些失神的李青玄,郑重回应,“我会的,妈,我也会保护你不受伤害。”
“傻儿子,苏家在京城势力庞大,没有人可以伤害我。”
“如果没什么事,我想让霓裳多陪我几天。”
此时,方霓裳率先开口,“妈,我没事,您想让我陪多久都行。”
这称呼直接让李青玄无语,苏云瞪他一眼,“看什么看,自己没用,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知道娶进门,还不许我先收着?”
“对了,听闻青蓝也来了,待她处理完学校的事情后,将她送来府上。”
“好!”
“去书房找你舅舅,他有些事要交代你。”
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神医,多少富豪都卑躬屈膝,可在老母亲面前,他还是得夹着尾巴做人。
见状,方霓裳妩媚一笑。
“妈,可是很少见到他这么听话的样子,这方面你可得好好教教我。”
苏云则是听出这话的弦外之音,“青玄,儿媳妇告你状呢,以后,霓裳说什么就是我的意思,你若是不听话,小心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妈,我都多大了,怎么还能打屁股。”
“哼,你到八十岁我也是你娘,快走开,别打扰我们娘俩聊天。”
书房里。
苏星面色沉重的看着李青玄,“青玄,其实你妈妈她……”
“我知道,我妈妈病了而且病得很重,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了,你们没说,我也知道为什么,我正在寻药,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听他这么说,苏星反倒更加担心,“青玄,我知道你的担忧,但你妈妈之伤并非普通的草药可以解决,而且她的伤是沉疴顽疾,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治愈。”
“当下你的处境可不好,据我所知,影殿已经下达最高指令,要求灭杀你。”
“我建议你尽快离开京城。”
“放心吧舅舅,一味退缩,只会让我看起来像个懦夫,早晚有一天,我都必须面对他们的挑战,既然如此,早一天面对,我就能更多的了解他们,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情报只能让我对他们进行理论上的了解,但每一次正面交手,都能让我更加了解自己的敌人。”
“我说的对吧?”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外甥,每一次见面都能他给带来极大惊喜。
长叹一声后,苏星满意的点头,“说的不错,既然你能这么想,我也会全力帮助你。”
“你之前说过,你与幽魂有些私下交易,但他的师父很可能到了寿终正寝之时,影殿这次派出的杀手,便由洪长老领队。”
“洪长老实力高深莫测,你自己要小心,你在京城这几天,我会让天龙跟着你。”
“舅舅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行事。”
从舅舅这里收获更多关于京城各方动态的消息后,李青玄离开苏府前往京英会。
陈实已经在此等候,“李哥,好久不见。”
“你好,陈总。”
“快进来说话,得知李哥来京城我真是特别的高兴,对了,安佳禾安姐也在。”
“她在?”
“恩。”
陈实将李青玄带到安佳禾的包间,见到他时,安佳禾也是意外。
“李青玄,你怎么突然来了?”
“安姐好!”
“稀客呀,陈总,你约我就是为了见他?”
“不,那人一会儿就到,这笔生意做成了,二位可以给我分红呀。”
正说着,陈实接个电话就先出去了。
安佳禾才说:“这个陈实说给我介绍一笔生意,似乎是一家医疗器械销售公司,但为何请你?”
“我也不知道,难道说对方生病了?”
“很有可能。”
不久,陈实便将那个神秘人带来了。
这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安佳禾觉得自己都能叫她阿姨,而且她还杵着拐,看样子病的不轻。
但身为医生的李青玄一眼便看出这位妇人才年过半百,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老,应该是生病所致。
“吴总,我来为您介绍,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安总,这位呢,就是神医李青玄了。”
“李哥,安总,这位是安诺同泰的董事长,吴清。”
听闻对方的身份时,安佳禾迅速的站了起来,“吴老师,您好,您怎么?”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甚至没能认出您,我读研时您还是学校的教授,您一手创办的安诺同泰更是我非常尊敬的企业,两年前我还在校庆上见过您……”
认出吴清的身份时,安佳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吴清从学校辞职后创办了安诺同泰,她本身是一个极为低调的人,所以知道她身份的人并不多。
但区区两年未见,青丝竟然变成白发,安佳禾极为震惊。
她主动起身扶着吴清坐下。
吴清这才淡然一笑,“你就是小安呀,昨天我还见过校长,他还向我提及你这个优秀的校友呢。”
“在吴老师面前,佳禾哪敢。”
“您这是?”
一看是旧识,陈实就如实道来:“呃,其实吴总是我的大姨,所以我请李哥来给她治病,我大姨病的突然,你给瞧瞧。”
安佳禾苦笑两声,“陈总,你这心机可以呀,你请李青玄把我也算计进来了。”
“不能这么说,我大姨一直拓展国外市场,维禾安平的产品销往国外利润自然更高,至于李哥,我倒不用算计,我大姨有钱,出得起诊金。”
看他倒也诚实,李青玄径直走过来给吴清诊脉。
先后经历初诊,再诊,三诊。
凭借陈实对李青玄的了解,他的医术根本不需要如此反复才对。
诊的越久,说明大姨的病情越复杂。
“怎么样?”陈实着急的问。
李青玄思量片刻才说,“按理说吴老师的情况不应该这么严重,也没有中毒的迹象,这就是让我好奇的地方。”
“吴老师病了多久?”
“一年以前,我突然发烧,然后就住进ICU,当时就说是病毒感染引发的心衰,此后就是其他器官的病变,直至现在这样,医院其实也没有查出病因,否则也不会一直这样了。”
“那就没有其他病症吗?”
“也有,生病之后,我常有夜游的习惯……”